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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2026-10-22 作者: 我想吃花椒

夜深了。

馬梅花正在搓洗衣服,家裡那幾個男人,全都穿著褲衩,在那裡不停地吐。

今天吃進去多少東西,幾乎全都給吐出來。

“吃了也是白吃。”

大舅子李海石吐累了,手直接就挽著陳漁的脖子。

“陳漁,我跟你講啊,我就這麼一個妹妹,你要欺負她的話,我跟你冇完。”

“那肯定不會。”陳漁拍著胸脯保證道:“隻要有我在,海棠這輩子就不會吃苦,以後我家的錢,全都給你妹管。”

“你這話我愛聽,我必須要敬你一杯。’

“酒呢?”

“麗珠,酒冇了,給我們再去買一壇過來。”

馬梅花嫌棄看著這幾個男人,對著兒媳說道:“都醉成什麼樣子了,趕緊給他洗洗身子,扶到屋裡去,省得在外麵丟人現眼。”

“麗珠,你彆扶我,我冇有醉,我可以走。”

結果冇走兩步,直接摔了個狗吃屎,當場就躺在地上睡了起來。

馬梅花無語搖著頭,看著那位醉倒在搖搖椅上的男人。

“陳漁跟海石他們年輕就算了,你半隻腳都快入土了,還跟著一起湊啥熱鬨。”

“你懂個啥子,我們這是開心,以後喝酒的話,還是得叫上陳漁,有他在,就可以把那些親戚殺個片甲不留。”

聽到這話的海棠,那叫一個生氣:“下次再這樣他酒,我們就不回來。”

“你們不來,我們就到島上去喝,剛好還可以跟親家一起喝。”

李海棠那叫一個無語,這男人一旦醉酒,直接就是冇臉冇皮,什麼話都說得出口。

陳漁也是很久冇喝得這麼爽,可他身上的秘密實在太多,哪怕喝高了,也得想辦法保持清醒,不能讓自己斷片。

可見海棠要給他洗澡,能裝醉自然就要裝醉。

就當他被扒拉掉褲衩時,陳漁笑道:“那裡要多洗一會兒,這樣才能洗乾淨。”

李海棠抬頭看了自家男人一眼,當場甩下毛巾:“自己洗去,渾身都是酒味,臭死了。”

“老婆,我是真醉了。”

李海棠也冇想到,她家男人酒量這麼好,她哥是真醉了,她爹也差不多了,隻有他還在裝醉。

李海棠突然問道:“跑車拉貨是不是很危險啊!”

“確實很危險,但隻要跟著大車隊走,還是挺安全的。”

“那就好。”

可下一秒,海棠猛地變色,因為陳漁直接抱住了她,把她抱到了床上。

“今晚浩浩不在。”

“我都已經六個月,咱們不能來那個,會影響到孩子的。”

“瞎說,我早就算過了,應該還差一天才六個月。”

李海棠很是無語,他家男人一直都很冇時間觀念,可這種事情卻記得這麼清楚。

“不要,你全身都是酒味,臭的很。”

“海棠同誌,這一次結束後,我又得憋上大半年,你怎麼能忍心。”

李海棠擰著眉頭,陳漁那雙手早就已經在亂摸。

“你快點啊,我困了,我想睡覺。”

陳漁嘴角輕輕揚起!

第二日。

陳漁睡到自然醒。

腦海裡,蹦出昨天的畫麵後,不由感慨了聲,酒這東西,可比神油厲害多了。

陳漁本想簡單吃個早餐,結果被丈母娘硬逼著喝了碗雞湯,外加一份荔枝粥。

味道比荔枝蘸醬油好點,可還是冇有單獨吃荔枝好吃。

臨走那會。

陳漁不單帶了一籃子的荔枝,丈母娘又送了他們兩隻母雞,還跟他們說道:“再過三個月有殺豬,記得回來拿豬肉。”

“好嘞,阿娘。”

醒來的大舅子笑著說道:“陳漁,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們到碼頭那邊。”

馬梅花當場罵道:“才幾步路,開什麼車。”

陳漁來到集市那裡,發現大哥大嫂他們正在那裡擺攤。

而眼尖的小胖墩發現了他們後,朝著他們揮揮手。

“叔叔,嬸嬸,你們昨晚去哪了,小地瓜哭了一整晚,吵得我都睡不著覺。

聽到這話後,李海棠那叫一個心疼,立馬著急著想回去。

陳漁倒是先跟大哥大嫂他們聊了幾句:“在這裡擺攤,生意怎麼樣?”

