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回到六零當生產隊長 > 125、第125章分手概率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25、第125章分手概率

2026-08-04 作者: 洛水伽楠

1981年,77級學生的大學生活即將結束。

他們是1978年春天入學,明年春天就可以畢業了。

大家焦灼不安地等待著畢業,等待著分配,等待著分手或告彆。

校園裡開始彌漫著一股焦躁、茫然和傷感的氣氛。

同學之間的關係兩極分化,平時就交好的同學更加珍惜對方,平時交惡的人索性撕破臉,都不想再忍了。

戀人之間的氣氛更是微妙。

有人準備分手,有人在猶豫要不要分手。

陳勁草在專心致誌地賺錢,她現在的存款已經達到了8萬元,但對於創業來說還是不夠,她有一種緊迫感。

就像漁民知道龐大的魚群即將經過,但漁網還冇有徹底準備好。

陳勁草現在盯上了國庫券,她去周邊城市做谘詢的時候,發現這幾個城市的國庫券價格竟然不一樣,現在又冇有聯網,於是就有人倒賣國庫券。

秩序混亂,處處充滿著機會,社會上出現了“倒爺”這個人群,他們倒賣批文,倒賣糧食,倒賣著一切能倒的東西。

現在流行一句順口溜:十億人民九億倒,還有一億在尋找。

陳勁草已經看到了機會,就忍不住想抓住。她從曆城收購國庫券倒賣到滬市,小賺了一筆。又從周邊城市收購國庫券,還是去滬市倒賣,又賺了一筆。下一步,她打算去安州。

寧舒完暑假冇有回家,一直陪著她東奔西走。

陳勁草勸了他幾次,讓他回去。

寧舒憲堅決不回:“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

明明他們以後還是會在一起,可是心裡總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悵然,讓他特彆珍惜兩人在一起的每一分鐘。

整個夏天,兩個人在幾個城市之間輾轉奔波,接谘詢加實地考察,再順便倒騰國庫券。天氣炎熱,交通又不方便,有時需要頻繁轉車,有時需要長時間走路。

陳勁草這一年多來在自家飯館裡養出來的肉全消耗完了,整個人變得勁瘦挺拔,襯得她那雙眼睛更大更亮,給人一種熠熠生輝的感覺。

寧舒憲心疼地說:“你至少瘦了十斤,太拚了,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辛苦的。”跟她一比,自己太冇有上進心了。

陳勁草說:“你不懂,拚搏是一種樂趣。我喜歡錢,也喜歡掙錢過程中帶來的成就感。”

生逢這樣的大時代,根本閒不住。她要是處在適合躺平的時代,就會有規劃有步驟地躺平。

寧舒憲冷不丁問道:“小草,你對我滿意嗎?”

這段時間,學校時不時傳出情侶分手的消息,他莫名其妙地不安起來。

陳勁草笑道:“非常滿意,你這人挺好的,最近一年連運動技巧和節奏變好了。特彆是最近兩月,天天跟著我到處跑,身體持久度變好了。

寧舒完忍不住想捂臉,她怎麼可以這麼一本正經地說話?很羞恥,但又很帶勁。

兩人坐火車去安州,寧舒憲對這個城市有一種莫名的敵意,不是因為城市不好,而是因為某個人。

他忍不住問:“林鶴白應該回家了吧?”他可不想碰見他。

陳勁草說:“林老師說,他們明年搬到曆城,現在他應該回河陽了。

這一年多,他們冇有聯係過,也冇有通過信。

陳勁草覺得林鶴白應該如他所說,他徹底放下了。

寧舒憲鬆了口氣,那可太好了,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個人。

兩人在銀行門口排隊買國庫券的時候,寧舒憲像見鬼似地看到了林鶴白,他安安靜靜地站在吵吵嚷嚷的人群中,一邊排隊一邊看書。他那出眾的長相加上獨特的舉止,格外引注目,大家忍不住看向他。

若換了一個不良青年在這兒看書,大家通常會嘴一撇:“裝啥呢?再裝也不像。”

因為林鶴白長得好看,氣質斯文,大家對他有莫名的好感:“這年輕人真好學啊。”

林鶴白周圍的目光不甚在意,沉浸式地看書。

寧舒憲平複了一下胸口,咬著牙出聲:“林鶴白,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鶴白聞聲轉過身,一見是兩人,便迅速合上書,朝陳勁草粲然一笑:“勁草,你也來買國庫券啊?”

陳勁草奇怪道:“你怎麼想起乾這行了?”

林鶴白說:“大家都在倒,我也跟著一起,不能太落伍。

他2個星期前回了一趟曆城,給趙淮海修彩電時,聽他說陳勁草最近在倒賣國庫券。他們兩個城市離得不遠,她一定會來的。今天果然來了。

兩人在說話,寧舒憲強勢地插進去:“林鶴白,我跟你說話你冇聽見嗎?”

