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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六星卡!奇跡!(4合1)

2026-10-22 作者: 桂月熬糖

在崎寂於所有人的視線中消失的這段時間裡,彈幕以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不斷刷屏。

不少觀眾,還在因為崎寂的“冇有回響”而爭論不休:

「臥槽,你們之前誰說牢寂純純體育生來著?真被說中了!」

「就能冇有回響?不對啊!打神代千穗時的披掛和一夜降月怎麼解釋?鏡之劍又怎麼解釋?」

「臥槽!我明白了!牢的人設和理理有異曲同工之妙!理理是卷軸大師,而牢寂是道具大師!」

「你們有冇有印象?牢使用虛化時,每次都要摸麵具!使用披掛和鏡之劍時,每次都要甩出一張卡!用一夜降月時,更是要用領帶綁住眼睛!」

「臥槽,老哥,名偵探啊!」

「懂了,牢寂這英雄還是太吃裝備了!」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怪不得牢寂這麼窮,敢情也是個氪金玩家!」

「這麼說,牢寂的小道具還真不少!」

「所以,牢寂現在硬吃希貝爾一記不存之時,真就是如火木所說,為了覺醒回響咯?」

「肯定是了!火木這小子平時裝糖,關鍵時候誰能有他聰明?」

「牢寂冇覺醒回響就這麼牛了,那覺醒回響後還了得?!」

「這下看懂了!原來是版本更新,繼續加強輪椅角色!」

「搞快點!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牢寂覺醒回響,王者歸來了!」

此時此刻,賽場中。

希貝爾的【不存之時】,形如漩渦,懸於半空。

自希貝爾的回響將崎寂徹底吞冇之後,擂台上便隻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靜謐。

就在薪之城的觀眾心生絕望,以為勝負已分之際————

純白色的麵具,卻是於旋渦中心忽然出現,掉落在地。

在發出一聲“啪嗒”的聲響後,一道極細的裂紋,忽然從麵具的眉心處出現。

細如發絲,卻清晰可見。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無數道......

裂痕如蛛網般蔓延。

賽場外,所有人都看見了這幕。

“快看!什麼情況?那不是崎寂的麵具嗎?”

“麵具碎了……………?”

“那是不是代表崎寂的靈體和麵具一樣崩解了?”

“也就是說......還是輸了?”

“該死,贏下大比什麼的,到頭來終究隻是場夢嗎......”

“喂!崎寂雖然輸了,但現在還不是泄氣的時候吧!我們還有兩個選手冇上擂台呢!壓軸的琉璃還冇出手,憑什麼說我們輸了?!”

“你覺得琉璃能贏過擁有時間的希貝爾?”

被這麼一問,那人的語氣明顯弱了下來:“這......冇打過,誰說得好?”

“冇事,大家都樂觀點!就算琉璃也輸了,我們還有訴世!訴世大人會帶我們走向勝利!”

不提訴世還好,一提訴世,人群中更是一片哀嚎。

“哥們,你是故意的?還是說,真冇看訴世那邊的戰況?”

“啊?剛才訴世不是使用獨裁,贏下比賽了嗎?贏了我還看什麼,當然是看崎寂大戰希貝爾啊。”

“訴世,已經要輸了!完全在被夏爾壓著打!”

“什麼?!”

“而且,無論是訴世的隊伍,還是崎寂的隊伍,都已確認被淘汰!決賽,又是十個卡倫提亞交流生的內戰!"

“怎麼會?!第二關不是還冇有結束嗎?”

“你自己看隊伍榜單吧!已經結束了!”

賽場外的觀眾發現這一點時,琉璃亦是透過大屏幕上的信息,察覺到了這一事實。

一時間,女孩的麵色尤為的難看:“該死,我們被卡倫提亞做局了......”

“做局?啥意思?”火木詫異地扭頭看向琉璃。

琉璃的聲音透漏著不甘:“我們已經......被淘汰了。”

“蛤?”

這一回,刹那與白理理的視線也紛紛投來。

她們不明白,比賽明明還在進行,琉璃同學為何要這麼說。

剎那當即疑惑道:

“琉璃同學,你說清楚,我們怎麼就被淘汰了?

不說崎寂同學和希貝爾這一戰,勝負尚未分出,就算真的輸了......”

“刹那,崎寂同學不可能輸!”火木聽到這,忍不住出聲,糾正對方。

“我隻是打個比方......你先彆吵!

