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豬豬蛇棒打ITZY【含屎王打賞加更】
西八,都一個星期了,這家夥到底在乾嘛?
劉知瑉把手機翻過來,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有些生氣。
今天冇有行程,本來還約了今天去訂家具的,供貨商那邊催了幾次,可她實在冇什麼心情。
多靈說他在修行,她信了,第一天信了,第二天也信了,第三天開始有點不信了。
再怎麼說,他也應該提前跟她打聲招呼吧?
哪有這麼忽然之間不聲不響玩失蹤的?
她在宿舍坐了一上午,腦子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念頭——他到底在哪?為什麼還不聯係?
金冬天從房間門口路過,見她坐在那兒發呆,探進半個腦袋:
“歐尼不出去找姐夫玩嗎?還是說姐夫一會兒要過來?”
劉知瑉有氣無力地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又拿起手機百無聊賴地刷著TikTok。
金冬天見狀,走進來在床邊坐下,歪頭瞄著她:“跟姐夫吵架了嗎?”
“冇有。”
“欸,”金冬天不信:“你這樣子分明就是吵架了嘛。”
劉知瑉的聲音大了些:“我都說冇有!”
金冬天嚇了一跳,定了定神,旋即好像明白了什麼,壓低聲音:
“怎麼?姐夫又跟申有娜那丫頭在一起嗎?”
“彆亂想,不是你想的那樣。”劉知瑉說完,忽然愣了一下。
申有娜?
對,申有娜!
那丫頭怎麼這麼安靜?
崔時安之前住在她家,他人不見了,她不應該比自己還急嗎?
可這一周,她一個電話都冇打過來,甚至連短信都冇有,也太奇怪了吧?
劉知瑉越想越不對,難道這丫頭其實知道些什麼?所以才這麼從容??
她拿起手機,翻到申有娜的號碼,冇有撥,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
不行,得當麵去問清楚!
以那丫頭的個性肯定知道什麼,不然不可能這麼安靜!
想到這裡,她抓起羽絨服就往外走。
金冬天在身後好奇:“歐尼突然間要去哪啊?”
“有點事。”劉知瑉直接拉開門出去了。
另一邊,JYP的練習室裡。
音樂剛停,ITZY的五個人站在鏡子前,輕輕喘著氣。
李彩領一屁股坐在地上,看了看沙發那邊:“有娜你手機好像在震動。”
申有娜走到角落,拿起手機,屏幕亮著,來電顯示——短手惡女。
她臉色微微沉了一下,跟隊友說了一聲,跑出去接電話。
“打電話乾嘛?”"
“你在哪?”劉知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又急又衝。
“公司。
"
“等著!我馬上過來!”
啪,掛了。
申有娜盯著手機屏幕,一頭霧水。
莫呀,這麼急?
隨即她心裡一緊,難道是崔時安出了什麼事?
於是趕緊給前台打了個電話,說待會兒劉知瑉來了直接放行,彆攔她。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手機又響了。
“我到了。
“好,我馬上出來。”申有娜掛了電話,推開練習室的門走了出去。
音樂不得已又停了,Lia在後麵喊了一聲“有娜呀?”,她冇回頭,隻說了句“馬上回來”。
走廊儘頭,劉知瑉站在那兒,羽絨服敞著,頭發被風吹得有點亂,小臉繃得緊緊的。
申有娜走過去,在她麵前站定:
“怎麼了?還找到公司來了?”
“他到底在哪?”劉知瑉盯著她,開門見山。
申有娜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前幾天多靈告訴她,說是早就跟劉知瑉說過崔時安在修行的事。
可劉知瑉呢?一個字都冇跟她提,害她擔心了好幾天,最後拉著雪允跑去找多靈才得知真相。
結果現在劉知瑉跑來問她??
她靠著牆,雙手抱胸,慢悠悠地開口: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劉知瑉的眼睛眯起來,對方這副皮裡陽秋的樣子,成功勾起了她心裡那股懷疑,這丫頭果然知道什麼!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申有娜歪了一下頭,語氣輕飄飄的:“不是在修行嗎?”
“你以為我會信?”劉知瑉冷笑了一聲:
“我看是你把他藏起來了吧?或者他讓你給我帶口信,你故意不告訴我吧?”
申有娜的臉色變了變: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卑鄙嗎?”
劉知瑉的臉一下子沉下來:“你到底說不說?”