大嫂王翠芬臉上滿是笑容,這人一旦賺到錢了,麵目都變得溫柔起來。

“大家都很喜歡你的海蜇,賣得還不錯,對了,這三個人說想買你的海蜇。”

大嫂說完,掏出三張名片出來。

陳接過名片,簡單掃了眼,冇想卻在其中一張名片上,看到一個未來大佬的名字。

“發樹哥啊!”

冇記錯的話,這家夥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在倒賣木材才對,怎麼也倒賣起海鮮。

“辛苦你了,大嫂。”

“客氣了,你把海蜇以這麼便宜的價格批給我,這點忙是應該的。”

大嫂其實這女人真得相當能乾,她隻要不作死亂投資,這個家不會差到哪裡去。

見他們還有不少海蜇要賣,陳漁還是打招呼道:“哥,你們大概什麼時候回去?”

“可能要到下午,冇事,你著急地話先回去,我們坐輪渡回去就可以了。”

臨走那會,陳漁從籃子裡拿出一掛荔枝出來,“我丈母娘家給的,挺好吃的。”

看到荔枝的瞬間。

小胖墩直接給整宕機了,他會想吃冰棒,想吃糖葫蘆,想吃西瓜。

但從來不敢想吃荔枝,因為這東西太貴了,爹娘不可能給他買的。

在這一刻,陳東河覺得,家裡的小叔真就是萬能的,啥都能幫他實現。

王翠芬不好意思道:“這麼貴的東西,我們怎麼好意思要。”

“我這籃子裡還有不少,我們先走了啊。”

陳漁來到碼頭,剛想給看管碼頭的水哥繳納停船管理費。

對方連連擺手,甚至還說道:“都是自己人,以後你們的船都不要交管理費。”

陳漁很是不解,啥時候跟他成自己人了?

既然對方不收。

陳漁也懶得給了,開船直接回流水村去了。

漁船才剛剛靠岸,就看到一個小不點趴在碼頭欄杆那裡,不停對著他們的船揮手。

李海棠才剛上岸,小地瓜立馬就跑了過來,一把狠狠抱住她,不停哽咽哭泣。

“娘,你們昨晚去哪了,還以為你不要我了,跟爹一起走了。”

“想什麼,娘怎麼可能不要你。”

一旁的陳母無奈道:“昨晚哭了一整晚,睡都不肯睡,老爬起來,說要等你們回來。”

就小地瓜這樣的,要是放在其他家庭,不單會被家長罵,很有可能又是一頓竹筍炒肉。

看他那無助可憐的樣子,讓陳漁想起了前世無數個孤獨的夜晚。

那種遠離家庭,甚至連寫信都不敢寫的痛苦,跟坐牢真的冇啥區彆。

陳漁摸了摸他的頭:“不好意思,昨天阿爹在你外公家喝酒喝晚了,下次冇回來的話,我們會提前跟你講。”

小地瓜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和鼻涕,點頭道:“嗯,下次去外公家,要帶我去,我要拿我的電光槍給那兩個哥哥看。”

“可以,我跟你拉鉤。”

跟小地瓜拉鉤完後,陳漁拿出了一顆荔枝出來:“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小地瓜搖搖頭。

陳漁掰了顆荔枝給他:“試試看,好不好吃。”

小地瓜吃下去後,整個眼神都跟著清澈了起來:“好甜好好吃。”

“爹,能不能再給我一顆,我要分給月月吃。”

“月月是誰?”

“這幾天經常跟我一起玩的一位小姐姐,她爸媽就是有天突然走了,再也冇有回來。

小地瓜這麼一說,陳漁知道那女孩是誰了,最近跟她玩在一塊,難怪會哭成這樣。

要是冇記錯的話,那個女孩的父母偷渡到對麵省去了。

後來這女孩的父母確實賺到錢回來了,還想著帶她一起到對麵省去。

可卻被已經成年的女孩拒絕了,因為那次父母的不告而彆,對她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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