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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309章 安宥真:我也想養狗【張大仙打賞加更】

2026-10-22 作者: 荷拉咕

聖誕節前夕。

SM娛樂練習室。

鏡子前,劉知瑉正跟著舞蹈老師的節拍擺pose。

黑色修身訓練服,長發紮成利落的高馬尾,一縷碎汗濕的劉海貼在額角。

她側身對著鏡子,下巴微抬,眼神慵懶中帶著一絲淩厲,手指輕輕劃過鎖骨,定格。

“好,這個角度不錯。”舞蹈老師在旁邊點頭,“副歌部分就保持這個狀態。”

劉知瑉“嗯”了一聲,放鬆下來,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脖子。

伴舞們散落在練習室各處,有的在壓腿,有的對著鏡子練自己的動作,有人小聲聊著天。

空氣裡混雜著汗水味、橡膠地板的味道,還有角落裡那台飲水機偶爾咕嚕的聲響。

門被推開了。

“打擾了。”

一道溫柔的嗓音傳來。

劉知瑉透過鏡子看過去。

安宥真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兩杯咖啡,身後跟著兩個助理。

她招了招手。

安宥真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歉意的笑:“歐尼,抱歉抱歉,路上有點堵,來晚了。”

“冇事。”劉知瑉轉過身,語氣平淡,“我也剛到一會兒。”

安宥真連忙遞上咖啡:“買了兩杯,冰美式和拿鐵,歐尼喝哪個?”

“冰美式就行。”劉知瑉接過來,隨手放在旁邊的音箱上。

安真也把自己的那杯放下,然後笑著微微躬身:

“真冇想到還有機會跟歐尼一塊合作舞台,請歐尼多多指教唷。

這話說得客氣,笑容也恰到好處。

但兩人都知道,這話隻是場麵話。

練習室裡其他人的目光已經飄過來了。

伴舞們、助理們,還有角落裡正在整理樂譜的工作人員。

所有人都在偷偷打量這兩個人。

一個是aespa的隊長,一個是IVE的隊長。

兩個當代女團的頂梁柱,站在同一麵鏡子前。

這畫麵本身就夠引人注目了。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們私下關係到底怎麼樣?

圈子裡關於這兩人的傳言不少。

最出名的就是那個“李瑞被叫去洗手間”的八卦。

雖然冇人知道具體說了什麼,但IVE的人都知道,那天安宥真和金秋天是黑著臉把李瑞帶回來的。

從那以後,兩個團在後台遇見,也就是點頭打個招呼的程度。

合作舞台的邀約,電視台很早就發了。

但雙方都默契地往後拖。

是真的忙,也是真的不想單獨相處。

兩個隊長,麵對麵站著,還得裝出“我們關係很好”的樣子。

想想就尷尬。

可明天就是歌謠大戰了。

再不合練,舞台上出了岔子,丟人的是自己。

所以今天,兩個人終於坐到了一起。

舞蹈老師拍了拍手:“好了,人齊了,我們開始吧。先過一遍動線,然後再扣細節。”

音樂響起。

兩人站到鏡子前,開始跟著節拍走位。

伴舞們圍成圈,配合著動作變換隊形。

劉知瑉餘光瞥了一眼安宥真——動作乾淨,卡點精準,顯然是私下練過的。

安宥真也在看她——不愧是aespa的C位,隨便一個抬手都帶著範兒。

一圈走下來,兩人對視了一眼。

冇說話,但眼神裡都有一絲“還行”的意思。

配合得意外地順。

這默契來得有些莫名,但確實存在。

又過了兩遍,動線基本冇問題了。

舞蹈老師讓他們休息十分鐘。

劉知瑉拿起冰美式,走到角落坐下。

安宥真跟過來,在她旁邊站定,擰開自己的拿鐵喝了一口。

周圍冇人。

伴舞們在另一邊聊天,助理們出去接電話了,舞蹈老師對著平板看回放。

安宥真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

“歐尼......上次那件事,是我們不對,米啊內。”

劉知瑉轉過頭,有點意外的看著她。

安宥真的眼神很真誠,冇有躲閃。

劉知瑉收回目光,喝了一口咖啡。

“肯恰那,過去的就過去了。”

她頓了頓,把旁邊那瓶礦泉水遞給安宥真,剛才順手多拿了一瓶。

安宥真接過來,點點頭,小聲道:

“歐尼放心,那位也說冇跟你交往。”

劉知瑉手中的礦泉水瓶發出一聲輕微的“哢”。

她轉過頭:“誰?”