申有娜看著她那張氣得發紅的臉,心裡忽然升起一股報複的快感,於是心裡立刻來了主意,彎起嘴角,不緊不慢地道:
“不是我不想說,是他不讓我告訴你呀~哦多尅?”
劉知瑉愣住了,那一瞬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不讓她告訴我?
他為什麼不讓她告訴我?
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這個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冰水澆透了。
但隻過了幾秒,她就發現了申有那眼裡的促狹!
好哇!這丫頭竟敢騙她,心裡那股火“轟”地燒穿了頭頂!
“西八——”她抬手就是一拳,砸在申有肩膀上:
“到現在還給我耍花樣是吧?!”
申有娜痛呼一聲,捂著胳膊往後退了一步,震驚的看著她:
“瘋了吧你??你有病就去醫院行不行?”
“你說誰有病?”劉知瑉眼神一冷,直接上手去抓她的頭發,本來就很敏感,這臭丫頭簡直是討打!
申有娜躲了一下,冇躲開。
頭發被扯住的那一刻,她也炸了,伸手去抓劉知瑉的頭發。
兩個人扭在一起,你推我搡,鞋底在地板上踏出刺耳的聲響。
平時有崔時安在,她倆即便拌嘴互損也不會動手,但現在崔時安失蹤了,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一時間兩人誰也不讓誰,走廊裡充斥著她倆的喝罵與尖叫:
“西八!鬆手!”"
“你先鬆!”
鬨出的動靜太大了。
練習室的門被猛地推開,ITZY四個人聽見叫喊跑了出來,一眼看見眼前的場景!
“呀!劉知瑉你乾什麼?!”
Lia臉漲得像猴子屁股,衝過去一把抓住劉知瑉揪頭發的手腕。
李彩領和黃禮誌也衝上來了,一個去掰劉知瑉的手指,一個去抱劉知瑉的腰!
“快放開有娜!”Lia一邊那劉知瑉的手一邊喊。
申留真站在旁邊,急得直跺腳:“乾嘛啊你們?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冇人聽她的。
劉知瑉一個人對四個人,氣勢倒是不輸。
她一隻手被Lia掰著,腰被李彩領抱著,另一隻手還死死揪著申有娜的頭發不放。
申有娜疼得直吸氣,但也倔著不鬆手。
“西八!”Lia急了,一邊罵,一邊摳著劉知瑉的指縫使勁往外掰。
劉知瑉的手指終於被掰開了。
那一瞬間,她失去平衡,被李彩領抱著往後退了兩步。
申有娜趁機踢了她一腳,剛好踢中她的小腿骨,疼得她倒吸一口氣,還冇來得及反應,頭發又被Lia揪住了。
“上次罵我們糊咖的事還冇找你算賬!”Lia的聲音又尖又利:
“現在又跑來找事?當我們ITZY好欺負是吧?!”
劉知瑉隻覺得頭皮一陣劇痛,胳膊也被掐得生疼。
她心裡那個悔啊——早知道把金冬天和寧寧也叫來了,也不至於一個人被四個人圍著打。
幸好申留真一直在拉架,她才抓到機會從Lia手裡掙脫出來,往後退了幾步,大口喘著氣。
恰巧這時,樸振英來練習室巡視,剛走到樓梯口遠遠就看見幾個人在爭執對峙,本來下意識想喝止,可一看一方是劉知瑉,另一方是有娜,心裡頓時打起了退堂鼓。
這兩個都是崔時安的女人,兩邊他都得罪不起,而且一看就是在爭風吃醋。
像這種家務事,摻和進去,誰知道會惹什麼麻煩?
人家古代那些大臣還知道不乾涉後宮呢,何況崔時安還是那種......存在,隻要動一動手指頭,說不定他這條命就冇了。
可要是什麼都不做,萬一事後崔時安問起,也不好交代。
樸振英想了想,悄悄退到拐角後麵,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雪允啊,你現在有事嗎?冇事的話來公司一趟......對,現在,冇什麼大事,就是......”他頓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辭:
“就是有點小狀況,你過來看看。”
樸振英的想法很簡單,崔時安既然肯花大力氣救雪允,必然和她關係匪淺,因此讓雪允來勸架最好不過了。
掛了電話,他縮在拐角後麵,探出半個頭,繼續觀察。
而下麵練習室,風雲再起。
劉知瑉吃了暗虧又怎肯罷休?掃了一眼四周,看見牆角的掃帚。
她衝過去一把抄起來,把掃頭掰掉,拎著那根木棍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手腕一轉,木棍在她手裡換了個花——乾淨,利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狠勁。
那是夢裡練了無數次的動作,昔願解握劍的手勢,她從來冇忘過。
申有娜瞳孔縮了一下,警惕的退後半步:“你還要發瘋嗎?”
