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 第464章 你事發了【月底求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64章 你事發了【月底求票】

2026-10-22 作者: 荷拉咕

哢嚓——

玄關傳來開門聲,申有娜立刻放下手裡的事,擦了擦手往門口走:

“歐巴回來啦?禮誌歐尼說………………”

結果當看見站在崔時安旁邊的張瑛,她臉上笑容瞬間垮了下去:

“你怎麼來了?”

張員瑛笑容不變,朝她招了招手,語氣明媚得像是來走親戚:

“歐尼好久不見啦——”

申有娜看著這張笑臉,腦子裡馬上想起之前那一拳的觸感,那會兒這丫頭捂著臉蹲在地上滿眼恨恨,現在倒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嗬,看來臉皮確實很厚呢~

崔時安在旁解釋:“員瑛說想來參觀一下,她近期打算買房。”

申有娜“哈”了一聲,斜靠著牆壁雙手抱胸,譏誚道:“公寓有什麼好參觀的?不是要買彆墅嗎?怎麼,嫌太貴了麼?”

崔時安聽出了她話裡的刺,正要開口,張員已經輕飄飄地接過了話茬:

“彆墅已經定下了呀~不過那套給父母住,我自己打算再買套公寓偶爾住。”

申有娜被噎了一下,嘴張了張又合上。

彆墅給父母,自己再買一套?

她哪來這麼多錢?

話到嘴邊又咽回去,最後隻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哼”。

張瑛像冇看見她的臉色,低頭從崔時安手裡接過紙袋遞過去:

“歐尼,路上順手買了點牛肉和水果。”

“是麼?那我得好好看!”申有伸手猛地把袋子拽過來,扯得張員瑛整個人都晃了晃:

“不會又是我冇吃過的高級貨吧?”

她扯開袋口一瞅,發現裡頭裝著和牛,那漂亮的紋理和價簽後麵的零,是她逛超市絕不會多看的那種。

“喊,還真奢侈。”她側身讓開位置,下巴往屋裡一抬:“進來吧。”

張員瑛微微一笑,脫鞋走進客廳。

屋裡飄著淡淡的湯香,不算濃,聞著很暖,廚房灶台前有人忙活,背對著這邊,紮著低馬尾,T恤下肩胛骨輪廓隱約可見。

張員瑛走過去打招呼:“禮誌歐尼。”

黃禮誌回過頭,看見她愣了一下:“員瑛怎麼來了?”

崔時安跟過來解釋:“員瑛過來做客。”他目光從張員瑛身上移到冒泡的湯鍋上,“不過你怎麼在做飯?”

申有娜從後麵走過來,把口袋隨手擱在料理台角落:“歐尼說為了答謝你,想親手做頓飯。”

崔時安笑了笑:“乾嘛這麼客氣?你最近SOLO那麼忙。”

“就是說啊。”申有娜活動了下肩膀,語氣帶著抱怨,“歐尼對廚藝一竅不通,最後全成我做了。早知道還不如出去吃。”

黃禮誌臉一紅,小聲辯解:“是你說做飯顯得有誠意嘛。”

申有娜白了她一眼:“歐尼答應的那麼爽快,我還以為最近專門修煉過廚藝了呢。”

張員瑛站在旁邊聽著兩人拌嘴,目光掃過案板上冇處理的菜:“要不我也來幫忙吧?”

黃禮誌訝異地看著她:“你會做飯?”

申有娜也一臉不信,目光從她臉上移到精致的甲片上,撇了撇嘴:

“你彆來給我添亂行嗎?”

張員瑛冇說話,低頭把袖子往上換了兩圈,露出一截白皙手腕,走到案板前拿起一顆土豆:“歐尼,這個要削皮嗎?”

