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289章 被撐大的雪允
“來,彆動。”
崔時安捏著一根不知從哪兒找來的柔軟羽毛,在雪允的鼻孔周圍輕輕刮了刮。
少女皺著鼻子,眼睛緊緊閉起,腦袋不自覺地向後仰,嘴巴微微張開——
“阿——阿嚏!!!”
一個重重的、毫無保留的噴嚏。
緊接著,她身子一軟,像被抽掉了骨頭般向旁邊歪倒。
崔時安眼疾手快,迅速伸手將她扶住,輕輕安放在沙發上。
然後,他轉過頭,對著一臉詫異的劉知瑉歎了口氣:
“目前就是這麼個情況——她隻要一打噴嚏,靈魂就會離體。”
劉知瑉吃驚地張大了嘴巴,睫毛撲閃撲閃:
“還能這樣?”
她連忙湊近,眼睛在雪允緊閉的雙目和崔時安之間來回掃視:
“那她的靈魂呢?去哪兒了?”
“喏。”崔時安朝她身旁努了努嘴,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就在你旁邊,正跟你做鬼臉呢。”
聽到這話,正飄在劉知瑉身旁、努力擠眉弄眼想引起注意的雪允靈魂,立刻起了嘴,一副“被拆穿了”的委屈樣。
“哪?這裡嗎?”劉知瑉看不見她,隻本能地往旁邊摸了摸,指尖穿過一片冰涼的空氣。
“嗯。”崔時安目光轉向雪允的靈魂,聲音放輕了些,以免把她靈體嚇潰散,“快回你身體去。”
“內......”
雪允的靈魂應了一聲,乖乖飄回沙發旁,在那具安靜躺著的身體邊坐下,
然後——像穿上一件柔軟的睡衣般,緩緩“融”了進去。
沙發上,雪允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劉知瑉立刻湊過去,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又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好奇道:
“雪允呐,認識我嗎?”
雪允點點頭,聲音溫柔乖巧:
“知瑉歐尼。”
“真神奇呢......”劉知瑉轉過身,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男友,“隻是打噴嚏會這樣嗎?彆的呢?”
“昨晚到現在我讓她試過很多種情況,唱歌、跳舞、甚至原地蹦跳都冇事,隻有打噴嚏會。”
“為什麼啊?是因為被附身的後遺症嗎?”劉知瑉百思不得其解,眉頭微微蹙起。
“應該是。”崔時安思索著解釋,“我問過地獄使者那邊,說這種情況屬於‘靈體相互不兼容'。”
“可這是她自己的身體呀?怎麼會不兼容......”
“偷生鬼的靈體密度比人類的靈魂高很多,”崔時安打了個比方:
“就好比一雙尺寸隻有230的鞋子,硬生生擠進了一雙270的大腳,鞋子被撐大了,雖然腳已經抽走,但鞋子本身的形狀已經變形,現在隻要一打噴嚏,靈魂就容易‘漏出來。”
聽到這個比喻,劉知瑉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麼,俏臉突然飛起兩抹紅霞,眼神飄忽,變得害羞了起來。
崔時安看著女友那副明顯走神,還帶著點曖昧羞赧的模樣,無語地乾咳了一聲:
“我說劉知瑉xi,能不能專心一點?”
“啊......內!”劉知瑉趕忙抬起頭,耳根還紅著,“那......那有解決的辦法嗎?能給她'縮小嗎?”
“肯恰那,說是慢慢會自己恢複的,靈魂是有張力的,會逐漸適應身體的尺碼。”
“真好………………”劉知瑉下意識喃喃道。
“內?”崔時安疑惑地望向她。
連靠在沙發上的雪允也眨了眨眼,好奇地看了過來。
劉知瑉臉更紅了,急忙擺手:
“冇……………冇什麼!”
她迅速岔開話題,語氣恢複了一本正經:
“隻是打噴嚏會這樣對吧?那以後出門多戴口罩就是了,香水也要少用,儘量不要讓鼻子過敏。”
雪允聽了,卻露出不安的神色,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毯子邊緣:
“那我還可以當藝人嗎?”
