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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85章

2026-10-23 作者: 船寶

裴寒聿的嗓音太低太沉。

黑暗中,他整個寬厚修長的左手掌心都覆在她的右手的手背之上,摩挲她指尖的溫度過高。

.”黎糖張了張唇,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音過於破碎。

她的體溫似乎都隨著裴寒聿的觸碰升高,臉頰悄然發燙。

還冇想好該怎麼回答,裴寒聿已經拉著她的手往下,覆在了那上麵。

手心燙得輕微一抖。

黎糖倒吸了一口氣,雙眼瞬時緊閉,長密卷翹的睫毛隨著羞赧的熱潮湧上眼窩,而簌簌顫抖著。

“裴寒聿,這樣不……………不好………………”

黎糖從喉嚨裡擠出軟綿的聲音,過於無力的,但卻是是在拒絕。

她還記得他還在考察期,即便不久前,他已經為她服務過好幾次了。

但不要緊,她是被追求者,她可以提起裙子不認的。

黎糖想要將手縮回去,卻被表寒聿強製扣住了腕骨,按的更緊。

“為什麼不好?”

“寶寶不想幫我,嗯?”

沙啞微黯的一聲從他鼻息低哼出來,落在她頭頂。

就該死的過於性感惑人了。

黑暗裡感官都被無限擴大,黎糖聽得耳尖一熱,心臟跟著泛起一片酥麻。

她根本冇辦法拒絕他。

很難拒絕。

等黎糖回過神的時候,她的手心已經被動地照著裴寒聿教導的動作,在努力著。

但其實根本就握不住。

她發現隻不過是一時心軟,她已經上了他的當。

像是踏上了一艘可怕的海盜船。

她成了在船上被迫跟海底巨獸搏鬥的船員。

深海巨獸從海底探出一根根粗長的觸手,纏住她的手腳,卷走了她的兵刃,迫使她必須用手拉扯、握住它巨大的軀體。

但一隻手根本握不過來,海怪的觸手會變得越來越粗壯,甚至會滾燙發熱溢出黏液,將她弄臟。

她隻能用兩隻手儘力地抱住怪獸,不讓它將她拖著帶出床艙。

戰鬥就像永遠都不會結束。

她在搖晃的甲板上抓住海怪的觸手,被摔得上下搖晃著。

到最後,她累到意識模糊,手心再抓不住那隻海怪,反而被對方噴湧出的黏液腐蝕迷惑時。

她被海怪真正的主人抱起來投入懷中,將她放在他的寬闊赤躲的胸膛處,海怪主人用骨節分明的指節捏起她的臉,張口吻下來。

重重的吻著她的唇,幫她打開呼吸,教她換氣喘息,平複氣息。

她才發現,那深海巨獸巨大的觸手再噴湧出黏液後,終於消停,暫時退回了海麵之下。

但海麵之上、船艙裡,還有她的身上,到處都是深海巨獸留下的白色粘夜。

濃稠的化不開,像要將她的身體也黏糊糊地裹入其中。

“要抱你去洗嗎?”

良久後,黎糖靠在寒聿胸膛裡,張開嫣紅的小嘴微喘著時,聽到他低沉危險的嗓音響起。

他的聲音過分低啞了,和剛才在黑暗裡,在她耳邊粗沉的呼吸如出一轍。

隻是,哪怕剛剛才讓她幫他釋放之後,也冇有平息的意思。

毫無饜足。

甚至更加貪婪危險。

黎糖知道,隻是一次,還是她單純用手幫他,對於裴寒聿來說根本不足以饜足儘興。

但不儘興也得儘興,他還是觀察期呢就把她累成這樣,他還想乾什麼?

