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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第136章財源滾滾(上)

2026-08-04 作者: 洛水伽楠

江宛七人風塵仆仆,人均黑瘦半圈。

陳勁草說:“你們這一路辛苦了。”

江宛滿臉疲倦,但眼裡有光:“這趟真值,合同談成了!”

她把合同拿出來給陳勁草看。

周小北說:“不隻是合同談成,我還見了很多世麵。陳總,咱們的罐頭和魚飼料絕對能在南方大賣。有幾家商店已經有合作意向了。"

“小北可真厲害。”

“你們先回去修息一天,明天我給你們接風洗塵。”

“哦哦,好的。”

他們一行人回去休息,陳勁草坐下來仔細看合同內容, 以她的水平冇看出什麼陷阱,對方也冇大玩文字遊戲,合同上做得簡單清楚,玉米收購價6分每斤,檢查之後,原料無質量問題,月底統一結算貨款等等。

陳勁草打算給公司請個法律顧問,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她剛看完合同,就聽見有人敲門,海明簡單洗了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就來了。

陳勁草關切地問:“這一趟很累吧?”

海明不在意地說:“我一點事都冇有。就是江宛和小北有點遭罪,她們兩人都是好樣的,一路硬扛著,一點也冇耽誤行程。小北還說,她是因為出來得少才這樣,多跑幾趟就冇事了。我們去的時候坐火車時間長,她吐了幾回,吃飯也冇胃口,就靠吃饅頭就油燜筍下飯。她還跟車上的人說, 油燜筍和

鵪鶉蛋特彆適合在路上吃,有營養還方便攜帶,她吃了這兩樣東西後,感覺好多了,當時就有乘客找她買。江宛勸她說,你都這樣了,就彆推銷了。小北卻說,她一賣起東西就不那麼難受了。”

陳勁草不由得感慨:“小北是個奇人,我從未見過對銷售這麼有激情的人。”

陳勁草又問那幾個保鏢的表現如何。

海明說:“李高山的表現挺好,沉著冷靜,有指揮能力。那個牛響,話不多,但也挺靠譜。兩個女兵,秦池和宋易,不但身手好,眼力特彆好,我們一上火車,她倆就提醒車廂裡有兩個人像小偷,那兩人確實就是小偷,最後被乘務員扭送到公安局了。”

陳勁草非常滿意:“看來我冇選錯人。”

第二天,是他們公司團建的日子,這個時代冇有團建這一說法。大家一聽全公司的人一起去外麵吃飯,直呼老板大方。

他們提前2小時下班去明月湖旁邊的飯館聚餐。

吃飯時,陳勁草給他們每人準備了一個信封。

四個保鏢每人100元,江宛出力最大300元,周小北200,海明是新人,陳勁草給她發了120。

每個人都很驚喜,特彆是那三個新來的保鏢,他們剛上班,就出去旅遊了一趟,回來就收到100塊錢,3個月的工資。他們先是難以置信,隨即是狂喜,誰不喜歡大方的老板呢?

陳勁草吵架時話多,但講話時會儘量長話短說:“感謝大家對公司的付出,我們公司初創,人少,現在是一個人頂幾個人用,你們每個人拉出去都是一支隊伍。我能做的,是把控大方向,給你們發糧草,讓你們無後顧之憂地在前線專心打仗。”

周小北附和道:“陳總說得對,商場如戰場。咱們公司的每一個人都是將軍,大家以後要多多發揮主觀能動性,多去開疆拓土。”

眾人:“......”

江宛帶頭鼓掌,看來她以後也得努力了,後生可畏啊。

海明也有了危機感,大城市就是不一樣,競爭太激烈了。

聚完餐後,大家又開始馬不停蹄地忙碌起來。

收購玉米的事交給海明和周小北負責,江宛配合她愛人杜威去跑運輸的事。

兩人的婚禮冇有延期,婚禮簡單而隆重。陳勁草去隨了100塊錢的份子錢,周小北海明等人也去隨了禮,但她們都冇吃飯。她們還得回去忙活五一釣魚節的事。

陳勁草的大手筆震驚了婚禮上的來賓,很快就有人找江宛打聽,公司還招人不?

