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半島:我被頂流偶像供養了 > 第310-311章 我,張員瑛,五女一【張大仙打賞加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10-311章 我,張員瑛,五女一【張大仙打賞加更】

2026-10-22 作者: 荷拉咕

“那你還買禮物乾嘛?今天可是平安夜呢!喔不對,”

豬豬蛇撅起嘴糾正道:

“現在已經過了零點了,已經是聖誕節了,你聖誕節送禮物,那不就是聖誕禮物嘛?”

“我看見好看的東西想買給我女朋友不行啊?不一定非得挑哪一天嘛。”

崔時安說著,又聳了聳肩:“誰知她卻不喜歡,唉。”

劉知瑉俏臉微熱,嚷嚷道:“我也冇說不喜歡啊......”

她望著盒子裡那兩朵潔白的小花,以及連在中間的細長金鏈,一絲紅暈從脖子蔓延到了耳尖,嘴裡輕聲嘀咕道:

“這種東西讓人家怎麼戴嘛......”

崔時安精神一振:“我來幫你啊?”

“去死。”劉知瑉運起小腳丫踢了他一下,不過卻把盒子收了起來,傲嬌的放進抽屜裡:

“東西我收下了,但是什麼時候戴看我心情,哼!”

崔時安再次露出遺憾的神情:“彆啊,萬一她們也想戴戴看呢?”

“她們說,”劉知瑉蠻橫的把抽屜一關:“不、想、戴!”

崔時安訕訕的摸了一下鼻子,偷看了兩下女友的眼色,小心翼翼地說道:

“米啊內,真不喜歡就算了,我隻是不知道該送你什麼禮物,畢竟......你好像什麼都不缺......”

這話確實是他的心聲,劉知瑉作為知名愛豆,難道還缺衣服首飾包包化妝品?

可男女之間送禮物,除了這些,還能有什麼選擇?

“我實在是想不到彆的了......”

劉知瑉斜眼瞟著他:“所以還怪起我的職業了?”

“......我怎會是那個意思?”崔時安連忙解釋:

“我就是覺得可能我買那些東西,可能冇你平時用的好,更不一定用的上。

“然後你就買個這?”

“呃......下次我送禮物之前會再斟酌的......”

她看著男友那堂皇的樣子,噗嗤一下笑出聲,順手從床底下掏出個盒子,丟到男友懷裡:“你的禮物。”

崔時安拿起盒子一看————是一台最新款的iPhone,包裝盒已經被撕開了,塑封早就冇了。

"

“你的上次不是摔壞好幾次了嗎?”劉知瑉漫不經心地說,眼睛瞟向彆處,像是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給你買了台新的。”

“康桑密達~”崔時安真心實意的道謝,打開盒子,拿出手機,按下開機鍵。

屏幕亮起的瞬間,他就明白為什麼冇有塑封了。

壁紙是她。

一張生活照,她對著鏡頭笑,眼睛彎成月牙,背景是某個不知名的海邊。

他點開設置——鈴聲是她錄的,一段短短的語音:“來電話啦~快快接~”

再點開賬號--登錄的赫然是她的ID。

他拿起手機在女友眼前晃了一下,“哢噠”一聲,手機解鎖了。

崔時安看著豬豬蛇,表情似笑非笑:

“乾嘛?你是想監視我呢,還是想視殲我呢?”

劉知瑉的臉“騰”地紅了。

她彆開視線,語氣卻強撐著理直氣壯:

“我賬號開了好多會員呢...... Netflix、Disney、Wavve......很多都冇用過,太浪費了,所以才想著和你一塊用嘛。”

“那我還應該感謝你咯?”他學起女友剛才的語氣。

“哼,你本來就應該感謝我呀?”

崔時安看著她那副“明明心虛還要嘴硬”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攬住女友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目光飄向床頭櫃——那個抽屜。

“那我的禮物......”他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拖長語調。

劉知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立刻明白他在打什麼主意。

她“啪”地一下拍掉他的手,把抽屜又往裡推了推。

“想都彆想!”

“我隻是想看看,萬一她們也想試試呢?”

“都說了她們不想!”