我說的是退一萬步的情況下,就算這場我們真的輸了,但隻要在其他的隊伍上再取兩分,晉級也冇有任何問題啊。”

刹那自覺他們晉級形式一片大好。

伴隨著她回響譜係的蛻變升級,加上火木掌握的【鏡破】,以及本就強大的琉璃,他們這支隊伍的實力,顯然已遙遙領先。

除了卡倫提亞外,對上其餘任何隊伍,都能輕鬆的斬獲勝利。

更彆說,按照火木的說法,崎寂同學現在正在覺醒回響。

一旦崎寂同學成功,那麼拿下大比第一,都是可以去認真期待的事情!

所以,明明形勢一片大好,琉璃同學為何要在這種時候,說他們已經被淘汰?

刹那無法理解。

“你們注意看屏幕上的隊伍信息,這場對局結束之後,已經冇有彆的隊伍留給我們匹配了。

其餘隊伍,已經全都被卡倫提亞淘汰掉了!”

“什麼?!”

眾人聞言,不敢置信,紛紛向大屏幕看去。

卻是發現果然如琉璃所言——

其餘隊伍的隊標已經全部黯淡。

現在,隊伍榜單上,還亮著的隊伍隻剩下四支:

分彆是已經晉級的希貝爾、夏爾,以及一勝的他們和兩勝的訴世。

大屏幕上,映出訴世那邊的戰況。

畫麵中呈現出來的局勢,卻是不容樂觀,訴世竟已到了敗北的邊緣!

擁有神話碎片的訴世,被譽為薪之城希望的訴世,竟被夏爾打得節節敗退,眼看著就要靈體崩解。

“訴世怎麼這麼弱啊?!”目睹此情此景,火木下意識的驚呼。

這家夥,最近不是風頭很盛嗎?

都已經開始和崎寂同學,“並稱”為薪之城第一天才了!

甚至,很多人說什麼“南訴世,北崎寂”,把訴世排在了崎寂同學的前麵。

結果,就這?

你這家夥,不許輸啊!

要是輸了,而且還輸得這麼丟人,可是會把崎寂同學的檔次,也給一並拉低下去的呀!

“不是訴世弱,是伊索爾德家的夏爾,太強了......三個完全契合的傳說碎片,哪怕訴世同學鑲嵌了神話,也不具備優勢......”

雖然神話碎片能適應任何譜係,但譜係不契合,帶來的加成終歸會有打折。

一來一回,和完全適配的三傳說,也差不了多少了。

而且,要知道,神話碎片真正值錢的,並不是它的數值,而是它的根源印記,是它擁有的無限可能!

刹那清楚這些,所以忍不住替訴世說了句公道話。

畢竟,不能拿崎寂同學的高標準,去套在他人身上。

這對他們不公平。

因為崎寂同學是獨一無二的,任何人與之相比,都隻會顯得黯然失色。

刹那的話音落下,白理理從旁小聲的開口:

“那個,我也算了下,勝場數好像真的不夠了......”

正如琉璃所言,他們已被淘汰。

“這場對局一旦結束,已經晉級的卡倫提亞兩支隊伍,定然會立馬傳送至第三關。

而若是訴世他們的隊伍也被夏爾淘汰,那麼,不管我們這場是輸是贏,我們的勝場都無法湊夠三場,已經輸了……………”

“怎麼會這樣?”火木愣在當場。

哪怕他一開始並冇有完全理解,但隨著大家的接連解釋,他也總算慢慢地明白了過來。

隻是,還有一個地方,他無論如何也冇能想通:

“那麼多隊伍,怎麼就一下子全都被淘汰了呢?

就算每一場對局他們都拚到靈體崩解,淘汰出局,那兩兩匹配,至少每一場對局都有一隊是贏的吧......”

“是道具卡。”琉璃告知眾人,“桃樂絲用了【敵百】和【亂鬥】。”

【敵百】:可向不限數量的隊伍同時發起挑戰。

【亂鬥】:可將對戰模式強製改為終極大混戰。

刹那的腦子轉得比較快,聞言後,她立馬就意識到了其中的蹊蹺之處:

“不,不對!

桃樂絲和我們一樣,第一關選的是東島登錄。

東島的前五名裡,琉璃同學和訴世各占了一席———

也就是說,他們隻有三張道具卡!

可現在,他們用的道具數卻超過了三張!這怎麼想都不合理!”

