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節操這東西,王衝也不是經常有……(四更,求月票)
白馬上一個黃杉少女,後背上掛著兩杆雙頭花槍,膚色微微黝黑,一雙眼燦然晶亮,笑起來喜氣洋溢,嬌俏活潑,年紀雖幼,卻極有氣度,遠遠的就朗聲喝道:“出了雷州,便非是燕王地界,若不交出買路財,我們神槍會的好漢子們就不客氣啦。”語音清脆柔和,宛如明珠相撞,縱然是打劫,卻也令人聽的心情愉悅。
王衝,孫鳴珂,薑文約一起愕然,相顧大笑起來。
不要說王衝和孫鳴珂,就算薑文約也瞧不上什麼打劫的盜賊,他可是千軍萬馬裡衝殺過來,當初在聞喜軍中,連挑十七員武將,打下赫赫威名,更彆提隊伍裡還有個高袞呢!這位可是老牌大宗師,實力深不可測。
王衝說道:“一起過去看看。
"他正要尋匹馬來,就見蘇洛顏臉色玉玉,揭開了馬車的簾子,幽幽說道:“燕王何去?”
蘇洛顏可從來不會,公開稱呼燕王,畢竟兩人鴛盟早定,稱呼也極親昵,現在這是脾氣甚差的表現了。
王衝微微驚訝,一揮手,說道:“且不要去,讓高袞老師應對。
"他走到馬車邊,直接上了馬車,問道:“蘇姐姐為何不開心?”
蘇洛顏幽幽說道:“我是不開心,但燕王殿下一定會很開心了。”
王衝狐疑問道:“這卻是什麼話?”
蘇洛顏歎了口氣,說道:“你是真不知道此女身份?”
王衝搖頭說道:“我與她初次見麵,哪裡能知道她的身份?”
蘇洛顏見他不似作偽,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你才她為何不怕燕王殿下,還敢打劫過路的兵馬?”
王衝想了一會,說道:“必是她背後的勢力極大。
"憚。”
“但就算有什麼勢力,又如何能夠鎮住本王?此事可怪也。”
蘇洛顏被他逗的輕笑了一聲,說道:“便是因為燕王殿下厲害,此女才能肆無忌她見王衝還是一臉疑惑,也不在賣關子,說道:“天後陛下可不是給您就指了薑文君,聞嬋兒兩側妃,她老人家一共給你指了五位燕王妃,這便是其中一位。”
王衝大為驚訝,差點一句話脫口而出:“我媽對我這麼好麼?”
隨即就知道,這話在誰麵前說都行,就是不能在蘇洛顏跟前說,蘇姐姐可是最早跟隨他的女子,當真是舍棄了一切,他要是真這麼說了,不啻在蘇洛顏胸口上狠狠戳一刀。
王衝隻能昧著良心說道:“我與蘇姐姐相識與微末,兩情相悅,無般不好,母皇為何要做這等無趣兒之事!?”
蘇洛顏見他臉色黯淡,還安慰了一句:“此都是你我相識之前……………”但說了一句,就有些騙不下去自己,心頭微微酸楚,心道:“也不見你跟薑文君,聞嬋兒撇清關係,跟何況還有月理朵,烏珠穆沁呢?這卻又怎麼說?”
王衝見她臉色楚楚,急忙伸手摟住,各種安慰,蘇洛顏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說道:“正因為此女亦是燕王妃,故而路過的各路兵馬,乃至順風軍不敢如何,隻能交了買路錢。
王衝是真冇想到,自己還有個這麼彪悍的燕王妃,回想剛才看到的俏摸樣,心道:“這款不是我的菜啊!”
“但也勉強能吃…………………
他是真喜歡,月理朵,薑文君,聞嬋兒的類型,但蘇洛陽這樣的美人兒,他亦不會拒絕。
嗯,這款雖然不是很喜歡,但也行吧!他穿越前的前女友裡,也不是冇有過將就一口的。
節操這東西,王衝也不是經常有.......
王衝見蘇洛顏一直不提,這個女子究竟什麼來曆,知道蘇姐姐不會說了,而且必是故意,便也不追問,隻是說道:“我去跟師父說一聲,讓他把此人打發了,不要交什麼過路錢,實在太也丟人。
蘇洛顏默不作聲,王衝自顧去了,卻見那名少女已經縱馬而去,甚是囂狂,忙問道:“師父,你好歹也是大宗師,如何就放此女去了?”
高袞尷尬說道:“為師得罪不起。”
王衝說道:“不過一女子而已,縱然跟我有些關係,又談何招惹不起?”
高袞說道:“不是因為你。
“雖然她是天後指給你的燕王側妃,但為師不是因為這個,才交了買路錢。”
王衝驚訝道:“這是為什麼?她難道還有什麼了不起的家世不成?”
高袞淡淡說道:“你有個父親!”
王衝說道:“師父,我豈能冇有父親?這話是什麼意思?”
高袞又複說道:“你父親有個結拜兄弟。
王衝微微驚訝,說道:“倒是不曾聽過,這位二叔是怎麼了?”
高袞語重心長的說道:“你這位二叔,跟你一般,都是二十幾歲上頭,就成了大宗師。’“而且他還有史無前例的戰績,曾經擊殺過另外一位大宗師,那位大宗師遁逃三千餘裡,從長安逃到了大草原上,本欲投靠趙飛山,但即便是突厥國師,天下絕頂,也冇護得住,被他從容擊殺,揚長而去。”
王衝悚然一驚,他自問絕對是天下最難殺的大宗師,但你要讓他擊殺另外一位大宗師,哪怕是汗訶玄呢!?他也冇有絲毫把握。更彆提此人還當著趙飛山的麵,擊殺了一位大宗師,實有鬼神莫測之威,霸道天下的手段。
王衝小心翼翼的問道:“此女跟這位二叔是什麼乾係?'高袞答道:“獨生愛女。
“你那位二叔突然就不知所蹤,隻留下這位愛女,被天後養在身邊,文韜武略都是天後一手點撥,稍及年長,就不顧朝廷法度,封為紅鸞公主。
王衝微微吃驚,說道:“還是師父英明,不值當為幾個買路錢得罪此女,更何況畢竟還有些親近關係,多少要給些薄麵。
他心頭暗道:“我那位二叔如此生猛,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萬一得知我欺負他獨生愛女,也來個萬裡追殺,可就壞菜了。
“尋常大宗師我也不怕,但這位二叔也不是尋常大宗師啊!”
“更何況,多少年過去了,冇準二叔他已經成了絕頂呢?那就更可怕了啊!”王衝隨口問道:“此女喚作什麼名字?”
高袞幽幽的答道:“龍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