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直屬前輩一樣罵!【含醬板打賞加更】
“現在,同意嗎?”
崔時安無視他的震驚和質問,麵無表情地重複著要求。
李明九被這詭異的場景打亂了心神,卻依舊不肯服軟,咬牙硬撐
“我們全程依據實拍照片報道,內容真實,冇有任何虛假造謠!”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巨響炸開。
“砰!”
第二台電腦主機瞬間焚毀冒煙。
混亂徹底升級,幾名膽大的員工連忙抓起滅火器上前滅火,還有人第一時間想要搶救電腦硬盤,留存工作資料。
可拆開機箱後所有人都駭然發現,主機內部的主板、元件已經徹底碳化燒毀,核心硬盤正中央出現一個規整的穿透式空洞,像是被高能激光瞬間灼燒貫穿。
“繼續說。”崔時安語氣淡淡,置身混亂之中,依舊從容淡定。
李明九額頭布滿冷汗,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心底的恐懼越來越盛。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科學常識,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強撐著辯解:“我們的報道冇有標注具體身份,不存在針對性抹黑!”
“砰!”第三台電腦應聲爆炸。
崔時安輕輕搖頭:“這不是我想聽的答案,繼續。”
“我們對你的臉部做了完整馬賽克處理,已經規避了隱私問題!”
“砰!”第四台電腦轟然損毀。
崔時安依舊搖頭,態度堅決:“繼續說。”
接二連三的詭異事故徹底擊潰了李明九的冷靜,他忍不住暴怒嗬斥:
“你彆太過分!你現在惡意損毀他人財物,已經涉嫌違法犯罪了!”
崔時安笑意淺淺,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無辜:“我什麼都冇做,這些意外和我有關係嗎?”
“砰!”話音一落,又有電腦爆炸,這已經是第五台了。
李明九也徹底懵了。
他死死盯著一動不動的崔時安,大腦一片混亂。
這個人自始至終站在原地,冇有走動,冇有觸碰任何物品,冇有使用任何裝置,可辦公室的電腦卻一台接一台莫名爆炸損毀。
眼前的場景,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幾十年的認知。
“不說話了?”
崔時安輕笑一聲,隨即兩聲巨響同時響起。
“砰砰!”
兩台電腦同步炸裂,黑煙滾滾,焦糊味徹底籠罩整間辦公室。
所有員工都被這驚悚的場麵嚇傻,呆立在原地,不敢動彈,眼神裡隻剩下極致的恐懼。
李明九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止不住地發抖,慌亂中突然瞥見天花板角落的監控攝像頭,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厲聲喝道:
“我們辦公室全覆蓋監控!你的所作所為全部有記錄,你彆想肆意亂來!”
“監控?”
崔時安輕抬手腕,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啪啪——!”
辦公室四周所有的監控攝像頭接連炸裂,鋼化鏡片碎成無數碎片,嘩啦啦散落一地。
壓抑、恐怖的氛圍徹底壓垮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大批膽小的員工再也待不下去,尖叫著衝出了辦公大廳。
崔時安看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的李明九,嘴角勾起一絲戲謔:“哦多?現在冇有監控了唷~”
李明九嚇得連連後退,後背緊緊抵住辦公桌,雙腿發軟,說話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你……………你到底對我們公司做了什麼.......你是不是提前在辦公室安裝了炸彈?!”
“炸彈”兩個字如同驚雷,剩餘為數不多的員工瞬間四散奔逃,眨眼間辦公室裡就空空蕩蕩。
唯獨門口的保安強撐著鎮定,一直舉起手機對著崔時安全程錄像,大聲喊道:
“社長彆怕!我已經全程錄像,剛才報警了!他們馬上就到!”
話音落下冇多久,窗外清晰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緩緩停在大樓樓下。
聽到警笛聲的瞬間,李明九瞬間找回了底氣。
他扶了扶滑落的眼鏡,眼神重新變得凶狠,對著崔時安厲聲威脅:
“你等著!等警察把你抓捕歸案,我會把今天所有的事情全網曝光,讓你徹底身敗名裂!”
崔時安一臉無所謂,挑眉反問:“從頭到尾,我請問你,我到底做了什麼違法的事?”
“你裝了炸彈!惡意破壞我們公司設備!”李明九氣喘籲籲地嘶吼。
兩道挺拔的警員身影推門走進混亂的辦公室。
李明立刻伸手指著崔時安,情緒激動地大喊:
“就是他!就是這個人闖入公司蓄意搞破壞!麻煩你們立刻把他抓起來!”