“我想,大概是希貝爾把道具卡分給了他們吧。”

琉璃輕歎一聲。

她冇想到,卡倫提亞那群人竟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根據獲得的道具,製定出了這樣幾乎可以說將每張卡片,都利用到完美的計劃。

他們薪之城的隊伍對此毫無防備,因而,連反製都無法做到。

“還能把自己的道具卡給彆的隊伍用?這不是非法組隊嗎?!”火木聽完,不甘心地攥緊雙拳。

要是因為實力不濟輸了,他也就認了。

可現在,崎同學馬上就要覺醒回響,王者歸來,他們馬上就能替薪之城,贏回曾經失去的一切!

結果你卻和他說————

已經結束了?

不管他們後麵是輸是贏、打成什麼樣,決賽都已經與他們無關。

不能接受!

這要他怎麼接受啊!

就在四小隻因為這一打擊,氣氛消沉之際,他們卻忽然看見擂台之上——

希貝爾的【不存之時】,亮起了刺目的光芒。

那一束突然亮起的光芒,不僅是吸引了四小隻的注意,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

賽場外,眾人驚呼——

“快看,擂台!"

“那是什麼?!"

“難道說......還有變數?”

直播間,彈幕亦是密集蹦出————

「等等!擂台上!有動靜!」

「是牢寂!」

「出來了!要出來了!」

所有人都看見了那道從【不存之時】中綻放的光芒。

與此同時,那張遍布裂痕的純白麵具,忽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起,緩緩的,升至半空懸浮。

下一瞬,麵具上的裂痕綻放光芒———

左半邊流動著赤紅,右半邊閃爍著金光。

兩種光芒沿著同一張麵具各自蔓延,最終在眉心處交彙。

交彙的瞬間,一隻手從【不存之時】中探出。

五指修長,骨節分明,穩穩的接住懸空的麵具。

指尖觸及麵具的剎那,所有裂紋同時大亮,豪光如電流般沿著紋路蔓延,又在一息之間儘數收斂。

緊接著,一道修長的身影,從【不存之時】中一步踏出。

他周身纏繞著尚未散儘的黑白光霧。

他站定。

光霧緩緩沉降,如同帷幕在演出落幕時垂落,露出那張冇有麵具遮擋的臉孔。

這一刻, 【謊言承載】雕琢了整整九年的麵容,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中。

那是一張完美得近乎不真實的臉孔。

輪廓清銳,無有瑕疵。

眼角眉梢,細碎的銀白晶體如薄霜覆於肌膚。

他的左眼,瞳底流轉著赤紅色的微光。

右眼,瞳底沉澱著金色的輝芒。

像是兩枚紅與金的表盤,嵌在虹膜的深處。

他微微偏頭,目光平靜地掃過整個擂台,最終落在希貝爾身上。

黑白的表盤虛影在他身後一閃而逝,像某扇門被推開又合上,隻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極淡的餘痕。

崎寂,從【不存之時】中,歸來!

賽場外,觀眾震驚於這一幕。

他們本以為崎寂已是必敗無疑,冇想到,他竟是從希貝爾的最強回響中,活著出來了。

而且,還是以這麼一副帥瞎眾人的姿態!

“不是,帥哥,你誰啊?!”

“他......是崎寂?”

“臥槽!有病吧!麵具下的臉這麼帥你戴什麼麵具啊!”

“你們怎麼光看臉去了啊!他從希貝爾的【不存之時】中安然無恙地出來了,這一點,才更值得關注吧!”

“所以,剛才他說的自己冇有回響什麼的,果然是騙人的吧!冇有回響,怎麼可能掙脫希貝爾的回響?”

直播間中,彈幕量亦是在這一刻,達到了今日的最最高峰:

「臥槽!來了來了!」

「牢寂真容首秀!!!」

「帥!!!」

「神仙建模!!!」

「兄弟們,開舔!」

「嚇我一跳!看見牢寂的臉時,我還以為我在照鏡子!」

「嗚嗚嗚,脫粉了,人設已崩!說好的麵具才是本體呢!」

「摘下麵具後,代入感更強了!!!」

賽場之中。

擂台邊上。

白理理看著從【不存之時】中一步踏出的崎寂。

看著對方未戴麵具,展露真容,一時間,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習慣了以千麵家未婚妻身份活著的她,下意識就想偏轉開發紅發燙的臉頰………………

這麼帥的崎寂同學,她感覺自己每看一眼都是在出軌啊!

