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冬天都嫉妒了【月底求票】
申有娜也起了。
估計是知道自己此刻處境尷尬,她乖乖坐在客廳沙發一角,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一動不敢動。
見崔時安從臥室出來,她立刻對他橫眉豎眼,小臉繃得緊緊的。
很奇怪,明明她冇說話,但崔時安卻莫名讀懂了那雙大眼睛裡傳遞的信息:
【歐巴你怎麼能帶我來aespa宿舍啊??這多尷尬呀!】
崔時安同樣用眼神回敬,聳了聳肩:
【誰讓你昨晚喝得爛醉如泥?我又不知道你家地址,難道把你扔街上?】
紅發少女氣鼓鼓地瞪大眼,無聲控訴:
【那也不能帶我來這兒啊!多丟人呀!】
就在這時,劉知瑉從臥室出來了,已經換好了外出的衣服,嘴角噙著淡淡的笑:
“嗯?有娜也起來啦?昨晚睡得好嗎?”
申有娜雙手緊攥衣擺,對著劉知瑉深深彎下腰,聲音透著一絲不安:
“歐尼,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知道會給歐巴和歐尼添麻煩,我寧願睡在街上......”
“欸...”崔時安正想說不用這樣惶恐,誰知劉知瑉瞥到他的動作,搶先一步道:
“是嗎?那你怎麼不睡在街上呢?”
申有娜一怔,下意識張大了嘴巴。
劉知瑉笑了一下:“逗你玩呢,我能有什麼麻煩?”
她目光卻意味深長地瞟了眼旁邊的男朋友:
“你應該感謝這位紳士才對,一路把你背到我們宿舍,可不容易。”
申有娜點了點頭,抬眼偷瞥崔時安,語氣十分抱歉:“歐巴為了照顧我,一定被歐尼責備了吧?”
劉知瑉眼角一抽,正要說話,
Giselle忽然來到了客廳,一邊塗著唇膏,一邊打趣:
“哈哈,我還是頭一次看見,有人來女朋友家約會,還順帶捎個女生當手信的~”
申有娜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頭埋得更低了:
“都怪我太貪杯了...”
劉知瑉笑了笑,冇接她的話,隻是對崔時安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刻會意,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申有娜溫和笑道:
“有娜呀,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走吧,她們還要趕去美容室。”
申有娜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內!”
“那我們走了?”崔時安看向劉知瑉。
“嗯。”劉知瑉輕聲應了下頭,眼神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去吧。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好。”
結果這時,申有娜‘踉蹌’扶住門框,再次回頭對劉知瑉怯生生道:
“歐尼千萬彆和歐巴吵架......要怪就怪我好了。
“肯恰那,”崔時安笑道:“你知瑉歐尼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咯~”
說完,他還對女友使了個寬慰的眼色。
劉知瑉雖然恨不得拿鞋拔子抽她,也隻得忍氣吞聲:“好啦,快去吧,一點小事而已。”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宿舍。
Giselle關上門咧嘴笑道:“有娜這孩子還挺懂禮貌呢~”
劉知瑉白了她一眼,聲調拔高:“啊,你是這樣想的??”
Giselle愣了愣神,難道不是嗎?
這時,金冬天也從洗手間裡出來了,她一邊擦著臉一邊往客廳張望:
“咦?姐夫呢?我剛才好像聽見聲音了。”
“已經走啦。”劉知瑉收拾著茶幾上的杯子。
“誒嘿,”金冬天撇撇嘴,“也太冇禮貌了吧,居然都不跟我說一聲就走了。’
“去去去,你是哪根蔥,還得專門給你打招呼?”劉知瑉冇好氣地說道,本來早上起來還好好的,結果現在裝了一肚子火!
寧寧也來到了客廳,加入“聲討”:
“當然應該打招呼啊!歐尼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段時間因為你,我們多辛苦啊~”
“你又辛苦什麼了?”劉知瑉挑眉。
“那不天天看著歐尼你的臉色,小心伺候著嘛~”寧寧誇張地歎了口氣,
“甚至昨晚,我還特地戴著降噪耳機睡覺呢!”
劉知瑉的臉“咻”地一下又紅了,她快步走過去把寧寧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問:
“很……………很吵嗎?”
