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186章 英子:俺一個山東人怎不會烙餅?【月票加更】
姬皇女以金扇輕掩唇邊,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嬌聲笑道:
“翁主這話可不對,先引狼入室,滅了百濟與高句麗的,不正是你們新羅麼?”
“如今得了偌大好處,占了土地人口,怎地轉眼又扮起受害者的模樣?這又是何故呢?”
她說話時步履款款,故意讓華麗的宮裝裙擺微微曳地,露出小截瑩白如玉的腳踝與小腿,姿態撩人。
崔淵一見到她真容,神情略有異色,但也不便將目光在她身上過多停留。
昔願解卻是女子,對此等媚態全然無感,隻冷聲道:
“新羅國事,自有國主與朝臣定奪,還輪不到你一個倭國妖女在此置喙!”
“妖女?”姬皇女不怒反笑,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異。
她忽然蓮步輕移,竟嫋嫋娜娜地走到了崔淵身側,纖纖玉指不經意地拂過他持刀的肩臂,吐氣如蘭:
“請問這位英武的唐國將軍,妾身是妖女嗎?”
崔淵自知躲不過去,隻得輕笑一聲:
“我道誰是姬皇女,原來是你。”
姬皇女露出幾分做作的嬌羞:“妾身也未曾想過,竟能在此地與崔郎再見。”
昔願解神情微怔,盯著兩人似乎想問些什麼。
崔淵乾咳道:“早知你就是姬皇女,當日在長安就該將你留下。”
姬皇女掩嘴一笑:“崔郎舍得麼?”
而金欽突見他二人似是熟識,怕對自己不利,眼中閃過狠色與算計,急忙高聲道:
“翁主!末將再勸您一句!隻要此刻與我聯手,斬了這崔淵,取其首級祭旗,向倭國彰顯我新羅誠意!以翁主聖骨之尊,在國中威望,屆時新羅與倭國聯手,必將唐人勢力逐出半島!末將願奉翁主為主,鼎力相助,助翁主成
就......第二個真德女王的偉業!”
他這番話極具煽動性,將野心與誘惑赤裸裸地攤開。
崔淵聽到這裡,卻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豪邁,在肅殺血腥的庭院中顯得格外突兀。
眾人都是一怔,連姬皇女也微微挑眉,饒有興致地看向他。
“你們………………”崔淵笑聲漸歇,目光在金欽突與姬皇女臉上掃過,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嘲弄:
“是真當崔某不存在?還是說………………”
話音未落,他身影驟然一動!
手中環首刀化作一道雪亮寒芒,毫無征兆地朝著近在咫尺的皇女當頭劈下!
“對自己太過自信了?!”
這一刀快如電光石火,毫無憐香惜玉之意,隻有純粹的殺伐果決!
姬皇女絕美的臉龐上露出幽怨之色,腳下步伐詭異地急速飄退:
“郎君還真是對妾身無情呢~”
她身旁兩名黑衣侍從反應極快,悶不吭聲地合身撲上,以血肉之軀迎向刀鋒!
與此同時,昔願解再不猶豫,弓弦響處,一支羽箭流星般射向姬皇女麵門!
金欽突也怒吼一聲,挺起雙槍,朝著崔淵後心猛刺而來!
電光火石間,崔淵刀勢不變,“鐺鐺”兩聲劈退那兩名以特殊法門煉製的侍從,震得他們手臂發麻踉蹌後退。
而崔淵身形借著反震之力巧妙半旋,刀鋒順勢劃出一道圓弧,精準地格開金欽突刺來的雙槍,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庭院。
“手下敗將,也敢在某家麵前聒噪!”崔淵冷哼一聲,刀光再起,與金欽突戰在一處。
昔願解射出的那支箭,雖被一名侍從拚死以身體擋下,但第二箭接踵而至!
另一名侍從悍不畏死地再次撲上,箭矢深深冇入其胸膛。
姬皇女臉色一寒,眼中閃過厲色。
她雙手迅速結出一個詭異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發出一串晦澀咒言。
隻見那兩名中箭倒地的侍從,身體竟劇烈抽搐起來,隨即以違背常理的姿態重新站起!
他們雙眼泛起幽幽綠光,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竟似全然不覺疼痛,瘋狂地朝著昔願解撲去!
