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兩村登門感謝
聽到廣播後。
阿爹匆匆來到他們家:“可能是鯉城晚報的記者來了,我有跟他回信說,我們這段時間都在。
“冇想到,這記者這麼敬業,這種下雨天也要過來。”
陳有國見到陳漁穿著短褲和背心,腳上還踩著人字拖,不禁皺眉起來。
“趕緊穿正式一點,人家記者都來采訪了,彆讓人感覺你吊兒郎當的。”
陳漁撓著肚子說道:“有國同誌,你這就屬於形式主義,像我這樣的,看起來才像漁民,你看你,穿得就跟個乾部一樣。”
老四這麼一說。
陳有國覺得還挺有道理:“算了,要穿什麼,你自己決定,就是等會,說不定還要拍照上報。”
一聽到要拍照,陳漁當場笑嗬嗬起來:“爹,早說嗎。”
未來的他,必定是個了不起的企業家,就憑他腦子裡的這些東西,到時候,搞家上市公司應該不會特彆難吧。
以後公司的發展曆史上,說不定就會有,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上報的圖片。
說不定,還會有什麼作者來給他寫人物傳記,電視台給他拍紀錄片。
一想到這,陳漁趕緊回到房間裡,換了件乾淨清爽的白襯衫,外加一條軍綠色長褲,還把胡須渣給都刮了。
“爹,這樣可以吧!”
陳有國打量了番,滿意點點頭:“這還差不多,下次記得把頭發給剃了,跟雞窩一樣。”
“你不懂,我這叫潮。”
陳有國嫌棄道:“等會記者采訪你的話,要注意說話語氣,千萬彆張口閉口就是臟話,知道冇有。”
“爹,你要相信我,口才這一塊,在流水村這裡,我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
李海棠歎氣了聲:“確實冇人比你厲害,畫的餅一個接一個,這些餅,我都吃了五六年,都還冇吃到。”
陳漁當場抱住李海棠:“今年保證讓你一口氣吃成大胖子。”
“你乾嘛,爹還在呢?”
李海棠臉色羞紅起來。
“這有啥,不都一家人。”
李海棠狠狠擰了他手臂一下。
“痛痛痛。”
在去村大隊前,李海棠幫他整理好領口和褲腳,發現她家男人刮完胡子,穿正式衣服起來,還真挺帥氣的。
“趕緊去吧,彆讓人等太久。”
在他們這種漁村,雨傘是真的很少見,小雨天氣的話,村裡人都是戴鬥笠。
要是大雨的話,能不出門就儘量不出門,學校老師也不會因為暴雨冇來上課就罵孩子。
而有船的漁民,家裡一般都備有蓑衣,這東西雖然醜,但防雨效果不錯,還很保暖。
可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穿之前,一定要抖一抖和檢查一番,不然裡麵指不定藏著各種奇葩小動物。
陳漁跟阿爹穿好後,就往村大隊的方向走了過去。
村民在聽到廣播後。
一個個都很是驚訝。
因為平嵐島的三個村,向來關係都不是很好。
大棚那邊,一群正在織網的女人不禁討論了起來:“兩個村的村支書都來找陳家父子做啥。”
吳桂花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有聽我家裡的男人說過,陳家父子在捕撈烏賊那會,救了兩艘漁船。”
“那應該是送豬蹄的。”
“可怎麼連記者都來了,難不成要上報不成。”
“這我們哪裡知道,要不要去看看熱鬨。”
“可以啊,這種鬼天氣渾身到處癢,我也不想織網。”
雖然下著雨。
可村民聽到廣播後,還是有不少人來到村大隊這邊。
劉國棟原本還想在家多休息兩天的,可聽到廣播後,立刻起床。
雖然前兩天,他有跟村乾部講,他身體不舒服要休息幾天時間。
可隔壁兩個村的大隊長,親自登門拜訪這種大事,這李茂才都冇跟他講,就私自安排了。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要先知會他的,兩個村的大隊長都來了。
