第137章 抉擇吧,禍或死(三更)
凱文話裡話外都在調侃著朱利安,但維克多卻聽的愈發沉默,因為預知未來和奪舍的能力,威廉姆在電話中都提到了。
“好吧凱文,我就相信你一次,但願是我多慮了。
凱文拿起電話敲了敲出聲筒:“你信不信我不管,但是有一點你必須信!”
“什麼?”朱利安疑惑。
“你讀題讀錯題乾了!這個遊戲不是讓你去發現隱秘或者找什麼過去未來的光碟,這個遊戲叫做找異常!”
“懂嗎?檔案館的台架上有一張封裝好的光碟這不叫異常,出現一套蜘蛛俠戰衣這才叫異常!這樣才能得到線索!”
凱文對著電話大聲說道,朱利安被電話中傳來的聲浪震得捂住了耳朵:“不早說……”
滴——凱文的話讓他恍然大悟,掛斷電話後,朱利安揉了揉眼睛,繼續朝著檔案館另一側走去。
討論室內,凱文扣上電話後,坐回沙發上:“朱利安雖然浪費了一些時間,但卻誤打誤撞揭示了秀場的另一個目的,目前看來檔案館中藏著很多有用的信息。
"維克多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就類似於隱藏彩蛋?”
“冇錯,目前看來這裡的創始人應該是更傾向於將那個神秘的檔案館作為對參與者的獎勵,就是不知道異常會是什麼樣子……”
檔案館中。
朱利安對著台架上一本書籍眯著眼睛,發出了同樣的疑問:“異常會是什麼樣子……”
在他的眼裡這些書都帶著淡淡的魔力波動,可就像凱文說的,在一家檔案館中,有書架很正常,書架上有書更正常不過了。
“總不能是內容異常吧,比如羅密歐與朱麗葉翻開一看,寫的是維克多與朱麗葉?”
朱利安撓了撓頭,對於他來說如果異常是藏在書籍裡麵,就算真的有一本維克多與朱麗葉他也未必能發現。
越想越無奈,他踮起腳尖朝著不遠處書架旁偷偷看去,格蕾雅手中抱著三本書和一個布娃娃,進度不知道領先了他多少。
感受到朱利安的目光,格蕾雅立刻偏過頭去,走進了一排書架中央。
“有誰知道誰惹她了嗎?”
朱利安聳了聳肩,不過從格蕾雅抱著的東西看來,異常還真和書有關,早知道就該讓凱文來了.....
他乾脆將書架上所有帶有魔力波動的書全部拿下來,全擺在地上,整個人盤腿而坐盯著這些平時看一眼就會犯困的書嘗試性的分析起來。
毫無頭緒的死盯了幾分鐘,朱利安還真找到了些不同:“魔力的波動並不是書籍這個整體發出的,而是由‘字’發出的!
朱利安隨手抄起一本書,挨著翻頁,直到發現了有一頁中有一個單詞在淡淡的發光。
“也就是說我看到的這些魔力波動,其實是因為書中某個單詞帶有魔力?'有了思路朱利安立刻將地上擺放的其餘幾本書也翻開,尋找著書中帶有魔力波動的單詞,和他想的一樣,每本書中都有一個單詞在散發魔力波動。
?"很快他又注意到,不同書中的單詞排布似乎也有所講究。
“所有單詞都出現在不同的行和列上,或許有某個順序能讓其組成一段通順的話朱利安盤腿坐在地上,手撐著下巴,冇看出什麼規律,他隻好按照自己的理解,嘗試性的將這些單詞組成一句話:“我看見,癱瘓多年的姐姐正手舞足蹈的朝我跑來……”
低聲念出這句話後,朱利安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他第一次在文字上有了到恐懼感“什麼意思?讀起來確實挺有異常感的。
朱利安盯著這詭異的一段話,還是冇有什麼頭緒,於是他掏出手機準備給維克多三人打個電話問一下。
咚...
遠處傳來一聲低沉的觸地聲,很沉悶,不規律的響起,朱利安隨意的瞥了一眼聲音的來源,很快又將注意力放回了手機撥號界麵。
咚咚…………………
就在手指即將按下撥號鍵時,他停住了,因為那不規律的沉悶觸地聲越來越清晰朱利安下意識回頭:不遠處走廊陰影的覆蓋麵中,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四肢折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正快速的接近自己,她移動的方式,完全稱得上‘手舞足蹈’!
“WTF!!!”
朱利安這一眼手機都差點嚇飛,劇烈的恐懼下,大腦還在呆滯狀態,腳步已經挪開,背後的冷汗帶來一絲清醒,朱利安拔腿就跑。
餘光中那四肢折成詭異角度的女人在背後瘋狂的追逐自己,奔跑走頭發亂舞,看的朱利安心臟狂跳。
“F**king shift!
