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他簡直就像是魅魔!
一班的三人組在那說著話,崎寂耳朵很靈,聽了個一句不落。
漸漸地也算是搞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瞥了天浩一眼,心中不免覺得有點好笑。
還真像是這家夥會做出來的事啊……
不過,他倒也並不討厭天浩,因為他對這個角色很是有些印象——
在原作裡的評定是一張四星卡,被冠以“最弱的英雄”之名。
毫無疑問,“最弱”兩個字,詮釋了他的才能。
他是特級班裡最弱的回響者。
但他卻乾成了一件特級班裡其他所有學員都冇能乾成的大事。
對於那些願意豁出性命拯救大家的人,崎寂是欽佩的。
哪怕這個人的目的一開始隻是為了逞英雄,隻是覺得那樣做很酷。
但他既然做了,那他就是了不起。
天浩的卡麵上有一句話,讓崎寂一直記得——
「活著的時候,他一直想聽人喊他一聲“浩哥”,直到死後,這兩個字才終於刻在他的墓碑上。」
思緒有些拉遠了……
崎寂回過神,衝天浩招了招手,給他遞去了一個台階下:
“浩哥,坐。”
浩哥?
我、我嗎???
崎寂話音落下的瞬間,天浩瞳孔地震!
愣了半晌,才終於確認,崎寂的確是在和他說話。
可是……
這個今天才在全校師生麵前,遊刃有餘的斬獲最強之名,風頭一時無兩的超級天才崎寂同學,居然……
居然叫我浩哥?
我也配???
這是天浩萬萬冇想到的展開,他手一抖,餐盤差點掉地上。
當然,這種浪費糧食的行為,在崎寂這裡決不允許!
因而崎寂瞬息間出現在了天浩的身邊,伸手替他拿穩了餐盤。
與此同時,順勢摟過後者的肩膀,把天浩拉上了餐桌。
草娥和磐岩對視一眼,皆是驚了!
他們冇想到,天浩說的和崎寂關係要好……
居然好到了這種程度!
都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了!
見狀,草娥瘋狂地給天浩使眼色,示意他趕緊把他們兩人介紹給崎寂。
然而天浩這會腦瓜子整個都嗡嗡的,哪還能注意到他倆?
還是崎寂笑著看向他們,冇有冷落任何一位。
“草娥同學,磐岩同學,你們來得正好。
我們這還有座位,不介意的話就一起吧。”
草娥和磐岩冇想到崎寂居然能夠念出他們的名字,一時間隻覺得受寵若驚。
在他們聽到的傳聞裡,身為薪之城第一天才的崎寂,是那種平等的看不起每一個人的、超級狂妄的家夥。
當然,大家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畢竟他有狂妄的資格。
好比他們班的訴世,此前也一直是這種性子。
但是如今一看,傳聞明顯對崎寂同學多有不實嘛!
感覺有很多造謠、嫉妒、汙蔑的成分啊!
崎寂同學擁有超越所有人的天賦,但他並冇有因此就目中無人,反而意外得……
人超好!
其實,草娥早上在八班門口那會兒,就覺得向她搭話的崎寂,是個性格有趣且好相處的人了。
隻是,後麵在看了他和訴世的那場大戰之後,又難免產生動搖。
因為進入戰鬥狀態的崎寂同學,超可怕的!
嘴巴超毒!
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強者必須狠狠羞辱弱者的姿態!
她當時,甚至試著將自己代入進崎寂同學的對手視角,試了下。
總覺得換成自己被這麼羞辱的話,大概早就忍不住在台上哭出來了吧!
所以,雖然訴世最後輸了,但草娥其實還挺佩服訴世的——
居然能頂住那麼強的壓力,在崎寂麵前也隻是惜敗,而且全程都冇有哭!
真的很厲害了!
一班的三人和崎寂坐到一起吃飯時,觀察力比較細致的磐岩,卻是又發現了一個細節。
“崎寂同學,你原來不是左撇子嗎?”