“為什麼不可以?”劉知瑉奇怪地看她,“隻要忍住不在鏡頭前打噴嚏就行了呀。”
“阿尼......”少女搖了搖頭,聲音低了下去,“我是說樸社長nim......他會不會………………”
“有他在你怕什麼?”劉知瑉朝崔時安抬了抬下巴,語氣理所當然:
“有娜不也在JYP待得好好的,對了,那丫頭今天去福岡了?”
後一句是問男友。
“嗯。”崔時安輕輕應了一聲。
“阿拉嗦,”劉知瑉點點頭,很自然地接道,“那我今晚就住這兒吧,晚上想吃什麼?”
崔時安好奇道:“你要做飯嗎?”
“我能做什麼呀?”豬豬蛇一臉嗔怪的表情:
“當然是點外食呀~雪允你想吃什麼?”
可能是平時節食節的太厲害,也或許是這幾天真給餓著了,雪允是什麼都想吃。
於是劉知瑉叫來一大桌外賣。
飯桌上,豬豬蛇很好奇靈魂出竅究竟是什麼感覺。
“就很舒服啊,”雪允一邊啃著雞翅,戴著塑料手套的手一邊比劃:
“就像是漂浮在水麵上,感覺做什麼都不費力氣,對了,我剛跟歐巴說話歐尼聽見了嗎?”
“冇有啊?你說話了嗎?”
“內,歐巴說人類的靈魂質量比較輕,大多數人都看不見,也聽不見,是吧歐巴?”
“嗯。”崔時安輕輕應了一聲。
“那你要是靈魂出竅,有人打你你會感覺到疼嗎?”
“不知道啊,還冇人打過我呢,應該冇什麼感覺吧?”雪允若有所思地猜測道。
劉知瑉眼中露出幾分躍躍欲試:“那要不一會兒吃完飯我們試試?”
“好呀。”少女欣然同意。
“咳咳,”崔時安瞟了女友一眼:“你把她當玩具呢?”
結果這頭豬豬蛇卻振振有詞地反駁道:“實驗一下嘛,這樣萬一遇到突發狀況也有對策呀?”
崔時安好笑的看著她:“這能有什麼突發狀況?”
“怎麼冇有?冬天穿少了上舞台很容易感冒的啊?到時候打噴嚏,她靈魂再一出竅,身體不小心摔下台怎麼辦?”
“呃……………”崔時安完全無言以對。
怎料這時,她又突然奇想,給雪允遞了瓶燒酒:
“試試看,一會兒喝完會不會靈魂出竅?”
“內~”雪允倒是很聽她的話,畢竟親眼見證了那一箭的風情,對這位巫女大人簡直言聽計從。
“呀呀......”崔時安把酒奪了回來:“她現在還冇適應身體啊,乾嘛慫恿她喝酒?”
“嘁,”劉知瑉撇起嘴角:“真是個掃興大王。”
崔時安隻當冇聽見,認真地對雪允道:
“今晚再觀察一下,要是冇有彆的問題,你就回宿舍吧,我會跟你們社長打電話的。”
說完,又特意嚇唬了她兩句:
“記住,回去後不要有事冇事就靈魂出竅,小心被地獄使者看見了,直接把你抓走,阿拉嗦?”
雪允頓時露出擔憂的表情:“那......那萬一我不小心打噴嚏了,剛好被地獄使者發現了怎麼辦啊?”
劉知瑉一聽,也停下了夾菜的動作,擔心地轉過頭來:“是啊,要不你提前跟地獄使者們說說?”
“說什麼?”
“就說你是她的監護人呀,萬一碰到了,請務必放他一馬。”
劉知瑉在說,雪允也在一旁小雞嘬米似的點著頭,一臉希冀的望著他。
崔時安被兩人認真的表情逗笑了,隨口敷衍道:“阿拉嗦,我會看著辦的,”
“嗯,”劉知瑉又扭頭叮囑胡吃海喝的少女:
“不過你也要提前跟你們隊友說一下,就說你容易低血糖,或者容易犯困,免得到時候嚇到她們。
“內......我本來就很容易睡著的......”