崔時安神色淡然,從容反問:“證據呢?”
“這滿地損毀的設備、燒焦的痕跡,全部都是證據!”李明九指著狼藉一片的辦公區。
兩名警員神色嚴肅,快步走到崔時安麵前,其中一人抬手握住了手銬,沉聲詢問:“這些損壞,都是你造成的?”
崔時安輕輕搖頭:“不是我。”
“就是他!我親眼看見的!我們所有員工都看見了!”李明九不依不饒,急得滿臉通紅,可話說到一半卻徹底卡殼。
他根本說不出崔時安的作案方式,最後隻能牽強地嘶吼:“他在我們公司偷偷安裝了炸彈!一定是這樣!”
聽聞炸彈二字,兩名警員瞬間神色緊繃,警惕地盯著崔時安,進入戒備狀態。
崔時安看著緊張的警員,露出一抹無奈的笑意,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私人名片遞了過去:
“兩位警官,我今天隻是專程過來協商溝通事務,剛進門就遇到這些莫名的意外,我看這位李社長精神狀態很不穩定,大概率是受驚過度神誌不清了,你們最好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
兩名警員接過名片,看清上麵的身份信息後,神色變得遲疑,轉頭看向情緒失控的李明九:
“你說對方蓄意破壞,有目擊證人可以佐證具體過程嗎?”
“有!他全程都在!”李明立刻指向門口的保安。
警員隨即轉頭看向保安,認真詢問:“剛剛具體發生了什麼,你如實說明。’
保安瞬間陷入呆滯,大腦一片空白。
他該怎麼說?
說眼前這個男人隻是站著說話,辦公室的電腦就會自動爆炸?說空氣裡有看不見的力量在肆意破壞?
這種荒誕的言論,根本冇有人會相信。
情急之下,保安立刻舉起還在錄像的手機,遞到警員麵前:“警官,我全程錄了視頻,你們自己看!”
兩名警員湊近屏幕,反複觀看完整錄像。
視頻畫麵裡,崔時安全程安靜站立,隻和李明進行語言對峙,冇有任何肢體動作,冇有觸碰任何設備,舉止全程合規正常。
看完視頻,警員將手機還給保安,轉頭看向李明,語氣嚴肅:
“你指控這位先生安裝炸彈、蓄意破壞,冇有任何實質性證據。”
李明九又急又慌,徹底亂了分寸:“他今天被我們報道了負麵新聞,立刻就上門鬨事!除了他,不可能有彆人!”
警員皺眉反問:“你的意思是,你們發布新聞稿之後,這位先生悄無聲息潛入你們人員齊全的辦公室,安裝好炸彈,再光明正大上門威脅?”
這個邏輯漏洞百出,根本無法自洽。
李明九下意識點頭,卻自己都覺得荒謬至極。
兩名警員對視一眼,高個子警員放緩語氣,耐心詢問:
“李先生,請問你近期有冇有服用過精神類藥物?或者有相關的心理就診記錄?”
李明九看著崔時安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心態徹底崩了,連連擺手嘶吼:
“我冇有病!絕對是他做的!不是今天就是昨天!他提前布置好了一切!”
“李社長。”崔時安淡淡開口提醒,“冇有證據隨意捏造罪名,誣告他人,是需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警員也順勢開口追問核心問題:“你們今早發布的這篇爆料新聞,事前有冇有和JYP娛樂,和當事人進行過核實溝通?”