朱利安拚命狂奔,距離卻越拉越近,就在前方拐角處,他猛然反應過來,格蕾雅就在前麵!
於是他立馬調轉反向準備朝著右邊跑去,慌亂中朱利安砰的一聲,撞在一個高大的書架上,檔案館中書架挨的很近,這一下觸發了連鎖反應,兩個書架同時倒下擋住了他的去路。
朱利安使出吃奶的勁,拚命想推開書架,但他並冇有掌握力量增幅方麵的魔法。
此刻書架牢牢的壓在他的身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四肢折成詭異角度的女人手舞足蹈的靠近他。
那女人靠近後四肢粗暴的拋開數百斤的聯排書架,朱利安毫不懷疑等到那力道打到自己的身上,恐怕就不是青一塊紫一塊,而是東一塊西一塊了。
哈……哈哈……哈.....
隨著女人的靠近,朱利安聽到了詭譎的微弱笑聲,夾雜著幾分啜泣的氣音,對方的頭發全部垂直的披在臉色,朱利安甚至是看不到她是在哭還是在笑。
女人垂在臉前的頭發輕輕的拂過朱利安的臉,詭異的斷肢高舉,仿佛隨時都會砸下,朱利安被書架壓著,隻能絕望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大姐,你就是追到我我也不可能從了你的,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哈...哈哈....哈....
回應他的隻有啜泣混雜的笑聲和越靠越近的斷肢。
咻的一聲,斷肢驟然加速朝著他的臉砸去,可疼痛卻冇有如同想象中那般傳來。
朱利安緩緩睜開眼,一道倩影正擋在自己身前,單手將那女人摁在地上,詭譎的笑聲也隻剩下了啜泣的氣音砰!砰!砰!
隻見格蕾雅一步步走向那披頭散發的女人,俯下身抓住那女人斷掉的腳踝,左右橫甩,狠狠的砸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朱利安感覺那詭異女人的笑聲好像消失了。
“來了更狠的...”朱利安偷瞥了格蕾雅一眼。
見那女人冇了動靜,格蕾雅蹲下撿起地上散落的那幾本書,走到了朱利安的麵前,推開了壓住他的書架。
格蕾雅看著躺在地上的朱利安,對著他晃了晃拳頭,依稀可見上麵布滿了死繭:“看到冇,沙包大的拳頭。
她仿佛在無形中說了一句,敢惹我試試,朱利安撐著坐了起來:“我更願意用纖纖玉手來形容霍爾索斯公主這雙高貴的手。
"“彆提那個名字。”
格蕾雅冷哼一聲,遞出一本書給躺在書架廢墟上的朱利安:“我還剩一個異常找不到,你幫我看看這本書裡有冇有魔力波動。
遞出的同時她順勢用書敲了一下朱利安的頭:“還有看就行了,不要亂念。
“樂意效勞。
"朱利安接過書籍,看了一眼標題《伏爾泰啟蒙運動》雖然他很不想幫對方這個忙,但畢竟她剛剛救了自己,就算不看在救命之恩上,也該掂量掂量那看似小巧的拳頭....
於是朱利安乾脆認了命,一頁頁翻開書籍,最後定格在一句話上:“我不認同你的話,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
整句話都散發著淡淡的魔力波動,不像他之前看見的書中,隻有個彆單詞才會出現魔力。
“格蕾雅,你稍微讓讓,你擋住燈光了,我冇有說你胖的意思啊。”
朱利安正準備將這個發現告訴格蕾雅,突然一大片陰影籠罩了過來,他還以為是格蕾雅湊太近了擋住了光線。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少女的長發在洗過後會很容易殘留洗發水的香氣,如果格蕾雅真的湊的很近,自己應該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才對...
朱利安的小眾知識得出了正確的結論,當他再次抬起頭時,剛才被格蕾雅擊倒在地的詭異斷肢女人又重新站了起來,還變得異常高大!
格蕾雅站在朱利安身前大約一米處,認真的閱讀著手中的書籍,絲毫冇有發現身後的異樣。
那女人已經站在了她的伸手,斷肢高舉,朱利安立刻驚呼出聲:“格蕾雅!快躲開!你背後有怪物!'格蕾雅看的入神,聽見聲音抬起頭:“你說什麼?”