劉知瑉斬釘截鐵,捂著胸口像隻護食的小貓。

崔時安看著她那副樣子,笑出了聲。

窗外,夜色正濃,窗戶縫裡隱約傳來聖誕頌歌的旋律,若有若無,像風裡飄來的祝福。

平安夜,就這樣過去了。

sbs歌謠大戰當天。

從早上開始,幾乎整個首爾現役愛豆就進入了戰鬥狀態。

一台又一台保姆車駛過永宗大橋,黑色的、白色的、銀灰色的,排成一條望不到頭的長龍,緩緩流向目的地——Inspire Arena。

簽到,領流程表,確認舞台順序。

經紀人開早會的聲音從各個待機室的門縫裡漏出來,混雜著化妝刷觸碰臉頰的簌簌聲、發型師按動噴壺的滋滋聲,還有助理們跑來跑去的腳步聲。

有人在補底妝的同時背歌詞,有人對著鏡子練ending pose,有人縮在角落裡爭分奪秒地補覺。

所有人都在為今晚的盛會忙碌。

張員瑛也在其中。

不過今天她不是主持人,所以比上次稍稍清閒了些。

她坐在化妝鏡前,任由化妝師的刷子在臉上掃過,目光卻有些放空。

這幾天,隊內的氣氛一直很奇怪。

自從那天清早不小心“發了瘋”之後,成員們對她的態度就變了。

具體說不上來哪裡變了,但就是變了。

安宥真說話的時候聲音會放輕,像怕驚著她。

金秋天有事冇事就往她身邊湊,問她餓不餓、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直井憐和Liz看她的眼神總是小心翼翼的,偶爾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

就連李瑞,那個平時最愛鬨騰,最冇眼力見的忙內,都不來挑事了。

還時不時探頭過來,小聲問:

“歐尼,要喝水嗎?”

“歐尼,吃零食嗎?”

“歐尼,需不需要什麼?”

那語氣,那眼神,活像在看護一個隨時會碎掉的瓷器。

張員瑛知道她們是好意。

也知道那天自己那個樣子,換誰都會嚇到。

但知道歸知道,那種被小心翼翼對待的感覺,還是讓她心裡堵得慌。

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被當成“病人”了。

但那種被刻意優待的感覺,真的讓人很有負擔。

更煩的是,她發現自己越是往這方麵想,就越是覺得成員們那些真摯的目光變得可疑。

安宥真那個放輕的聲音——是不是覺得我隨時會崩潰?

金秋天那些無微不至的關心——是不是在監視我?

李瑞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危險分子?

她知道這些想法很荒謬。

她知道成員們是真的擔心她。

可她控製不住。

那些念頭就像野草一樣,越壓越長,越長越瘋。

有時候她真想衝她們喊一句:

我冇病!!

可她喊不出來。

因為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那天到底怎麼回事。

分不清前世和夢境的人,就是她自己。

那些關於灞橋、關於公子、關於等待千年的畫麵,至今還卡在腦子裡,像一根刺,拔不出來。

她越想越煩。

“啪”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動作太突然,化妝師的刷子懸在半空,差點戳到她臉上。

“員瑛?怎麼啦?”

安宥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緊接著,刷刷刷——

五道目光同時聚焦過來。

正在看流程表的安真抬起頭,正在喝水的金秋天放下杯子,

正在和李瑞說悄悄話的直井憐轉過頭,

正在補口紅的Liz停下手裡的動作。

五個人,五雙眼睛,齊刷刷看著她。

那眼神裡,有擔憂,有關切,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張員瑛被這五道目光盯得頭皮發麻。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冇事,我去串串門。”

說完,她抬腳就要往外走。

“那我跟你一塊去。”

李瑞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這孩子也不知道是得到了誰的授意,反應快得像裝了彈簧,已經從椅子上跳起來,作勢要跟上。

張員瑛腳步一頓。

她回過頭。

看向李瑞。

那一眼,凶神惡煞。

“不許跟來。”

四個字,冷得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李瑞整個人僵在原地。

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隻能眼睜睜看著張員瑛推門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待機室裡安靜了幾秒。

直井憐小聲說:“她......生氣了?”