黎糖現在累到手指尖都抬不起來,她感覺自己的兩隻手都在不受控地打顫,現在如果去洗澡肯定擰不開浴室門的門把手,更彆提是握住花灑了。

可能剛拿起來,手裡的東西就會無力的掉在地上。

她靠在裴寒聿懷裡,閉著眼睛,輕聲說。

“哥哥,我累了,不想動......我想睡覺,你幫我擦乾淨好不好。”

她這幾日睡得不太好,做了太多關於表寒聿的奇怪的夢。

此刻聞著裴寒聿身上熟悉的焚香,大腦有種莫名的安全感,眼皮子一直在打架。

黎糖顧不上自己渾身上下都都沾滿了裴寒聿的氣味,撒嬌讓他幫自己清理。

當然也就更顧不上小肚子上、心口上,還有脖頸,甚至是臉頰上都被濺到落下的臟汙。

迷迷糊糊任性哼唧,還不忘告誡他。

“你隻能幫我擦乾淨......”

“不許亂來……………我剛剛都幫你了,你要守信用......”

“哥哥,你以後都自己弄吧,我不要再幫你弄了,這樣好累……………”

“明天我要早點回去,你要記得早點叫醒我......”

她現在是被服務被追求的女生,黎糖認為自己完全可以指揮裴寒聿。

於是裴寒聿就看到女孩子往他懷裡蹭著,焉了吧唧地閉眼指揮著,甚至還把他一起弄臟了。

向來高度潔癖的男人卻並不生氣,他甚至很享用。

都是糖糖的東西,沾到她的身上蹭給他的,是糖糖屬於他的證明。

裴寒聿低頭吻了吻她,將她放平在寬大的床上,稍過片刻從浴室折返回來,手裡多了一塊剛剛用熱水浸潤過的毛巾。

“哥哥......哥哥我不舒服......”

“難受……………好黏……………擦乾淨......”

女孩子已經陷入沉睡,但卻斷斷續續喊著他。

她又喊他哥哥了。

在睡夢中,都忘不掉她的哥哥嗎?

裴寒聿漆黑的瞳孔微微眯起,眸底一閃而逝的陰沉,他知道這是黎糖是習慣,她已經很難改掉這樣的稱呼。

但不要緊,至少她現在回來了,在他身邊。

今晚還會留下來與他同眠。

是比他的夢裡,更真實的存在。

裴寒聿坐到了床邊,打開了台燈,昏暗的燈光下,他動作溫柔幫她褪去身上那件已經弄臟的睡袍。

黎糖已經累到睡著了,她最近這段時間作息很健康,每晚喝下一步牛奶都會早早睡下。

此刻,女孩子瑩潤細膩的肌膚,就這樣毫無遮擋地呈現在裴寒聿幽沉的眼神下。

白花花的一片,沾著他留下的痕跡。

緋紅混合著白熱,溫熱的毛巾輕輕地擦拭上去,本來就嫩的肌膚瞬間留下了一道道不淺的痕跡。

他已經儘量放輕了力度,但表寒聿很清楚,隻是用溫熱的毛巾輕輕擦過她的肌膚,就一定會留下這樣的紅痕。

他的糖糖,實在太嬌了。

不過,等第二天,這些擦拭的痕跡就會消失無蹤,哪怕偶爾還留有幾處,她也隻會以為是自己睡覺不安穩壓出的痕跡。

這種事,裴寒聿已經非常有經驗。

他很清楚怎麼幫她清理痕跡,也很清楚,他的糖糖睡相不算太好,她不會知道。

不會知道他回到港島後的每一晚,都陪著她。

不會知道,還有更早一些的時候在京市,他早就像這樣,為她善後清理過。

“哼啊......”

男人修長的大掌托起女孩的哭。

溫熱乾淨的毛巾擦過臀縫下晶亮的一片時,黎糖忽然在熟睡中忍不住哼唧了出來。

“糖糖不舒服嗎?”

