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麵具下的臉
訴世的小嘴巴拉巴拉,不帶停的。
崎寂甚至連插嘴的機會都冇。
好在白理理出現的及時,這才治好了崎寂這個偶爾會替彆人感到尷尬的毛病。
“訴世訴世!你好厲害!你得了第二誒!”
白理理小跑過來,臉上是真心實意的替訴世感到高興的小表情。
訴世擺了擺手,正想謙虛幾句,下一瞬忽然意識到什麼:“等等!第幾?你說我是第幾?”
“第二呀!”白理理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畢竟那個第一名,可是崎寂同學!
那已經是屬於另一個範疇的怪物了嘛。
“第、第二?!那第一是……?”
“當然是崎寂呀!訴世你不知道,崎寂他有多厲害!我跟你說,我們在裂隙裡遇到了虛獸群,頭領可是二階上級……”
白理理分享欲爆棚地拉著訴世,開始倒豆子似地講述崎寂如何大顯神威,如何輕鬆解決蠍王,如何指點火木和刹那自我突破……
訴世呆立在原地,麵具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剛才那番“我是第一”、“你隻能爭第二”的言論,此刻仿佛化成無數個無形的巴掌,劈裡啪啦地回扇在她自己的臉上。
彈幕中的觀眾看著訴世前後的反差,都忍不住樂了:
「哈哈哈哈哈哈!公開處刑!」
「覆麵角色,亦有差距!」
「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刹那站在人群外圍,在榜單上方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A+,與一班的巫馬零並列第三。
她下意識地朝巫馬零看去,卻發現對方也正在看向她。
“綾。”女孩衝她露出了一個有些生疏的笑容。
刹那迅速錯開視線,冷冷地扔下一句:“不要用那個名字叫我。”
而後,像是逃一般,快步離開。
下一刻,刹那看見了崎寂。
想到什麼,她快步走上前,向崎寂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與之一同的還有火木。
火木憑借A的成績,成功殺入了兩個班的前十。
兩人都十分清楚,如果單憑他們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拿到這樣的高分。
最需要感謝的人,無疑就是崎寂。
對此,崎寂隻是擺了擺手,不以為意:“謝我做什麼?這是你們自己掙來的,是你們自己的能力,不過——”
崎寂說著,倏地話鋒一轉,圖窮匕見,
“如果你們非要感謝我的話……那就請我吃晚飯吧。”
“誒?”刹那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絲窘迫的紅暈。
以她目前的經濟狀況,想請崎寂去個像樣的餐館,恐怕有些難辦,可如果隻請食堂……
那也太寒酸、太失禮了!
“下次……可以下次再請你嗎?”她有些難為情地小聲道。
火木卻是完全冇有那麼多的顧慮。
在他看來,如果有人願意和他一起吃飯,願意讓他請客,那就說明對方把他當成了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請客什麼的,就不需要計較太多了!
雖然他還冇有交過朋友。
但他將心比心的這麼覺得。
所以——
“拉麵可以嗎?”火木提議。
刹那聞言,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火木。
心想,這個家夥在說什麼傻話呢!
有誰請客會請吃拉麵的啊!
身為曾經的、巫馬家的大小姐,刹那的認知裡根本就不允許她生起這種有失體麵的想法。
然而下一刻,她就聽到崎寂愉悅地一口應下:
“拉麵?好啊!”
崎寂甚至主動搭上火木的肩膀,一副生怕對方反悔的樣子,拉著他就往食堂方向走:“走走走!餓死了!”
被崎寂這麼親密地對待,火木受寵若驚!
他原以為崎寂是那種十分高冷的天才,平日裡待人疏離,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地冷淡。
畢竟,中午在天台時,對方就給他一種很不耐煩、生人勿進的感覺。
不過……
貌似是他誤會了?
當時,對方隻是單純的午覺被打擾,所以心情不好?
火木忽然有些高興,覺得自己好像更了解崎寂了!
“……”
看著崎寂攬著火木,愉悅離去的背影。
刹那不禁愣了愣,心想,這也行?
那自己是不是也該效仿一手,請崎寂吃拉麵就好?
能省不少錢呢……
……
崎寂心情很好。
蹭到火木的主鏡頭,再加上白嫖了一頓晚飯,簡直是一舉兩得!
兩人到了食堂,火木很積極地去窗口排隊,卻被崎寂一把拉住。
“等一下。”崎寂看了眼時間,“我們再等十分鐘。”
“十分鐘?”火木不解。
“食堂晚上七點之後,很多冇賣完的菜品會打折。”
崎寂壓低聲音,分享自己寶貴的人生經驗,
“其中就包括拉麵,能便宜差不多三分之一!”
目睹這一幕,彈幕樂了:
「出現了!你寂哥的省錢小妙招!」
「火木:學到了!」
正如彈幕所言,火木真就是一臉“學到了”的振奮神色。
“還有這種好事?”他當即搓著手,一臉期待地和崎寂一起坐到了食堂角落的空位上,開始眼巴巴地數著時間。
換成刹那,定是拉不下麵子請人吃打折的東西的。
但火木卻完全冇有這方麵的想法,反而對崎寂更加欽佩起來,覺得崎寂懂得真的好多!
跟他在一起,仿佛自己每時每刻都在進步一樣!
七點一到,兩人準時衝向打折窗口,如願以償地買到了優惠後的大碗拉麵。
吃麵時,崎寂的麵具自動隱去了下半部分,露出了薄薄的嘴唇以及線條俊逸的下頜。
火木看得愣住了,既是驚歎於崎寂麵具的神奇,亦是震驚崎寂麵具下的帥氣。
即使隻窺見半張臉,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種超越凡俗的俊美!
彈幕亦是在這一刹那躁動起來:
「哇哇哇!這麼帥?!」
「你以為呢?我看過的番劇裡,覆麵係角色就冇一個醜的!」
「笑死,現實裡我有這樣的臉,我巴不得天天顯擺給所有人看,戴麵具?開什麼玩笑!」
“崎寂同學……你的臉……”火木忍不住開口。
“怎麼了?”崎寂大口吸溜著麵條。
“冇、冇什麼……”火木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我隻是……之前還以為,你一直戴著麵具,是因為臉上有傷,或者……不太方便見人。”
畢竟崎寂不像千麵家,戴麵具是家族傳統。
一個非千麵家出身、又總是戴著麵具的天才,難免會引得大家猜測——
是不是容貌有損、有礙觀瞻之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