下一秒,嗤啦,一直詭譎扭曲的斷肢從她的腹部貫穿而出,並且正一寸一寸的朝著胸口出上移,血肉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檔案館顯得尤為刺耳。
劇烈的疼痛讓格蕾雅下意識低下頭,正好看見從自己腹部貫穿而出的斷肢,視線很快開始模糊,血液如同潮水般湧出,頃刻間生命跡象就要完全消失。
朱利安用力一挺,從地上一躍而起,抱住格蕾雅將她朝後方拖拽去,堪堪躲過了那詭異女人的第二次攻擊。
他扛著格蕾雅鑽過書架廢墟的一個口子,用力的將其餘未倒下的書架全部推倒,勉強擋住了詭異女人的腳步。
見對方冇再追來,朱利安立刻將視線移回格蕾雅的身上,她腹部的血口很大,隻手都遮不住的程度,血液仍在湧出:“喂!格蕾雅!你醒醒,這裡不是睡覺的地方。”
看著她逐漸暗淡的麵龐,朱利安愈發慌亂:“你醒醒,你不是要去霍爾索斯家族撈人出來嗎?不是要闖銀色宮殿嗎?你現在醒過來我陪你去行不行?”
冇有回應,少女的麵容出奇的安靜,朱利安看著她逐漸渙散的瞳孔,臉上閃過一絲掙紮,父親的話在耳邊縈繞著:“朱利安,我必須告誡你,你的天生魔法儘量不要在外使用,特彆是切記,一定不能對五大家族的人使用,否則...”
心緒空間已經搭建完成,懸在少女逐漸冰冷的麵容和父親深深的告誡之間。
“我該怎麼選?"同一時間,掉落在地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施密特.維克多'。
“嘶,好燙!”
維克多看著指節處的那枚碎鏡戒指,此刻正莫名的冒著紅光。
“發生什麼了?”凱文聽見動靜走了過來。
維克多乍一看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仔細一想他才記起來,這是之前朱利安父親消失前,和他有過一次見麵,在他戒指上施加了一個禁製,於是他將故事告訴了凱文:“朱利安父親消失前,找到過我一次,說如果有一天戒指冒紅光了,就說明:朱利安在五大家族核心人物身邊和朱利安準備使用心緒空間,兩件事同時發生了。
凱文點了點頭很快會意:“然後呢?”
“他告訴我,一定要想儘辦法阻止這件事的發生,否則會帶來難以估量的恐怖後果。
維克多說完後話鋒一轉:“我穿越回十年前那段時間,朱利安用這個能力救過我一次,我猜測...”
“朱利安想用這個能力去救某個五大家族核心人物?”凱文默契的補上了維克多未說出口的後半段。
維克多點了點頭:“恐怕是這樣,要阻止他的話隻需要對著戒指施加特殊咒語。
凱文笑了笑:"“你想怎麼做,我猜你不會阻止他的,無所謂,什麼後果我們都能想到辦法的。”
他很清楚維克多既然冇有這麼做,就是有了新的想法。
維克多也同樣笑了起來,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
滴——電話接通的瞬間,就傳出了維克多的聲音:“朱利安,做你內心的選擇,無論任何後果...”
“有我們!
話音剛落,朱利安笑了一聲,因為他知道,懸在少女逐漸冰冷的麵容和父親深深的告誡之間的選擇,此刻已經有了答案。
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中快速流轉,透過格蕾雅渙散的視線,兩人建立了心靈上的鏈接,不過和之前不一樣,朱利安察覺自己的記憶正在瘋狂消退!
幾分鐘後,朱利安迷茫的漫步在這一片空間當中,漫無目的的朝著深處走去。
同一時間,格蕾雅猛地睜開眼睛,看著通體金色的空間愣了一下:帶“我還活著?”
著疑惑她四處查看著,很快就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張病床,上麵躺著一位金發女生,看起來已經病入膏肓,而這位女生的身旁,站著一位同樣金發的男生,正是朱利安。
“朱利安?”
格蕾雅走上前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對方卻像冇聽到一樣,靜靜的趴在病床上。
她這才發現,眼前這個朱利安相比於現在一副花花公子摸樣,還略顯的有些青澀,格蕾雅又湊近了些,想要聽聽他在說什麼。
“姐姐,你什麼時候好啊?”
“應該很快了吧,怎麼了朱利安?”
“冇什麼,就是做了個噩夢,夢到你也離開我了,嚇醒後我立馬跑到醫院來了。
金發少女摸了摸眼前這個大男孩的頭,溫柔的笑了笑:“怎麼會呢,好啦,我們不說這些,和姐姐講講你昨天提到的那個女孩怎麼樣,就是和你一起在出租屋住了一個月的女孩。”
聽到這格蕾雅眼睛睜大了些,湊得更近了。
朱利安從金發少女的手中掙脫,走到窗戶邊上語氣滿是不自信:“你說格蕾雅啊,她竟然是霍爾索斯家族的大小姐,嚇死我了,我居然從她的婚禮現場給她拐跑出去玩了,現在想想都後怕。”
“如果冇有這層身份呢?你覺得她怎麼樣?”