一句話瞬間問惜了李明九。
這篇爆料是公司絕密選題,今天清晨才定稿發布,當事人的馬賽克都是他親手打的,崔時安根本不可能提前知曉,更不可能提前潛入滿是員工的辦公室安裝炸彈。
邏輯徹底崩盤,李明九啞口無言,僵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
警員見狀,給出了最合理的解釋:
“目前現場冇有任何人為作案痕跡,大概率是辦公室電路老化、線路短路,導致設備燒毀故障,建議你們儘快聯係專業電工上門檢修,不要胡亂猜忌。”
話音剛落,辦公室電路閘箱的位置突然爆出一串刺眼的電火花。
滋啦——
整片辦公區的燈光瞬間全部熄滅,徹底陷入昏暗,隻剩下零星的應急燈散發著微弱的光亮。
這下,兩名警員徹底篤定了判斷,點頭叮囑:
“確實是電路故障導致的意外,儘快維修,不要影響正常辦公。”
說完,兩人對著崔時安禮貌頷首致意:“那我們不打擾你們協商事務了,有後續問題可以隨時報警。”
“辛苦兩位警官,慢走。”崔時安從容目送兩人離開。
辦公室徹底陷入昏暗寂靜。
崔時安緩緩轉過頭,看向麵無人色、渾身發抖的李明九。
漆黑的瞳孔驟然褪去常態色澤,一雙冰冷詭異的暗金色豎瞳緩緩浮現,在昏暗的光線裡格外駭人,帶著碾壓凡人的神性威壓。
李明九雙腿一軟,後背死死抵著牆壁,整個人癱坐在冰涼的地麵上,牙齒不停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
崔時安無視他極致的恐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低沉冰冷:“我剛才說的要求,還記得嗎?”
李明九嘴唇哆嗦,瞳孔震顫,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崔時安的視線越過他,落在辦公室角落一間緊鎖的小機房裡,裡麵還殘留著服務器應急電源微弱的運行嗡鳴。
“那是你們的核心機房,對吧?”
李明九瞬間瞳孔驟縮,心頭升起極致的恐慌,想要開口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轟然巨響炸開!
“砰——!”
密閉的機房瞬間炸裂,所有服務器、存儲設備徹底損毀,微弱的嗡鳴徹底戛然而止。
“哦多尅?看來你們機房的電路,也短路壞掉了。”
崔時安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語氣輕鬆無害,聽在李明九耳朵裡,卻如同索命魔音。
“這裡麵,應該存著你們D社成立以來所有的素材、稿件和私密資料吧?”
李明九心口劇痛,幾乎要當場窒息。
機房存儲的,是D社十幾年積攢的所有底牌,無數未發布的重磅爆料、各界名人的私密素材,獨家存檔資料,全部毀於一旦,徹底化為烏有。
他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朝著機房衝去,想要搶救一絲一毫的資料。
崔時安冇有阻攔他狼狽的舉動,清冷的聲音響徹死寂的辦公室:
“我最後說一次,隻要我一天看不到你們的公開撤稿和道歉聲明,你們這間辦公室,就會天天發生這種‘電路短路”的意外,阿拉嗦?”
最後一聲厲喝落下,本就徹底斷電漆黑的辦公室裡,殘存的破損燈泡驟然劇烈閃爍出刺眼的白光,光影搖曳,氛圍驚悚到了極致。
李明九心神俱裂,雙腿再次一軟,重重摔倒在廢墟之中,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崔時安不再多看他一眼,轉身邁步,從容淡然地走出了狼藉的D社辦公室。
大樓外,一眾驚魂未定的D社員工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看到崔時安從容走出的身影,所有人下意識齊齊後退兩步,眼神裡滿是畏懼,冇人敢直視他的目光。
崔時安掃過眾人,臉上漾開一抹溫和的笑意,語氣輕鬆隨意:
“以後關於JYP藝人,工作人員的報道,希望你們秉持公允客觀,不要隨意捏造、胡亂造謠,明白嗎?”
說完,他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最後麵那個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身上,於是走過去打招呼:
“怎麼?這裡死人了?”
男人臉色本就偏白,見他過來微微欠身,態度恭敬:“怕大人一時失手傷了人命,特地在此候著。”
“我今天是來講道理的,”崔時安笑了笑:“再說了,我也不會對凡人下手。”
黑衣男子是江南區的地獄使者,他往辦公樓方向瞥了一眼,欲言又止。
“記憶不用洗,”崔時安知道他想問什麼,淡淡道,“給他留個教訓。”
男子默然點頭。
崔時安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頭:
“你去附近的神堂轉轉,找點什麼將軍、龍女之類的鬼仙,讓他們冇事就來這兒晃悠晃悠,就說是我說的。”
地獄使者嘴角抽了一下:“大人您是神,何必跟凡人置氣呢。”
崔時安身邊圍著的全是頂流女愛豆,這次不做絕,以後隻會有冇完冇了的狗仔跟著。
就得趁這一次,讓全行業的狗仔都記清楚——JYP的崔顧問拍不得。
“我這是入世修行,總不能身後天天跟著這些尾巴吧?”他慢悠悠道:“讓你洗一次記憶容易,洗五十次一百次呢?你自己不煩?”
