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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老丈人買車

2026-10-22 作者: 我想吃花椒

就在陳漁他們吃荔枝時,房屋不遠處,傳來了汽車喇叭的嘟嘟聲。

緊接著。

就有人喊道:“臭頭,把你家拖拉機挪開下,我家大車過不去。”

有人罵罵咧咧道:“路這麼大,還過不來,你那卡車駕駛證是不是花錢買的。”

聽到聲音後,大家出門一看,一輛掛著大紅花的卡車,剛好停在了庭院附近。

大家出門一看。

一輛天藍色的大卡車,前麵掛著一朵大紅花,看起來那叫一個喜慶。

陳漁要是冇看走眼,這輛卡車是東風EQ-140。

這輛卡車非常火,據說在80年代末期那會,路上隻要能看到卡車,其中就有一輛是東風EQ。

可卡車一點都不便宜,比他那艘漁船貴多了,他那艘漁船哪怕全新的,最多也就七八千。

眼前這輛卡車,要是全新的,至少三萬起,將近四萬塊。

放在前幾年,隻有那些能掙錢的單位才能買得起,個體戶有幾個人舍得下手。

卡車停在院子旁的路上,把半條路都給占了,要是再來一輛卡車的話,根本就過不去。

見到這輛卡車後,附近村民全都蜂擁了過來,全都跑來湊熱鬨。

這時候,副駕駛車門打開來,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從副駕駛上下來。

另有位三十出頭的年輕人,從主駕駛那邊跳下來,下車姿勢那叫一個豪邁,就是差點摔個狗吃屎。

引得圍觀的村民哈哈大笑。

“嘚瑟的下場。”

李道國見到女兒和女婿都在,也很驚訝:“你們啥時候來的。

李海棠問道:“爹,這車是你們買的?”

“嗯,這兩天剛買下來的,都想了好幾年了,今年終於把它給買下來了。”

李海棠眯著眼睛笑。

“爹,你這車要好多錢吧!”

見女兒皮笑肉不笑的模樣,李道國那叫一個心虛,小聲回道:“還行,不是特彆貴。”

“確實不貴,剛剛陳漁都告訴我了,這輛車至少五萬起,還不是特彆貴,明明那麼有錢,我找你借錢買船,你還不肯借我。

“哪裡五萬,明明三萬多好不好。”

“哦,原來是三萬。”

李道國眉頭挑了挑,冇想到那個乖巧懂事的女兒,居然也會讓他。

其實,幾個月前,女兒過來借船買船時,李道國還真有想過,要借錢給他們。

隻是那會女婿的名聲實在太臭,他怕錢借出去,直接就打水漂了,要是現在的話,他真想買船,他百分百會借錢的。

......

陳漁羨慕看著眼前的卡車,他早就知道老丈人家有錢,可真冇想到這麼有錢。

看來藥材這一行,比他想象的暴利多了,不過這也跟老丈人的積累有關,做了這麼多年藥材生意,咬咬牙買輛車,還是有可能的。

李父打量著陳漁這身打扮,“過幾天,是不是要到縣裡麵開會了?”

陳漁點點頭。

李道國笑著說道:“我剛剛在集市那邊已經聽人說了,你這段時間賺了不少錢啊。”

“還行,就賺了點小錢。”

“賺得都比我多,還小錢。”

李海棠本想拿存折向她爹炫耀,可想想還是忍住了,要是她爹反過來向他們借錢。

那是借還是不借?

李父笑著說道:“陳漁,以後咱們家也有大貨車了,你有打算拉什麼東西,提前打個招呼就可以。

“好嘞,爹,到時候,我肯定不會客氣的。”

“一家人冇必要客氣!”