昔願解心中一驚,連射兩箭皆被對方以這種詭異方式擋下,眼見那兩具“屍傀”撲近,她急忙棄弓拔劍。
“小心!”崔淵餘光瞥見,一聲暴喝,猛地發力一刀震退金欽突,身形如大鵬般縱躍而起,淩空掠過那兩具綠眼侍從頭頂。
刀光如匹練般一閃而過!
兩顆頭顱應聲飛起,汙血衝天。
那兩具無頭軀體搖晃兩下,終於轟然倒地,再不動彈。
姬皇女見狀,臉色徹底變了,再不敢停留,身影如鬼魅般向內院疾退。
“妖女休走!”昔願解豈肯放過,提劍便追了上去。
轉眼間,庭院中便隻剩下崔淵與金欽突二人。
崔淵隨手一甩刀鋒上的汙血,目光落在臉色發白的金欽突身上,嘴角緩緩咧開一個近乎猙獰的笑容:
“方才你們翁主在此,某家不好當她之麵,斬殺一位新羅軍主,免得她難做,故而留了手......”
他提著刀,一步步向前逼近,“但現在嘛......嘿嘿。”
金欽突見強援已逃,心知不妙,色厲內荏地吼道:
“崔淵!你莫要囂張!我金欽突也是沙場搏命出來的!豈是任人拿捏之輩?!”
崔淵停下腳步,伸出三根手指,語氣平淡得令人心頭發冷:
“三刀。”
“什麼?”
“殺你,隻需三刀。”崔淵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信,還是不信?”
金欽突先是一愣,隨即暴怒!他身經百戰,自視甚高,怎能忍受如此羞辱?
“狂徒受死!”他狂吼一聲,舞動雙槍,使出渾身解數,主動朝崔淵猛攻而來,槍影重重,氣勢洶洶!
崔淵眼中寒光一閃,不退反進!
第一刀,側身撤步,刀鋒自下而上斜撩,精準地蕩開左側刺來的長槍,火星四濺。
第二刀,借勢進步,刀身劃過半圓,以千鈞之勢猛然下劈,“鐺”一聲巨響,將金欽突右手槍生生劈得脫手飛出!
金欽突右臂酸麻,心中大駭,左手槍急刺欲阻。
崔淵卻已如鬼魅般貼身而入。
第三刀。
寒光貼著金欽突脖頸一閃而過。
崔淵與他錯身而過,收刀而立。
金欽突雙目圓睜,左手長槍“哐當”落地。
他抬手捂住脖頸,指縫間鮮血汨汨湧出,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充滿了難以置信與無儘不甘。
最後身軀晃了晃,頹然撲倒在地,抽搐幾下,便再無聲息。
崔淵看也未看,隻扯過對方尚未沾染血汙的袍角,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刀鋒,隨即跨過屍體,快步向外追去。
他翻身上馬,朝著昔願解消失的方向追去。
不多時,便見那道熟悉的纖影正站在道旁一株老樹下,麵朝來路,俏臉上滿是不忿與懊惱。
“可有受傷?”崔淵勒馬近前。
少女搖頭,有些不甘地抿了抿唇:
“那妖女身法詭異,又有邪術遮掩......不過,她中了我一箭,雖非要害,也夠她受的。”
她說著,目光望向崔淵身後,“金欽突呢?”
崔淵麵色如常,語氣平淡:
“金將軍自覺愧對翁主信任,更覺無顏麵對新羅王上與百姓,方才已然拔刀自刎了,崔某阻攔不及。”
昔願解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方才因未能擒獲姬皇女而生的陰霾頓時散去大半。
她清了清嗓子,板起臉,一本正經地糾正道:
“不對,金將軍......是力戰倭國妖女及其黨羽,不幸為國捐軀的。’
崔淵一怔,望向她認真中帶著一絲狡黠的明眸,隨即了然,也笑了笑,從善如流地點頭:
“翁主說得是,是崔某記了,金將軍確是為國捐軀,壯烈殉國。”
昔願解笑容更盛,朝著崔淵鄭重斂一禮:“此番,多謝崔司馬鼎力相助。”
崔淵擺擺手:“分內之事。既然此間事了,若無他務,崔某便先行返......”
“等等!”昔願解忽然出聲,上前一步,竟伸手輕輕拉住了他的馬韁。
崔淵低頭,目露疑惑:“翁主還有事?”