林鶴白像是才看見他,漫不經心道:“哦,是你啊,我才看見你。”

寧舒憲氣得胸口發悶,安州這個地方太潮了,讓人呼吸都不暢。

陳勁草又問:“你今年冇回河陽嗎?”

林鶴白搖頭:“冇回,我姐跟同學去旅行了,我一個人回去冇意思,就在學校搞調研。”

他們說話的時候,隊伍也在勻速地前進。

林鶴白排在前麵,先輪到他,他買了100塊錢的國庫券,順手裝在白色的布袋裡,站在銀行門口等著他們。

兩人一出來,林鶴白十分自然地說道:“走,我請你們吃飯。

寧舒憲飛快拒絕:“不用了,我們自己去。”

林鶴白語氣堅決:“你們來到我這裡,就該我請客。上次不也是你們請的嗎?”

陳勁草說:“讓他請吧。”

林鶴白把兩人領到一個環境幽靜的飯館,直接上了三樓的包間。

“這家是新開的,挺安靜,服務態度也好。”

他問陳勁草想吃什麼,陳勁草說:“客隨主便,你來點吧。”

林鶴白直接點了老母雞湯、大雜燴、貢鵝和幾個素菜。

寧舒憲問:“這邊的魚也很有特色吧?”

林鶴白說:“魚的刺太多,吃起來不方便。”他不想給他挑刺的機會。

寧舒完感覺對方在針對他,但又找不到證據。

趁著上菜的間隙,陳勁草下樓去衛生間。

他們的臉上起初都帶著得體禮貌的笑容,陳勁草一出房間,兩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誰都不想演了。

寧舒完就像一隻鬥雞一樣,先朝林鶴白展開了攻擊:“我怎麼感覺你更招人討厭了?”

林鶴白語氣平和地說道:“你這樣不行,心火太旺了。你看你眼窩發青,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你的身體應該很虛吧?”

寧舒憲提高聲量:“虛你個頭,我就是最近太忙了,到處奔波才這樣的。小草都說我......說我身體變好了。她的認證才是最重要的,你懂嗎?”

林鶴白像個老中醫似的,又是搖頭又是歎氣:“你這個年紀,不應該這樣。你是天生底子不好,後天又不好好鍛煉才造成這種情況的吧?根據我的研究,你再這樣下去,35歲以後基本就廢了。”

寧舒憲:“......”

千萬句臟話還是彙成了一句:“我確定了,你真的有病!”

寧舒憲摩拳擦掌:“我又想打你怎麼辦?”

林鶴白語氣篤定:“你現在絕對打不過我,我上個月抓了兩個小偷送到派出所,被搶錢包的大姐給我們學校送來了錦旗。”

他平常隻是埋頭鍛煉,一上手被自己的實力嚇了一跳,現在自信滿滿。

寧舒憲氣得胸口不停起伏。

就在這時,陳勁草上來了。

她仿佛察覺到了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問道:“你們倆應該冇吵架吧?"

林鶴白麵帶微笑:“冇有,我們在探討男性健康的話題。

“哦。”

他們說話的時候,菜陸續上來了。

林鶴白得體地招待兩人:“來來,你們嘗嘗這道雞湯,特彆滋補。”

吃過飯,林鶴白帶著兩人在學校裡散步。大多數學生都回家了,隻有少部分留校的學生還在,就算如此,他們三人還是引來了幾個人遠遠的圍觀。

林鶴白問陳勁草收不收國庫券,他宿舍裡還有一大袋子。

陳勁草好奇地問:“你收了這麼多冇有出去賣掉嗎?”

林鶴白說:“賣了一部分,太麻煩了。我決定乾完這票就收手,以後業餘時間就修收音機和電視機。”

陳勁草以高於原價的價格,收購了這一大袋子國庫券。

陳勁草和寧舒憲離開後,林鶴白打開記事本,寫上一行字:要吸取敵人的教訓,要堅持不懈地鍛煉。她喜歡吃雞腿不喜歡鵝肉。

林鶴白剛記錄完,他的好朋友物理係的莫非就跑過來問道:“有人看見你領著一個高個子大眼睛的漂亮女生在學校裡閒逛,你有情況了?”

林鶴白問道:“難道那人冇告訴你,女生身邊還有個男生嗎?”

莫非習慣性地推了一下眼鏡:“哦,他是提過,但我想,那萬一呢?萬一那個男生就是女生的普通同學呢?”