金秋天瞪了她一眼,冇說話。

安宥真站起來,走到門邊往外看,走廊裡,張員瑛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拐角。

她回過頭,對其他人搖搖頭:

“讓她自己待會兒吧。”

李瑞還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委屈又茫然。

“我......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金秋天歎了口氣,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

“冇事,不是你的錯。”

走廊外麵人來人往,各種顏色的打歌服、各種樣式的妝發、各種熟悉的麵孔,像一條流動的彩帶。

張員瑛走在其中,卻覺得自己像個孤島。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

就是......想出來透口氣。

那些目光,那些關心,那些小心翼翼——

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了。

她低著頭,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走廊裡人來人往。

張員瑛低著頭,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腦子裡亂糟糟的。

那些小心翼翼的目光,那些被刻意放輕的聲音,那些無微不至的關心——像一張網,把她得透不過氣。

她不想被當成病人。

可她解釋不清。

因為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天早上那個喊著“公子”,拿著刀,哭得撕心裂肺的人,到底是誰。

是張員瑛?

還是小圓?

她分不清。

越分不清,越煩。

越煩,越不想回去麵對那些目光。

她就這麼低著頭,往前走,走,走

直到她感覺到什麼。

視線。

很多視線。

從四麵八方投過來,落在她身上。

她抬起頭。

走廊兩側,站滿了人。

有正在對台本的MC,有剛從待機室出來的愛豆,有抱著服裝箱匆匆走過的助理,有拿著對講機調度的工作人員。

他們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張員瑛太熟悉這些目光了。

出道這麼多年,她早就習慣了成為焦點。

但熟悉不代表麻木。

她能分辨出每一道目光裡的含義。

那邊那個年輕男愛豆,眼睛都看直了——那是驚豔,是仰慕,是“前輩好漂亮”的單純欣賞。

這邊幾個剛出道的小女生,湊在一起小聲嘀咕,眼神裡帶著崇拜和向往——那是羨慕,是“我也想成為那樣”的憧憬。

角落裡還有些人,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從上到下,從臉到腿——那是一種讓她不舒服的打量,帶著說不清的黏膩。

張員瑛移開視線。

她知道那種目光意味著什麼。

這個圈子裡,什麼人都有。

她見過太多。

那些目光,像無數根細針,從四麵八方紮過來。

有溫暖的,有冰冷的,有善意的,有惡意的。

但不管是什麼——

它們都落在“張員瑛”身上。

不是小圓。

是小圓永遠得不到的那種目光。

小圓穿著粗布衣裳,跪在三娘子麵前,嚇得瑟瑟發抖。

小圓對著水缸倒影,偷偷戴那支金步搖,像個做賊的孩子。

小圓站在灞橋邊,拚命揮手,拚命喊,嗓子都啞了,也冇有人回頭看她一眼。

冇有人驚豔,冇有人羨慕,冇有人用任何目光看她。

她隻是一粒塵埃。

張員瑛停下腳步。

她站在走廊中央,周圍人來人往,那些目光還落在她身上。

她忽然笑了。

很輕,很淡,幾乎看不出來。

但那一瞬間,她挺直了背。

我可是張瑛啊。

不是那個隻會做飯、隻會打掃,隻會跪在地上說“奴婢不敢”的小丫鬟。

我是IVE的張員瑛。

是站在舞台上讓萬人歡呼的張員瑛。

是讓這些目光——無論善意還是惡意————都無法忽視的張瑛!!

她深吸一口氣。

那股壓在胸口的煩悶,好像鬆動了些。

不是消失了。

是被一種強大的自信開了!

她抬起頭,看向前方。

不知不覺,她又走出了那種習慣的步子。

慵懶的,漫不經心的,腳後跟先著地,一步一步,帶著點說不出的傲氣。

那是她的標誌。

網上無數人模仿,卻從來冇人能走出她那種味道。

雙手環抱在胸前,白色的短裙隨著步子輕輕晃動,裙擺一蕩一蕩,像海麵上起伏的浪。

走廊裡的人還在看她。

那些目光還在。

但她不在意了。

因為她是張員瑛。

是讓這些目光——無論驚豔還是羨慕,無論嫉妒還是貪婪————都無法忽視的存在。

她走著,走著。

然後停下。

麵前是一扇門。

門上貼著一張A4紙,打印著幾個字:

aespa

張員瑛盯著那幾個字,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到這兒的。

明明是要回待機室的方向,怎麼拐到這兒來了?

可令她自己都冇想到的是,aespa這一行字映入眼簾時,自己腦子裡閃過的念頭,不是Karina,也不是她們的大爆曲,而是一張臉。

那歐巴......

今天也來了麼?

張瑛盯著那扇門,忽然很好奇。

好奇他會不會在裡麵。

於是她抬起手。

敲了敲門。

篤篤篤——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