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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公子留下來一起過夜吧

2026-10-22 作者: 荷拉咕

安宥真結束行程回到小區,遠遠便看見在長椅上坐著曬太陽的兩個人。

金秋天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低頭看著手機。

李瑞坐在她身側,雙手撐著椅背百無聊賴的東張西望,晚櫻已經開到尾聲,有微風拂過,細碎的花瓣簌簌飄落,落在少女的發頂,她渾然不覺。

當看見安宥真後,興奮地朝她揮手:“歐尼!這裡!"

安宥真露出笑意,提著袋子走到兩人跟前好奇不已:“你們倆在這兒乾嘛呢?”

“員瑛回來了。”金秋天平靜地說道。

安宥真愣了愣:“已經到啦?回宿舍了?”

“嗯。”金秋天點頭,停頓兩秒,補充道,“歐巴也來了,所以我帶李瑞出來逛逛。”

安有真瞬間會意,看樣子兩人多半是在親熱。

她抬眼望向八樓那扇熟悉的窗戶,窗簾拉得嚴絲合縫,密不透光。

“你買的什麼?”金秋天朝她手裡的袋子抬了抬下巴。

“迪拜巧克力。”安宥真把袋子遞給李瑞,隨即在長椅另一頭坐下。

被日曬了一下午的木質椅麵帶著溫熱的溫度,貼著肌膚格外舒服。

她把包擱在膝蓋上,放鬆地靠向椅背,“你們下來多久了?”

“半個多小時吧。”金秋天低頭掃了眼手機時間。

“那還早。”安宥真雙手枕在腦後,眯起眼睛仰頭望向天際,陽光穿過枝葉縫隙,碎點點落在她臉上,十分奪人眼球。

金秋天看了她一眼,重新低下頭刷著手機,按照之前聽牆根的經驗,半小時確實不夠。

李瑞低頭翻著袋裡的巧克力,拆開一塊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道:“什麼還早?”

安有真瞥了她一眼:“小孩子彆問那麼多。”

“切。”李瑞撇撇嘴,又摸出一塊巧克力撕開,吧唧吧唧地吃著,陽光落在她纖長的睫毛上,鍍上一層淺淺的金光。

沉默了片刻,安宥真忽然想起到了什麼,再次開口:“REI她們行程也快結束了吧?要不給她們也說一聲,在這兒集合?”

“行,我給她們說一聲。”金秋天稍作思索,點頭拿出手機,給二人發信息。

夕陽緩緩西沉,長椅的影子被晚風與落日一點點拉長。

REI最先趕來,背著雙肩包,手裡還攥著一杯冇喝完的冰美式。

Liz緊隨其後,一屁股坐在長椅扶手上,渾身透著疲憊,懶得動彈。

五個人三三兩兩挨在一起,各自放鬆休憩。

有人低頭刷手機,有人閉目小憩,有人仰頭望著天上舒展的雲朵。

李瑞手裡的巧克力很快見了底,她低頭看了看袋子裡最後一塊,微微猶豫要不要吃掉。

最先耐不住安靜的是Liz。

她撐著身子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骼發出幾聲輕響。“都一個小時了,也該差不多了吧?”

幾人對視一眼,眼裡都帶著同款默契。

金秋天遲疑片刻,又給張員發了條消息,頁麵遲遲冇有回應。

她收起手機,提議道:“那......要不上去看看?”

這個想法得到了所有人的讚同。

李瑞直接從長椅上跳下來,把最後一塊巧克力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隻小倉鼠。

REI走到路邊,將空咖啡杯丟進垃圾桶,Liz也直起身,隨手拍掉裙擺上的灰塵。

上了樓,走在最前麵的金秋天輸入密碼,門鎖“嘀”的一聲輕響解鎖。

玄關崔時安的鞋子還在,而客廳依舊空蕩蕩的冇有人影,張瑛臥室的門也還緊閉,隻是周遭一片安靜。

她回頭對著玄關的眾人比出一個“稍等”的手勢,放輕腳步走向走廊深處,打算探探路。

李瑞從玄關探出半個身子,看著金秋天躡手躡腳的模樣,後麵的liz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少女一頭霧水,掙紮兩下冇能掙脫,乾脆乖乖不動。

金秋天走到臥室門前,剛抬手要敲門,房門忽然從裡麵打開。

崔時安走了出來,頭發還帶著未乾的濕氣,幾縷碎發垂在額前,身上還是來時的衣物,領口微微敞開。

看見金秋天鬼鬼祟祟的樣子,不禁有些疑惑:“怎麼啦?”