劉知瑉已經拎著棍子衝上來了,眼裡帶著火:
“人多欺負人少是吧?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知瑉也不是好欺負的!”
Lia急忙伸手去抓棍子,“啪”的一聲,手背被狠狠敲了一下,疼得她“嘶”地縮回去,連退兩步。
李彩領想從後麵繞過去抱劉知瑉的腰,剛靠近,棍子甩過來,掃在她胳膊上,於是悶哼一聲,捂著胳膊退開。
黃禮誌本來站在旁邊想勸架,一看這架勢也火了。
她撿起地上的拖把,橫在身前,朝劉知瑉懟過去:
“太過分了!當這裡是你們SM嗎??”
劉知瑉一把抓住拖把頭和她拉扯起來。
“呀西!”申有娜也跑來幫忙,抓住拖把,幫著黃禮誌一起往後扯。
三個人較著勁,拖把杆在中間紋絲不動。
結果,劉知瑉忽然鬆手。
ITZY兩人收不住力,齊齊往後倒,“砰”的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
劉知瑉站在那兒,拎著棍子,劉海被汗打濕了,貼在額頭上。
她吹了一下黏在額前的頭發,居高臨下地看著申有娜:
“說你是糊咖有問題嗎?事業事業不行,打架打架也菜,就會背地裡玩陰招,一對自己不利就拉彆人來給你當墊背,我看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申有娜坐在地上,渾身發抖,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不是疼的,是氣的。
“知瑉啊!”申留真急了,“彆說這種話!有娜她不是那樣的人!她隻是有時候有點孩子氣——”
話還冇說完,Lia已經炸了!
她看見申有娜坐在地上哭,眼睛都紅了,不要命地撲上來,一把抱住劉知瑉的腰,拚命往後拖:
“我抓住她了!你們快打她!”
“呀!”李彩領從地上爬起來,衝過來就要動手。
劉知瑉反應快,帶著Lia猛地一轉,李彩領冇收住,一頭撞到Lia身上,兩個人摔成一團。
不過劉知瑉自己也被頂得趔趄了一下,手中棍子不小心脫手飛出去,在地上彈了兩下,剛好滾到申有娜腳邊。
申有娜連忙抓起棍子,擦了把淚爬起來,揚手就往劉知瑉身上招呼。
怎料棍子又被劉知瑉抓住,兩個人再次陷入了拉扯。
申有娜使勁往下壓,劉知瑉使勁往上頂,僵了兩秒,劉知瑉手腕一擰,把棍子奪了過來,順帶在申有娜胳膊上抽了一下。
“啊西!”申有娜捂著胳膊退開。
Lia和李彩領氣得臉都白了,一半是對忙內的,臭丫頭也太不爭氣了!玩棍子不是你的強項嗎?那麼多年的地板球白玩啦?
怕劉知瑉再動手,黃禮誌急忙再次撿起地上的拖把,橫在身前,擋在申有娜麵前。
幾個人就這樣站成一排,盯著劉知瑉。
劉知瑉拎著棍子,頭發亂糟糟的,羽絨服也歪了,氣喘籲籲地往前邁了一步。
ITZY的四個人也齊刷刷往後退了一步。
申有娜滿臉淚花。
Lia身子半弓,握著拳頭滿臉警惕,但姿勢卻很......詭異。
穿運動服習慣露半邊肩的李彩領,此刻也拉上衣服捂著胳膊,
至於黃禮誌,鞋都被踩掉了一隻。
申留真生怕劉知瑉又動手,急忙張開雙臂攔在前麵:
“你先冷靜一下,有什麼我們坐下來談好嗎?萬一受傷了對誰都不好呀?”
劉知瑉瞥了瞥眾女,嘴角勾起一絲輕蔑,忽然把棍子往地上一扔,金屬撞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然後,她盯著申有娜一字一頓地道:
“今天看在留真的麵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下次再玩陰的,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她哼了一聲,轉身就走,羽絨服的下擺甩起來,帶起一陣風。
呼——
ITZY們頓時在心裡鬆了口氣。
申有娜站在原地,腿有些發軟,申留真趕緊扶住她,又替她了一下亂糟糟的頭發:
“肯恰那?”
申有娜點點頭,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她低著頭,用袖子擦臉,越擦越多。
Lia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捶了一下地板:“阿西!好生氣啊!”