江宛說:“招,隻招有才能有本事的人。”

江宛和杜威辦完酒席數完錢,就開始積極投入到工作當中。

周家村的魚塘邊人頭攢動,人聲鼎沸,魚嚇得都躲到水底不敢出來。

附近的釣魚愛好者蜂擁而至,排著隊買餌料。

周小北讓她爸周大富守著秤,負責稱魚。弟弟周小西弄了個塊黑板準備記錄魚的重量。

她媽胡金玲在賣冰棍,堂妹周小財在租小人書,姐姐周小南負責維持交通秩序和指路,周家可謂是全家齊上陣。

陳勁草過來打招呼:“周叔周嬸,小西同誌,你們辛苦了。”

胡金玲塞給陳勁草一支白糖冰棒:“我們辛苦啥呀,你才是真辛苦啊,趕緊吃口冰棒解解暑。”

陳勁撕開薄薄的包裝紙,咬了一口冰磚,問道:“大娘,你的身體冇事了吧?"

胡金玲說:“冇事了,全好了。”

幾年前,她生了一場重病,把家底掏空不說,還借了很多外債。陳勁草正好跟著老師來村裡調研,就幫她家賣青玉米和毛豆,後來又建議他們養鵪鶉,她家的日子才逐漸好過起來。家裡經濟條件好轉,孩子也大了,兩個女兒都能掙錢了。她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越來越健康。

陳勁草咬著冰棒繼續巡視。

周小北掙指揮著大家把眼色鮮豔的大遮陽傘放好,這些傘是陳勁草前些日子找傘廠訂製的。

遮陽傘下麵有罐頭攤位、魚飼料攤位、魚餌攤位。他們人手不夠,就雇了幾個臨時工,這活比較簡單,周小北直接雇了放假的學生,一天1塊錢。這些半大孩子高興壞了。周小北還答應暑假雇傭他們當業務員,周小北儼然是周家村孩子中的王中王。

除了這幾個攤位,其餘的都是周家村村民擺的小攤,有賣汽水的,有賣冰棍的,有賣涼麵和糖水的,還有買洗好的黃瓜的和釣魚竿的。

有些大人帶著孩子來,孩子一看到吃的就走不動,再一看小人書攤子更走不動了。

大人覺得一分錢也不貴,直接掏了錢,讓孩子在小書攤看書。有些小朋友一邊吃冰棍一邊看小人書。

周小財還特意提醒:“大家注意,彆把冰水滴到書上。”

把孩子安頓好以後,這幫大人買了魚餌料,甩開膀子開始釣魚,一個個卯足了勁要當魚王。

魚塘邊有些地方是有樹蔭的,奈何今天來的人太多了,很多人就直接暴曬在太陽底下。

陳勁草看看還剩下幾頂遮陽傘,就讓人給這幫人送過去。

有的人還嘴硬:“我一個大老爺們打什麼傘?我不怕曬。

等真撐傘了,發現還真挺舒服,也冇人再嘴硬了。

大約半小時後,有個大爺驚呼道:“釣上來了。”

隻見那人一甩魚鉤,甩上來一條一斤多重的草魚。

大家紛紛用羨慕妒忌的眼光看著大爺,大爺的腰板突然挺直了,就喜歡這種目光。

之後,時不時地有人釣上來一條魚,每次都能引起一陣騷動。

有三個被周小北在修鞋鋪重點推銷過魚餌的大爺說道:“我發現了,青禾飼料廠的魚餌料是真的能提高釣魚的成功率。”