“那姬皇女你認識?”昔願解目光炯炯。
崔淵坦然:“翁主可還記得昨日崔某所說之西市?”
“司馬是說………………”
“不錯,此女曾扮作舞姬在長安打探情報,後被我發覺,欲捉拿時,被她逃脫。”
“原來如此。”昔願解點點頭,鬆開了韁繩,但頃刻間又再次抓住。
崔淵疑道:“翁主還有何事?”
昔願解臉頰微紅,眼神飄向一旁,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難得的小女兒嬌態:
“司馬......何必如此急著走?完山州府亦是半島有名的大城,來都來了......何不入城略作休整,順道......逛逛?我聽說這裡的海灘...霞光極美...”
崔淵道:“崔某行伍之人,不喜閒逛。”
昔願解臉上閃過一絲羞惱,抬起眼瞪他,聲音卻更軟了:“與,與我一起逛逛......也不行麼?”
崔淵看著她緋紅的耳根和眼中那點小心翼翼的期待,心中恍然,眼底掠過一絲笑意,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便有勞翁主帶路了。’
昔願解聞言,眉眼瞬間舒展,笑意如春花綻放,輕輕鬆開了韁繩。
“那......我們走吧。”
幽幽長夢,崔時安見到了沙灘,兩人縱馬嬉戲,見到她墜馬,自己搶身營救。
那股真實的重量,讓他情不自禁的睜開眼睛。
然後便對上了女友那雙近在咫尺,似笑非笑的眼眸。
“怎麼啦?”
他狐疑地眨了眨眼,手臂習慣性地環上女友纖細的腰肢,帶著剛醒的慵懶勁兒揉了揉:
“一大早的,又是哪根筋搭錯了?”
“渣男。”劉知瑉紅唇微啟,輕輕吐出兩個字。
崔時安瞬間明了,知道她大概指的是姬皇女,亦或者裴娘子的事,好笑的同時,也有些無奈:
“先不說我‘渣不渣”的問題......在古代,三妻四妾,尤其是世家聯姻,不是很正常的情況麼?再說了,那是崔淵,又不是我………………”
“欸~”劉知瑉拖長了語調,指尖輕輕掐住他胳膊上的一小塊軟肉:
“你不是誇她很美麼?來,給我形容看看,到底有多美?”
“呃......我哪知道具體多美啊?”崔時安哭笑不得:
“那畢竟是崔淵的記憶和感受,模糊得很,我自己都還冇親眼夢到過她的具體樣貌呢......”
劉知瑉支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雙目炯炯有神:
“哦莫?聽你這意思......還挺遺憾冇夢到?還想著要親眼看看那位未婚妻長什麼樣是吧?”
崔時安自知說錯話,乾脆把臉一,直接躲進她溫暖柔軟的懷抱裡,聲音悶悶地傳來:
“不要吃一千多年前的飛醋好嗎?劉知瑉xi?”
“喊,誰吃醋了?”她嘴角彎起得意的弧度,手指卻溫柔地穿插進他濃密的黑發間,輕輕揉弄著:
“把她誇得那麼好看,結果到頭來還不是陪我騎馬?渣男,哼。”
崔時安充耳不聞,假裝嘴上不空,含含糊糊地“唔唔”應了兩聲,企圖蒙混過關。
但劉知瑉並冇有輕易放過這個話題,臉上的玩笑神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若有所思的認真。
她盯著男友烏黑的發頂看了一會兒,突然輕聲道:
“既然......我都轉世成了現在的我,你說,那個她.....…會不會也………………”
崔時安嘴巴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滯。
但他腦中第一時間浮現的,並非那位未曾謀麵的“未婚妻”,而是另一張明媚活潑,常常帶著狡黠笑意的臉。
他稍稍鬆嘴,含糊地應道: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因果輪回,轉世之說,玄之又玄………………”
劉知瑉又蹙著眉頭認真思索了片刻,但前世記憶本就碎片化,關於那位“情敵”的信息更是少之又少,實在理不出什麼頭緒。
她搖了搖頭,暫時將這個問題拋開。
回過神來,發現男友還在吃,頓時又好氣又好笑,習慣性地伸手去掐他手感頗佳的腮幫子,咬牙切齒道:
“好啦!有那麼好吃麼?冇完冇了了是吧?”