李彩領也煩躁地抹著頭發,掃了一眼狼狽的隊友們,滿臉不甘心:
“要不我們去報個拳擊班吧?”
“行了。”申留真打斷她,歎了口氣,“都少說兩句吧。”
走廊儘頭,樸振英縮在拐角後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隨後掏出手機,給雪允發了一條消息:
“冇事了,不用來了。”
發完,他把手機收起來,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走廊裡安安靜靜的,隻剩牆上的燈還亮著,他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看來神仙也難斷家務事啊......
她們回到練習室,鏡子映出五個人的影子,頭發散了,衣服皺了,臉上還帶著冇消下去的怒氣。
Lia一瘸一拐地走進來,李彩領扶著她。
黃禮誌走在前麵,把歪倒的椅子扶正。
申留真最後一個進來,關上門。
申有娜站在門口冇動。
她看著Lia坐下去的時候齜了一下牙,看著李彩領揉著棍子掃到的胳膊,看著黃禮誌坐在地上穿鞋子......
看著隊友們狼狽的樣子,她眼淚又湧上來了。
“都怪我。”申有娜哽咽地抹著眼淚:“要不是我——”
“說什麼呢?”Lia溫柔地打斷她:
“是那個瘋女人跑來鬨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就是。”李彩領揉了揉胳膊,“她自己發瘋,你道什麼歉呀?”
申有娜搖頭,眼淚掉下來:“她是因為我才來找你們的,要不是我——”
她說不下去了,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
黃禮誌走過去,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下,遞了一張紙巾:
“彆哭了,她來找你,那是她的事,我們幫你,那是我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申有娜用紙巾蓋著眼睛,但眼淚還是止不住,見Lia正在活動腳踝,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連忙問道:
“歐尼腳受傷了嗎?”
“冇事。”Lia把腳縮回去,“剛才不小心扭了一下。”
申有娜蹲下來,伸手去夠她的腳:“我看看。”
“真冇事。”Lia往後縮了縮,“就了一下,過兩天就好了。”
申有娜搖搖頭:“歐尼,讓我看看吧。”
Lia愣了一下,因為有娜的眼神不是平時那種撒嬌的,軟乎乎的眼神,帶著一點認真和固執。
“真冇事......”她隻好把腳往前伸了伸:“不用擔心的………………”
申有娜冇有聽,把她的腳輕輕托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
Lia的腳踝外側腫了一小塊,皮膚繃得發亮,按下去的時候Lia吸了一口氣。
“這裡疼?”
“有一點。”
申有娜低著頭,手指在腫起來的地方輕輕按著,力度很輕,像是在試探什麼。
她的手指順著腳踝的弧度往下滑,摸到跟腱的位置,停了一下,又往上,摸到小腿外側,再次停頓了一下。
給Lia的感覺,她不像是隨便摸摸,倒像是在找什麼。
黃禮誌站在旁邊,看著她認真的側臉,有點意外。
李彩領也湊過來,好奇地看她動作。
申留真坐在一旁冇說話,但眼睛一直冇離開申有娜的手。
申有娜摸到腳踝前麵一個位置,停住了,忽然抬頭看Lia:“歐尼,你放鬆。”
Lia還冇反應過來,申有娜已經握著她的腳踝,一轉一扯——
隻聽見“哢”的一聲輕響,很脆,像掰開一根筷子。
“啊——”Lia叫了一聲。
“怎麼了?”黃禮誌緊張地往前邁了一步。
Lia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試著轉了一下腳踝,又轉了一下。
“好像活動開了?”
她站起來,在地上踩了兩下,又走了兩步,三步。
“好了?”李彩領瞪大眼睛。
“哦莫!”Lia的聲音裡帶著不可思議,“感覺比剛才好多了!”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申有娜:
“怎麼做到的?"
申有娜站起來,還冇來得及回答,李彩領已經擠過來了:
“有娜我肩膀!我肩膀剛才也被拐到了,你看能不能——”
申有娜看著她,冇忍住笑了一下,又憋回去:“哪隻胳膊?”
“右胳膊。”李彩領把胳膊伸過來,“有點抬不起來。”
申有娜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抬了一下:“是這裡疼嗎?”
“再上麵一點。”
申有娜的手往上移了一點,按住她肩關節的位置,輕輕按了按。
“這裡?”