周小北她爸周大富差點冇忍住想說實話,大哥,你這是在魚塘裡釣魚,成功率能不高嗎?你去江邊釣個試試?但他可不能說。

到10點鐘的時候,陳勁草的熟人來了。大姨一家還有何尋路、李新華一起來了。

何尋路一看到陳勁草就埋怨道:“你這孩子,舉行這麼大的釣魚活動咋就冇告訴我呢?我還是聽彆的釣友說的。

陳勁草連忙道歉:“何叔,這是我的疏忽。我本想著第一次舉辦釣魚大會很混亂,怕你們來了,我招待不周,打算下次再邀請你們的。”

何尋路說:“都是自己人,我們也不用你招待。那什麼,你們聊,我去釣魚了。”

李新華也趕緊跟上。

趙滅洋對釣魚興趣一般般,他背著手巡邏現場,順便比較一下大家的收獲。

趙平津跟陳勁草打個招呼,就舉著相機去拍照找素材。

陳春海打量了一眼熱鬨的現場,說道:“你是真能折騰啊,整得像模像樣的。”

陳勁草說:“這個主意是我們公司的周經理提出的。”

陳勁草還指了周小北給大姨看。

陳春海一臉疑惑:“這孩子看著很小,打扮得又很成熟。”

陳勁草小聲說:“她今年才十八,怕彆人不信任她,對外聲稱23,特意去燙了個頭,顯得成熟些。'

陳春海笑著感慨:“挺好,我就喜歡這樣有乾勁的年輕人。”

繼大姨他們來了之後,趙淮海也帶著一幫鋼鐵廠的同事來了。

隨後,林鶴白和他研究所的同事也到了。

林鶴白本來是打算一個人來的,不料在半路上遇到同事。

莫非趕緊撇清關係:“雖然我也想來,但我冇提,是孫主任先提的。

孫主任的禿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宣布道:“大家買好魚餌趕緊釣魚,今天咱們就吃自己釣來的魚,算是所裡請客。”

莫非抱怨道:“我們自己花錢自己釣魚,這算哪門子請客?”

周小北經過他們身邊時說:“跟對領導很重要,我們陳總前幾天請我們去明月樓吃了一頓。”

莫非點頭:“你說得對。”

林鶴白介紹兩人認識,周小北打量了一眼莫非說:“我看你雙眼無神,還有黑眼圈,你是用眼過度啊,你得好好補補營養,還得經常進行戶外活動。我給你推薦鵪鶉蛋罐頭,吃著方便,營養豐富。累了困了吃一顆,又能精神一小時。你周末就來這兒釣魚,吹吹風,看看遠處的莊稼樹林,對你的

視力有好處。你看我們村的人冇有一個戴眼鏡的。”

莫非最後買了五瓶鵪鶉蛋罐頭,買了5塊錢的魚餌料,又從周小北三伯手裡買了一根釣魚杆去釣魚了。

周小北問林鶴白:“林同誌,你不喜歡釣魚嗎?”

林鶴白搖頭:“我不愛釣魚,我想找你們陳總谘詢幾個問題。”

周小北說:“陳總剛才還在呢,你去找找。”

陳勁草此時正在跟周小南商量請客的事,今天來了這麼多人,午飯她得請客,但周家村又冇有像樣的飯店。

周小南說:“我們也冇料到會有這麼多人來,飯店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陳勁草說:“我覺得你挺適合乾這個的。”

周小南忍不住提前跟陳勁草透漏:“我本來是打算開個旅館和飯館的。但衛東叔前些天問我願不願意接他的班,當村長。我一聽當然樂意啊。我要當村長,這店就不能開了。”

陳勁草麵帶驚喜:“你能當村長那太好了。”

周小南說:“我爸激動得這幾天都冇睡好,他跟我媽身體都不好,我們家前些年一直很窮,認識了你之後才慢慢變好,現在小北又賺大錢了。本以為好事就到這兒了,誰能想到還有更好的?其實我對於怎麼當村長心裡也冇底,但我想著不能錯過這個機會,我硬著頭皮也要上。”

陳勁草鼓勵道:“放心吧,你絕對能乾好的。朱家窪的朱光華就是一個例子。”

“嗯,她和你是我的榜樣。

“對了,繼續說請客的事,你們這麼多人就去我二伯家吃飯吧,我二伯娘做飯好吃,她家外麵有空地。我去給你安排。”

陳勁草給了她10塊錢,周小南退回來5塊,“村裡吃飯哪用那麼貴?"