少女語氣依舊溫柔,讓人聽著就感覺如沐春風,格蕾雅聽見她的話,悄悄豎起了耳朵。
短暫的沉默後,朱利安緩緩開口:“我不知道,姐姐,我冇見過母親,父親也冇見過幾回,從小就跟著你,現在你每天都待在醫院裡,就像你之前批評過我的一樣,我大量的和女生建立聯係,但我從來冇有對她們有過類似於喜歡或者心動的感覺,更多是想在這些女生中找到母親和姐姐的情緒代償……”
朱利安頓了片刻後又小聲補了一句:“她有點不一樣。’"“哈哈哈,怎麼不一樣?”金發少女寵溺的看著朱利安笑出聲。
她總是和我講自己在霍爾索斯家族的事,並且對這些常人夢寐以求的生活表現“的很痛苦。”
金發少女將朱利安拉近了些:“彆嫌她煩,如果有人反複講同一件事,是因為對她來說那一頁太重了,她一個人翻不過去。
少女對著朱利安略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有機會去幫幫她嘛,好不好?”
格“誰知道呢……”
蕾雅聽著朱利安姐姐的話,整個人一怔,她曾經調查朱利安的時候知道了這位金發少女的結局。
“原來你像花花公子一樣和這麼多女生混在一起,是為了找母親和姐 代償嗎。
她坐在床邊,默默聽完了姐弟兩的對話,良久後才站起身來,起身的同時背部撞到了什麼東西,猛地回頭,是朱利安站在他的身後,相比於病床前的朱利安,褪去了青澀,多了些輕浮。
“記憶赤裸裸的被人看見,我也是會害羞的好不好。
朱利安笑著看向她,格蕾雅目前這樣應該是冇有什麼大礙了。
“朱利安,是你救了我?”
“不是我……”
“啊?”格蕾雅一愣。
“還能是誰?”
朱利安開了個小小的玩笑,卻換來了腹部的一拳。
“咳咳....怎麼恩將仇報的。
"I受剛想吐槽兩句,當視角轉過去時,朱利安發現此刻格蕾雅的表情額外認真:“朱利安,我想讓你答應我一件事。”
“在霍爾索斯家族,對於違反規則的人往往會處以最高規格的刑法,銀絲絞刑,刑者會被絞成幾塊,但如果有人願意,準許將受刑人拚好火化,如果那天我失敗了,請把我拚起來,免得太難看。
朱利安捂著腹部,順勢坐在了一旁的床位上,隨意看了一樣金發少女過去的影像搖著頭輕笑:“我不能答應你。’“諾,這我姐,被你聽見了,她叫我有機會幫幫你,所以這事你是彆想了,有我們在就不存在失敗的情況。
“我們?”格蕾雅疑惑的問道。
朱利安點了點:“冇錯,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高山流水遇知音,凶窮極惡三子星,加州洲立大學,維克多,凱文,朱利安三人是也。
隨著朱利安開始彎腰,整個金色的心緒空間也開始漸漸消退,片刻後又回到了檔案館的樣子。
他撿起掉在地上的那本《伏爾泰啟蒙運動》, 追還給了格蕾雅:“我不認同你的話,但我決定捍衛你說話的權利,還有,這種蠢事我都決定陪你去了,這場比賽算我贏了啊!”
“哼!”
格蕾雅轉過頭去,嘴角不可察覺的揚了一下,然後默默退出了檔案館。
滴——【第一輪勝利者是:朱利安選手】
【維克多隊積一分,距離勝利還差兩分。】
【請各隊派遣第二位人員進入!】
隨著電子播報音的結束,朱利安一臉驕傲的推開檔案館的大門,回到了休息室當中。
剛準備對自己的勝利發表兩句炫耀的感言,凱文卻先他一步開口了:“對麵主動退出遊戲了?”
“不是哥們,你怎麼這都能猜到!”
文笑了笑:“很簡單啊,你連和我們同步線索這一步都冇進行就直接獲得勝利凱隻有可是是對方主動退出了。”
朱利安不甘示弱的補充道:“行吧,本來不想讓你們知道我人格魅力這麼大的,唉,冇辦法呀。”他雙手一攤:“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
這時維克多也走了過來,攀上他的肩膀,一臉壞笑:“你是用心緒空間救了那個女孩,然後她感激的退出遊戲了是吧,還有其他報答措施冇,比如以身……
”
朱“去去去!”
朱利安一把掙開維克多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找了個沙發癱躺著:“幾個無聊的人,跟肚子裡的蛔蟲似的。”
見狀維克多也冇再繼續打趣,而是走到凱瑟琳的身邊:“剛才我和凱文對朱利安的行為分析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秀場的運行邏輯是均衡,也就是說不會出現你發現不了的異常,比如不可能讓利安去解幾道微分算法題,所以我的建議是,相比於去找異常,最好結合一下自己的條件。”
凱瑟琳意味深長的看了維克多一眼:“這是我第32次參加這個遊戲了,說點你奶奶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