“內。”崔時安抬起頭,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眼神清澈,甚至還透著幾分被“打斷”的無辜與純良。
劉知瑉被他這副樣子逗得“噗嗤”一笑,心頭那點因為前世未婚妻而生出的,若有若無的芥蒂也煙消雲散。
她憐愛地俯身,在男友嘴唇上響亮地“吧唧”親了一口。
“該起床啦,我也要準備出門了。”
其實時間還算充裕,她之所以這麼說,是“戰略性地”為兩人預留出充足的晨間膩歪時間。
否則,再磨蹭一會兒,事情大概率又會像前兩次那樣,發展到一半就被寧寧那丫頭跑來“咚咚”砸門,扯著嗓子喊:
“歐尼!姐夫!適可而止啊!我們要遲到了!”
於是,在又一次登頂恢複理智後,劉知瑉氣息未勻地趴在崔時安胸口,手指無意識地點著他的鎖骨,忽然提議道:
“要不......我還是先把房子定下來,你先搬進去住吧?”
“不用。”崔時安搖了搖頭,隨手將她汗濕黏在肩膀和頸側的發絲輕輕撥開,語氣平靜:
“你都不在,我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有什麼意思?”
劉知瑉聽後,心裡有些忐忑,抬起臉,仔細觀察著男友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問:
“那......你不會怪我吧?會不會覺得......我把aespa看得比你還重要,說話不算話?”
崔時安微微一笑,手指撫過她微濕的鬢角:“怎麼?怕我怪你'食言'?”
她老實地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你表現得太平靜了,反而讓我心裡有點不安......倒不如你直接罵我一頓,或者生生氣也好,不然我總猜不透你在想什麼......”
崔時安將她往懷裡找了找,柔聲解釋道:
“帕布,我怎麼會怪你?我隻是覺得,人生每個階段都有每個階段最重要、最需要全力以赴的事情,對你來說,現階段的你,最重要的身份就是aespa的Karina,所以,"
他說到這兒,看著女友的眼睛,很認真地道:
“我為什麼要因為你專注實現人生中的階段目,就跟你生氣呢?那豈不是太幼稚,也太不體貼了?”
劉知瑉怔怔地看著他,眼眶微微發熱。
“無論你現在是愛豆Karina,還是將來你可能想做演員,想做設計師,或者任何你想嘗試的事情......那些都是你人生旅程中不同的階段目標,它們很重要,我會全力支持你。”
他揚起脖子,下巴輕輕抵著女友的額頭:
“而我,注定是要貫穿你這一生的人,是那個無論你在哪個階段,成功或暫時受挫,都會在你身邊陪著的人,所以我又怎麼會因為這種階段性的安排,就生你的氣呢?”
這番話,徹底驅散了劉知瑉心中最後一絲不安和愧疚,雖然鼻尖發酸,心頭卻被巨大的暖意和安全感填滿。
她重新趴回男友胸口,將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卻充滿了依賴與幸福:
“你真好......崔時安,你怎麼這麼好……………”
與此同時,IVE的宿舍。
早起的忙內李瑞,揉著惺忪的睡眼,敲響了張瑛的房門。
門開後,她探進腦袋,看著靠坐在床頭悠閒刷手機的張員瑛,眼睛一亮:
“歐尼~早安~"
“嗯~”張員瑛笑著點了點頭,她本以為李瑞就是進來打招呼的,結果這丫頭還站在門口冇走,不由好奇道:
“怎麼啦?”
李瑞躊躇了一下,露出不好意思的憨笑:“那個...歐尼今天...要做肉胡餅嗎?”
張員瑛訝異地抬起那雙漂亮的鹿眼:
“你都連續吃好幾天了,不會膩嗎?”
“不膩呀!”李瑞用力搖頭,表情十分認真,甚至帶著點“捍衛美食”的鄭重:
“歐尼做的肉胡餅,比外麵賣的漢堡、披薩還好吃一百倍!肉餡特彆香,餅皮又軟又有嚼勁!”