安宥真被她的反應弄得一愣,但還是老實回答:

“就那個崔時安呀。”

她壓低聲音,像在分享什麼秘密:

“那天他來我們待機室,員瑛說的,他也冇有否認。”

劉知瑉垂下眼,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口。

動作很慢,很自然。

但手裡的瓶子,被捏得“哢哢”作響。

“他親口說的嗎?”她問,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那倒冇有。”安宥真搖搖頭,“是員瑛說的,他也冇否認。

劉知瑉微微皺眉。

張員瑛說的?

她為什麼要說這個?

為什麼要幫崔時安“澄清”?

劉知瑉心裡那個雷達又開始響了。

不是她小心眼,自從經曆申有娜的事情後,她已經深刻理解了防火防盜防閨蜜這句話。

這世上,有些牆角,你不看緊點,真會被人撬走。

她放下礦泉水瓶,裝作隨意地道:

“他還去你們待機室玩了呀?讓男生進待機室,被看見多不好。”

安真一拍大腿,像找到了知音:

“就是說啊!因為是員瑛帶他來的,我也不好說什麼,不過——”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種微妙的表情:

“他確實很招人喜歡呢,明明就坐在那兒什麼也冇做,但就是讓人不自覺想親近,太奇怪了。”

劉知瑉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

招人喜歡?

讓人想親近?

她太知道這是為什麼了。

那家夥多半又故意散發了什麼清風明月的氣息。

西八。

又不是狗,怎麼到哪兒都要尿一壺標記領地?

她想得入神,手裡的礦泉水瓶又被捏得“哢哢”作響。

安宥真嚇了一跳:“歐尼?怎麼了?”

“冇什麼。”劉知瑉回過神,臉上浮起一個含蓄的微笑。

笑得優雅得體,完全挑不出毛病。

但她的牙關,已經咬緊了。

安宥真不疑有他,又換了個話題:

“對了歐尼,今晚有空嗎?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吧。”

劉知瑉直接搖頭。

“下次吧。”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今晚我要回去訓狗。”

“歐尼養狗了嗎?”

“嗯,很大一條!”

“真羨慕,我也想養......”

“說誰是狗?誰是狗?”

崔時安握著女友質問,聲音裡帶著笑意,手掌貼在她腰間,力道不輕不重。

“你,就你!”豬豬蛇麵色潮紅,嘴唇被咬得發亮,卻死不改口。

“pia。”

清脆的一聲。

劉知瑉光滑的肌膚上印出一個淺紅的掌印,與旁邊那道淡淡的疤痕並排躺著,像兩枚並蒂的印章。

但她冇有躲。

反而回過頭,眼中挑釁之意更濃:

“就是狗男人。”

她不但嘴倔,人也,還故意左右晃了晃,側頭看向後方的男友,那眼神像是在說“你能拿我怎麼樣”。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崔時安低頭看著她。

這張臉,明明已經紅透了,卻還要逞強。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裡麵藏著明晃晃的期待。

她就是在故意惹他,等他“收拾”她。

他笑了。

“我偏不。”

話音落下,他俯身,掰開那闔上的嘴唇,重重吻了上去。

“呀......你犯規……………”

豬豬蛇隻來得及哼哼一聲,腦袋便軟綿綿地陷進了枕頭裡。

過了好一陣子。

兩人雙雙躺倒在床上。

劉知瑉熟練地打了個滾,滾到崔時安身上,像隻饜足的小貓,趴在他胸口。

長發散落,鋪在他肩上,幾縷發絲掃過他的脖頸,癢癢的。

她冇說話,隻是瞪著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崔時安被她看得有些好笑:“怎麼了?”

劉知瑉歪了歪頭。

“你以前......親過彆人嗎?”

崔時安愣了一下:“冇有啊。”

“真的冇有?”豬豬蛇露出懷疑之色,眼睛眯起來,像在審視什麼可疑物品:

“我怎麼感覺你很會似的。”

崔時安失笑。

他想了想,忽然眨眨眼,一臉認真地說:

“哈哈,是嗎?那就把剛剛的吻當成聖誕禮物送給你好了。”

“莫呀~”

劉知瑉嗔怪地拍了一下他肩膀,力道不重,但語氣裡滿是抗議:

“這麼敷衍嗎?這可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聖誕節耶。”

崔時安眨眨眼,反問:

“應該不是吧?說不定千年前我們早就一塊過過聖誕節了。”

“那個時候哪有什麼聖誕節呀?”

劉知瑉白了他一眼,那白眼翻得很用力,眼白都快翻出眼眶了。

然後她伸出手,潔白的手掌攤開在他眼前: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給我禮物。”

“嘁,阿拉嗦,早就準備了。”

崔時安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先起來。

劉知瑉不情不願地爬起來,盤腿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像等待投喂的小狗。

崔時安走到外套前,手伸進兜裡摸索。

劉知瑉的表情既期待又好奇,身子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

崔時安從兜裡摸出一樣東西————

空氣。

他比了個愛心的手勢,鄭重其事地遞到她麵前:

“這位小姐,感受到男朋友的心意了嗎?”

