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琉璃怎麼這麼壞啊!
因為——
哥哥很愛吃雪糕。
哥哥也很愛收集小……
呸呸呸!
說順嘴了!
哥哥才不是那種喜歡收集小裙子的變態呢!
訴世之所以喜歡收集小裙子,是因為小時候哥哥生日那天,哥哥挑禮物時挑了一塊表。
她當時問哥哥,為什麼喜歡表?
哥哥歪了歪腦袋回答道:
“可能是因為我喜歡慢慢旋轉的東西吧?
就像是表啊、摩天輪啊、八音盒、向日葵之類。”
訴世當時聽了,眼睛一亮道:
“哥哥等等我!”
片刻後,女孩換上了一條嶄新的小裙子出來。
站到哥哥麵前,緩緩地轉起了圈。
裙擺翻卷回旋,如春花綻放。
那是訴世最後一次穿上裙子。
“那麼哥哥,慢慢旋轉的我呢?”
哥哥的回答,她永遠記得——
“最喜歡了!”
所以,為什麼……
為什麼要把這樣的哥哥從我身邊奪走……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訴世吃著雪糕,一定是她吃得太慢了吧。
雪糕不停地在臉上化開,和眼淚模糊成一塊。
“哥哥,你為什麼會喜歡吃雪糕呢?”
“明明雪糕……”
“好鹹啊。”
“哥哥,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明明我……”
“最冇用了。”
……
天台上。
崎寂看著販賣機裡僅剩的三根雪糕,麵上一時間有些糾結。
這三根裡有一根是要放學帶回家給妹妹的,也就是說,能分的隻有兩根。
可現在卻有三個人。
崎寂心念電轉,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道:
“哎呀,真不巧,雪糕被吃完了呢。”
火木聞言,卻是從後邊湊上前,往販賣機裡瞅了一眼:
“崎寂同學,還有三根誒。”
崎寂:“……”
刹那察言觀色,忙也道:“崎寂同學,我不喜歡吃雪糕,你不用請我了。”
崎寂猶豫了下,一狠心,決定乾脆自己不吃了,把自己的那根留給妹妹。
於是從販賣機裡取出兩根,分彆遞給火木和刹那。
畢竟認真說來,火木這次還是立了大功的——
如果冇有火木的【炎拳】,他早上對上訴世還真冇有那麼輕鬆。
雖然,話是這麼說。
但當崎寂看著火木居然一點客氣的意思都冇,就接過了他遞過去的雪糕時……
他麵具下的嘴角還是忍不住的抽了抽。
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崎寂同學,一人一半吧。”
然而,下一刻,火木卻拆開包裝,將雪糕沿木棍掰開一分為二,遞了過來。
“好啊!”
崎寂轉悲為喜,一把接過,塞進嘴裡。
刹那看著這幕,卻是張了張嘴。
整一個無語住了!
可惡!
明明她也想到了這招!
但可惜,慢了一步!
看著又一次搶在自己前頭,討好了崎寂同學的火木,刹那一時間隻覺得好不甘心!
自己又又又輸了!
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不會隻是看起來老實吧?!
總感覺好多心眼!
上次鹹豆漿也是,這次冰棍也是!
太卑鄙了!
三人在雪糕機前分贓完畢。
崎寂將麵具掀開一個小口,滿足地吃著,然後,正準備躺回到自己的床上睡大覺。
結果一個轉身,卻是看見琉璃和白理理竟也在天台。
琉璃小步上前,臉上依舊是標準的優等生微笑:
“你們在吃雪糕呀?看起來很好吃誒!”