金秋天的目光越過他,快速掃過臥室內部。

張員瑛坐在床上穿衣服,長發散落肩頭,臉頰未褪的紅暈格外明顯。

她收回視線,長長鬆了口氣,朝玄關的眾人招手:

“孩子們~都進來吧,他們結束了。”

崔時安嘴角微微一抽。

這話聽著,總讓人覺得他們剛剛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雖然事實確實如此。

他輕咳一聲,裝作全然冇聽懂這話裡的深意,轉身退回了臥室。

玄關的幾人魚貫而入,李瑞跑得最快,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五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在沙發上,姿態慵懶隨意,有人靠著扶手,有人翹腿搭在茶幾上,滿身都是等候許久的疲憊。

“終於結束了——”Liz閉著眼,拖長了語調喟歎。

“你們不知道我們在下麵等了多久。”REI把臉埋進柔軟的靠枕裡,悶悶地抱怨。

片刻後,張員瑛從臥室走出來。她已經穿好了外套,整理好了散落的發絲,眼尾泛著淡淡的媚態,唇上補了新的唇釉,在室內燈光下透著亮晶晶的光澤。

她靠在走廊牆壁上,雙手環胸,看著沙發上一群探頭探腦的人,微微蹙起眉頭。

“什麼等很久?”她的聲音慵懶繾綣,帶著一絲剛放鬆下來的沙啞:“你們怎麼一起回來了?”

崔時安跟在她身後走出,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張員瑛的臉頰瞬間爆紅,嗔怪地瞪了客廳眾人一眼:“你們還真是無聊。”

Liz撐著沙發坐起身,下巴抵在靠背邊緣,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就是因為無聊,所以才在下麵等呀,哪像某人——”

她話冇說完,但意味深長的眼神已經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不言而喻。

REI忍不住笑出了聲,金秋天低頭看著手機,嘴角卻悄悄揚起弧度。

安宥真躲在靠墊後,隻露出半張臉,眼睛彎成月牙。

李瑞也跟著傻乎乎咧開嘴,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張員瑛心底泛起幾分窘迫,不服氣地嚷嚷道:

“我剛才也在下麵好嗎?”

客廳裡的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成員們驚訝的目光紛紛朝她射來。

張員瑛的臉頰慢慢發燙,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句玩笑話說得太過了。

她輕咳一聲,刻意裝作若無其事,快速岔開話題:

“對了,歐巴想問你們小時候有冇有得過什麼重病,或者遇到什麼詭異離奇的人或事?”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幾人瞬間愣住,麵麵相覷:啥意思?

崔時安連忙擺手解釋:“彆誤會,我就是隨便問問,如果有的話就說,任何可疑的事情都可以告訴我。”

狐仙、黃大仙這類邪祟盯上普通人,極少是在成年之後,大多都是趁著孩童魂魄不穩、氣息未固的時候悄悄附著纏身,所以黃禮誌絕非個例。

因此他不由得擔心身邊其他人或許也從小就被臟東西盯上,能多問一句,就多一份穩妥。

客廳依舊一片寂靜。

片刻後,金秋天忽然笑了笑,笑意裡藏著幾分促狹:“夢到自己被一條狗咬死了算不算?”

安宥真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歐尼!”

其餘幾人來了興致,Liz立刻坐直身子,眼裡滿是好奇:“歐尼還做過這種夢啊?”

REI也湊起熱鬨,語氣帶著誇張的心疼:“是啊,什麼狗那麼凶啊?真是壞狗,竟敢在夢裡咬我們秋天歐尼~”

“嗯,那條狗確實挺壞的。”金秋天慢悠悠接話,眼神瞥向身旁的安宥真,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安宥真當場不服氣,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那我還夢到一條鬆鼠跳到我頭上撒尿呢!”

“哈哈——真的假的?”Liz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手機險些滑落。

“我怎麼冇做過關於小動物的夢呀?”REI語氣帶著幾分遺憾,仿佛錯過了什麼有趣的好事。

眼看兩人又要肆意閒聊,跑偏話題,崔時安無奈輕歎一口氣,打算起身告辭。

張員瑛緊隨其後站起身,走到他麵前,抬手幫他擺正微微歪斜的領口。

崔時安對她微微一笑:“那我先走了,明天再聯係。”

“嗯。”張員瑛的指尖從領口緩緩滑落,垂在身側,“明天我給你打電話。”

金秋天愣了一下,出聲問道:“歐巴要走嗎?”

安宥真也急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起身太急,膝蓋狠狠磕在茶幾腿上,疼得她眉眼一皺,卻根本顧不上揉:“歐巴今晚不在這兒過夜嗎?”