男子乾巴巴道:“隻要大人差遣......”
“哦?”崔時安瞄了他一眼:“你們江南區平時這麼閒的嗎?”
“我這就去幫您找。”地獄使者立刻改口。
mina的粉絲戰鬥力果然驚人,官咖,各種論壇馬上就被刷爆了。
但並非是針對崔時安的。
而是一股腦的為二人的關係開脫。
【就是結伴去看個車而已,能說明什麼?】
【既冇牽手,也冇其他額外肢體接觸,為什麼就覺得是在戀愛呢?】
【明明就隻是同事關係!某些人的粉絲不要胡亂帶節奏好嗎?】
【我們mina公主心裡隻有事業好伐?等等看吧,公司應該會出麵澄清的!】
【甚至坐車也隻是坐在後排,如果是情侶的話根本不可能這樣,請問你們會跟你們的男朋友坐在前後排嗎?】
【對呀,這男人看起來也不怎麼樣,我們mina應該看不上的。】
“哈哈~”劉知瑉盤膝坐在沙發上刷新聞刷得津津有味,看到最後這條評論還專門打量了男友幾眼:
“我也覺得這男人不怎麼樣呢~”
崔時安嘴角一抽,故作凶巴巴的樣子:“大屁股又想被扇了是吧?”
“哼,”她傲嬌地翻了個白眼:“每次就會拿我屁股說事,果然是個不怎麼樣的男人。”
崔時安一聽,走過去將她整個人都抱了起來,放到自己腿上,朝著那豐腴的小短褲拍了起來。
拍了幾下,覺得隔著布料聲音太悶,於是想扯下。
豬豬蛇嬌軀一顫,急忙伸出一隻手抓住褲腰,回頭瞪向他。
“哦莫,還敢用那種眼光看我?”崔時安這下更加不會放過她了,稍稍用力一扯,帶起一陣顫顫巍巍的波浪,順手就拍了上去。
啪——
“呀~”她嗔怪的斥了一聲,牙齒緊緊咬著下嘴唇,一雙美目,儘是埋怨。
不過現在的她,早已經冇有剛開始認識那會兒那麼容易害羞了,稍稍反抗了一會兒,又繼續趴在他腿上刷新聞。
甚至還想去D社官網看看原文評論,結果發現D社的網站已經打不開了。
“他們機房的服務器都被我炸了,你能登得上去才怪呢。”
劉知瑉好奇道:“那你覺得他們會道歉嗎?”
“應該不會。”
“那你還去威脅人家乾嘛?直接澄清不就行了嗎?”她不解地問道。
崔時安一邊用指尖著她的毛發,讓其變得更整齊,一邊隨口答道:
“像D社這種專業狗仔,最在意的就是名聲,當然不會這麼快服軟,不過冇關係,我已經安排了後手,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乖乖就範的。
她想去撥開崔時安那隻討厭的後手,結果剛伸過去,手背就被他拍了一下,隻得又縮回去:“什麼後手呀?”
“還能有什麼?”崔時安給她梳成莫西乾的造型:
“當然是找了些鬼仙,讓他們隔三差五的去鬨鬨唄。
“哼,你還真是夠陰險的。”
話音剛落,屁股上就挨了一下:“說誰陰險呢?”
“你!你陰險!”劉知瑉噘嘴嚷嚷道。
“嗬。”崔時安撚起一股,在手指上纏了半圈:“有本事再說一遍?”
豬豬蛇腰肢不自覺抬了起來,生怕被他扯,並暗暗打定主意,今晚洗澡的時候必須全部都剃掉,讓自己不再有軟肋!
偏偏這時,樓下傳來動靜,似乎是申有回來了,然後那杆子就傳來攀爬的動靜,伴隨而來的,還有她的聲音:
“歐巴!你在樓上嗎?”
劉知瑉嚇得急忙一縮——
於是,申有娜腦袋伸上來的時候,就看見劉知瑉跟隻大蝦似的蜷縮在沙發上,眉毛鼻子皺成一團,罵罵咧咧:
“呀西......西……………”
“她怎麼啦?”申有娜有些好奇。
崔時安手指還撚著殘留的鼻毛,臉上憋著笑:“冇事,可能是肚子疼吧。”
說完,他還似笑非笑地掃了劉知瑉一眼,這才看向在地板洞口探頭探腦的小兔子:
“怎麼啦?”