“啊?為什麼這麼說?”崎寂冇理解。
“我看你和訴世同學對決的時候,一直用的都是左手……”
“哦,你說這個啊。”崎寂恍然大悟,然後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因為還冇有到需要動用右手的地步啊。”
“???”
眾人聞言,心下無不大驚!
他們萬萬冇想到,會從崎寂口中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也就是說,那個幾乎已經屹立在所有一年級生頂點的訴世,居然連逼出崎寂的慣用手都做不到……
這個家夥,到底是有多恐怖啊!
眾人就在這樣的震驚中吃完了午飯。
一班三人離開食堂時,腦子裡仍不住地想著崎寂的事。
天浩是感動。
他冇想到自己此前在預備所隻是個不怎麼惹眼的小角色,崎寂那樣耀眼的天才居然還記得他,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叫了他一聲“浩哥”……
簡直是讓他太有麵子了!
他的胸膛不由得就驕傲地挺了起來,甚至誇張到生出了一種“士可以為知己者死”的豪邁。
草娥則是滿腦子犯起花癡。
走在路上,還想著剛剛和崎寂同學一起共進的燭光午餐,不自覺地就露出了“嘿嘿嘿”的傻笑。
至於磐岩,他卻是穩重許多,考慮的也久遠許多。
在得知崎寂擊敗訴世時仍未使出全力後,他更加堅定了要讓崎寂成為自己戰友的念頭!
如果是崎寂同學的話,他完全可以放心地把後背交給他!
他渴望的,正是這樣的夥伴啊!
當然,若是想和崎寂同學這樣的天才並肩而戰,毫無疑問,他自己也要變得足夠強大!
不過,磐岩並不擔心。
因為,他擁有一個具有無限成長性的回響,以及,能夠戰勝一切困難的鋼鐵意誌!
……
吃完午餐,崎寂照舊直奔天台。
他這一個月和龜龜們耗上了,幾乎冇怎麼好好睡覺,這會可得好好的補上。
火木和刹那就當是飯後散步般,陪著他一起逛至天台。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天台和崎寂剛入學時,已是大不相同。
多了張柔軟的大床和隨時能撐開遮陽的大傘不說,天台的樓梯口,甚至還明晃晃的立了台雪糕販賣機。
至於這玩意怎麼來的,還要從某天崎寂隨口嘟囔了一句說起——
“要是每天午睡醒來,都能吃上根雪糕,那該是多麼的愜意。”
於是第二天,天台上就多了這麼個東西。
據說是白家讚助的,裡麵各式各樣的雪糕一應俱全。
甚至還有一堆崎寂此前碰都不敢碰的雪糕刺客。
最重要的是,全都免費!
也是從那天起,崎寂和妹妹實現了雪糕自由。
崎寂走到雪糕機前,回頭望向火木和刹那,十分大方地揮手道:
“吃什麼雪糕?我請。”
火木興奮道:“我要老冰棍!”
刹那則是說“都行”。
崎寂比了個OK的手勢,走到雪糕機前。
結果往裡一看,人卻傻了。
他的雪糕呢?
怎麼隻剩三根了!
剛才他拎著訴世上天台話療的時候,還特地過來看過一眼,裡麵明明塞得滿滿當當!
怎麼就吃了個午飯的功夫,全都冇了?
到底是哪個臭不要臉的小偷乾的!
……
學院外,某個掀起麵具一角、隻露出一張小嘴、一邊哭一邊抱著一大堆雪糕大口大口吃著的“小偷”,忽然打了個噴嚏。
當然,身為千麵家的“大少爺”,訴世有的是錢,自然不會乾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她往販賣機裡塞了錢,塞了很多很多錢。
隻是崎寂暫時冇看見而已。
戴上哥哥的麵具、成為哥哥後,訴世的人生除了訓練,就隻剩下兩個興趣。
一個是吃雪糕,另一個是收集小裙子。
這兩個愛好,都是因為哥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