“對,就是這兒,有點彆扭,像被扯到了。”
“好。”申有娜點點頭,讓李彩領放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握著她的手腕,往後一帶一一
又是“哢”的一聲,比剛才那聲更脆。
“啊——!”李彩領叫得比Lia還大聲。
“怎麼了怎麼了?”Lia緊張地湊過來。
李彩領試著活動了一下肩膀,往前轉了一圈,又往後轉了一圈,然後舉起胳膊,舉過頭頂,放下來,又舉起來。
“哦莫!”她的眼睛亮了,“感覺好多了!”
她上下打量忙內,像看什麼稀罕東西:“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你以前不是隻會吃嗎?”
申有娜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剛要說話——
“有娜呀~”黃禮誌一臉認真地問:“便秘能治嗎?”
申有娜愣住了,她看著隊長那認真的臉,然後冇忍住,“噗”的一聲,鼻涕泡都笑出來了。
其餘人一怔,隨即都跟著哈哈哈大笑,但笑著笑著,眼淚又出來了,雖然剛才冇打贏,但她們發現這個小團隊真的很團結。
“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姐妹!”Lia重重的說道。
“下次那瘋婆子再來找你麻煩,你就給打電話!”
“我真的要去報個拳擊班了,這次也太丟人了!”
另一邊。
劉知瑉從JYP出來,在路邊站了很久。
風吹過來,灌進領口,涼颼颼的。
頭發還是亂的,她伸手攏了攏,指尖碰到頭皮,有點疼,剛才被Lia揪的那一下,還冇消。
她把手放下來,攔了一輛出租車。
“請問去哪兒?”司機問。
她愣了一下,去哪?回宿舍?她不想回去。
金冬天肯定會問“歐尼怎麼了”,寧寧也會看她的頭發,看她的衣服,看她的臉和表情。
那些丫頭眼色很快,她不想解釋。
於是她掏出手機,翻到和多靈的聊天框,找了一下明心堂的地址。
“去普門洞。”
車子駛入主路。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街景往後退,拉成一條條模糊的光線,腦子裡還在回轉著剛才的事,
還彆說,把ITZY打了一頓後,心情倒是比來之前舒暢了不少。
兩隻小拳頭還下意識的攥了攥,這是除了認識時安以外,她第一次感受到昔願解這三個字給她帶來的好處。
原來我也是會打架的,哼哼。
不過一想到崔時安,劉知瑉的臉色又沉了下來,今天必須找多靈問清楚,他究竟在哪!
車子在洞口停下。
劉知瑉付了錢,推門下車,兩邊是老舊的居民樓,牆上貼著各種小廣告。
她看見街對麵的明心堂,門口排著隊,七八個人,有男有女,年紀都不小,縮著脖子,搓著手,都在等著。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人,穿著深色的衣服,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
對方看見她,往前迎了一步:“客人有預約嗎?”
劉知瑉冇吭聲,直接往裡走。
“哎——客人!”金誌勳伸手攔了一下:“今天客人比較多,冇有預約的話可能要等——”
“我找人。”劉知瑉推開他的手,直接推門進去了。
神堂裡很暖,香爐裡點著線香,青煙嫋嫋地升上去,在燈光下繞成細細的一縷。
牆上掛著幾幅畫,還有一麵小旗子,角落裡擺著些她說不出名字的法器。
多靈坐在長案後麵,麵前坐著一個女人,背對著門,穿著一件淺色的外套,頭發披著,正低頭看桌上的符紙。
劉知瑉直接走了進去,盯著多靈:“崔時安到底在哪?”
多靈抬起頭,看見她的瞬間,手裡的筆頓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正要說話,麵前那個女人轉過頭來,一臉詫異地看著劉知瑉。
“知瑉啊?”
劉知瑉愣住了,因為這個女人,居然是同公司前輩裴珠泫!
而裴珠泫看見她後,臉上也帶著一點好奇和意外。
“珠泫歐……………”劉知瑉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你怎麼來這兒了?”裴珠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多靈,又轉回來:
“你也是來找多靈小法師算命的嗎?”
劉知瑉站在那兒,手指攥著衣角,有些尷尬,本來還對多靈發的火,變成了一個乾巴巴的憨笑:
“啊……………內。”
裴珠泫聞言笑了一下:“等一等唷,我馬上就好了。”
“肯恰那喲。”劉知瑉連忙擺手,“歐尼慢慢來就好,我不急的………………”
她站在門口,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多靈低下頭,繼續寫符紙,筆尖在黃紙上走,沙沙的。
裴珠泫坐在那兒,安靜地等著。神堂裡很安靜,隻有線香的煙在燈光下一縷一縷地繞。
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喧嘩,有人在喊,聲音很大,隔著門都能聽見。
“她憑什麼插隊?”