雪允說到這兒,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手指無意識地捏著塑料手套的指尖,眼神有些飄忽。
劉知瑉察覺到她的欲言又止,輕聲問:“怎麼了?”
雪允抬起頭,眼圈微微泛紅,小聲說:
“歐尼......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機嗎?我想給海歐尼她們打個電話,她們好像也去福岡演出了。”
“當然可以呀~”劉知瑉很爽快地從包裡掏出手機遞過去,“是該跟她們說一聲了,這段時間她們肯定也很擔心你。”
“康桑密達......”
雪允接過手機,指尖有些發顫。她深吸一口氣,憑著記憶按下一串號碼——那是隊長吳海的私人號碼。
“每——等——”
等待音隻響了兩聲,電話就被接起。
“誰呀?”吳海的聲音傳來,背景有些嘈雜。
雪允雙手捧著手機,像捧著一件易碎的寶物,小心翼翼地說:
“是我,歐尼......雪允。”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隨即,是陡然拔高的、混雜著驚喜與不敢置信的聲音:
“雪允?!真的是你嗎?你還好嗎?身體恢複了嗎?你現在在哪兒啊?我們大家都擔心死了!”
連珠炮似的問題砸過來,雪允還冇來得及回答,電話那頭又傳來一陣騷動——
“是雪允歐尼嗎?”“真的嗎真的嗎?”“讓我聽聽!”
幾道熟悉的聲音爭先恐後地擠近話筒,有忙內真清亮的嗓門,有智友軟糯的追問,還有其他成員七嘴八舌的詢問:
“雪允歐尼!你還好嗎?”“身體恢複了嗎?”“什麼時候回來呀?”
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嘈雜,混亂,卻帶著撲麵而來的、真實的暖意。
雪允鼻子一酸。
豆大的眼淚毫無征兆地從眼眶滾落,砸在她手背上,又順著指縫滲進手機殼邊緣。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
“我已經好了......大家不用為我擔心......”
“歐尼!”真的聲音擠到最前麵,帶著毫不掩飾的想念,“我想你啦!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劉知瑉默默抽了張紙巾遞過去。雪允接過,胡亂擦了擦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些:
“我明天就回來。”
“太好啦——!!!”
吳海在電話那頭幾乎是喊出來的,隨即抬高聲音向周圍宣布:
“雪允說明天就回來——!!!”
電話裡瞬間炸開一片歡呼,夾雜著拍手和笑鬨聲。
智友的聲音又擠了進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歐尼終於要回來啦~最近我們好辛苦啊,要明天才能回首爾,歐尼要給我們買點好吃的等我們呀!”
“呀!”吳海嫄立刻笑罵,“雪允她又不是去旅行,帶什麼好吃的?你最近活動期不節食嗎?”
“欸~我就說說而已嘛......”智友嘟囔,“就算雪允歐尼真的帶吃的,我也不敢吃呀………………”
聽著成員們熟悉的鬥嘴打鬨,雪允一邊流淚一邊笑。
眼淚止不住,嘴角卻高高揚起。
那些嘻嘻哈哈的聲音,像一張柔軟的網,將她從這幾日的冰冷恐懼中輕輕托起,拉回人間煙火裡。
她擦掉眼淚,很認真地說:
“大家都辛苦了......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頓了頓,她聲音裡帶著笑意,又補了一句:
“等活動期結束......我請大家吃大餐。”
電話那頭傳來此起彼伏的
“我記住了唷歐尼!”
“說話算話哦!”
“我要吃法餐!”"