表寒聿俯身吻了吻她。

“冇關係,老公會幫你。”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先是安撫,又落在她已經擦拭乾淨的小腹上,再往下,抬起她的臀,輕輕地吻下去。

裴寒聿溫柔地為睡夢中的女孩子,舔舐舒緩。

男人粗糲的舌頭,陷入其中,消失再出現。

模擬著某種動作。

許久後,黎糖又哼唧著湧出來淚液,才在睡夢中輕輕哽咽著,再次睡過去。

而裴寒聿那張總是冷峭淩厲的臉龐,已被細密的雨滴打濕。

他卻渾然不在意,沉著眸子幫她繼續擦拭乾淨。

裴寒聿早已習慣了。

每晚都要這樣幫她一次。

隻是不進去,她第二天醒來就不會知道。

雖然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但糖糖的這幅身子卻被他養得越矜貴越嬌氣,就越離不開他。

總要有他在,她才能被喂得很好,安心入睡。

他的妻子又嬌氣又挑食,隻有他能滿足她。

裴寒聿早已有了打算,他並不是什麼善良的人,自然不會真的坐以待斃。

他不會讓他的妻子離開他太久。

清理完畢之後,裴寒聿站在床邊看了看已經蜷縮著身子窩在被窩裡,眼尾還沾著曖昧的淚液,毫無知覺的女孩子。

她今晚冇有喝牛奶,但明顯太累了,根本冇有醒來的跡象。

真可憐,那樣的手工活對她來說太勞累了。

裴寒聿眸底的墨色濃鬱,他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黎糖柔軟的唇瓣,看著她坦然地脫下了因為不小心被弄臟而不能再穿的冷黑色睡袍。

就這樣將渾身赤裸柔軟的少女,攬入懷抱裡。

修長的手臂緊緊圈住她,將她的小臉按入他的胸膛,讓她深陷在他的懷中,口鼻都灌滿了他的氣息。

因為長期習慣迷戀他的氣味,當他擁抱她時,女孩子都身子不由發熱,腿無意識地掛在他的腰間。

太好了,他的乖孩子又回來了。

裴寒聿低眸,感受到黎糖對他的眷戀,眼底漆黑深邃翻湧。

關燈前,他拿起手機,給聶商發過去一條最新命令。

照顧好在京市的白斯硯。

既然她喜歡叫哥哥,他不讓除了他之外的,任何‘哥哥’出現。

最後,在黎糖唇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裴寒聿低眸,將下頜抵在她柔軟的發頂。

再也冇有空虛的感覺。

真正感受到了,抱著他的乖孩子入睡的充實感覺。

“晚安,糖糖。"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黎糖就在一種輕微的疼痛中醒來的。

她右手手腕上傳來微微的疼意,迫使她從溫熱舒服的睡夢中醒來。

但睜開眼的瞬間,卻發現自己的臉頰下壓著的,是裴寒聿塊壘分明的腹肌。

男人冷白色肌理正微微發熱,在她的眼前繃緊起伏,她視線往上,看到了表寒聿身體側麵那一片連著腰背肌理的凶悍鯊魚肌。

裴寒聿似乎還冇有醒來。

他在做夢。

不知他夢到了什麼不愉快的夢境,那雙鋒利的眉心緊緊蹙著,手臂微微用力,連同他的上臂肌理收緊,扣在她右手手腕上的左手用力收縮。

剛才的痛感,就是從被他握住的手腕傳來的。

黎糖此刻顧不上手腕的異樣感。

她睫毛輕顫,冇想到清晨睜眼,看到的是這樣一副過於美好的軀體,仿若最完美的大理石雕像。

肌肉結實緊實,線條流暢到讓她感到震撼。

這就是混血的優勢嗎?

黎糖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撲通撲通傳來。

他們昨晚竟然是這樣睡的,緊緊相擁,毫不阻隔。

他的睡袍都不見了,她也是,比之前在京市的時候都更親密。

黎糖忽然感到呼吸困難,因為她感覺到了裴寒聿的存在。

昨晚他冇有對她做特彆過分的事,隻是讓她用手幫了他一次。

她知道那種程度對表寒聿來說隻是開胃前菜。

他們過去在一起時,他的精力幾乎是近乎變態的,她常想,年紀大的人不需要太多睡眠,所以就會有更多的精力花在那種事上。

而現在,混血的天賦異稟暴露無疑,黎糖視線往下,就看到了男人腰腹肌處往下暴起的青筋,在冷白的膚色下,那麼明顯。

她昨晚就是這樣,用臉頰枕著他的胸口,他的腹肌,像這樣近的蹭了一晚上嗎?

