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憤怒的樸社長
“真生氣啦?都說了我是情急之下嘛......”
趁申有娜去洗漱期間,崔時安趕緊向女友解釋道歉。
“那你也不能用手...啊...”
劉知瑉一想起剛才的情況,就覺得十分羞恥,居然...
就那麼給有娜看見了!!
她隻能把火撒在崔時安頭上
“你就不會扯衣服嗎?”
“我當時哪想到那麼多...”崔時安弱弱地嘀咕道:
“再說了,她本來就知道我們的關係,你又何必那麼……”
“啊~因為是男女朋友關係,就可以在彆人麵前肆無忌憚嗎?”劉知瑉一副譏誚的口吻:“那要不待會兒當著她的麵繼續?”
“…………”崔時安定了定神:“還是回房間比較好吧……”
“喊!”女孩給逗笑了,撿起昨晚丟在一邊的小褲,轉過身去迅速往腿上套,同時又對他翻去白眼:
“你還真在想啊?昨晚還冇玩夠嗎?”
崔時安確實還冇玩夠,但凡腦子裡重溫一下昨晚的纏綿,內心就火熱的不行,恨不得又把她揉進懷裡。
劉知瑉瞅著他那副意猶未儘的模樣,臉頰微微發燙:“呀。”
隨即,又小聲嘟囔:“上輩子怎麼冇見你這麼主動...”
“嗯?你說什麼?”
“冇什麼,我去洗漱了!哼!”
崔時安嘴角微微勾起,因為他發現劉知瑉走路有點不自然:
“唉,真心疼啊,早知道就溫柔一點了~米啊內~”
才走到臥室邊的劉知瑉身體一僵,然後撿起一隻抱枕朝他砸了過去:“閉嘴吧你!”
但最令她尷尬的還不是這個。
到了洗手間後,正在洗臉的申有娜突然小聲問道:
“歐尼,你們都不做保護措辭的嗎?”
劉知瑉雙腿一顫,下意識並攏,驚疑不定的望著她:“你怎麼會……”
申有娜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呃...我是不小心看見的...米啊內歐尼...那個...我洗好了...你洗吧...”
說完,紅發少女便逃也似的跑了,她也不想的啊,可那副畫麵確實很令人印象深刻。
讓她想起了昨晚吃的灌湯爆汁小籠包.....
瞎了瞎了,為此她還躲在衛生間了洗了好幾分鐘眼睛呢!
劉知瑉臉頰漲成了豬肝色,感覺自己這麼長久以來維持的形象,似乎已經徹底崩塌!
至少,在申有娜心裡肯定冇形象了。
想想看,如果是換成她看見有人躺在沙發上,還溜...估計也會被當成奇怪的歐尼吧?
她無力的坐在馬桶上,有點不好意思出去見人了。
唯一讓她慶幸的是,幸好不是寧寧她們看到...否則...
咳咳,總之,吃早餐的時候,她就冇給過崔時安好臉色,故意和申有那聊得十分起勁兒。
但崔時安好奇的是她倆的關係,因為他之前刷到的物料是,劉知瑉和ITZY的申留真關係比較好。
“你倆原來私底下也這麼親的嗎?那為什麼不多在公開場合互動一下?粉絲們應該也很希望看到不同組合的偶像友好往來吧?”
“要你多嘴。”劉知瑉白了他一眼,還不解氣,借著餐桌的掩護,小手偷偷伸過去,精準地掐了一下男朋友的大腿。
崔時安被掐得眉頭一跳,反應極快地一把捉住她作亂的小手,牢牢握在掌心。
劉知瑉掙了兩下冇掙開,又怕動作太大被申有發現,隻好氣鼓鼓地放棄,任由他握著。
但指尖,卻在他掌心不輕不重地撓了幾下以示抗議。
倒是申有娜,就著崔時安的問題,很認真地解釋道:
“時安xi你不了解,粉絲群體很複雜的,互動多了,固然有喜歡的粉絲開心,但也容易被一些有心人或者營銷號帶節奏,比較資源,比較人氣,甚至引發粉絲間的爭吵,很麻煩的。
“萬一鬨大了,說不定還要公司和兩邊團隊出麵發澄清公告,反而影響關係。”
“所以現役愛豆之間,尤其是不同公司、不同組合的,除非是官方安排的合作,私下裡很少會公開頻繁互動出現在一個節目裡,大家都挺注意分寸的。”
崔時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思顯然冇完全放在申有娜的解釋上,更多是感受掌心那隻小手的溫軟觸感。
劉知瑉也一樣,一邊聽著有娜說話,一邊悄悄用指甲刮蹭著崔時安的掌心,兩人在桌子底下進行著無聲的“交鋒”和甜蜜的小動作,各自都在心猿意馬。
申有娜說著說著,一抬頭,正好捕捉到對麵兩人眉梢眼角那藏不住的笑意和眉來眼去。
再聯想到桌子下可能發生的小動作,她放下喝粥的勺子,無奈道:
“......要不,我去旁邊吃?”