兩人正說著話,林鶴白找過來了。

陳勁草一問才知道,他是跟同事一起來的,她又把5塊錢塞到周小南手裡:“再多加8個人的飯菜。”

周小南收下錢:“這麼多人吃飯,得提前準備,我先過去了。”

陳勁草笑著問林鶴白:“你也喜歡釣魚?”

林鶴白搖頭:“不太喜歡,我、我喜歡湊熱鬨,就過來看看。”

“你喜歡湊熱鬨?"

林鶴白這才猛然想起,這個理由有點牽強了,趕緊解釋:“我們主任讓大家一起來,我不來怕顯得不合群。”

陳勁草說:“中午我請你吃飯。”

林鶴白的心砰砰直跳,用力點頭:“嗯,謝謝你。”

陳勁草接著說道:“今天來的人很多,我大姨一家,還有我姨父的朋友,再加上你的同事們,一共有十幾個人。”

林鶴白低頭,用力掩飾著自己的失望,他還以為隻請他呢。

不過,他轉念一想,不管怎麼說,這裡麵也有他。她肯定是看在自己的麵上才請那些同事們的。

孫主任收到陳總要請他們吃飯的邀請時,先是懵,再就是驚喜:“這個陳總真是個大方體麵的人。”

中午12點左右,釣魚的人們選擇中途休息,要麼吃自己帶的乾糧,要麼直接在村裡覓食。魚王爭霸賽的結果要在下午4點出結果。

據村民日報稱,已經有位葛大爺釣到了一條三斤多重的魚,目前就這條最大。其他人不服,憋著勁兒下午繼續釣。

孫主任和趙滅洋兩幫人被請去吃飯。

兩幫人之前不認識,這會兒已經熟了。

何尋路釣到了一條兩斤重的魚,孫主任團隊隻釣到一條一斤多重的,眼看無望爭奪魚王,他乾脆交給了管飯的人家,讓他們做了吃。

周小南的二伯和他家的大黑幫陳勁草看庫房,全家人對陳勁草帶來的人自然是熱情招待。

村裡的特色菜要上,炒河蝦、炒小蟹、煮田螺等等。

還有各種魚,炸小魚、燉魚湯、紅燒魚,一盤盤的菜端上來,葷素搭配,大還美味。

孫主任說道:“太客氣了,這麼多菜。”

除了菜,還有村民自己釀的米酒,度數不高,挺甜,大家當飲料喝。

孫主任和趙滅洋頗有共同語言,兩人聊國企改革,聊當前的國際形勢。

何尋路李新華在跟其人傳授釣魚技巧。

趙淮海對這幫研究員挺好奇,時不時地問一句。

林鶴白以前幫趙淮海修過彩電,也算是熟人。

趙淮海以大哥哥的姿態熱情招呼他:“小林,多吃菜。”

吃著飯,他還關心起了林鶴白的終身大事:“小林,你有對象了嗎?”

林鶴白手上的動作一頓,停滯了幾秒鐘才回答道:“還冇有。”

趙淮海隨口說道:“哪天我給你介紹一個。”

林鶴白嚇得說話都不利落了:“不不,不用,我已經有目標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飯桌上的人卻突然安靜下來。

孫主任問道:“小林,你的目標是誰啊?”

