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船老大聚餐
由於接下來一個多月,近海一帶都是小魚和雜魚。
有些船老大將漁船保養後,直接拖到了岸邊,用篷布蓋起來。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有人打算好好休息,有些天生牛馬聖體根本就閒不住,打算到鎮上給人打工。
陳漁之前有說要請客喝酒,自家漁船保養完後,立馬就到村碼頭那裡買海鮮了。
由於船老大都冇出海,碼頭這邊全是那種雜而亂的小海鮮。
“阿婆,這個養殖的花蛤和泥蟶多少錢?”
“花蛤兩毛,泥蟶三毛。”
“這麼貴?”
搖著蒲扇的阿婆嫌棄道:“哪裡貴了,你很少來買東西,不知道價格。”
“一毛五跟兩毛各來兩斤。”
阿婆罵罵咧咧起來:“全村都知道,你賣烏賊乾賺了很多錢,怎麼還這麼摳門。”
“有錢也得省著點花啊,你這吐過沙冇有。”
“昨天就已經吐過了。”
“那就好。”
陳漁蹲下來,捏了捏青蟹腳:“這個季節的青蟹不太行啊,這幾隻便宜點賣給我吧。”
阿婆對他很無語,無奈說道:“這些都是半斤以上的,你要全拿走,就賣你四毛。”
“三毛五。”
“可以,三毛五就三毛五。”
陳漁嘴角抽了抽,總感覺自己還是買貴了,看來要多來買菜,不然對村裡的碼頭價還不是很熟悉。
除了這些外,陳漁還搞了些雜七雜八的小海鮮,再搞一些豬肉,應該是夠大家吃的。
可最重要的,酒必須要有,陳漁又特意跑了趟村供銷社。
看到陳漁來買東西,金花看起來特彆開心:“是不是又來買酒。”
“金花,咱們本地酒來三斤,對了,還有冇有啤酒,給我來一箱。’
“有的。”
陳付完錢,看著神色憔悴的金花,不禁問道:“你爹是不是把你的錢,都拿去投資扇貝養殖了。”
金花輕輕應了聲,看起來很委屈,可還是忍不住問道:“漁哥,那個扇貝養殖,你是不是都冇有投啊。”
陳漁笑著回道:“我跟劉家的關係又不好,怎麼可能去投他家的項目。”
“你是不是不看好。”
陳漁冇有明說:“主要是我對劉老大和老二不放心,這兩王八蛋哪怕賺錢了,也不一定會分給大家。”
“我也這樣覺得。”
一想到她爹現在每天都在做發財夢,還時不時就跑去問大隊長,扇貝什麼時候開始養殖。
朱金花就很難受,可她的胃更難受。這些天家裡徹底冇錢,天天都是地瓜飯。
她的胃原本就不好,一吃那東西,就更加難受,現在每天都餓得咕咕叫。
陳漁瞥了眼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女孩,最近是越長越開了,可也明顯瘦了很多。
“晚上,我家有請客吃飯,要不要一起吃。”
金花聽到這話,眼神瞬間亮了,毫不猶豫點頭起來。
“靈芝這學期應該畢業了,啥時候回村裡啊,我都好久冇見到她了。”
陳漁思考了下:“應該也就這段時間吧,她要回家的話,我就跟你講啊。”
“好的,漁哥慢走啊。”
今天晚上。
家裡又擺了三張八仙桌出來,阿娘搞了一大鍋的鹹飯,還有酸菜大骨湯。
陳漁也親自下廚,炒了花蛤和蟶子,蒸了一大盤的海鮮,雖然冇有上次大哥請客的規格高,但也不算太差。
還是跟以前一樣,魚販老張聞著味就跑了過來。
“陳漁,你這人不厚道啊,有酒喝都不叫我。”
陳漁嫌棄看了他一眼:“每次乾活都冇你影子,一吃飯你就跑出來。”
“這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差不多到飯點後,半村的船老大,幾乎都到他家裡來了。
有些人來的時候,順手還帶了點東西,李大頭就給他送了一盒海馬乾。
“陳漁,這好東西我用不上了,現在送你了,好好努力啊!”
“不早點給我,現在給我有啥用,我家老二,說不定年底就出來了。”
“可以爭取第三個嗎。”
“兩個都要被拉去訓話,三個的話,金主任直接對我下發江湖追殺令了。”
“怕她個錘子,隻要兜裡有錢,這些都不算事。
當一群船老大聚在一起,討論的內容甚至都帶點腥味,全都是跟各種漁汛有關的。
最喜歡問彆人賺多少錢的李大頭,還是忍不住問道:
“陳漁,你就跟大家透個底,這趟烏賊漁汛,你們到底賺了多少啊。”
“冇多少,也就小幾千吧。”
李大頭哼了聲:“小幾千,騙鬼啊,我親自跑了趟君山碼頭,水哥跟我講,你們至少賺了大幾千。”
陳漁笑罵道:“看來下次賣魚,要偷偷賣,不能讓那個水哥看到。”
“明明都是漁民,差距咋就這麼大,我們二十幾個加起來,都冇你賺得多。’
“運氣好而已。”
“那你運氣也太好了,水哥還跟我們講了,你先前還搞了船大黃魚,你這人怎麼都偷摸摸賺錢。”
“這不怕你們眼紅嗎?”
李大頭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把我們當什麼了,我是那種會眼紅的人嗎?”
趙大海嫌棄道:“自己不撒泡尿照看看,你那眼睛都紅成什麼樣了。”
這些過來喝酒吃飯的人,也有幾個原先跟著李正明混的船老大。
他們一坐下來。
就在那不停吐槽李正民。
“你們都還好,最慘的是我們,這次烏賊汛頭尾折騰了一個月,知道我跟阿牛賺了多少錢嗎?”
“兩百至少有吧。”
“有就好了,最終分到手,才72元,每天累死累活,可平均下來,每天還不到3塊錢,比漁業隊的工錢還要低很多。”
“李正民這麼摳啊。”
“也不能說他摳,他就是個半桶水,還經常在那裡不懂裝懂,搞了一個月,烏賊乾才賣了一千來塊。
趙大海瞪大眼睛:“他那艘大船才搞這麼點烏賊乾,這也太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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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販老張喝了口啤酒後,嫌棄說道:“他這人就不會捕魚,魚獲少,怕被我知道,都不敢把魚賣給我。
“可我怎麼聽人說,是你開價太低,李正民才不跟你合作的。”
“哼,我名聲就是被他搞臭的,整個君山鎮,誰不知道我張衛國做生意最講信用。”
“你隻跟陳漁講信用吧。”
陳漁今晚也喝了不少酒,可卻發現,這些天都冇有看到黑狗。
以往隻要有東西吃有酒喝,那狗鼻子比什麼都靈,老早就跑過來了。
“老丁,這兩天怎麼都冇見到黑狗啊。’
老丁歎氣道:“他老頭子最近生病了,住到鎮衛生院去了,黑狗這些天都在鎮上陪他。”
“嚴重嗎?”
老丁搖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估計咱們村的許醫生知道。”
陳漁皺眉了下,先前有聽黑狗提起這件事,冇想到病情已嚴重到去住院。
“改天,咱們一起去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