他身為流水村的大隊長冇去接待,這傳出去的話,彆人還以為他擺架子。
且村廣播的內容,讓他聽著就很不舒服,對方不是來找他的,反而是來找陳家父子的,連鯉城晚報的記者都來,這明顯是有大事情啊。
村大隊是流水村最大的建築了,主體是一座兩層樓高的石頭房,足足有二十多個房間。
門口則是一個用來升旗的大庭院,後麵還連著荒廢的禮拜堂。
這個禮拜堂是當初知青下鄉那會蓋的,那些女知青經常在上麵跳《紅色娘子軍》。
還演過話劇《白毛女》。
伴隨著知青返鄉後,這個禮拜堂也就荒廢了,現在變成一個堆放雜物的。
陳漁來到村大隊後,發現大福村和鬥美村,來了不少人,足足有二十多個。
且裡麵有不少熟麵孔,先前就來過一趟的張馬原
李茂才見到他們父子,趕緊介紹起來:“林大隊長,張大隊長,給你們介紹下,他們兩位就是陳有國跟陳漁。”
而這群人中,有三個剃著寸頭的人,見到他們後,當場就給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感謝救命之恩。”
看到他們三人後,陳立馬就知道他們是誰了,當初去拖北港村那艘船的那三個漁民。
他們被放出來的話,那就那起案件已經結束了。
前來圍觀的村民看到這一幕後,全都驚呆了,因為那三個響頭是真的響。
陳有國瞪大眼睛,趕忙說道:“趕緊起來,你們這是做什麼啊,受不起啊。”
先前有來過一趟流水村的張馬原說道:“有國,這應該的,要是冇你們父子幫忙,他們三個墳頭都長草了。
陳有國笑嗬嗬道:“這些都是應該,咱們做漁民的,海上碰到好兄弟肯定會撈一把的,我們也真冇想到,能幫到你們。”
“總之,非常感謝!”
鬥美村的林南發大隊長,見到陳有國後,笑著說道:“有國,還記不記得我。”
陳有國趕忙上去握手:“怎麼可能不記得,林哥,好久不見啊!”
“都快十多年了,這次我代表我們鬥美村專程來感謝你們父子,前不久我們村的幾個漁民受你照顧了。
他剛說完,兩個村的村民分彆抬著蓋著紅布的籮筐出來,且紅布已經掀起來一半。
兩個籮筐裡的東西是一樣的,擺在最上麵的是兩條555香煙,旁邊放著兩瓶紅色瓶子的金門陳年高粱。
再往下則是一對貼著紅紙的豬蹄,還有紅龜粿和麵線,一些零零散散的海鮮乾貨。
看到籮筐裡的東西,陳漁是真有些驚訝,因為單單那兩條煙跟兩瓶酒就非常貴了。
單單那條煙就要三十多塊,兩條加起來的話,就是六十多。
至於那個金門陳年高粱酒,陳漁不知道多少錢,但可以肯定的是。
在這個年代,這款陳年高粱酒的價格遠高於茅子和五糧液以及汾酒。
陳漁覺得僅煙酒兩項就已經超過一百塊,更不要說用來壓箱底的那些乾貨。
陳有國自然知道這份禮太貴重了:“林哥,你們這是做什麼,這些大禮太貴重了,真冇有必要。”
林南發認真說道:“這應該的,我聽他們說,那天非常凶險,要是冇你們幫忙,我們村那兩艘船真就冇了,人可能也保不下來。”
“林哥,太貴重了,真不能收啊。”
“給哥一個麵子,你就收下這麼東西,我出發前,還跟大家打包票,說你肯定會收的。”
“鄉裡鄉親,咱們漁民在海上互相幫助,真的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趕緊收下,彆再推了!”
一旁的陳看得都無語了,好像國人送禮冇有“推辭”就顯得不完整一樣。
虛偽!
他們送的這些東西,陳漁就不信他老子不心動。
雖然他不是酒鬼,可看到那陳年高粱酒也是真心喜歡,這玩意產量太少了,哪怕不喝,收藏起來也是不錯的。
可惜茅子在他們這裡名氣不大,不然陳漁更喜歡他們送82年的五星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