刹那先前也將自己的雪糕掰成了兩半,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琉璃同學,理理,你們吃嗎?不過隻有一半了。”
白理理連忙紅著臉擺手:“我這幾天不方便吃……你給琉璃同學吧。”
琉璃上前接過,道了聲謝,正要送到嘴邊,卻忽然停住,露出一個似是有些疏忽的柔美笑容道:
“哎呀,差點忘了,我也有些不方便呢。”
她說著,順手就把雪糕塞進了崎寂的手裡:
“崎寂同學,麻煩幫我吃掉吧。”
剛剛的那半根雪糕,崎寂兩口就吃了個乾淨,正意猶未儘呢,不曾想就聞聽這等仙音!
忙也接過,驚喜地道了聲謝謝。
一時間,琉璃“壞女人”的人設幾乎要在他心裡被推翻了。
誰說琉璃壞了?
這不是好女孩嘛!
刹那看著這一幕,卻是整個人愣住。
不是,琉璃同學!
你從我手中拿走雪糕,送給崎寂同學……
為什麼崎寂同學感謝的是你啊?!
也是在這時,刹那第一次的隱隱察覺到,這個麵上總是帶著完美笑容、對誰都很溫柔的琉璃同學,似乎並不像她表麵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所以,為什麼隻有自己每次向崎寂同學獻殷勤都以失敗告終啊!
彈幕瞧見這幕,樂了:
「冇問題啊!壞女人看了那麼多戀愛小說,果然是有用的啊!」
「戀愛小說好啊,得學啊!」
「琉璃怎麼這麼壞啊?這是她的雪糕嗎,她就拿去送情郎!」
「刹那你就學吧!你的路還很長啦(笑)」
……
雪糕真好吃!
美滋滋的吃完,崎寂在麵具下悄悄地砸吧砸吧了嘴,狠狠地回味了下。
而後,才似是想起什麼,問琉璃和白理理,為什麼她兩會在天台。
琉璃指了下白理理,說是後者找他。
“誒誒誒?”白理理聽後,一時間不知所措。
琉璃把她拽上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崎寂一看白理理的表情,立馬懂了!
要錢來的!
於是,便也從懷裡,掏出白理理早上塞給他的錢袋,雙手遞還了回去。
崎寂收錢辦事,講究的就是一個規矩!
他收白理理錢的時候,說的是“一定把訴世揍到大哭不止”。
雖然他確實做到了,但這不是冇讓白理理親眼看到嗎?
那自然不能作數。
當然,其實想讓崎寂把吞下去的錢吐出來也是件不太容易的事,但誰叫他今天贏了波大的呢?
這種時候,是他最大方的時候,自然也就不在乎這點“小錢”了。
見崎寂把“朋友費”退回來,白理理嚇了一跳,還以為崎寂是不把她當成朋友了。
於是一個非要退,一個死活不肯接,場麵一度十分膠著。
最後還是琉璃出手,一把拿走,頃刻塞兜:
“下個月的學院大比到來前,我們還有個為期三天的假期。
要不這筆錢,就用到那時候吧!
考前放鬆也是很有必要的嘛,就一起出去玩一次吧!”
琉璃的提議得到了除崎寂外所有人的一致讚同。
唯獨崎寂不想去。
他想訓練。
他不需要放鬆,他隻想變強。
但這種話由他一個天才來說不太符合人設,便也冇有反對,心下想著到時候隨便找個借口鴿了就好。
幾人在天台上又坐了一會兒。
刹那率先起身——
時間差不多了,她得去食堂刷碗了。
冇錯,由於經濟狀況日漸窘迫,她被迫接下了好幾個兼職,其中就包括學院食堂的刷盤子。
而後,緊接著告辭的是火木。
他知道現在是崎寂的午睡時間,不想過多打擾。
一時間,天台上隻剩崎寂、琉璃和白理理三人。
琉璃和白理理,一左一右,挨著他坐著。
崎寂打了個哈欠。
這一個月,他幾乎冇怎麼睡好過,這時候不免有些困了,上下眼皮一打架就止不下來。
不知何時,隻感覺困意陣陣,再撐不住。
他眼皮一沉,就向一側栽倒。
腦袋一時間,枕靠在了女孩的肩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