黃禮誌遲疑點頭:“內......待會兒我來就好………………”

話音冇落,張員已經拿起削皮刀,刀刃貼著土豆表麵轉了一圈,薄皮連成完整一條垂落進垃圾桶。

僅僅眨眼的功夫,一顆黃澄澄、光溜溜冇一點皮茬的土豆落在案板上。

申有娜微微張著嘴,目光在張瑛那雙白皙的手腕上掃來掃去,這種程度她可做不到。

崔時安對吃驚的二人莞爾一笑:“員瑛做飯很厲害的,放心交給她就行。

他從掛鉤取下圍裙,走到張員瑛身後,把帶子從頭頂套下去,繞到背後係好。

張員瑛微微側頭,對他露出甜美的笑容:“歐巴先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就好。”

黃禮誌看著兩人熟稔的模樣,看著崔時安係圍裙時自然的動作,張了張嘴,轉頭看向申有娜。

申有娜冇注意她的眼神,正盯著張員瑛的手犯嘀咕,古代的唐國大小姐還會做飯麼?

她站在案板邊,看張員手裡的刀起落幾下,忍不住開口:“切太薄了,燉湯容易爛。”

張員瑛低頭看了眼案板上的土豆片,冇反駁,換個角度下刀切厚了些。

然後申有娜又繼續挑刺:“你這切太厚了,煮不熟。”

張員瑛動作頓了頓,重新調整厚度,臉上始終掛著淺淡的笑,像真的在認真聽建議。

於是申有娜又來了一句:“你剛才好像冇洗手吧?”

張員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隨即又展露笑顏對她溫柔微笑:

“肯恰那~我的手今天隻摸過歐巴。

申有娜這下算是被噎住了,要說臟那就是嫌崔時安臟,這話在目前的態勢下她可說不出口。

黃禮誌站在旁邊,看看張瑛又看看申有娜,幾番欲言又止。

眼看申有娜抱著胳膊挑個冇完,她終於忍不住走過去拉住申有娜的手腕:“有娜,你過來一下。”

申有娜被拽進儲藏室,不大的空間裡堆著幾箱礦泉水和一袋冇開封的大米。

黃禮誌關上門,壓低聲音:“你乾嘛老挑人家毛病?人家是客人啊。”

“喊,她才不是客人。”申有娜嘀咕道。

黃禮誌看著她,腦子裡又閃過剛才崔時安給張員瑛係圍裙的畫麵,眉頭不禁微微皺起:“難道她也......”

“廢話。”申有娜翻了個白眼:“歐尼不會以為我隻有劉知瑉一個對手吧?”

黃禮誌一時語塞,畢竟崔時安救過她的性命,現在的她,根本冇有立場再去指責崔時安什麼,不再開口勸申有娜讓著張員瑛,已經是她僅能為自家忙內做的事了。

兩人回到廚房時,張瑛已經好了土豆片,正在切肉。

案板上的牛肉切得薄厚均勻,整整齊齊碼在盤裡,邊緣一點碎渣都冇有。

申有娜見狀快步上前:“你乾嘛?”

張員瑛手裡的刀停了停,抬頭:“不是要做烤肉嗎?”

申有娜愣了下,掃了眼備料:“你怎麼知道?”

張員瑛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眼料理台的菜和醬料:“看備料就知道了呀,難道不是嗎?”

“不是!”申有娜聲音拔高半度,多少藏著點技不如人的挫敗。

黃禮誌也看出了自家忙內的氣餒,連忙上前半步:“不光是烤肉,一會兒還要燉湯,而且有娜下午已經提前把小菜做好了。”

“喔?”張員瑛放下刀轉過身,笑吟吟的瞥了眼申有娜:“歐尼做了什麼小菜呢?”

黃禮誌打開冰箱,端出一個塑料盒。

掀開蓋子,裡麵是炒小銀魚,金黃油亮裹著醬汁,撒著芝麻,賣相很好。

張員瑛撚了一根放進嘴裡嚼了嚼,眼睛亮了亮:“味道不錯哦。

申有娜緊繃的下頜鬆了點,鼻子裡哼了聲,正要自誇。

張員瑛忽然話鋒一轉,露出狐疑神色:“不過我怎麼感覺在哪嘗過這個味道?”

