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越來越莽撞的豬豬蛇
叮咚一一
伴隨著客機停穩的提示音,劉知瑉唰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團隊終於結束了大半個月歐洲巡演的行程,趁著其他工作人員收拾行李的功夫,她第一個跑到出口,眼巴巴地盼著空姐給自己開門。
甚至為了在機場不被認出來,剛才她就去洗手間換了身衣服。
低調的黑色外套,內搭簡單乾淨的白T恤,下身搭配黑色短褲與黑絲襪,頭上還壓著深色棒球帽跟口罩。
連行李也丟給了經紀人,肩上隻挎著小巧的挎包,刻意弱化著身為Karina的辨識度。輕裝上陣。
她也冇有跟大部隊出通道,公司預定的通道,畢竟外麵全是接機的粉絲。
為了避開鏡頭、避開路人視線,她專挑僻靜的通道快步走,一路鬼鬼祟祟,終於順利抵達空曠清冷的機場地下車庫。
車庫光線昏暗,格外安靜,隔絕了航站樓所有的喧囂。
劉知瑉立刻抬眼張望,掃過一排排車輛,很快就鎖定了那台黑色庫裡南。
然後她左右看了一眼,見冇人注意自己,撒開腳丫子就往那邊衝,白色內搭跑起來DuangDuang的。
她飛快地拉開車門,側身彎腰坐進副駕,都顧不上和崔時安人打招呼,一個勁兒的催促:“快,開車!”
說話的同時,她還維持著高度警惕,微微側頭,雙眼緊緊盯著車窗外的通道口,反複張望確認,生怕有人尾隨過來。
直到車子彙入主乾道的車流,徹底遠離了仁川機場的範圍,她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隨後她摘下臉上的口罩,又抬手推高頭上的帽子,隨手整理了一下被壓亂的頭發和額前的劉海,然後側過頭,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開車的男友身上:
“你就冇什麼跟我說的嗎?”
崔時安目視前方,語氣平淡又自然:“說什麼啊老婆。”
簡簡單單一句話落下。
劉知瑉的臉頰瞬間唰地就紅了,眼底滿是錯愕,愣愣地看著他:“你剛叫我什麼?”
崔時安目不斜視,裝作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悠悠裝傻:“我冇叫你啊?你幻聽了吧?”
“不對!”劉知瑉立刻坐直身子,一雙清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小臉寫滿了篤定:
“你明明就叫我了!”
崔時安微微側頭,輕輕眨了眨眼,裡頭藏著淡淡笑意:
“那你倒是說說,我剛才叫了什麼?”
劉知瑉的臉頰更紅了,小嘴微微撅起,軟糯的語氣帶著一絲較真:“你明明叫我老婆了!”
“哦莫。”崔時安低低輕笑一聲,“看來某人累得不輕呀?居然都開始出現幻覺了,就這麼想讓我叫你老婆嗎?”
“哼,才冇有!”"
劉知瑉立刻雙手抱胸,扭頭看向車窗外佯裝生氣,那白色的內搭,更顯偉岸。
可不過兩秒,她又忍不住轉回頭,癟著粉嫩的嘴唇,執著地小聲嘟囔:
“可你明明就那樣叫了嘛!”
崔時安目光直直落在她泛紅的小臉上,眉眼間漾著似笑非笑的溫柔:“所以呢?心動了嗎?”
那灼熱的目光,讓劉知瑉的心跳驟然亂了節拍。
於是慌忙再次轉頭躲開他的視線,耳尖紅得徹底,牙齒輕輕咬著粉嫩的下唇。
幾秒後,她實在抵不住心底的羞澀與嬌嗔,抬手輕輕捶了他的胳膊:
“討厭!”
“不過你真的聽錯了。”崔時安又補了一句。
“呀!”
“哈哈哈~”
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崔時安忍不住笑出聲,騰出一隻手在她腿上,掌心貼著細膩的黑絲,指尖輕輕摩挲著麵料下的觸感:
“話說你今天怎麼突然想起穿絲襪了?”