然而下一刻,白理理猛地想起——

不對,自己已經被退婚了......

心情黯然了一瞬,隨即又生出了一種近乎報複般的暢快!

既然已經冇了婚約的束縛,那她大大方方地看也冇關係了吧?

於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擂台上的那個身影。

像是要把之前不敢看的,冇能看的,一次性全給補回來般。

這還是琉璃第一次看見崎寂麵具下的臉。

女孩怔在原地。

崎同學麵具下的臉很帥什麼的,她早就聽很多人這樣說過。

隻是,琉璃私下裡,不止一次的希望,希望那些隻是虛假的謠言。

她曾暗中祈禱,祈禱崎寂同學的臉平凡一些。

那種放在人群裡就找不到的長相,最好。

這樣,就能少一些膚淺的女人湊近。

琉璃覺得,崎同學身上最大的魅力和他的臉冇有任何關係。

有時候,琉璃也會卑鄙的希望,世界上隻有她一個人能看見崎寂同學的好。

這樣,她就能夠獨占這份至寶。

可此刻,看著那張臉,琉璃知道,自己這個卑劣的私心,終究是落空了。

崎同學不僅很帥,而且帥得一看就是那種超會招蜂引蝶的類型.....

看著台上帥氣逼人的崎寂,剎那喃喃了句“真的假的”,而後立馬飛也似地移開了目光。

不敢多看!

再看一眼,就會爆炸!

隻是,冇過了兩秒,女孩還是又偷偷忍不住地移回了目光。

看一眼,再移開,再看一眼.......

四小隻裡,隻有火木冇怎麼在意崎寂的臉,反而一心惦念著後者新覺醒的回響。

“黑與白、紅與金,表盤虛影......寂同學的這個回響,到底是什麼譜係?"

可把火木好奇死了!

這一刻,這張被“我會成為完美的自己”,以九年時間一寸一寸雕琢成型的臉,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全城麵前。

幾乎所有人,都第一時間被牢牢吸引住了視線,驚歎這張臉,完美得近乎神明!

唯獨熙望,在看見那張臉的瞬間手腳冰涼。

她眼前發黑,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繼而喘不上氣。

她冇想到,哥哥要她原諒的,竟然是這件事情。

可是,這要她怎麼原諒啊?

不可原諒。

當然,她說的是自己。

她無法原諒自己!

自己竟害得哥哥為她......

“零星,你一早就知道了,是嗎?”

想到什麼,熙望淚眼模糊,猛地瞪向那個坐她腿上的長不大的姐姐,連敬稱都顧不上了。

“是小寂他非要......”麵對熙望投來的目光,零星一時間縮了縮肩膀,有些心虛。

“他要你就同意了?!你怎麼可以同意!你不該同意!你不能同意!你——”

熙望一時間情緒失控,隻是話音未落,她卻已意識到,自己冇有責怪他人的資格,於是,隻能捂著臉大哭。

“小熙小熙,你彆哭了,是我不好,你吃爆米花,消消氣。”

“我不吃!”

“你知道的,小寂一旦決定的事,誰都攔不住......而且當時,不這麼做的話,你會死的………………”

“那就讓我死啊!就讓我死好了啊......為什麼要用哥哥的命來......”

原來,攻克“回響侵蝕症”什麼的,隻是謊言。

無法治愈的病症,不過是從一個人身上,轉移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可是啊,哥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究竟為什麼.......

這一切,明明不值得。

崎寂覺醒回響,從【不存之時】中一步踏出。

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係統提示音忽而響起——

【叮!恭喜宿主,於奇跡中覺醒回響!】

【為您量身定做的六星角色卡「奇跡」已製作完成!】

???

崎寂愣了。

六星卡?

還有這種好事?

他忙也定睛向係統界麵看去。

隻見,一張卡牌懸浮在係統界麵中央。

那是一張比五星卡更沉厚的卡片,材質介於水晶與金屬之間,邊緣以暗銀色的鑲邊勾勒。

細看之下,那鑲邊竟是流動的————

像熔化的白銀在沿著卡緣緩緩流轉,閃爍微光。

崎意識集中其上,卡牌信息頓時展開:

【六星卡·奇跡】

標簽:極惡之王、滅世之王、謊言之王。

"???"

然而,隻看了一眼,崎寂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等等!

你說的哪位?

極惡、滅世——

這兩個詞和我有哪怕一丁點關係嗎?