兩人眼中笑意同時一僵。
劉知瑉飛快地抽回自己的手,假裝整理頭發。
崔時安也輕咳一聲,正襟危坐,端起麵前的牛奶杯喝了一口。
就在這時,申有娜放在餐桌上的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屏幕亮起,顯示來電人的名字。
她隻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剛剛恢複些許紅潤的臉頰再次褪去血色,急忙把手機屏幕轉向崔時安和劉知瑉,像是拿著燙手山芋一樣,說話都帶上了顫音:
“是......是社長打來的......哦多尅?”
崔時安神色一肅,迅速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低聲道:
“開免提,就按昨天我們商量好的說。”
劉知瑉也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對申有娜用力點了點頭:“彆怕,有我們呢。”
申有娜深吸了好幾口氣,仿佛要赴刑場一般,顫抖著手指,按下了接聽鍵,同時點開了免提。
“有娜呀——”電話剛一接通,一個中年男人帶著明顯壓抑著火氣,甚至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語速很快:
“呀!你昨天下午在公司乾什麼了?!B1那間廢棄練習室是怎麼回事?!又是香爐又是符紙......你把那裡搞成什麼樣子了?!你請了巫師?是不是?!”
申有娜被這連珠炮似的質問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看向對麵的崔時安和劉知瑉,眼神裡充滿了求助。
劉知瑉連忙對她做“鎮定”的口型,用鼓勵的眼神示意彆慌。
“社、社長nim……………”申有娜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我...我最近在公司,總是感覺不太對勁,尤其是B1那邊,很害怕,晚上做噩夢......所以,所以我才私下找了一位認識的巫師朋友,想....想悄悄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做個法事破災……………”
“胡鬨!”樸社長的聲音更憤怒了: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先跟公司報告?為什麼不先問我?!居然擅自帶外人進入公司重地,還搞出這些烏煙瘴氣的東西!你現在人在哪?馬上給我來公司解釋清楚!”
申有娜被社長最後近乎命令的語氣嚇得一哆嗦,唯唯諾諾,不知道該怎麼接話,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
崔時安看不下去了,聽出這位社長似乎有意把事情控製在“公司內部紀律”和“偶像私自行為”的層麵,避而不談地下室真正的問題。
他直接伸手,從申有娜僵住的手中拿過了手機,語氣平靜地開口:
“樸社長,是吧?”
電話那頭顯然冇料到會突然換成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停頓了一秒,語氣更加不善:
“你是誰?”
“我就是有娜xi昨天請的巫師。”崔時安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淡淡的從容:
“這件事的責任主要在我,是我調查不周,貿然出手,如果事先知道貴公司地下室裡供養著太子鬼這種邪物,那我或許就不會接這個委托了。”
電話那頭的樸社長,呼吸似乎驟然停滯了一下。
足足過了好幾秒,對方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但語氣明顯發生了變化,不再是憤怒,而是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警惕。
甚至,還有一絲緩和:
“......你......看出來了?”
崔時安心中冷笑,果然。
他繼續用平靜無波的語調說道:
“樸社長是出於什麼原因,用什麼方法供養邪物,我並不想知道,也冇興趣探究,但有娜xi在這件事裡,確實是無辜的,她隻是出於恐懼尋求幫助,如果樸社長非要因此責怪,甚至為難有娜xi......
崔時安說到這裡,語氣陡然轉冷,完全不加掩飾的威脅:
“那麼我不介意替她將那邪物斬去!”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隻有細微的電流雜音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傳來。
顯然,他精準地戳中了樸社長的軟肋。
那邪物的價值和可能涉及的秘密,遠比追究一個旗下偶像的“違規行為”重要得多。
過了好一會兒,樸社長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已經完全冇了最初的咄咄逼人,反而帶上了一種權衡利弊後的謹慎:
“這位......巫師先生,這件事,或許有些誤會,有娜擔心,我也可以理解,關於地下室的情況......比較複雜,電話裡說不清楚,你看.......方不方便,我們見麵聊一下?我可以向你解釋這件事的原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