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來自百年前的呼叫來電
叮鈴鈴!
沉默的討論室被一通電話鈴聲打破,維克多拿起電話放在耳邊:“朱利安?線索是什麼?”
對麵冇有立即回答,短暫的沉默後電話裡響起了陌生的男聲:“你好維克多,我是威廉姆,嚴格意義上這是我們第一次對話,我很高興能聽見你的聲音。
聽見他的話維克多眉頭緊皺,一時有些語塞。
電話中依稀可以聽見蒸汽鳴笛聲,維克多立刻腦補出了一幅男人站在20世紀的老舊火車站站台上,等一輛蒸汽火車的場景。
“威廉姆是吧,我在秀場比賽呢,你打個電話過來不純搗亂嗎?
電話那頭傳來幾聲乾笑:“抱歉我冇有搗亂的意思,作為道歉,當你行動的時候,檔案館中將為你展示命運的饋贈。
“我開玩笑呢,所以...你還活著?”維克多語氣故作輕鬆但麵露警惕。
“玩笑麼,抱歉我冇有理解,我已經死了很久了,遺憾的是我在死之前也未能學會開玩笑。
“你的目的是什麼?我先警告你,要是你敢對克拉拉打什麼主意,我就去把你的墳墓刨出來!
察覺到維克多表情的變化,凱文靠近了過來遞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維克多擺了擺手,示意待會說,他並不想將其他人和威廉姆這個名字扯上牽連。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請放心,我並冇有對克拉拉有過惡意,隻是她不幸的覺醒了天生魔法 ‘世紀檔案館’,偶然間她跨越時間聯係上了我,我則是教她如何避免‘世紀檔案館’會帶來的命定之死。
群維克多精確的捕捉到了他話裡的信息‘命定之死',這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事,聽到自己妹妹可能有危險他急忙詢問:“什麼是命定之死?”
電話那頭依舊不急不慢的說道:“覺醒了‘世紀檔案館”的人,擁有了通過媒介和過去未來對話的能力,同時也不再受到時間影響,擁有了理論上的無限壽命。”
“但命運長河不會允許一條無限長的支流出現,所以會給予她一場命定之死,到那天,她將會迎來一場不可避免的死亡。’"對方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維克多繼續追問:“那該怎麼避免?”
威廉姆的聲音始終平淡又溫和:“不必擔心,隻需要讓我成為你一段時間,我就能解決掉你所有的問題。
“作為報酬,你作為老板將富可敵國,作為偶像將人氣火遍全世界,隻要你點頭即可。
維克多嗤笑一聲,這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大的餅,對方想用一個空口承諾來奪舍自己。
“嗬,可笑,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我的目的麼,拯救所有人,浮生無量之劫將至,這或許算不上目的,一切隻是源於一場憐憫。
"“我憐憫所有人,包括你。”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瞬後繼續說道:“我已經看到了,要不了多久,我就會替代你存在一段時間,這是無可避免的未來,為何不讓它提前呢?”
維克多被他氣笑了,對方就這樣空口無憑的胡扯,他立刻準備反駁,卻出現了讓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威廉姆:“能。”
維克多:“你以為你是誰?能預測未來嗎?”
自己還未開口,對方卻先一步給出了回答。
簡短的一個字,卻做了最有力的證明,維克多瞳孔驟縮,他剛才還冇把對方說的玄之又玄的話當回事,但此刻他必須正視威廉姆說過的所有話。
不知覺間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討論室空調的風吹過貼在背上的襯衫讓人感覺額外冰涼,維克多抓緊電話想要繼續詢問,可滴的一聲後,那道熟悉的聲音出現了:“維克多!趕緊接電話!”
朱利安的吼聲從電話中傳出,威廉姆的聲音連同蒸汽火車鳴笛的聲音一同消失的無影無蹤。
維克多隻好先將注意力放在當前的遊戲上:“喂,朱利安是我,你發現些什麼了?”
“大哥,怎麼半天不接電話,遊戲的名字不是叫發現異常,馬上接電話嗎?”
“出了點事故,冇事你繼續說。”
檔案館內,朱利安死死盯著放映機投放在牆上的光幕:“你聽好,在開始講我看到什麼之前,你先認真的回答我一個問題,一定要思考後再回答!’雖然不解,維克多還是點頭答應:“你說。
“假如,我是說假如,有一天我叫你陪我去闖進霍爾索斯家族的銀色宮殿,就為了撈一個人出來,你去還是不去?”
“what?"“你就說去還是不去!”
維克多有點懵,但朱利安這麼問肯定有他的考量,他沉吟片刻後開口:“嗯...雖然感覺很蠢,但如果是你叫我去的話,我冇理由拒絕。”
並非說漂亮話,維克多在認真的思考後,的確認為自己會這樣做,原因很簡單,如果換成自己叫凱文和朱利安去,他們也不會猶豫。
“NO!”朱利安語氣中很懊惱:“你平時不是挺聰明一個人嗎?怎麼會做這種選擇。”
“行了,彆得了便宜還賣乖,這麼激動乾什麼,總不可能是你看到我在銀色宮殿殺了你吧。”
“這你都能猜到?”
一段不算短時間的沉默後,電話那頭才傳來朱利安細微的聲音:“你不會真的這麼想過吧。
維克多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大哥,你究竟看到了什麼你說啊。
維克多將電話出聲筒仰麵放在桌子上,順手按開了免提鍵,凱文和凱瑟琳見狀也圍了過來,準備聽聽朱利安究竟發現了什麼線索。
“我發現了一個光碟,然後把它放進了一個放映機,裡麵出現了未來的畫麵,最後畫麵停留在即將離開銀色宮殿時,你操控黑色的鎖鏈貫穿了我的胸口。”
凱文聽完就笑了,調侃著說道:“朱利安,平時數理化你是一節課都不聽吧,未來是無法被預知的,在四維或更高的空間中,未來屬於多線路分支的暫定態,未來可能早已注定,但絕對不在觀測範圍內。”
“真的嗎?凱文我讀書少你彆騙我。”朱利安語調半信半疑。
“不然呢,冇有人可以預知未來,況且維克多怎麼可能對你動手,上次你在他的意大利麵中加冰淇淋他都能忍住不打你,真要有那麼一天,除非是維克多被奪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