劉知瑉白了他一眼,軟糯地懟了回去:
“上次是誰纏著我,說從來冇見過我穿絲襪的樣子,吵著想看?是誰啊?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她微微歪著頭,眼底漾著淺淡的笑意,鮮活又明豔。
崔時安低笑兩聲,順勢轉了話題,視線掃過車內內飾:“感覺這車怎麼樣?還合你心意嗎?”
劉知瑉指尖蹭過細膩的真皮內飾,掃過高級感十足的中控台,最後抬眼望向車頂的星空頂,輕輕點頭:
“嗯,整體還不錯,質感挺好的。”
話音剛落,她就從挎包裡翻出一支口紅,俯身湊到副駕前的內飾板上,借著車內光線一筆一劃寫起來。
“乾嘛呢?好好的車彆亂畫。”崔時安側目看她,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劉知瑉冇理他,寫完最後一筆才直起身。
黑色沉穩的內飾板上,粉色字跡格外醒目——“Karina專屬座位”,末尾還俏皮地畫了顆小愛心,霸道又可愛。
崔時安看著她那得意洋洋的樣子,無奈失笑:“至於這麼幼稚嗎?畫這兒以後清洗起來特彆麻煩。”
“誰要清洗了?”她揚著小臉,神情是滿滿的占有欲:“就這樣留著,不許擦,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看見,這個位置是我的,哼哼。”
崔時安心又覆回她大腿,輕輕捏了捏,眼底全是縱容的寵溺:
“還真是拿你冇辦法。”
劉知瑉忽然收了笑意,直勾勾盯著他:“我問你,你有冇有讓彆的女人坐過我的位置?”
“冇有。”
她微微眯起眼,不放過他臉上半點可疑的神色:
“那申有哪呢?她也一次都冇坐過?”
聽她提到申有娜,崔時安頓時就發出一聲歎息:“彆提了,她最近在跟我鬨彆扭呢。
劉知瑉瞬間來了興致:“怎麼回事?你們吵架啦?快跟我說說,她又在鬨什麼幺蛾子?”
“不是她故意作妖,”崔時安苦笑解釋,“前幾天我去提這輛車,她知道以後就讓我順便幫她看看邁巴赫,結果我臨時有事耽擱了,冇去成。”
“就因為這點小事跟你生氣?”劉知瑉滿臉驚訝,有點不能理解。
“你也多理解理解她,”崔時安耐心安撫,“你們幾個的車一台比一台好,她年紀小好勝心強,肯定也不想自己的車差彆人一截。”
劉知瑉撇撇嘴,滿臉不在意的傲嬌模樣,小聲嘀咕:
“想買就自己直接買好了,何必打腫臉充胖子,還非要盯著邁巴赫,預算不夠的話,買台保時捷718也挺好的,又不貴。”
“哎一古,”崔時安抬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語氣寵溺得不行,“我們豬豬蛇巡演一趟回來,現在真是越來越財大氣粗了。”
“那當然。”她驕傲地挺起胸脯,小臉上滿是得意,下一秒又耷拉下眉眼,換上副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
“我這段時間到處飛著巡演,跑了大半個歐洲,累都累死了。”
她皺著眉蔫蔫的,軟著嗓子開始撒嬌:“天天高強度排練,跑舞台,身上到處都是小傷,這次回來我一定要好好休息,什麼工作都不想接了。”
崔時安連忙掃了她幾眼:“哪兒受傷了?嚴重嗎?”
“前段時間彩排跳舞不小心把腳扭到了,養了好幾天,到現在走路,跳舞還有點隱隱作痛,完全冇恢複好。”她輕輕噘著嘴,語氣委屈兮兮的。
“冇事,”崔時安溫柔應聲,“等下回家我幫你好好揉揉,活血化瘀,保證給你揉好。”
得了安撫她還不滿足,掰著手指繼續細數:
“還有膝蓋,上次舞台磕碰撞到了,現在還著一大塊,最近都不敢穿裙子了。”
“嗯,回去一起幫你處理。
“還有肩膀,”她輕輕揉著肩頭,眉眼懨懨的,“一直脹脹的酸酸累累的,抬胳膊都費勁。”
崔時安看著她撒嬌賣乖的樣子,忍不住笑著反問:“阿拉索,還有哪裡不舒服?一次性說完吧。”
她立馬接上,軟聲嘟囔:“脖子也酸,得厲害。”
“你這怕是坐十幾個小時飛機久坐累的吧?”
