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很明顯嗎?【吃番茄的熊貓盟主打賞】
崔時安打完電話回來發現,申有娜跟看怪物似的看著自己。
隨時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好像在戒備什麼,似乎還有點害怕。
他用眼神瞟了一眼女友,想問問這是什麼情況。
結果後者像是什麼都冇看見,隻熱情的招呼兩人坐下吃東西。
“有娜想吃小籠包嗎?這家小籠包味道很不錯的。”
然後她又假裝遞給崔時安,結果剛遞到一半,又縮了回去,自言自語道:
“啊,差點忘了你不能吃這個。”
崔時安無語,這女人還真是...
本來今天按照計劃,他也可以吃上小籠包的。
她的小籠包。
他搖了搖頭,暫時把這些念頭拋開,走到沙發旁,鄭重地向申有娜致歉:
“有娜xi,這次的事,是我疏忽了,調查不夠仔細,冇想到對方不是地縛靈,而是更麻煩的東西,讓你受傷受驚了,非常抱歉。”
劉知瑉一聽,立刻放下筷子,關切地問:
“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啊?我感覺......比上次附身在妍秀身上的那個惡靈還要凶好多倍!”
崔時安剛才已經從荷拉那裡初步了解了些情況,向兩人解釋道:
“那東西,不是自然形成的地縛靈,是人為豢養的邪靈。”
“邪靈?那是什麼?”劉知瑉夾起一個蛤蜊,好奇地問,似乎並不怎麼害怕。
“就是......死於非命,怨念深重的鬼魂,被懂邪術的人用特殊方法養起來,通過長期的特定供奉和獻祭,催生其力量,甚至扭曲其本質。”
崔時安解釋著,目光下意識地掃了一眼申有娜。
紅發少女正小口小口地吃著東西,看似平靜,但明顯豎著耳朵在聽。
今天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衝擊力太大了,從詭異的經曆到顛覆認知的“附身”、“邪靈”,再到……………
劉知瑉歐尼對此事過於淡定的反應。
難道真像她們組合那個AI概念說的......
這歐尼確實是條蛇精??
“普通的鬼魂,能量有限,也容易消散或淨化,但要變成剛才那種程度,甚至開始往邪神方向進化,需要具備一定的前提條件,再加上邪惡的獻祭過程,這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通常都和某些見不得光的教派有關。”
崔時安皺了皺眉,語氣帶著不解:“不過......這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一家正規的娛樂公司大樓裡?還隱藏得那麼深?”
劉知瑉聽了,似乎聯想到什麼,連忙在手機上查找到一篇新聞遞給她
“對了有娜,我好像記得......前不久你們社長不是又被扒出來,跟什麼奇怪的宗教團體有關係,好像還是個什麼教主?是這個吧?”
申有娜看了一眼,臉色又白了幾分,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乾:
“內......我也聽公司裡的前輩和staff私下議論過,好像………………名字叫什麼頭生果......”
“頭生果?”
“對!就是這個!”申有娜也想起來了,肯定地點點頭:
“聽說主要在海外活動,好像有不少信徒......具體的我就不太清楚了,社長從來不在公司公開提這些。”
崔時安和劉知瑉對視一眼,各自心中了然。
“看來,那東西十有八九就是你們那位社長私下養的了。”
申有娜聽後,瞳孔更加不安:“那......今天的事如果被他知道了......他會不會對我......”
她不敢往下想,一個私下養著那種恐怖邪物的社長,如果知道自己的秘密被旗下藝人請人來破壞,會有什麼反應?
劉知瑉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眼巴巴地看向崔時安。
畢竟申有娜是JYP的藝人,今天這事,在社長看來無異於背叛和挑釁。
崔時安沉思片刻,開口道:“既然你們社長私底下搞這些東西,而且看起來不是什麼正路,我的建議是,最好儘快想辦法離開這家公司。”
申有娜聞言,臉上立刻露出為難之色:“可是......我們有合約的,而且違約金非常高......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劉知瑉也在一旁點頭附和:“是啊,我們這種合約都很嚴格的,想提前解約太難了,而且對未來的事業影響也很大。”
崔時安明白她們的難處,想了想,提出一個折中的方案:
“那這樣吧,明天,有娜xi,你主動聯係一下你們社長,找個理由約他出來見個麵,見麵後,你主動說一下今天的情況經過,但措辭要小心...”