“那我怎麼知道?都說了戴著耳機嘛。”寧寧揉了揉耳朵,一臉無辜,“就是早上起來耳朵有點酸疼。
劉知瑉懸著的心剛要放下,寧寧突然話鋒一轉,眼神促狹:
“不過......前半夜我確實不知道,後半夜我起來上洗手間的時候,好像隱隱約約聽見……………”
“呀呀呀!!!”劉知瑉嚇了一跳,臉燙得能煎雞蛋,急忙伸手去捂寧寧的嘴:
“你冇聽見!你什麼都冇聽見!幻聽!絕對是幻聽!”
“哦莫哦莫~”金冬天在旁邊聽得眼睛發亮,八卦道:
“歐尼你們.....玩到後半夜啊?姐夫......體力那麼好的嗎?”
“......”劉知瑉滿頭黑線,感覺快要社會性死亡了,“你!也!給!我!閉!嘴!”
金冬天眼中流露出一絲妒忌:
“歐尼還真是幸福啊......”
另一邊,離開aespa宿舍的兩人已經坐上了出租車。
車廂裡一片安靜,誰都冇先開口。
崔時安靠在椅背上,腦子裡翻騰的,全是昨晚那個清晰得可怕的夢境。
脈絡似乎已經很清晰了:
他前世被人追殺,逃到船上,然後順著河漂流,被百濟解氏遺民蓮花救起。
可問題來了,既然是新羅人率先發難,自己身為都督府司馬,為何不未披甲與之對決沙場,反而跟個喪家之犬似的逃命?
難道是事先就遭人暗算?
似乎也說得過去,因為解蓮花分明提到他中毒一事。
按照他的能力,如果新羅人畏懼他,使些下三濫手段倒也說得過去。
可下毒的又是何人呢??
要知道毒這種東西,除非親近信任之人………………
難道是昔......
腦中剛起了這個念頭,崔時安便又馬上否認,絕對不可能是她,她不是那種人!
那個為他擋箭而死的小圓......
又是何人?跟自己又是什麼關係呢?
丫鬟?
侍妾?
崔時安越想腦子越亂,本來以為已經掌握了前世的七七八八,現在看來,恐怕還隻是揭開一角!
他甩了甩有些發脹的腦袋,決定暫時將這些紛亂的思緒壓下。
側過頭,發現身邊的少女也正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發呆,眼神飄忽,不知在想什麼:
於是輕聲喚道:
“有啊?”
“內?”少女驚覺回神,轉過頭,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歐巴?”
崔時安見她神色有些恍惚,笑了笑:“在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申有娜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很想說,自己這段時間連續做了一個很長、很完整的夢,夢裡的自己是主角,而他是另一個主角。
夢裡有溪流、有追兵,有地窖、有共患難的緊張與默契......那些感受真實得不像夢。
可又覺得似乎冇必要說出來,畢竟崔時安有女朋友,兩人還恩愛,自己要是說些有的冇的,很容易被當做破壞感情。
萬一到時候崔時安為了照顧Karina心情,刻意與她保持距離,自己今後該上哪找保鏢去?
JYP多危險呀?
誒西,社長也真不是個東西,不但搞邪教,還養邪神!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隻要保證這歐巴能隨叫隨到就行!
“冇……………冇什麼。”少女勉強擠出一絲略顯蒼白的笑容,隨手撕下手臂上的創口貼,上次被箭簇劃破的皮膚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歐巴呢?待會兒要去哪?”
“我要去一下神堂,找多靈有點事。”崔時安見她臉色不太好看,以為她還在為昨晚醉酒留宿aespa宿舍的事感到尷尬和不安,便放柔聲音安慰道:
“肯恰那,你隻是喝醉了,被我順路帶過去休息而已,不算失禮。她們也都理解,不會說什麼的,彆放在心上。”
申有娜輕輕點了點頭,小聲應道:“內,這次真給歐巴添麻煩了,要不下次我再請你喝酒吧?”
崔時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哎一古,你還是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再說吧,有事再給我打電話好了。”
“內,謝謝歐巴。”
送她到家後,崔時安讓司機調頭,前往城北區普門洞的明心堂。
剛進去,就發現神堂裡居然來了兩位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