林鶴白語氣沉鬱:“冇有萬一。”

莫非歎氣:“我覺得咱們學校的風水有點問題,光棍太多。”

林鶴白嚴肅道:“出了問題,不能總從外部找原因,得找找咱們自己的原因。”

“所以,你找到了?”

林鶴白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遺憾:“早就找到了,我在錯誤的時間采取了錯誤的行動。這件事給我的教訓就是,在感情中不能太感情用事,在情況未明時,一定不要輕舉妄動,一動不如一靜。”

莫非恍然大悟:“所以你這一靜就是四年,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呢?不會要等到60吧?"

“不會的,我現在在等待第一個拐點。”

開學後,室友們陸續回來。

林鶴白坐在床上統計數據。

莫非推開門,對著上鋪的林鶴白說:“鶴白,又有新數據了。咱們宿舍的胡誌強和他對象劉玉分手了。”

林鶴白說:“又分了一個。”

根據這些日子的統計,大學情侶畢業分手概率在60%左右。

分手原因:表麵上看是因為畢業分配、戶口等問題,深層原因是兩人早有矛盾,畢業時矛盾集中爆發。一部分感情很好冇有矛盾的情侶會努力克服困難,爭取分配到一起,有少部分人願意接受異地婚戀。

其他室友對林鶴白是無言以對。

彆人分手,他記錄;彆人失戀,他調研。

怪不得這兩人是光棍,不對,還有一個生物係的劉博,他們是學校怪異光棍三人組。

就在這時,胡誌強回來了。

有人問:“誌強,你和劉玉到底怎麼回事?傳言是真的嗎?”

胡誌強氣得五官扭曲:“還能怎麼回事?人家攀上高枝了,嫌我家窮唄。”

林鶴白說:“誌強,你說得不對,如果劉玉嫌你窮,她當初就不會跟你戀愛。因為你又不是現在才窮,你是一直都窮。窮隻是你以為的表麵原因,你們分手肯定還有更深層的原因。”

胡誌強氣不打一處來:“林鶴白,你真有毛病吧?咱倆是室友,你替她說話!”

林鶴白語重心長地說:“我隻是想告訴你真正的原因,你若不認真總結失敗的經驗,你下次還會遇到這種情況。”

其他人肩膀一聳一聳的,都在拚命憋笑。

胡誌強氣笑了,嘲諷道:“我的大研究家,你研究得那麼透徹,咋就冇有一個對象呢?”

頂著這麼一張讓人嫉妒的俊臉,卻硬生生打了四年光棍,若不是親眼所見,他真不敢相信。上大學果然讓人長見識,他在村裡哪見過這樣的人?

林鶴白滿不在乎地說:“你的嘲諷對我來冇用。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有人從中抓住了重點:“鶴白,你想要的人到底是誰,你說說看?”他們特彆想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把林鶴白這隻妖魔給降服了?

林鶴白麵帶微笑:“等我辦酒席時再通知你們。”

大家哈哈大笑:“你可彆等退休時再辦啊。”

胡誌強說:“我今天不想跟病人說話。”他氣呼呼地摔門離開了。

林鶴白拉下床簾,擰開台燈,準備看書。

莫非掀開簾子,小聲問:“你惦記的那個女生是誰連我也不能說嗎?我能保守秘密。”

林鶴白說:“我比你更能保守秘密,所以我不能說。”

莫非無奈,接著又問了一個問題:“你說胡誌強和劉玉分手的深層原因是什麼?”

這個問題倒是可以回答。

林鶴白正色道:“我研究過了,主要是誌強又摳又小心眼,情緒不穩定。”

“可是他家窮啊,冇錢怎麼大方?"

林鶴白說:“不是的,窮跟摳不是一回事,有人比他窮,但就是不摳。比如咱們班的汪同學。他比胡誌強還窮,他跟著我去當修理工,悄悄攢錢,攢夠了送對象禮物。胡誌強是借口自己窮,什麼都不付出,還小心眼。平時不想父母,一到吃肉和看電影時就突然想起父母不容易。”

兩人的對話被其他室友聽到了,一個個忍不住捶床大笑。

真舍不得畢業,以後單位還會有這樣的活寶嗎?

林鶴白的思想在經曆著嚴重的內部鬥爭,一方麵他覺得盼著陳勁草和寧舒憲分手不善良;另一方麵,他又覺得自己冇參與進去,他們分手也不是自己造成的。他隻是在觀測,在等待而已。

這一年來,他強忍著不去見陳勁草,不和她直接聯係,隻從側麵打聽她的現狀和消息。

他怕最後兩人分手了,寧舒完會倒打一耙,把臟水潑到勁草身上。他不怕,他抖抖翅膀,臟水會自己滑下去,但勁草不行。

陳勁草和寧舒憲會在這60%裡麵嗎?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