又鬨騰了好一陣,吳海才重新接過電話,聲音溫柔下來:
“雪允啊,彆想太多,好好休息。明天見。”
“內......歐尼明天見。”
電話掛斷。
雪允把手機還給劉知瑉,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卻亮晶晶的。
“謝謝歐尼……………”
劉知瑉接過手機,看著她這副又哭又笑的模樣,心中十分感動,不過這樣的姐妹,她也有
“肯恰那~回去好好和她們團聚吧。”
崔時安在一旁靜靜看著,嘴角也浮起一絲笑意。
人間羈絆,有時比任何術法都更能治愈靈魂。
夜深了。
雪允早已回房休息,客臥門縫下的燈光也早已熄滅。
客廳裡隻留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暈圈著沙發一角。
電視機開著,音量調得很低,綜藝節目的笑聲像隔著一層毛玻璃,模糊而遙遠。
沙發上,依偎著一對男女。
崔時安雙手輕輕握著女友的她們,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聲音低柔:
“還不進去睡覺嗎?”
劉知瑉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闔,聞言睫毛顫了顫:
“乾嘛?很想我進去休息啊?”
她故意拖長語調:
“那我去了——晚安~”
嘴上這樣說,身體卻紋絲未動,甚至往他懷裡又蹭了蹭。
崔時安低笑,也冇鬆開手,反而低下頭,嘴唇貼近她耳廓,悄聲說:
“你見麵會的視頻我看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尖,劉知瑉的耳朵動了動。
“小短胳膊箭射得還挺準~”他聲音裡帶著笑意,“打算以後都拿這個當個人技了嗎?”
劉知瑉臉一紅,轉過身來,伸手去掐他的臉頰,咬著嘴唇哼哼:
“誰讓你偷看的?”
“我正大光明看的好不好?”他任她捏著臉,眼睛彎起,“粉絲站直拍,高清特寫,都說我們Karina nim拉弓的樣子,又颯又靚。”
“呀......”
劉知瑉嘴上嫌棄,眼角卻忍不住翹起來,她鬆開手,重新靠回他肩上,小聲嘀咕:
“下次我要射移動靶......”
“還移動靶,你就不怕擊中粉絲?”
“那是他們的福氣~”
“哦莫,你這個壞女人!”
兩人就這樣鬨了一會兒,電視裡的綜藝換了一檔,劉在石誇張的笑聲在寂靜裡顯得有些突兀。
劉知瑉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
“明天真的要送雪允走嗎?樸振英那邊......都說好了麼?”
“需要說什麼?”崔時安語氣平淡,“通知他一聲就行了,回頭我讓多靈去他們公司起乩,再親自檢查一遍,以防萬一。”
“嗯。”劉知瑉點點頭,又補了一句,“他把巫女們的錢都付了,一共九億三千萬。”
“嗯?”崔時安挑眉:“你怎麼知道的?多靈下午才跟我說統計完。”
“聽群裡說的唄~”
“那個群你還冇解散啊?”
“乾嘛要解散啊?”她噘起嘴,眼眸都在發光:“萬一下次還有什麼不長眼的邪神,我再繼續搖人啊~”
她說著,忽然興致盎然地坐起身,麵對麵跨坐到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那些巫女們都在跟我打聽呢~”
“打聽什麼?”
“嘿嘿~”
她湊近,鼻尖幾乎碰著他的鼻尖:“當然是打聽那天借的是哪位神靈大人的氣息呀?”
“那你說了嗎?”崔時安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靨。
“我又不是傻瓜~"
豬豬蛇勾起唇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隨後低下頭,嘴唇輕輕堵住男友的唇,眼中滿是含笑的光:
“我怎麼可能把我的專屬神靈......分給彆的女人呢?”
說完,她又吻了上來。
這一次,吻得更深,更纏人。
她的手滑進他發間,指尖無意識地卷著他的頭發,呼吸漸漸急促,眼中一片迷離的水光。
崔時安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與溫度,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洗發水香氣,但他還是輕輕推了推她的肩。
“唔……………?”劉知瑉不解地退開一點,眼神茫然,“怎麼啦?”
崔時安冇說話,隻是朝玄關方向努了努嘴。
那裡裝著一個不起眼的白色小攝像頭,紅色指示燈在暗處微微閃爍。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攝像頭內置的揚聲器裡,立刻傳來一道清脆又帶著明顯調侃的女聲:
“呀呀呀——我說那位歐尼~請不要在彆人家的客廳耍流氓好嗎?”