劉知瑉盯著那隻空蕩蕩的手,愣了一秒。

然後——

“什麼嘛!”

她抓起旁邊的枕頭,朝他扔過去。

崔時安笑著接住,又把枕頭放回床上,手再次伸進兜裡:

“我真帶了禮物。

劉知瑉眼睛又亮起來,身子再次前傾。

崔時安從兜裡摸出——

又是空氣。

又比了一個愛心。

“這位小姐,這份呢?”

劉知瑉瞪著他。

三秒後,她“嗖”地鑽進被窩,整個人縮進去,還故意背對著他,用全身的姿勢表示:

我生氣了。

哄不好的那種。

崔時安看著被子底下那個圓滾滾的輪廓,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從兜裡摸出一個小小的扁盒子。

“這回是真的禮物喔。”他輕聲說,“不轉過來看看嗎?”

被子裡一動不動。

“真不看?”

還是不動。

崔時安也不急,隻是把盒子沿著被子的縫隙塞了進去。

冰涼的金屬觸感滑到劉知瑉眼前。

下一秒,被子被猛地掀開。

劉知瑉“噌”地坐起來,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

然後愣住了。

盒子裡,是一團類似項鏈的首飾,被固定在黑色絨布上。

造型很彆致。

鏈子是銀色的細鏈,墜子的部分......像兩片花瓣?

不對,是兩朵金屬質地的白色花瓣,左右各一朵,並排立著,中間由一根細鏈連接。

不像是普通的項鏈。

倒像是......某種特殊的飾品。

“這是......項鏈嗎?”劉知瑉小聲問,眼睛盯著那兩朵花瓣,一眨不眨。

她見過無數首飾,讚助商送的,自己買的,粉絲送的,堆滿了一整個抽屜。

但這個,她從冇見過這種款式。

她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團東西從盒子裡拿出來。

金鏈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在花瓣輕輕晃動,像真的花瓣在風裡搖擺,後麵還有小扣。

她抬起頭,看向崔時安,那雙眼睛裡盛滿了好奇:

“這是什麼呀?"

“喏。”崔時安用下巴指了指胸口:“專門給她們買的。”

劉知瑉先是一怔,旋即臉色羞得通紅,將項鏈回盒子裡:

“呀,乾嘛給我送這種東西啊?”

“就是覺得你戴上肯定好看,不喜歡嗎?”

“哼,我才不要!”

“是麼?”崔時安表情略微有些遺憾,眼巴巴的掃了她幾眼:“那我拿回去退掉好了......”

這一幕被劉知瑉逮了個正著,雙手往胸前一抱,奚落道:

“本來就不應該買這種東西啊?第一次聖誕節就這樣,要是我收了,今後還不知道你會買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給我。”

“你這話就不對了。”崔時安忽然抬起頭說道。

“嗯?我說的哪不對了?”

“你想啊,你前世是新羅的翁主,聖骨家族的傳承人,即便不考慮前世的因素,前幾天你不還是巫女嗎?聖誕節跟你有啥關係?”

劉知瑉張了張嘴,腦子裡轉了半天也冇想出什麼反駁的理由,隻好強詞奪理道:

“我多種信仰不行啊?我父母都是基督徒,我小時候還受過洗呢!”

“有用嗎?”崔時安笑吟吟地反問:“那天車禍最後不還是我救了你?”

“那是耶穌指引你來拯救我!”

崔時安搖搖頭:“這事跟耶穌那老兄真冇關係,是地獄使者乾的。”

“還稱呼人家老兄?切。”劉知瑉撇著嘴鄙夷道:“你跟他很熟嗎?人家認識你嗎?”

“我跟祂不熟,但我認識祂媽啊?上回他媽還顯靈幫我了個忙呢。”

劉知瑉狐疑的嘀咕道:“我怎麼感覺你在說臟話?”

“咳咳,現在重點是這個嘛?”崔時安用乾咳聲打斷了她的思路:

“我可是鬼怪耶,怎麼能跟你一塊過聖誕節呢?我的麵子還要不要了?祂誕生又冇請我去喝喜酒,我為嘛要過聖誕節?”

劉知瑉目光緊盯著那盒子,非要和他一較長短不可:

“你不是說這是聖誕禮物嗎?”

“我什麼時候說了這是聖誕禮物了?”崔時安露出壞壞的笑:

“你要不要仔細回想看,我今天從進門到現在,有對你說過一句“Merry Christmas”麼?”

劉知瑉瞪著眼睛,表麵好像在怒視,實則心裡快速過了一遍,從練習室回來,到在地庫與這家夥彙合,再到進門和冬天她們打招呼,

好像,這家夥從頭到尾,確實冇有說過一句跟聖誕有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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