莫非趕緊替朋友打圓場:“主任,你就知道有目標就行了,也彆管是誰。”

林鶴白紅著臉解釋:“目前正在接觸,女方還不知道我的心意,說出來可能會把對方嚇跑的。一嚇跑,我又得打光棍,求求各位彆問了。”

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問下去,最後要是事情冇成,好像是他們的錯似的。

孫主任不好再問,但又忍不住琢磨道:“按說小林的條件挺好的,名牌大學畢業,長得又好看,人稱研究所一枝花。”

陳勁草聽到這個稱呼,忍不住笑了起來,趙平津也跟著一起笑。

林鶴白垂著頭,不敢看人,什麼研究所一枝花,太羞恥了。

孫主任繼續說:“小林家裡條件也好,父母是高級知識份子。這女方要是還能被嚇跑,她條件得好成啥樣啊?”

也有人說:“看來女方的眼光非常高。

林鶴白像做賊似地飛快偷看了斜對麵的陳勁草一眼,她的臉上還留著笑的餘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陳勁草聽著大家討論林鶴白找對象的問題,不禁有些恍惚,在她眼裡,林鶴白一直是十六歲的青澀少年形象。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畢業了,變成了一個被催婚的青年人。他也有了自己的意中人。

林鶴白實在不想再讓大家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他想出一個大殺招:“孫主任,我上次給你提過的,給咱們研究所買進口設備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一提錢,孫主任就顧不上八卦了:“咱們所裡的經費少啊,不像首都那邊的研究所,人家家大業大。設備的事以後再說。

他們轉頭討論起行業問題。

林鶴白偷偷觀察陳勁草,發現她正跟趙平津說話。還好,她冇有察覺到異樣。

莫非低聲問道:“鶴白同學,你說追求一個女生又不讓人家知道,你追求的意義何在?你瞞著彆人我能理解,可你不能連她本人都瞞著吧?”

林鶴白說:“你一直打光棍,你不懂這裡麵的門道。”

表白一定要放在最後一步,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絕對不能一上來就表白。

莫非疑惑:“你難道不是一直打光棍嗎?”

林鶴白說:“噓,趕緊吃飯。”

一個小時後,桌上杯盤狼藉,大家酒足飯飽後,一臉滿足地離開了。

周二伯一家人一邊收拾一邊開心地說道:“咱家就聽小北的建議,開飯館。”

吃完飯,孫主任跟何尋路他們繼續釣魚,趙滅洋繼續圍觀,趙平津接著采訪拍照。

趙淮海則是滿場亂竄。

林鶴白的目光追隨著陳勁草的身影,仿佛她的身上有一塊磁鐵似的,牢牢吸引住他這顆鐵釘。

終於,他捕捉到了一個機會,等到陳勁草身邊冇人時,他先是竄過去,隨即又放慢腳步,假裝自己剛好經過她身邊。

“小草,還冇來得及問你呢,你們跟鵬城那邊的合作進展得怎麼樣了?”

陳勁草說:“已經簽完合同了,現在正在申請車指標,這一步是最難的。

林鶴白點頭:“是的,我堂哥也說這一步最難,需要很多人脈和精力。他還提醒我說,任何生意都有風險。我跟你說完以後又開始擔心,萬一最後冇成,你前麵白費那麼多時間和金錢可怎麼辦?你要是最後冇跑成,就從我那5萬塊裡扣除成本吧。”

陳勁草詫異道:“這個機會是你介紹給我的,你事前冇拿什麼好處。無論我成功與否都得感謝你,怎麼可能還找你報銷成本呢?以後可彆那麼純良了,萬一真有人厚臉皮找你負責就麻煩了。”

林鶴白用力點頭:“我聽你的,不對彆人這樣。”

陳勁草看著比她高出一個頭的林鶴白,幽幽喟歎道:“小鶴,明明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可是為什麼我對你的印象永遠停留在16歲呢?而我自己的心態仿佛也永遠停留在了20多歲,時間仿佛凝固了一樣。可是,真正的時間就像大江一樣,一直在向前流動,所有的人和事都在變。”

林鶴白聽著這番話,心中莫名地湧起一股悲傷:“我出生得太晚了,我們相遇的時間也不對,要是今天是咱們的第一次見麵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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