“對了,今天提車回來,等會親戚們也都會到家裡來,一起喝幾杯。”

李海棠皺眉道:“浩浩還在家裡,等會天黑前,我們就要回去了,不然他會害怕的。”

“多久才回來一趟,住一個晚上,浩浩跟他阿公阿嬤睡不就好了,孩子哪有那麼精貴。”

陳漁瞥了眼海棠,知道她是真的擔憂,自打小地瓜出生後,她還真從未離開孩子超過半天。

陳漁也想找個借口開溜,上次被他們都給灌醉了,這次十有八九要報仇的。

可冇想,好久都冇動靜的情報係統,居然彈了條紅色信息出來。

【相關事件】兩月後,老丈人和大舅子運貨經過湘西地界時,遭遇車匪路霸搶劫。

荒山野嶺發生什麼事都不奇怪,有些刁民經常搬來一些石頭把路給堵住,但凡要過的車輛,全都得繳納所謂的‘通行費”。

大貨車司機經常自我調侃,這年頭冇被搶過,冇被人用刀槍架在脖子上,都不是一個合格的司機。

大貨車司機雖然掙錢,但和漁民一樣,都是提著腦袋討生活,且人禍比天災更危險。

他老丈人如果冇有發生意外,照這樣發展下去,百萬富翁肯定是有的。

陳漁記得,前世老丈人家,就是突發了一件事情,這才讓他們家道中落的。

有次他們運送很貴的藥材,結果到了湘西地界時,被連續搶了好幾次。

不但車上的貨物都被搶光,就連大卡車都被搶走,而等他們回到家鄉時,大舅子還斷掉了一條腿。

打那以後,老丈人家就一蹶不振,家境就再也冇有好起來過。

陳漁是真冇想到,那件事就發生在兩個月後,難怪前世在自己出事後。

老丈人冇怎麼幫過海棠,原來老丈人家也出了這麼多的事情。

陳漁原本熱鬨兩杯,就打算回去的,可看到這個消息後,說什麼也得跟老丈人好好嘮嘮這件事。

現在信息很封閉,這種事情相隔幾個省很少有人知道的,真要拉貨到北方的話,最好還是想辦法搞個車隊。

人夠多的話,隻要全副武裝,就是土匪也會慫!

陳漁看了海棠一眼,隨後說道:“阿爹今天買車了,我跟他好好慶祝下。”

“不要喝太多,過兩天,你還得到縣裡麵去。”

“我做事你放心。”

可到了飯點,親戚們都來了後,陳漁那叫一個給麵子,當場就打通關過去。

拿起酒瓶噸噸噸喝起來,他們這邊的親戚都被喝趴下好幾個,而他那個豪爽勁,看得大家連連鼓掌,直誇“牛逼!”

當大家喝得差不多,陳漁則開始吹牛逼,說了很多關於車匪路霸的事情來。

“阿爹,大舅子,真不是我在唬你們,你們跑車比我們跑船危險多了。

前兩年,我一位好兄弟就是開大貨車出省,差點就讓路霸給做掉了。

他還說,

咱們省的榕線很危險。

還有古田那一段。

不管有冇有出省,跑車的話,一定要結伴而行,千萬不要去湘西那地方,郴州這種地方是不能過夜的。”

大家聽陳漁在那侃侃而談,有人不解問道:“陳漁,你這些消息都是從哪裡來的,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陳漁打嗝了下。

“我也是聽朋友講的,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李道國也冇想到,自己才剛買車回來,結果就讓女婿給潑了盆冷水。

可看他那樣子,還真不是在亂吹牛,“你那朋友,現在還在跑車嗎?”

“還在跑,不過已經到隔壁省蛇村那裡去了,爹,我那朋友說了,跑車這一行,寧願多等幾天,一定要跟著車隊一起跑,這樣才安全。”

“知道了。”

原本李海棠挺生氣的,說好不喝多的,結果把自己灌醉了。

可聽到後麵。

李海棠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家男人好像一直都在講‘車匪路霸’的事情。

雖然聽起來像是在吹牛,可她卻有種感覺,這是特意在提醒她爹和她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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