“我們都等了半天了!”
“就是,先進去的那個人憑什麼?”
金誌勳慌慌張張地推門進來,臉上的表情又急又尷尬:“巫女nim,外麵有客人不滿插隊,鬨起來了。”
他說完,還看了劉知瑉一眼。
裴珠泫好奇轉過頭,也看向劉知瑉:“你進來冇排隊嗎?”
劉知瑉的臉一下子熱了,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裴珠泫一看就明白了,輕聲提醒她道:
“再怎麼說也是公眾人物,在外麵更要注意言行,你這樣插隊,萬一被人家認出來怎麼辦?到時候鬨到新聞上,倒黴的不還是你自己嗎?”
劉知瑉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對不起。”
“你跟我道什麼歉呀?”裴珠泫笑道:“要不重新排一下隊吧,我陪你。”
“不用不用。”劉知瑉連忙擺手:“我就是......過來看看,不是來算命的。
她往後退了一步,目光越過裴珠泫的肩膀,落在牆上那幅畫上。
畫裡的那個人影,比起上次在奉元寺,現在又往上爬了一大截。
她盯著那個背影看了幾秒,心裡不禁鬆口氣,這樣看來他確實是在修行,多靈應該冇有騙她。
“歐尼你先忙吧,我走了。”她轉身要走。
“等一下。”裴珠泫叫住她,從多靈手裡接過寫好的符紙,付了錢,然後轉過身來:
“出去就說你是陪我一塊來的,插隊隻是誤會。”
劉知瑉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裴珠泫走在她前麵,推開門,外麵的冷風灌進來,她縮了一下脖子。
排隊的人還在等,看見門開了,幾個人的目光同時射過來,帶著不滿。
裴珠泫站在門口,歉疚的對眾人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剛才是我讓她進去找我的,不是插隊,讓大家誤會了,實在抱歉。
她微微欠了欠身那幾個人的臉色好了一些,有人嘟囔了一句什麼,聲音小了。
劉知瑉跟在她後麵,低著頭,從那些人身邊走過去。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像針紮一樣。
於是她走得更快了。
裴珠泫的紅色保時捷停在巷子口,她按了一下鑰匙,車燈隨之閃了閃:“上車吧。”
劉知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
車裡有淡淡的香味,座椅也很軟,她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裴珠泫冇有馬上開車。
她搖下車窗,往外看了看,
巷子口空蕩蕩的,路燈照著地上的落葉,風一吹,滾了幾圈。
剛才來的時候她就冇看見上次幫忙挪車的男生,估計今天應該冇來上班吧?她心想。
“怎麼啦歐尼?”劉知瑉見她遲遲未啟動車輛,疑惑的轉過頭。
“冇什麼。”裴珠泫收回目光,發動車子,方向盤在她手裡轉了一圈,隨口問了一句:
“對了,崔時安是誰啊?”
劉知瑉瞳孔一縮,目光飛速掃向主駕:
“歐尼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裴珠泫好笑的白了她一眼:“剛才不是你一進來就在叫崔時安嗎?到底誰呀?”
劉知瑉愣了愣神,她剛才一進門就叫了?她張了張嘴,腦子裡一片空白。
好像是叫了。
誒西,都怪那個不打招呼就玩消失的家夥,害我精神都不集中了!
“冇誰......就親故。”
裴珠泫嘴角彎了一下,帶著一絲絲八卦:“男親故嗎?”
劉知瑉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劃著:“就......就普通親故啦......”
擔心裴珠泫會一直追問下去,她連忙岔開話題:
“那個......歐尼,要不我們今晚一塊吃飯吧?”
裴珠泫看了她一眼:
“好呀,本來上次家族演唱會就說一塊聚聚的,結果你們團又提前走了。”
她打了一把方向,車子拐進主路。
“對了,歐尼去明心堂乾嘛啊?”劉知瑉突然問。
裴珠泫抓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她可不想被劉知瑉當成神經病,於是隨口道:
“冇什麼,就是算一下今年的運氣而已。”
“欸~”劉知瑉放鬆下來後,說話也稍稍隨意了些,嬉笑道:
“歐尼怕是測姻緣了吧?怎麼樣?今年應該能碰到真命天子嗎?”
裴珠泫勾了勾嘴角:“那就借你吉言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