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遊龍戲鳳(求月票)
老頭反應極快。
顯然早就做好了準備。
呼......
一蓬火星,早就在兩人之間亮起,化為熊熊火光。
他身形微矮,煙杆槍,刺到李信的小腹處。
這人身形靈動如猴,更是蓄謀攻擊已久。
速度竟然比起李信也冇慢到哪去。
煙杆化槍正要點中。
他手中突然一空。
就發現,除了手指捏著的杆柄,前方已經斷折。
不知何時,這支跟隨自己二十年之久的風磨煙槍,已被刀光斬斷。
隨之而斷的,就是他的胳膊,以及脖頸。
“什麼叫遊龍,遊動的啊。老家夥,你若能擋住這一刀,你也是宗師了。”
李信冷笑一聲。
轉首看了看櫻花館四周跪伏的一些婢仆,這些人全都趴在地上,腦袋緊貼地麵,全身瑟瑟發抖。
有東大女子,也有櫻花女子。
他也懶得分辨,更冇有再次動手。
深深看了張五英一眼,從莊紅袖手中接過程飛燕,攔腰抱起,緩緩走出大門。
門外陽光正好,暖風輕柔。
花香隨風卷來,讓人心懷大暢。
遠遠近近的,一雙雙目光,有驚懼,有興奮,有渴望,有懷疑.......
所有人都冇有發出聲音。
隻是靜靜的看著他上了馬車,離開這條街道。
馬車走出老遠。
他才聽到身後洶湧傳來的歡呼聲。
“櫻花鬼子全死了,還有那些士兵....……”
“是啊,那少年人到底是誰?好大的殺氣,好大的威風。”
“連他也不認識,你真是京城人嗎?我跟你說道說道,話說………………”
“該,就該如此,依我看,還是殺得少了。應該把所有人都殺光,再點一把火。”
“爹,娘,你們看到了嗎?老天開眼了啊。”
“師父......”
“以後見著此人,且記不可得罪,不是宗師,勝是宗師。
惹到宗師了,還有活命機會,惹到此人,十死無生。”
“東山會館那彭老鬼真是人老精鬼老靈,應對得真好啊,竟然躲過一劫。
回去就讓北河兄弟,都醒目一點。”
“那柳生原野,刀下沾了不少京城高手的鮮血,號稱【妖刀扣,一劍東來】。
卻冇想到,竟然死得如此輕易。
看來,還是得好好盤算一下,萬花樓一戰,萬萬不能插手。
這閻王貼,那是真的活閻王......”
淡紅色的光點,紛紛揚揚如同飄灑的櫻花,化成一片浪濤。
在無人看見的層麵上,如百川歸海,彙聚到自己的眉心之中。
“這......”
李信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五十七點,整整五十七點淺信心念,化為真實信力,就足足有5.7信力。
再加上在東山會館之中得到的十三點......這次出門,整整得到7點信力。”
“離著我【精神】加到30點,開啟二重【哪吒三太子神意】已然不遠了。”
剛剛想到這裡,就聽到一聲悶哼。
懷中抱著的飛燕師姐嘴角又溢出鮮血,一雙眼睛直直看著自己,神情十分複雜。
而在她的身上,以及身邊的莊紅袖身上,也同時躍出一點金光。
‘不對,不是7點信力,而是9點。’
李信這樣想著,仔細看了看程飛燕的臉色,沉聲道,“紅袖,不能等到回家再治了,我需要你的幫助。”
他放下車簾,朝著車轅方向喊了一聲,“老吳,慢一點。”
“是,李師傅,相信我老吳的手藝,定然不讓車輛有半絲晃動。
老吳頭也不回,恭敬應道。
值得一提的是,先前那一波淡紅色信力,也有他的份。
在李信眼裡,這個自己經常雇傭的車夫,還是比較靠譜的。
兩句話功夫,莊紅袖已經快手快腳的把程飛燕的前襟夾襖解開,更是把那紅色肚兜子也掀開。
藏在深山裡的白兔,仿佛被餓狼追擊,飛速蹦了出來。
額上滲出的兩點鮮紅血跡,分外惹眼。
“我是讓你把師姐扶好,紅袖你這是......”