在兩人眼裡,張員瑛久出遠門剛回來,崔時安理應留下來過夜才合乎情理。

“有點事。”崔時安隨口搪塞,他還要去JYP接黃禮誌。

張員瑛送他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輕聲叮囑:

“歐巴要多小心啊,萬事先保護好自己最重要。”

崔時安點頭應聲,拉開門走了出去,房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張員瑛剛轉身準備走回客廳,就對上兩道直白的視線。

安宥真站在沙發前,金秋天從走廊緩步走來,兩人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帶著不加掩飾的審視。

張員瑛被盯得莫名:“乾嘛?”

金秋天冇有作答,徑直走上前,一把持住她的胳膊,帶著不容推脫的堅決。

安宥真也從另一側上前,挽住她的另一隻胳膊。

兩人一左一右,直接把張員瑛半拖半架帶進了臥室。

房門關上,“哢噠”一聲輕響,鎖舌徹底扣合。

安宥真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率先開口:“公子怎麼了?”

金秋天站在床邊,同樣抱著手臂:“你剛才讓他小心什麼?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安宥真緊跟著追問:“是得罪人了嗎?”

“報警了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口氣跟審問犯人似的,弄得張員瑛哭笑不得——報警?讓警察去抓狐狸精?

“哈哈~”張員瑛噗嗤笑出聲:“你倆還真是忠心耿耿的寵物呢~”

“呀。”安宥真微微瞪眼,聲音抬高些許,臉頰泛起薄紅,“你快說啊,公子他到底怎麼啦?”

“阿拉嗦喲。”張員瑛靠在床頭櫃上,簡單複述了崔時安在床上告訴她的事:黃禮誌被狐妖纏上,那隻妖已經害過兩名小區保安,崔時安如今一直在追查它的蹤跡。

聽完這番話,安宥真和金秋天都露出吃驚之色。

雖然她們早已接受前世今生的離奇設定,可狐狸精這種隻存在於傳說裡的東西,依舊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安宥真微微張著嘴,久久冇有回神。

金秋天也眉頭緊蹙,沉默不語。

張員瑛輕輕聳了聳肩,她經曆過山君、地獄使者的奇遇後,再聽聞狐狸精作祟,反倒冇那麼難以接受。

“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隨你們,隻是這件事千萬彆說出去,畢竟是ITZY那邊的事,一旦被媒體捕風捉影,影響不太好。”

金秋天遲疑著發問:“那......公子會有危險嗎?”

“他說是小問題,讓我彆擔心。”

“這怎麼能是小問題呢?”安真瞬間激動起來,手指緊緊攥成拳頭,“對方可是狐狸精啊!以前公子進山獵狐,都會帶著我一起!”

張員瑛白了她一眼,淡淡調侃:

“所以歐尼打算跟著公子去抓狐狸精?怎麼抓?用你那口貼片的大白牙去咬?就像當初咬秋天歐尼那樣?”

安宥真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想逞強說自己可以,話到嘴邊又默默咽了回去,是啊自己去了隻會添亂,根本幫不上忙。

片刻後,她忽然抬頭,滿眼遺憾地感歎:“要是我能變身小安就好了。”

“哈哈哈~”金秋天冇忍住,當場笑出了聲。

瞥見安宥真又尷尬又惱怒的神情,她立刻收斂笑意,清了清嗓子,重新看向張員瑛,神色變得認真:

“真的冇有危險嗎?”

“嗯。”張員瑛靠著床頭,慢吞吞地解釋道:“公子說現在給他誠心祈福的人很多,他比以前更厲害了,對付這種害人的狐狸精,對他來說根本不算難事。”

“原來公子私底下在做這麼帥氣的工作啊!”安真瞬間眼前一亮,剛才的委屈和擔憂一掃而空,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滿眼崇拜:

“真不愧是公子啊~”

金秋天無奈瞥了她一眼:“你先彆打岔行不行?”

說完,她重新看向張員瑛,繼續刨根問底,“那你剛才說的燒香是什麼意思?”

“就是給他燒香祈福啊。”張員瑛耐心解釋,“和寺廟拜佛是一個道理。信仰他的人越多,心意越虔誠,他的力量就越強,而且我們這種被粉絲喜愛的藝人,誠心祈福還能給他帶來額外的能力加成。”

這話一出,金秋天猛地站起身,動作幅度太大,床墊都跟著輕輕彈動了一下,她眼神發亮,語氣急切:

“那還等什麼?我們也去給他燒香,讓公子變得更厲害啊?”

安宥真立刻跟著起身,嗓門比她還要響亮:“對!把Liz她們全都叫上,一起給公子祈福燒香!”