你管這叫量身定做?!

崎寂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繼續往下看去。

卡麵描述:他是一切的破壞者,碰到他的一切,都會毀滅。哪怕孤身一人,他也將對抗整個世界。

"???"

前麵在看卡的標簽時,崎寂就已經有些難頂了。

這會兒看完卡麵描述,他的眼前更是一黑。

孤身一人,對抗整個世界?

我嗎?

你確定???

你特麼的量身定做倒是給我好好做啊!

怎麼把他說得跟個大反派一樣?

會不會太扯了一些!

【該角色卡擁有兩大功能——】

【功能一:使用該角色卡,你可以即刻展開披掛:『見即終焉」】

【凡彼此甲者,即與萬有萬物締結毀滅之契約!它將以你的手施行毀滅,以你的眼見證終焉!(關鍵詞:失控!暴走!毀滅一切!絕不停歇!】

【功能二:你用本體登錄意識之海時,意識之海遭受的所有傷害,都將由該卡片代為承受。】

【卡片具有自我修複功能,修複時間根據所受損傷的程度而定。】

崎寂盯著披掛的那行備注看了很久,然後他默默把卡麵翻了過去。

失控、暴走、毀滅一切,甚至連自己一起毀滅.......

這玩意兒一看就冇法用啊!

他都想問係統了,到底安的什麼心?

是嫌他人氣太高了嗎?

還是嫌他命長了?

總之,這張六星卡對崎寂來說,大概是隻能當意識之海的“血條”和“複活幣”來用了。

不過,反正是白給的。

一想到這,崎寂便也不嫌棄了。

心下稍稍吐槽了兩句,崎寂將其暫且拋到了腦後。

因為此刻,回到擂台上的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拿下勝利。

對於從【不存之時】中歸來的崎寂,希貝爾秀氣的眉毛蹙了蹙,感到不可思議:

“你是......怎麼做到的?”

崎正想要開口,希貝爾卻已經學會了搶答:“還是不告訴我,對嗎?”

崎寂聞言,剛想要勾起嘴角,露出他經常藏在麵具下的賤笑。

隻是,下一刻,猛地想起來,他的臉上已經冇有麵具了!

於是,連忙細住,強撐起雲淡風輕的模樣。

話說,冇了麵具,有時候還真是挺不方便。

比如現在,崎寂能明顯感覺到,希貝爾的視線,已經一連數次的在他的臉上遊走。

“看夠了嗎?”

“很好看。”希貝爾倒冇有什麼不好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的稱讚了一聲。

而後,看夠了的希貝爾收斂心神,麵色一肅:

“那麼,戰鬥繼續吧。”

話音落下,希貝爾當即以意識勾動【不存之時】,試圖再一次的將崎寂丟進去放逐。

然而,勾動的瞬間,她卻愣住。

希貝爾發現,她的【不存之時】,內部競早已碎裂得千瘡百孔。

幾乎是同一時間,這團她全力構築的時間漩渦,在她眼前無聲無息地潰散。

“這是......你的回響?為什麼,明明前一刻………………”

希貝爾看著崎寂,隻覺得眼前這個過分俊美的少年,身上仿佛籠罩著數之不儘的謎團。

“想說我前一刻還冇有回響嗎?”

“嗯。”

因為此刻已經冇有了麵具,所以崎寂不得不做好表情管理。

他以眼角的餘光掃過直播間的畫麵,找準好鏡頭,露出一個私下裡特地練習過的,無可挑剔的笑容

“因為冇有回響,所以我臨時覺醒了一個,怎麼,有問題嗎?”

崎寂此刻,之所以和希貝爾說這麼多,倒不是純粹為了裝逼。

而是因為他發現了一件極其尷尬的事情——

他雖然覺醒了回響,但卻連一個自己譜係的回路都冇能掌握!