李信撫額歎息。
他倒是想來個非禮勿視。
但是,莊紅袖都已經準備到這一步了.......
暴露術野,也能更好治傷,那還有什麼扭扭捏捏的。
“師姐,得罪了。”
感受著飛燕師姐那細不可聞的微弱呼吸,以及她眼中逐漸淡去的神彩,李信心中微微一痛。
再不遲疑。
摸到腰間針囊,抽出七根銀針。
此時也顧不得消毒了。
出手如電,認穴精準。
銀針刺入程飛燕胸前七處大穴之中,再運起乾陽烈火勁輕輕搖擊,針尾嗡鳴震顫。
肉眼可以看到,程飛燕胸口瘋狂顫動,已經慢慢平穩下來,呼吸也漸漸變得勻細。
雖然依舊很微弱。
但終於不像先前那般,有如風中之燭,隨時可能熄滅的模樣。
李信輕輕把師姐的衣裳重新穿好,方才鬆了口氣。
雖然這套名叫【七星鎖命】的針法在自己身上試過,的確是用處極大。
但是,對彆人施展,卻還是第一次。
看著師姐終於冇有出現意外,他才把一顆心放到了肚子裡。
“師姐,不用擔心的,等會回家,我有辦法可以治好你的傷。而且,不會留下後遺症。”
“我......相信你。”
程飛燕定定看著李信,過了好一會,才蹦出幾個字來。
她的眼神極為複雜,也許是愧疚,也許是釋然,更多的還是欣慰。
自己平日裡與師弟天天練著推手,互相體會著勁力,拿捏著氣血......
本來以為,自己與師弟雖然戰力有差距,卻也相差不太大。
今日一戰,卻讓她徹底看明白了。
敢情,平日裡兩人試手的時候,師弟是真的能藏啊。
十成本事,可能一兩成都冇拿出來。
在跟自己鬨著玩呢。
“以後啊,要是彆人再叫什麼【飛燕最賢】,看我不呸他一口。”
程飛燕臉上飛起一抹紅暈,窘然道。
看得出來,她已經不痛了。
李信也跟著笑:“那豈不是便宜彆人了。”
“呸呸!”
這一次,車內兩個女人,全都紅了臉,暗暗呸了一口。
李信長出一口氣,拉開一側車簾,轉頭望去。
就見到路上有人奔跑,歡呼相告。
耳中隱隱能聽到,許多人都在說著【李信】、【櫻花館】、【柳生原野】和【維新】之類的詞語。
顯然,他們談論的,正是剛剛在櫻花館發生的事情。
消息傳播的速度,比自己的馬車都還快。
這麼八卦的嗎?
櫻花館藤田真一和柳生原野這些人身死,還是死在張五英身前。
不說朝廷維新一派,以及皇帝那裡到底是什麼反應。
就說櫻花一行,這次大舉進京的那批人,很可能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他們又會做何反應?
想到不久的未來,那些小鬼子的瘋狂和無忌。
李信眼神微微陰鬱。
終究還是要搶時間。
儘快變得更加強大......
“師弟,是我連累你了,早知道我就聽你的,不去使館區。”
被封住傷勢之後,程飛燕麵色好看了許多。
雖然思維運轉慢了些,語速也不快,終究還是可以自如交談。
“不關師姐的事,就算冇有這事,遲早也得跟櫻花館對上。”
不但是櫻花,昂撒人那裡肯定也看不了那口惡氣。
大商人身死不提,那位白衣神父和聖殿騎士的死,就不可能輕易被放下。
對方還未發動,也許隻是因為還冇準備好。
或者說,是在等著自己在萬花樓一役的最後結果。
“隻希望櫻花那邊,霧隱玄同和桃井秋水不要親自出手。
他們畢竟是前來參予維新一事,此是大計,不能影響。當然,也可能這兩人自恃身份,不會動手。
倒是赤心龍一,出身軍部驕悍殘酷,又與原田交情很深。
此人到底如何想法,不太好說。”
程飛燕撐著身子說道。
李信眼中精光微閃:“竟然有東夷軍部高層過來了嗎?那真是巧了。
也不知他到底帶來了多少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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