她邊說邊偏頭看向申有娜:“歐尼該不會是在小菜王買的現成的吧?”

黃禮誌的目光也轉了過去,小菜王是專賣小菜的知名連鎖店,小區外麵就有一家,每次路過都能看見門口一堆家庭主婦在排隊。

申有娜臉色僵了一瞬,快步上前把盒子從黃禮誌手裡奪過來,“啪”地扣上蓋子:

“什麼小菜王,這是我自己做的!”

“這樣啊。”張員瑛笑了笑,冇再說什麼。

可那笑容落在申有眼裡,怎麼看都藏著話:

“你不信?”

張員瑛輕輕聳肩:“我信不信對歐尼有那麼重要嗎?”

完事她又補了一句,還是那副欠揍的夾子音:“重要的是彆總給歐巴吃預製菜,對身體不好喲~”

申有娜胸口起伏了一下,聲音陡然拔高:“我又不是天天給他吃預製菜!”

“啊——”張員瑛嘴角微微彎起來,“歐尼還真是買的預製菜呀?”

申有娜張了張嘴,才發現被繞進去了。

她瞪著張員瑛,胸口堵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行。”她一把扯下圍裙,“行行行,我不管了!你們做你們的!”

圍裙被她揉成一團扔在料理台角落,轉身大步走出廚房,腳步聲又重又響。

黃禮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客廳,回頭再看張員瑛,後者臉上還掛著那抹淺笑,像剛才什麼都冇發生。

這一幕,讓她在心裡長長歎了口氣。

自家忙內武鬥打不過劉知瑉,文鬥也鬥不過張員瑛,照這樣下去可怎麼辦唷.......

申有走到客廳,一屁股坐進沙發,抱臂對著電視方向。

崔時安正在跟劉知瑉發消息,隨意看了她一眼:“怎麼啦?”

申有娜冷哼一聲,朝廚房方向翻了個白眼,嘟嘟嚷嚷:“臭丫頭,居然跑到彆人家裡來發號施令......”

“你倆又吵起來了?”

“阿尼!”申有娜轉過頭瞪著他,“我們好得很!”

飯桌上烤盤滋滋作響,油脂在高溫下蜷起細密的泡沫。

作為這個家的主人,尤其是女主人,申有那又怎能真的容許張員瑛在自家廚房撒野呢?

那可是她的絕對領域!

那地方,從來隻有崔時安能進去,彆的女人,哪怕一根手指也彆想插進來!

於是趁張員瑛抬手夾菜的間隙,伸手就把烤肉夾奪了過來,手腕一轉翻了個麵,動作熟稔利落:

“我來烤,你坐著吃就行。”

黃禮誌見狀,也說烤肉可是申有娜的拿手活,隊內聚餐從來都是她掌勺,火候掌握得比專業店的店員還準。

張員瑛嗤了一聲,烤肉?絕活?她前世跟公子一塊不知在野外烤了多少回肉,條件可比這差多了,論技術,申有娜還真不如她。

崔時安這時起身拉開冰箱,取出一塊用保鮮膜封好的肉,肌理緊實,顏色比普通牛肉深上幾分:“幫我把這個也烤了。”

申有娜應了一聲,把肉平鋪在烤盤中央。

油脂很快被逼出來,滋滋聲越發熱鬨,可翻了兩次麵,那塊肉愣是冇半點變軟的跡象,表層都快焦了,內裡還透著生。

“歐巴你這到底是什麼肉啊?怎麼一直烤不熟呢?”她用夾子戳了戳,硬邦邦的,跟塊膠皮似的。

對麵的張員瑛咬著筷子,眼尾彎起一抹促狹的笑,剛要開口,申有娜像是早有預料,猛地抬眼瞪過去:

“你閉嘴,冇問你。”

張員瑛剛張開的嘴頓在半空,一臉愕然地看著她,筷子尖還抵著下唇,模樣難得有幾分呆滯。

崔時安笑著打圓場:“這是一種鳥肉,纖維粗,得多烤會兒才熟。”

“什麼鳥肉這麼硬......”申有娜嘟囔著把肉翻了個麵,又往烤盤上刷了層油,打算再燜一會兒試試。

張員瑛實在冇忍住,小聲插了句:“既然不容易熟,你切一下花刀呀?像這樣。”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斜斜劃了兩下,“就像切魷魚花那樣改幾刀,不就容易熟了嗎?”

申有娜心裡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可麵子上拉不下來,梗著脖子反駁:

“那萬一歐巴就想吃整塊的呢?改了花刀口感都不一樣了。”

“阿拉嗦,那歐尼就慢慢烤好了~”張員瑛拖長了語調,輕飄飄的,聽得牙癢癢。

黃禮誌小心翼翼咽下嘴裡的五花肉,桌底下伸手輕輕扯了扯申有娜的衣角,壓著聲音勸:

“要不你還是拿去改兩刀吧,你這烤到半夜都不一定熟。”

“算了,我來吧。”崔時安從申有娜手裡接過夾子,端著那塊半生不熟的肉進了廚房。

他掌心氣刀一閃,利落地在肉麵上劃開格子,深淺剛好,不一會兒就布上了整齊的菱紋。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人麵鳥的肉也太韌了,上次九尾狐烤那隻猴子精,冇一會兒就熟透了,怎麼這人麵鳥的肉這麼費勁呢?

剛劃完最後一刀,廚房窗戶外忽然飄過來一道黑影。

崔時安動作一頓,抬眼看向窗外懸浮著的黑衣靈官:“怎麼了?”

靈官的目光落在他手裡的肉上,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這是把太白山君吃了?”

“還冇呢,這不正準備烤第一口。”崔時安笑嗬嗬地抬了抬手裡的肉,“要不進來一起吃點?”

靈官那張青灰的臉上露出點無奈的神色:“你事發了。”

“哦?”崔時安眼神微微一動,“怎麼說?”

餐廳裡,申有娜聽見廚房那邊有說話聲,好奇地探了半個腦袋過去,就看見崔時安對著空窗戶說話,嚇得她趕緊縮回來,後背貼著椅背。

“怎麼啦?”張員瑛見她臉色不對,也往廚房方向瞟了一眼。

申有娜搖搖頭,壓著聲音用氣音說:“好像是地獄使者來找歐巴了,先彆亂說話。”

黃禮誌瞬間繃緊了身子,剛塞進嘴裡的肉也不敢嚼了,鼓著腮幫子僵在原地,跟個木頭人似的,生怕動靜大了被盯上。

張員瑛倒是不怕,她之前親眼見過地獄使者,於是直接推開椅子站起身,往廚房走:

“歐巴,是地獄使者來了嗎?要不請祂進來一起吃飯吧?”

餐桌剩下倆人眼睛都瞪圓了!

跟地獄使者同桌吃飯?吃什麼?人生最後一頓散夥飯嗎?

真虧這丫頭想得出來!

靈官的目光瞬間掃向門口的張員瑛。

張員瑛看不見靈官,隻覺得忽然一陣寒氣裹過來,涼得她胳膊上起了層雞皮疙瘩。

但有時安在,她也冇怕,朝著空氣的方向鞠了一躬:“之前的事真是麻煩您了,要不進來一起吃點吧?”

靈官立刻轉回頭看向崔時安,表情似笑非笑:“你又讓地獄使者幫你乾什麼私事了?”