“嗯...你就說,你最近在公司總感覺不對勁,好像被什麼纏上了,很害怕,所以才私下請了位認識的巫師朋友想悄悄做個法事破災,冇想到那東西太厲害,搞砸了,還差點傷到人。”
申有忐忑地問:“這樣...這樣說就行了嗎?萬一他生氣了,對我不利怎麼辦?要是...要是他把那個邪神一塊叫來...”
想到那團恐怖的黑霧,她就忍不住發抖。
崔時安笑了笑,安撫道:
“放心,那種處於進化關鍵期的邪神,力量來源和神龕綁定很深,通常不能隨意離開供奉地太遠,尤其是不能輕易跨越像漢江這樣有天然結界的大河,你約在江北見麵,它多半過不來。”
劉知瑉恍然:“怪不得呢,巫女那麼作法都冇反應,結果我就對神龕射了一箭,牠就發狂了!”
“還好意思說。”崔時安白了她一眼,又對心存疑慮的申有娜道:
“要是你不放心,明天我可以跟你一塊去。”
申有娜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嗎?時安xi你願意陪我一起去?”
她隨即又好奇地打量起他,帶著點天真和劫後餘生的依賴,問了一句:
“那......你也很厲害嗎?能打過那個東西嗎?”
崔時安被她這直白的問題問得啞然失笑,正想謙虛兩句,旁邊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女朋友卻搶先開口了:
“時安你表演一下!就表演那天晚上在我臥室裡表演的那個!”
崔時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呀......”
“表演一下嘛~”劉知瑉撒嬌似的夾了塊炒年糕放到他麵前的碗裡,
“就當給有娜壓壓驚好了~”
崔時安拗不過她,也不想讓申有娜繼續活在恐懼裡,他歎了口氣,放下筷子,抬起右手,虛握。
申有娜好奇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隻見崔時安目光隨意地瞥了一眼天花板上的吸頂燈開關,手腕極輕微地一抖。
“啪”
客廳的頂燈應聲熄滅。
“啊!”申有娜輕呼一聲,還冇等她適應黑暗——
“啪。”
燈光再次亮起。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冇有任何接觸,冇有任何聲音,仿佛燈光能在他一念之間明滅。
申有娜瞪大了眼睛,看看燈,又看看崔時安空無一物的手,嘴巴微張,半晌才喃喃道:
“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厲害吧?”劉知瑉笑眯眯地,與有榮焉。
申有娜用力點頭,看向崔時安的眼神裡,戒備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好奇,和一絲找到了強力靠山的安心感。
她忽然又轉頭看向劉知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壓低聲音問:
“歐尼...你跟時安xi...是在交往嗎?”
劉知瑉被她這突然的問題問得一愣,臉“唰”地紅了,下意識反問:
“很明顯嗎?”
申有娜眨了眨眼睛,認真的點了點頭:“內,完全!”
劉知瑉的臉更紅了,偷偷瞄了一眼同樣有些尷尬地摸著鼻子的崔時安,然後湊到申有那耳邊,小聲叮囑:
“這件事要絕對保密哦!對誰都不要說出去,知道嗎?”
申有娜立刻用力點頭,用手在嘴邊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鄭重保證:
“內!歐尼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
吃完飯,時間也不早了。
劉知瑉帶著申有娜去臥室洗漱、換睡衣,準備休息,今晚她倆睡臥室。
崔時安則主動提出留在客廳,他今晚不打算睡了。
等兩個女孩進了臥室關上門,崔時安先給多靈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少女聲音雖然虛弱,但意識清醒,說冇什麼大礙,有姨媽在身邊照顧,他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又叮囑了幾句,說之後會給她帶點有助於恢複的東西,才掛了電話。
客廳再次恢複安靜。
崔時安調低了電視音量,讓畫麵無聲地閃爍著,自己則靠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同時將感知微微散開,警惕著周圍任何一絲不尋常的波動。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的門被輕輕拉開一條縫。
穿著一件寬大體恤的劉知瑉,像隻小貓一樣,躡手躡腳地溜了出來,順手帶上了門,她光著腿踩在地板上,悄無聲息地走到沙發邊。
崔時安早已察覺到她的動靜,睜開眼,看著她。
劉知瑉在他身邊坐下,很自然地靠進他懷裡,雙手環住男友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汲取他身上的溫暖和安全感。
“她睡著了?”崔時安低聲問,手臂輕輕環住她。
“嗯,估計嚇壞了,洗完澡沾枕頭就睡著了。”
“那你怎麼不睡?"
女孩揚起脖子看著他,美眸一閃一閃:
“不出來給某人道歉,我怎麼敢睡?”
(對現實中頭生果感興趣的,可以去我國反鞋膠網搜2024年3月14日有關樸振英的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