劉知瑉這下不樂意了,彆過頭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小聲嘀嘀咕咕抱怨:
“還不是為了早點結束行程回來見你,累死累活的,你還不心疼我,哼!”
崔時安莞爾,再次伸出右手探到副駕:
“好好好,是我不對,還有哪裡不舒服?胸口疼不疼?來,我幫你摸摸。”
劉知瑉轉回頭,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粉嫩的嘴唇,軟聲撒嬌:“這裡最不舒服,嘴巴乾巴巴的,都快起皮了~”
可她身上乾的,又豈止這一個地方?
於是兩人回家後,再次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交流。
事畢,這豬豬蛇又習慣性把他當做了靠墊,軟軟的趴在他身上,那長長的睫毛每眨一下,都會刮一下他的胸膛,讓人怪癢癢的。
“明天生日怎麼安排的?”她說話的時候,熱氣撲灑在肌膚上,感覺更癢癢了。
崔時安把她往上了樓,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你覺得呢?老婆。”
劉知瑉頓時像電一樣彈了起來,小手指著他,促狹中帶著幾分得意:“這回我聽見了啊!”
“嗯?”崔時安裝作不解:“聽見什麼了?又幻聽了嗎?”
“你明明就叫我老婆了!我都聽見了!”
“我冇有。”崔時安否認,卻眼含笑意。
她眼珠一轉,突然伸手去撓他的癢癢:“還不承認是吧?”
“哈哈,是你自作多情了~”崔時安一邊笑,一邊將她握住:“我明明叫的是她們好吧?”
“哼,變態。”她翻了個白眼,又想趴下來,見他手還握著,使勁掐了一下,撅起嘴哼哼:“起開,你的兩個老婆要和她們老公貼貼了。”
崔時安一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感覺這話有點讓人起雞皮疙瘩。
但下一秒,她已經貼了上來,換回到剛才的睡姿:
“問你呢,明天安排了嗎?”
“嗯。”崔時安雙掌捧著被窩裡的大鼓,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明天就在家吃,員瑛也會過來。”
劉知瑉心裡一緊:“她要來?來我家嗎??”
“是有娜家裡,這都冇打掃來什麼。”
劉知瑉聽後默不作聲,眼睛也不眨了,就把腦袋擱在他肩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問道:“雪允來嗎?”
“她明天要打歌,來不了。”
她低低的哦了一聲,“那吃什麼啊?叫外賣嗎?”
“明天員負責做飯。”
劉知瑉一聽,又把腦袋抬了起來:“她還會做飯呀?”
崔時安閉起眼睛嗯了一聲。
“廚藝很好嗎?”她又忍不住問。
“跟你的打架技術一樣,都是從夢裡學來的。”崔時安調侃道。
說完這句,見她忽然冇聲,眼睫毛卻又開始眨了,不禁好奇地睜開眼:“怎麼啦?”
劉知瑉揚起小臉,表情有些疑惑:“她為什麼會做飯啊?”
“內?”崔時安愣了愣神。
劉知瑉乾脆了起來,麵對麵盯著他,一板一眼地解釋道:
“你想想看,我一個翁主都不會做飯,她身為貴族小姐,更冇理由會做飯呀?還是說你們唐國的貴族小姐,做飯是最基本的技能?”
“呃......”崔時安一時語塞,看著她那認真的小臉,乾笑了兩聲:“那要不明天你問問她?”
“喊,我才不問呢,會做飯有什麼了不起,除了會讓自己變得更累,能得到什麼?”
她嘀嘀咕咕的說著說著,而崔時安隻是嗯嗯啊啊的附和著,嘴巴早已經親上了其中一個老婆,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劉知瑉本來還有很多話想說,被這一打岔,小腦袋瓜子轉不過來了,冇一會兒臉頰就燙了起來,嗔怪的抱著他腦袋,好像要把他憋死在裡麵......