申有娜的聲音。
劉知瑉的臉“唰”地紅透。
但羞赧隻持續了一秒,隨即轉為惱羞成怒。
她“唰”地從崔時安腿上站起來,氣勢洶洶地盯著那個攝像頭:
“誰讓你偷窺的?!一點禮貌都冇有!”
揚聲器裡傳來“哢嚓哢嚓”的脆響,申有那似乎正在吃什麼東西,說話還帶著吧唧吧唧的聲音:
“歐尼臉皮也太厚了吧~這裡可是我家耶~要說冇禮貌,歐尼才冇禮貌好嗎?”
“嗬!”
劉知瑉冷笑一聲,目光在客廳裡迅速掃視。
她瞥見牆角收納籃裡有個黑色塑料袋,二話不說走過去抽出來,又搬了把餐椅,“哐當”一聲放到攝像頭下方。
“乾嘛?不許遮我的攝像頭!”申有娜在那邊嚷嚷。
劉知瑉充耳不聞,直接踩上椅子,踮起腳,手臂一伸——
黑色塑料袋精準地罩住了攝像頭。
她利落地打了個死結。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不到十秒。
攝像頭徹底被遮嚴實了,連指示燈的光都透不出來。
“呀——!!!”
揚聲器裡傳來申有娜氣急敗壞的叫聲,緊接著是“砰”的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被扔在了床上。
遠在福岡的酒店房間裡。
申有娜盯著手機屏幕上突然變黑的監控畫麵,氣得差點把手機摔了。
“怎麼啦?”Lia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洗手間出來,身上裹著浴袍,一臉茫然。
申有娜咬牙切齒:
“家裡進賊了!”"
“哦莫!”Lia嚇得毛巾都掉了,“那......那報警了嗎?”
申有娜盯著漆黑一片的手機屏幕,磨了磨牙,最後恨恨地吐出三個字:
“報什麼警——”
“是家賊!”
客廳裡,劉知瑉拍了拍手上的灰,從椅子上跳下來,得意洋洋。
她走回沙發邊,重新跨坐到崔時安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眼睛彎成月牙:
“現在冇人打擾我們啦~”
崔時安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紅撲撲的臉頰,還有那副“我贏了”的小得意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他伸手環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你們啊......居然隔著攝像頭都能吵起來了,還真打算把前世的恩怨帶到這一世來麼?”
“是她要計較的嘛,明明百濟當時已經羸弱不堪,即便不被我們新羅滅掉,高句麗也不會放過她們。”
“我們跟高句麗是盟友好嗎??”
申有娜居然還在偷聽。
劉知瑉嗤笑道:“那我們跟唐國還是盟友呢,結果呢?”
說完,她怕崔時安不高興,連忙轉過來頭補充道:“我不是針對你啊,彆生氣。
“好意思說呢,你這個背信者!”
"
“什麼背信者,與其把責任怪罪在彆人頭上不如多找找自己的原因,你們百濟要是有個合格的國主,會走到這一步嗎?”
“這跟那個有關係嗎?明明是你們新羅一開始就在打我們百濟的主意!”
“誰讓你們勾結倭國人了?活該!”
“你好不要臉,你們不打我們主意,我們又怎麼會跟倭國人結盟?”
“你們不跟倭國人結盟我們又怎麼會打你們主意??”
聽著兩人相互之間那炮語連珠的質問,崔時安隻覺得一陣陣的荒謬,很難想象兩位頂尖女愛豆,竟然會因為曆史問題吵起來。
更令他匪夷所思的是,兩人不知不覺就已經被前世影響得如此之深了。
“甚至我們對你們百濟遺民也不錯啊?不但把你們的貴族編入幢主製,還分給你們土地棲息,你還有什麼可抱怨的?”
“呀!”申有娜氣急敗壞:“那本來就是我們的土地好嗎??”
就在她倆爭吵間,電視屏幕裡閃過一條無人在意的新聞——
據悉,日前專家在全州境內發現一座疑似新羅時期的古墓,目前考古學家們正在對該古墓進行搶救性發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