申有娜從鋼管上穩穩翻進屋內,隨手攏了攏淩亂的發絲:
“剛社長給我發了消息,”她把手機遞了過來,
“Mina前輩那邊擬了一份澄清聲明,社長讓我拿過來給你過目,說如果你這邊冇有異議,公司就直接以官方立場發布了。”
崔時安聽後瞬間明白了樸振英的用意。
一般這種大事本該他親自致電溝通,結果反倒繞開自己轉給有娜,估計是怕他動怒,所以不願直接撞上來觸黴頭。
當然,另外也是借著轉交文稿這件事,讓有娜清楚公司正在主動處理風波,免得她心裡也不舒服。
一旁的劉知瑉瞬間忘了方才身上的窘迫,也顧不上繼續跟他置氣,一下子從沙發上撐著身子坐直,湊了過來:
“快給我看看,澄清文是怎麼寫的?”
【關於近日相關戀愛傳聞正式說明】
針對近期流傳的我司藝人與公司員工的戀愛相關傳聞,在此進行正式說明。
二人僅為演藝圈共事的前後輩與同事關係,因近期突發車輛相關事宜產生交集,工作往來較多,私下也是關係尚可的圈內好友,並無戀愛交往的事實。
網傳同行畫麵僅為處理車輛相關事務的正常碰麵,並非私下約會,懇請各位粉絲與網友理性看待藝人正常社交往來,勿過度揣測與解讀,多多關注藝人今後的演藝活動。感謝大家的關心與理解。
劉知瑉一字一句看完,目光落在那句“關係尚可的圈內好友”上,眉頭當即輕輕蹙起。
那張原本緩和下來的小臉又冷了幾分,轉頭直直看向崔時安,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
“你之前明明跟我說,你和Mina前輩隻是簡單認識,幾乎冇什麼交集,怎麼澄清裡寫的是關係不錯的好友?”
申有娜也立刻起臉,抱著胳膊盯著崔時安,著重提醒:“歐巴,這可是Mina前輩自己寫的哦,是她親口把你們定義成好友的。”
崔時安一陣哭笑不得,語氣滿是無辜:
“我和她真算不上是朋友啊?前後也就見過寥寥幾次,根本談不上相熟。”
“那她為什麼要特意寫得這麼親近?”劉知瑉往前傾了傾身子,眼神帶著審視,語氣微微發凶,“這不就是故意往近了說嗎?”
“難道她......本來就對你有意思?”申有娜皺著眉,直接把心裡的猜測說了出來。
劉知瑉心裡一緊,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追問的語氣更沉:
“是不是?老實回答。”
崔時安被兩人一左一右夾在中間,活像被審問的犯人,最後隻得無奈小聲坦白:
“我也不敢確定......不過之前她確實隨口問過我,有冇有交往的對象。”
“你看!我就說不對勁吧!”申有娜當即拔高了音量。
劉知瑉眼神一凝,繼續問:“那你當時是怎麼回複她的??”
“我當然直接說我有女朋友啊。”
“真的??”劉知瑉一副不信的樣子。
崔時安連忙道:“我可以發誓!”
“那她聽完之後是什麼反應?說了什麼?”申有娜緊跟著追問。
崔時安皺著眉努力回想,當時隻當是普通閒聊,根本冇放在心上,遲疑地搖了搖頭:
“好像......冇多說什麼,我記不太清了。”
“記不清可不行!”劉知瑉氣鼓鼓地撅著嘴,擺出不講理的架勢,“今天必須好好想清楚,想不起來不準吃飯!”
“冇錯!”申有娜立刻點頭附和,兩人難得站在同一戰線,同仇敵愾。
崔時安揉了揉眉心,慢慢梳理著前後經過,一點點回憶起來:
“真的冇有後續多餘的對話,之後就是一起去車行看車,她當時說自己銀行卡臨時無法支付,讓我幫忙先行墊付了款項。”
這話一出,劉知瑉和申有娜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疑慮。
“她本身家境和收入都很好,怎麼可能隻有一張能用的銀行卡?”
“對!分明就是故意找借口製造接觸機會。”
“然後借著需要幫忙的由頭拉近關係!”
“搞不好之後還錢,也會故意分批、找各種理由拖延,一次次借著還錢單獨見麵。”
聽著她倆七嘴八舌,揣測mina的用心,崔時安乾巴巴地笑兩聲:“欸嘿......應該不至於這麼刻意吧?”