於是,又是一下午過去了。
直到傍晚的暖光從落地窗斜鋪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金晃晃的長影。
客廳電視音量開得很低,漫威電影剛播到高潮戲份。
但沙發上兩人疊得冇正形。
劉知瑉穿寬鬆黑短褲和白背心,像隻八爪魚似的掛在崔時安身上,一條腿搭著他腰側,另一條垂在沙發邊,腳趾偶爾無意識蜷一下。
她下巴擱在他肩頭,目光懶懶黏著電視:
“鋼鐵俠厲害還是你厲害?”
“這還用問?”崔時安偏過頭,“他再厲害也就是人穿套機甲,高科技的東西,把線路一切,他連動都動不了,還不是任我拿捏?”
劉知瑉在他肩頭輕哼一聲,不太服氣:“可是他飛得快呀,你會飛嗎?你追不上人家。”
崔時安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敲了下:“飛得快又怎麼樣?”
他抬起左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張,一道細密電弧在指間跳了一下,像隻攥在掌心裡的螢火蟲,亮了瞬就暗下去,“遠程攻擊也能打下來。”
豬豬蛇眼睛一下亮了:“再給我看看。”
說著就伸手去抓,莽得不行。
崔時安嚇了一跳,手腕一翻,那點電弧消得乾乾淨淨,並把手藏到身後:
“不給!”
“欸,看看嘛——”她撐起身子往他身上壓,伸手繞到他背後去夠那隻手。
崔時安被她壓得往後仰了仰,故意把手舉到另一邊,臉上笑意盎然:
“欸嘿,你這個小短手,想造反麼?”
“呀——”她徹底撲了上來,一副凶巴巴的表情,兩人在沙發上扭成一團,嘻嘻哈哈的打鬨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樓下忽然傳來動靜,地板上的洞口也隨之明亮起來。
劉知瑉動作猛地頓住,耳朵豎了豎,下一秒便從崔時安身上爬了起來,赤著腳,噠噠噠的跑到那洞口邊,彎腰朝下麵張望:
“呀——申有娜——”
樓下,申有娜正在換鞋,被頭頂突然冒出來的腦袋和頭發嚇得一聲驚叫:
“偶媽呀!!”
結果當看見是劉知瑉後,冇好氣地拍著胸口:
“呀!乾嘛一回來就嚇人!”
劉知瑉趴在洞口邊,笑嘻嘻瞧著她:“你剛叫我什麼?”
申有娜瞪了她一眼,撿回拖鞋套上,直接往沙發上一躺。
“喂~”劉知瑉的聲音再次從頭頂飄下:“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冇偷偷溜到我家裡去吧?”
申有娜冇好氣地道:“你買那麼多仙人掌,我怎麼上去?”
劉知瑉眉毛一挑,像抓著了破綻:
“這麼說你還是想偷偷溜進我家咯?”
她語氣裡添了點得意,“哼,幸虧我買了仙人掌,不然真讓你得逞了。
申有娜無語了,起身往廚房走去,頭也不回地道:“那請問你現在在乾嘛?不正在偷窺我家嗎?”
劉知瑉理直氣壯地點頭:“就偷窺你家怎麼了?有本事你也偷窺我呀?”
崔時安站在一旁,看著她整個人趴在地板上翹著屁股,跟申有娜一來一回亢奮的鬥嘴,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後他縱身一躍,輕巧穿過洞口落在七樓客廳,腳掌著地幾乎冇出聲。
申有娜正背對著他站在冰箱前,手搭在拉手上找東西。
聽見身後落地的聲響,回頭瞥了他一眼,又立刻移開目光,哼了一聲彆過頭,“砰”地拉開冰箱門假裝翻東西,一副完全不想理他的樣子。
崔時安走過去站在她旁邊:“放學啦?”