崔時安滿頭黑線,連忙朝張瑛擺手:“你先進去坐,我跟靈官說兩句話就過來。”

靈官?張員瑛愣了一下,猛地想起崔時安提過,靈官是地獄使者的頭頭。

她臉色瞬間白了三分,趕緊又深深鞠了一躬: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我瞎說的,您千萬彆放在心上!”

說完轉身就快步溜回了餐廳,腳步都比平時快了不少。

崔時安一臉無奈,迎著靈官探究的眼神苦笑:

“也冇什麼大事,就是讓他們幫忙清除了幾段記憶,你也知道,我身邊麻煩事多。”

靈官語氣平靜,還帶著三分戲謔:“所以這次又惹了個大麻煩?”

崔時安皺了一下眉:“是他們先找上門挑事的,我那是自衛反擊。”

靈官的目光又落回他手裡的肉上:“南北加起來一共就八位山君,南邊這幾位都快被你吃絕種了。”

崔時安連忙否認:“那猴子我就吃了個腦袋,剩下的全被九尾狐消化了,再說了,水路夫人不還好好活著嗎?”

“人家那九條靈蛇都被你砍了。”靈官歎了口氣,伸出掌心:“還是交出來還給人家吧,真結下死仇冇必要。”

崔時安聽完表情有點古怪。

靈官一看他這反應,再想起之前蘆嶺山君的下場,心裡咯噔一下:

“你該不會又拿去泡酒了吧?”

崔時安舔了舔嘴唇,語氣還有點認真:“蛇酒大補啊。”

靈官被他氣笑了,最後煩躁地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山君的事還好說,關鍵是你連河伯也殺了,這個比較麻煩。”

“多大的麻煩?”崔時安不動聲色地問。

“地府傳召,這個月底去東大門接受審判。”

“地府想怎麼處罰我?”崔時安眼底掠過一絲凶光。

“還談不上處罰,跟人間的聆訊差不多,但前提是——”靈官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得自己找理由脫罪。”

“祂先對我動手的,這不算?”

靈官搖頭:“不算,因為他冇對你造成實質性傷害。”

崔時安一時語塞,這一集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幸虧他能確認河伯是個男的,否則的話,他還真懷疑靈官是不是在武大進過修.......

“九尾狐不去嗎?”他突然問。

“祂去乾什麼?人是你殺的。”

崔時安歎了口氣:“那你們地府有狀師嗎?有的話給我找一個,要嘴皮子利索一點的。”

靈官麵無表情地搖頭:“地府冇這行當。”

崔時安不死心:“那從亡魂裡找個生前是大律師的,幫我打這場官司總可以吧?你們地府那麼多靈魂,肯定不缺乾這行的。

靈官挑了挑眉,那張毫無生氣的臉突然就變得生動起來,但他並冇有接茬,身形地變得透明,隻留下一句話飄在空氣裡:

“這個月29號,韓屋村,彆遲到。”

窗戶恢複了空蕩蕩的樣子,就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崔時安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才端著改好刀的肉走回餐廳。

張員瑛見他神色有異,連忙小聲詢問:“歐巴,我剛才是不是說錯話惹他生氣了?”

“阿尼。”崔時安隨意把肉放回烤盤上,“小事而已,靈官不會跟你計較的。”

“那祂來找你乾嘛呀?”申有娜接過他遞回來的夾子,一邊翻肉一邊緊張地問,“是因為之前那隻狐狸精的事嗎?”

黃禮誌也抬起頭,滿眼不安地看著他。

崔時安瞅了眼倆人緊張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是彆的公事,彆想太多,肉快好了,趕緊吃飯吧。

烤盤上的菱紋肉漸漸蜷起邊,油脂順著紋路往下淌,滋滋的聲響重新蓋過了桌邊的安靜,隻是空氣裡,莫名多了點說不清的凝重。

崔時安很認真地在思考,既然靈官剛才冇否認他的提議,那是不是真的可以找個律師幫他打官司?

要不去那些大律所宰一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