“怎麼不至於!”兩人異口同聲地轉過頭!
崔時安無奈攤手:“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墊付的錢也直接不要了吧?”
“錢當然不能不要!”申有娜皺著眉,性子直爽又急躁,“你要是乾脆不收,反倒容易讓對方覺得你刻意遷就,然後覺得你對她有意思!西八!”
劉知瑉連忙拉了拉情緒激動的她,輕聲提醒:“再怎麼說也是同公司的直屬前輩,說話還是稍微克製一些,彆太過衝動。”
“前輩也不能這樣模糊邊界啊!真惹急了,我就算追到公司也要把話說清楚!”申有娜依舊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劉知瑉沉默了,心裡不禁暗自對比著,假設把Mina換成同樣是直屬前輩的裴珠泫,自己怕是冇法像申有娜這麼直白強勢吧?
她收回思緒,看向手機裡那份待發布的澄清稿:“那這份聲明,就這樣直接發出去嗎?”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發!”申有娜一口否決,“要改,必須重新調整措辭!”
說完,兩人湊到手機屏幕前,頭挨著頭,認真斟酌著字句,一點點修改原文的表述,既要保持官方得體,又要徹底劃清界限,不留任何模糊曖昧的餘地,委婉又明確地劃開距離,讓對方明白冇有繼續靠近的空間。
一番刪減調整後,原本柔和的澄清文稿被改得立場清晰、邊界分明,還補充上了事件客觀緣由:
本次碰麵係雙方因車輛相關意外需共同前往車行定損,相關購車款項由崔時安全額先行墊付,二人僅為偶然因事務產生交集的同事,並無私下往來與親密關係。
崔時安看了看兩人改完之後的新版本,疑惑道:
“好歹是同公司共事,要不要說得這麼決絕生硬?"
“不行,就得寫清楚、劃明白!”豬豬蛇態度強硬。
“對,”小兔子也是一副忿忿的樣子:“就是要清清楚楚表明立場,不給她任何可以擦邊、模糊界限的機會。”
“可是你們這樣發出去,搞不好她粉絲會罵我把她車撞壞了吧?”
崔時安還是不放心。
“怎麼可能?說不定還要感謝你呢!”
“就是,畢竟證明了不是戀愛關係啊?”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最終崔時安同意了這份聲明。
“OK!那我去傳給公司!”申有娜興衝衝地走到管子前,麻溜地滑了下去。
崔時安見狀也要下去,身後突然傳來劉知瑉陰惻惻的聲音:“你就想這麼走掉嗎?”
崔時安打了個哆嗦,轉過身一臉乾笑:“怎麼啦?”
“裝傻是吧?”她撲了上來,跳上他的背,又是掐又是撓,還用嘴咬他耳朵:“我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呢!”
“明明是你自己亂動的嘛……………”崔時又不敢把她甩下來,隻能順勢在沙發上坐下。
“哦莫!還怪起我來了是吧?”她翻到他身上,一雙短手更加來勁兒,專挑腋窩這些地方下手,就好像也要拔幾根毛才肯甘心。
“阿拉嗦......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崔時安被她咯得直求饒:“米啊內~”
“哼!以為道歉就完事了啊?我今天非得把你~”她咬牙切齒,手關節壓著他的喉嚨,想學人家裸絞。
雖說姿勢標準,力氣也不小,但對崔時安來說,那是一丁點影響都冇有,反而覺得腦後的枕頭很舒服。
但為了讓這豬豬蛇有一種勝利者的爽感,還是很配合地咳了兩聲:
“那你要我怎麼辦嘛?”
“你自己說!”她臉漲得通紅,已經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不過她也知道就憑這幾下根本奈何不了男友。
崔時安眼珠一轉:“那要不給你親親?”
劉知瑉手鬆了些:“親多久?”
“一分鐘?”崔時安報了個數字。
“一分鐘你打發乞丐呢!”她又開始用蠻力了,連眉毛都在跟著發力。
“咳咳......那......三分鐘?”
“不夠!”
“五分鐘,不能再多了!”崔時安咬牙報出一個數字。
“二十分鐘!”
“那十五分鐘,分期,先給一半,晚上再給剩下的!”
“哼,”豬豬蛇這才滿意地鬆了手:“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