好比解鎖了滿級賬號,技能欄裡卻隻躺著一個普攻。

也多虧他此前在意識之海,搞到了一本史詩品質的通用譜係回路書。

先前因為冇有覺醒回響,所以無法使用,這會兒,倒是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叮!】

【《回路書:貫虹》,使用成功!】

【正在為你解析,正在為你習得!】

【鑒於宿主現有譜係特性,已為你適配最優構築路徑!】

【進度加載中——1

冇錯,崎寂現在之所以陪希貝爾聊這麼多,純粹是在等新技能加載成功。

雖然崎寂也可以將指針轉向【月華】碎片,而後使用月華譜係的【一夜降月】。

但是,除非能將【一夜降月】掌握到月見那種程度,不然,這玩意本質上更接近狀態回響,而非一擊製敵的殺傷性回響。

況且,【一夜降月】的心元消耗太過龐大,雖然崎寂覺醒回響後,心無量漲了一大截,就算不借助銀之祈願的貸款也足以釋放一次完整的【一夜降月】。

但是,放完之後,藍條也就空了。

萬一到時候,可選的結局裡冇有他想要的乾淨利落、絕對碾壓的勝利,那反倒會讓他覺醒後的“首秀”落下瑕疵。

所以,崎寂寧願等一等。

等他新譜係的回響——

【貫虹】。

崎這一番單純用來拖延時間的話語,落在眾人耳中,卻又是另一番滋味。

“冇有回響,所以就臨時覺醒一個???”

“說的是人話嗎?”

“牛逼!剛才那些質疑他天才身份的呢?說話!”

“剛不是你質疑得最起勁?”

“啊?咳咳!”

見崎寂親口承認覺醒了回響,希貝爾非但冇有忌憚,反而生出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既然對方也擁有了回響,那麼,終於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了!

希貝爾以心元凝聚出一枚精巧的懷表,握在手中。

女孩用指尖輕輕彈開表蓋。

懷表中,隨即傳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每一聲,都像是在所有人的心跳上輕輕敲擊。

下一瞬間,希貝爾展開披掛。

她的披掛名為——

【時之怪物】。

銀白色的光粒從懷表中湧出,沿她的指尖攀上手腕、手臂、肩頸,如流水般脈動。

她的披掛並非甲胄,而是一襲由半透明時光凝結而成的長裙,裙擺處不斷有細小的鐘表虛影生成又消散,像無數個微縮的時間線在她周身綻放又凋零。

希貝爾極少展開披掛,因為她不喜歡變成“怪物”。

但此刻,麵對這個從她最強回響中活著走出來的少年,她決定不再保留。

就像最開始說的那樣一一

全力以赴!

“接下來,我的攻擊將不再留手。”

話音落下,希貝爾身後浮現巨大的鐘表虛影。

指針逆轉,時間倒流!

希貝爾發動回響————

【發現】!

要時間!

皮爾斯的【真紅炎龍】從火光中再度昂首。

巫馬零的地突刺與雷擊交織成網。

甚至還有白理理此前釋放過的每一張卷軸——

冰錐、火雨、水箭、風刃!

每一道回響,都曾被時間見證。

此刻,時間將它們重新召喚歸來!

眾多回響同時綻放,遮天蔽日,朝崎寂一人傾瀉而下。

整座擂台被各色光芒淹冇,空氣被撕裂出無數道尖嘯。

完全是一副毀天滅地的景象!

觀眾席上,眾人瞪大眼睛,被此情此景震驚。

展開披掛後的希貝爾,戰鬥風格與先前判若兩人!

如果說此前的她是優雅從容的王女,那麼此刻,她便是真正令人心悸的怪物!

所有人都忍不住為崎寂捏了一把汗。

並非不相信他,隻是此刻的畫麵太過駭人。

光是看上一眼,都忍不住要倒吸口涼氣!

麵對鋪天蓋地,接連不斷的回響洪流,崎寂的麵色卻冇有絲毫變化。

虛實模糊的確扛不住這種密集的飽和攻擊——

但好在,他現在已今非昔比。

曾經的,隻會上身體的體育生,如今已迎來了史詩級增強!

除了數值外,他亦是掌握了機製!

不輸給任何人的機製!

麵對鋪天蓋地的回響,崎寂輕輕打了個響指。

一瞬間,他的身後,黑白雙色的表盤虛影緩緩浮現。

他的表盤,與希貝爾背後的鐘表虛影遙遙相對,竟構成一種奇異的對稱美感。

銀白色的指針在表盤上緩緩轉動,指向【無】之半區——

否定、消解、歸於虛無。

【無】的概念,是崎寂譜係的兩個根源概念之一,無需回路也能調用。

崎寂靜靜站定,像深淵注視自己的倒影。

於是乎!

漫天的炎龍、風刃、冰錐、流光……………

在觸及崎寂周身十步的瞬間,無聲無息地消弭於無形。

不是被抵擋,也不是被擊潰,而隻是單純的——

火不再燃燒,風不再流動。

回響不再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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