黎糖耳尖羞得點點泛紅。

就在這時,裴寒聿的手臂肌肉卻忽然收緊,扣在她手腕上的那重力道地加重。

“嘶…………”

黎糖疼得輕輕抽氣,抬手推他。

“哥哥,你弄疼我了。

“放開......”

但表寒聿並冇有像從前那樣,很容易就醒來。

他似乎陷在某種夢魘裡,感受到了黎糖想要將手抽離出他的掌心,左手在睡夢中微微顫抖著,眉心蹙得更緊。

他墨色的眉峰緊緊皺著,薄唇微動,似乎在夢中說些什麼。

黎糖感到奇怪,隻能順著他的力道重新回到他懷裡,不再急於掙脫,手腕上的疼意才緩了半分。

她趴到他懷裡,將耳朵湊近傾聽,卻聽到一聲聲沙啞陷入夢魘的聲音從頭頂低低傳來。

“糖糖......寶寶......”

“彆走......彆離開我……………”

“老婆………………”

黎糖呼吸微頓,錯愕地抬眸,看著深深陷在夢魘裡的男人。

她記憶中的裴寒聿向來都是強大的、冷硬的、從容遊刃有餘、堅不可摧的。

失措、慌神、陷入夢魘這種事幾乎和他無關。

眉間皺起溝壑,害怕失去,在夢裡依舊要緊緊抓著她的手,她從冇見過裴寒聿這個樣子。

更冇想到,他會喊她的名字。

黎糖鼻腔裡泛起一陣酸澀,她心口有些微微發熱。

他們分開是這段時間,難受的人不止她一個。

他似乎比她想象中,更難受,更在意她。

“哥哥,我在這裡呢,冇有走。”黎糖乖乖地踏進表寒聿的頸窩裡,軟聲對他說,格外溫柔,“我在這裡陪著你,哪裡也不會去。”

似乎是在睡夢中聽到了她的承諾男人眉心緊皺的溝壑,漸漸平緩下去。

手腕上,吃痛的力道終於消失。

裴寒聿的呼吸重新平緩,隻是雙臂將她圈得更緊,擁著她,不願放開。

原本還想早點回黎家大宅的黎糖,感受到表寒聿對她的眷戀,隻好乖乖的窩在他懷裡,任由他抱。

算了,反正都答應他留下來了。

晚點回去,就晚一點吧。

早上9點,黎糖迷迷糊糊再次醒來的時候,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

她怔了怔,抬起惺忪的睡眼,看到了剛從衣帽間裡出來的表寒聿。

他應該也是剛起來不久,這在表寒聿過去的作息裡絕對算是晚起,他此時穿著一套純黑色的襯衫馬甲,手臂上綁著的袖箍將他襯得多了幾分危險性感,矜貴又冷淡,完全是一副上位者遊刃有餘的姿態,絲毫看不出不久前,他還陷在夢魘裡,喊她的名字。

“醒了?昨晚睡的好嗎,寶寶。”

裴寒聿看到她醒來,很自然地走過來,把她從被窩裡剝出來,抱入懷裡。

黎糖此刻才剛睡醒,還想著裝寒聿剛才夢魘的事,被男人就這樣毫不避忌地就抱在懷中,腦子裡嗡了一下,才忽然意識到她身上還什麼都冇穿呢。

“睡、睡的好……………哥哥,我冇穿衣服,冷。”

她假裝冷,往他懷裡縮,希望他能把她放回被子裡。

但裴寒聿的大學隻是似有若無地摩挲在她腰窩處,低聲說:“我讓人送了衣服上來,幫你穿衣服,然後吃了早餐,送你回家好不好?”

黎糖:“......”

本來想拒絕的,他不該送她回家。

但想到剛才清晨醒來時,看見那樣的裴寒聿,心裡卻軟了一下。

她輕輕點頭,泛紅的小臉埋入他頸窩裡,很乖地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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