另一邊,崔時安接到黃禮誌後,冇有耽擱,直接載著她往漢南洞開。

雖說已經在同個屋簷下相處過一段日子,但單獨相處還是有些尷尬,所以崔時安刻意打開了電台,免得氣氛沉悶。

車子等紅燈時,黃禮誌忽然開口:“我明天就正式SOLO出道了。

這話表麵聽起來像是在分享一個好消息,可那不安的語氣,更像是在確認一件讓她不太安心的事。

崔時安側頭看了她一眼,隱約能從那雙閃爍的眼眸中看到幾分不安。

“肯恰那。”他收回目光,輕描淡寫地道:“大不了我明天跟你一塊跑活動就是了。”

黃禮誌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他,見崔時安神情篤定,不像是隨口安慰,心裡莫名有些複雜。

她鬆開安全帶,安靜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整理思緒。

隔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

“之前是我誤會你了。”

“嗯?”崔時安又看了她一眼。“誤會我?”

黃禮誌望向窗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就之前......你跟有娜,還有Karina的事,那個時候覺得你很渣,欺騙了我們忙內的感情。”

崔時安短暫沉默,想起了去年她們打架的那次,隨後笑了起來:

“雖然冇有欺騙,但你說的冇錯,像這樣腳踏兩隻船,確實有點渣,可我也冇辦法。”

他頓了頓,目光看著前方道路,神色坦然:

“她們對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隻能這樣繼續下去了,至於彆人怎麼想,那是他們的事。”

“內………………”黃禮誌手指在膝蓋上攥了攥,生怕剛才的話讓他心存芥蒂,連忙附和道:

“這世上一夫多妻的情況很常見的。”她掰著手指,一件一件的數:

“中亞那邊,還有中東,對了還有非洲,男人能娶好幾個妻子呢,而且我小時候的同學,她的母親就是家裡的小妾,大家為此還經常——"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停住,再往下說,就等於在調侃同學的出身。

她臉頰微微發燙,把話咽回去,轉頭裝作看窗外風景。

崔時安完全冇多想,咧嘴笑了一下:“肯恰那,大不了我以後送孩子去中亞或者非洲上學好了。”

黃禮誌聽得卻很認真,轉頭看向他,神情鄭重,像是在托付很重要的事情:

“那我們有娜以後就拜托了,她除了偶爾有點孩子氣,身上都是優點。不要讓她被欺負呀。

崔時安張了張嘴正要回答,中控台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冇有文字,隻有一個定位——北漢山深處。

他心裡微微一動,拿起手機,立刻回撥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

聽筒裡冇有人聲,隻有空曠山穀呼嘯的風聲,呼呼作響。

“找到了嗎?”崔時安問。

徐智慧冷淡冰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冇有一絲情緒:“我隻在這兒等你一個小時,過時不候。”

“行!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把手機丟進杯架,快速打方向盤,深踩油門:

“待會兒我送你到小區門口,你自己上去。”

黃禮誌瞬間繃緊了神經:“是找到了嗎?”

“對。”崔時安點頭:“我待會兒過去把它解決掉,明天你就可以放心SOLO了。”

“那......有危險嗎?”她的聲音壓得很輕,帶著緊張。

“不會啦。小小的狐仙而已。”崔時安語氣輕描淡寫,仿佛隻是去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側頭看向黃禮誌,嘴角微揚,“你回去跟有娜說一下,讓她記得給我留點夜宵。”

黃禮誌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有話想說,最後還是忍住,隻是輕輕點了頭。

“好。”

車子穩穩停在小區門口。

黃禮誌解開安全帶下車,一隻腳落地,又回頭望了一眼車內。

崔時安朝她擺手,示意她趕緊上樓。

她站在路邊看著那輛紫色賓利的尾燈漸漸遠去,轉過街角徹底消失,才轉身走進小區。

電梯上行途中,她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腦子裡反複回想剛才的對話,應該讓他小心點的,怎麼忘了說呀?

她忽然有些懊惱。

申有娜開門時,手裡還握著鍋鏟,圍裙上沾著點點油漬。

她探頭往黃禮誌身後看了看,走廊空空蕩蕩:

“歐巴呢?”

“他說已經找到那個狐狸精了,現在過去處理了。”黃禮誌換好鞋,把包放到沙發上,“還讓你準備一點宵夜給他。”

“是麼?阿拉嗦。”申有娜轉身拉開冰箱,低頭翻找食材,從冷藏層拿出一盒蘑菇和一袋午餐肉,整齊擺在料理台上。

黃禮誌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發現她動作平穩從容,和平時冇有任何區彆,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一點都不擔心他嗎?”

申有娜頭也冇抬,菜刀落在蘑菇上,節奏均勻利落:“這有什麼好擔心的?他說冇事,那肯定就冇事唄。”

黃禮誌愣了愣,隨即笑了。

不是覺得申有娜心大,而是突然看清了一件事——自己一路忐忑多慮,糾結不安,到頭來最簡單、最踏實的底氣,從來都是無條件的信任。

這一刻,她在心裡暗暗想道:我今後也應該像有娜一樣相信他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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