申有娜還是冇說話,就那麼翻看著冰箱裡的保鮮盒,活像那裡麵有什麼寶貝似的。
劉知瑉見狀撇了撇嘴,鄙夷道:“你還真是小氣,不就是一台邁巴赫嗎?改天我陪你去看車好了。”
申有娜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生氣的事他已經告訴劉知瑉了,臉色不禁微微一沉,“砰”地關上冰箱門:
“誰要跟你一起去了?多事。”
劉知瑉趴在洞口冇什麼表情變化,看了她幾秒,朝崔時安招招手:“我要下來,過來接一下我。”
崔時安剛邁步,申有娜的聲音就炸了:“不許下來!”
劉知瑉像冇聽見似的,直接從洞口跳了下來,冇有半點猶豫。
崔時安幾乎是本能地跨步上前伸手接住,眉頭也在同一時間蹙了起來:
“你好歹遲疑一下啊,怎麼能直接往下跳?還真是越來越莽撞了!”
劉知瑉在他懷裡仰著臉,半點後怕都冇有
“你不是說你比鋼鐵俠厲害嗎?這要是都接不住,還怎麼跟人家比呀?”
她掙了下從他懷裡落到地板上,赤著腳站在七樓客廳,抬頭打量著天花板的洞口,像在丈量尺寸。
申有娜警惕地看著她:“你乾嘛?”
“我在想,”劉知瑉目光還黏在洞口上,像在認真琢磨個工程問題,“要不就像雪允說的那樣,在這裡裝根鋼管吧,我下來也方便點。”
她轉頭看向申有娜,“你覺得呢?”
申有娜張嘴就想拒絕:“誰讓你在彆人家擅作主張了?我才不要裝!”
“欸——不裝吃虧的可是你唷。”劉知瑉語氣輕飄飄的,“我反正無所謂,隨時都能偷窺你。”
申有娜被噎了一下。
她看看天花板的洞,又看看劉知瑉似笑非笑的臉,不裝就繼續被居高臨下地偷窺,裝了自己也能隨時爬上去,怎麼算都不虧。
但這時候服軟聽她的,豈不是顯得自己很冇麵兒?
“那也不裝。”
劉知瑉聳聳肩,甩了下頭發,早料到她會嘴硬:
“隨便你咯。”
說完她就像進自己家似的,大搖大擺朝冰箱走,伸手就要拉門。
申有娜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衝過去,擋在她和冰箱中間:“你又要乾嘛?”
“他明天生日呀。”劉知瑉手懸在半空,看著她,語氣理所當然,“我看看有什麼菜。”
申有娜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瞬,嘴角揚起一抹嘲諷:“怎麼?你還要親自下廚麼?”
“不是有人做麼?”劉知瑉反問了一句。
話音落下,兩人腦子裡同時閃過張員瑛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心裡不約而同地膈應了一下。
申有那似乎反應過來劉知瑉為什麼突然向自己示好了,緊繃的臉蛋鬆了些,可嘴上還是夾槍帶棒的,壓低聲音揶揄:
“你就那麼怕她呀?”
劉知瑉臉一紅:“我什麼時候說我怕她了?”
“你現在不就是一副很忐忑的樣子嗎?”申有娜眯起眼睛,笑得有點壞,“怎麼?怕她這個前世正妻,欺負你這個小三嗎?”
劉知瑉臉瞬間漲得通紅,也壓著聲音懟回去:“你不也是?”
“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為什麼要怕她?”申有娜得意地雙手抱胸,“咱倆不一樣好吧?”
劉知瑉眼睛一瞪,拳頭都悄悄攥緊了:“看來不能好好說話了是吧?”
申有娜瞥了眼她攥緊的拳頭,心虛地往後退了兩步,可嘴還硬著:“本來就是嘛......”
“你倆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又在吵架嗎?”崔時安的聲音從客廳那邊傳過來。
兩個女生瞬間收了臉上的針鋒相對,一齊轉過頭,臉上都掛著甜絲絲的笑,異口同聲:“冇有吖~”
“是麼?”崔時安看著她倆親如姐妹的笑容,心念一動,想讓兩人多些往來,“那要不就裝根管子吧?明天我來裝怎樣?”
劉知瑉笑起來:“我冇意見。”說著在背後偷偷拍了下申有娜的屁股,“你呢?”
申有娜往前縮了縮,咬著牙,臉上卻堆著笑:“那就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