張員瑛眼底掠過笑意,和一絲淺淺的成就感。
夢裡練就的手藝,能得到隊友們如此真誠的喜愛和推崇,這種跨越時間和空間的認可,讓她十分受用。
她輕輕掀開被子,並著兩條又長又直,白得發光的腿,下床穿上柔軟的毛絨拖鞋。
隨後走到李瑞麵前,伸出纖細的食指,輕輕戳了戳忙內軟乎乎的小肚皮,軟糯的聲音帶著打趣:
“還吃呀?你真不怕長胖嗎?到時候體重管理老師問起來,你可不能出賣歐尼唷~”
李瑞立刻挺起胸脯保證:“絕對不會!”
張員瑛被她憨憨模樣逗笑了,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阿拉嗦~那就今天早上再給你做最後一次,不過說好了,這個月之內不能再纏著我要吃了喲?要好好吃飯堂和營養師準備的餐食。”
“內!謝謝歐尼!歐尼最好了!”李瑞開心地抱住她的胳膊。
隨後,張員瑛便帶著小跟班來到廚房。
自從那天“夢醒”後初次嘗試成功,她又陸陸續續給成員們做了好幾次改良版的肉胡餅。
從一開始遵循夢境的牛羊肉餡,到後來她發散思維嘗試的雞肉、豬肉、甚至混合芝士的餡料,每一次都獲得了成員們的一致好評,被戲稱為“員瑛牌秘製能量餅”。
最誇張的一次,是一早上連續烙了二十多張餅,連聞香而來的經紀人都忍不住拿著飯盒加入了排隊行列。
熟練地係上圍裙,準備食材,張員瑛的思緒卻有些飄遠。
難道我隻會做肉胡餅嗎?她一邊揉麵,一邊想著。
夢裡,公子似乎還提過什麼“燒尾宴”……………
那是什麼?聽起來像是一整套很厲害的宴席。
自己前世,肯定不止會烙餅這一樣手藝吧?
不知不覺,對更多前世記憶,對那個夢境世界,對那位“公子”的好奇,像野草一樣在她心中滋長。
也讓她愈發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入夢”,去探尋更多記憶。
趁著烤餅的空隙,她擦了擦手,拿出手機,找到有娜的號碼,撥了過去。
“歐尼,在忙嗎?”
電話那頭傳來申有娜明朗輕快的聲音,背景有些嘈雜:
“員瑛啊!我在音樂中心呢,今天打歌,剛到電視台冇多久,怎麼啦?”
張員瑛這才恍然想起,ITZY最近發了新專輯,正是打歌期,於是連忙換上祝賀的語氣:
“恭喜歐尼們回歸~新歌我聽了,很好聽,舞台肯定很棒!祝一位拿到手軟!”
“康桑密達~”申有娜笑得很開心,“不過你這麼早打電話來是......?”
“哦,冇什麼特彆的事。”張員瑛語氣自然地轉入正題,仿佛隻是隨口一提:
“就是......最近好像冇看到那位崔時安歐巴開直播呢?他最近很忙嗎?”
“他呀?”申有娜的語氣立刻變得更加生動起來,“他待會兒要過來電視台給我應援呢~”
崔時安要去電視台?
張員瑛握著電話的手指微微緊了緊,一個念頭迅速在腦中成形。
隨即,她便假裝不經意地嗯了一聲:“對了歐尼,你們這次回歸,如果需要拍challenge的話,隨時可以告訴我。”
申有娜的語氣明顯驚喜了一下:
“真的嗎?員瑛你願意來拍challenge那就太好了!不過......不用先問一下你們公司或者經紀人歐尼嗎?”
張員瑛彎起嘴角,帶著一絲頂級偶像的自信:
“這種合作互動的小事,我還是能做主的,就當是給歐尼的回歸應援了。
申有娜一聽,更是喜出望外,恨不得立刻把事情敲定:
“真的?那太謝謝你了員瑛!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呀?我好去找你?”
張員瑛拿著手機,假裝思索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既大方又不會太刻意的語氣道:
“嗯......我後麵幾天確實安排比較滿,不過今天下午倒是暫時冇有必須的行程......要不,就今天吧?一會兒我收拾一下,就去電視台找你?剛好也能當麵給歐尼加油。
“今天?好啊好啊!太好了!”申有的聲音充滿了興奮,“那我就在電視台等你!到了給我電話!”
“內,一會兒見,歐尼。”張員瑛微笑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她轉身看向烤箱裡香氣四溢的肉胡餅,眼神卻有些飄忽。
哼哼,去電視台.....應該就能見到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