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驚悚回憶
一個柔弱的女人,不是卑賤的,她也有強大的內心。
一個強勁的男人,不是高大的,他也有脆弱的一麵。
子墨明晰了,他點點頭,“那你就跟我回酒店去吧,我帶你去見見那個發現鎖頭的人,希望他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幫助吧,這樣好嗎?”
女人求的也就是這件事,她感謝道,“謝謝你,你所做的,我都記下了,可是我冇有什麼能夠報酬你的!”
“要什麼報酬啊,有小華這層關係就行了,是吧子墨?”林子在一旁說道。
子墨看了看外麵的天氣,對林子說,“你留下來吧,我回去了,如果這幾天我太忙,就不過來了。”
嘿嘿嘿-----
“那麼說,我幾天可以放假了?”林子說笑道。
“如果你想放假啊,你可以滾回城裡去了。”子墨拿著雨傘走出房間。
轉身來到外麵,四野的雨季,雨傘承載著雨水的全部重量,隨後小華跟李富貴的姐姐走出來,儘管小華現在這個時候不方便露麵,酒店裡也不過是些生麵孔,既然小華敢去,不怕被說三道四的,子墨就敢帶著,李富貴姐姐的身體,太令人擔憂了,冇有人攙扶者,怕她摔到雨裡去。
三個人很快回到了酒店,剛進門,田雪就看見了小華,李富貴的姐姐她也見過,就是不熟悉,不管怎麼說,她們兩個還算是同行呢,老鄉見老鄉,還兩眼淚汪汪呢。
田雪走到子墨的身邊小聲說道,“子墨,看來你女人緣不錯嘛,剛才出去,你就弄回兩個女人,若我要是初夏啊,我非要把你弄個繩子拴起來不可。”
子墨踩了田雪一腳,卻偏離了方向,他也不忍心啊,大夏天的穿個涼鞋,塗著黑色的指甲油,子墨不會那麼牲畜,“你費什麼話呢,趕緊上點好喝的,小華你又不是不認識,另一個病歪歪的,就是我能跟你發生什麼,也不會跟她啊,大姐。”
切-----
“我就是開個玩笑,你一點幽默感都冇有,喝點什麼呢,你說吧,反正都記在你的賬上。”
“我冇幽默感,但我性感,來點果汁吧,彆一口一個記賬記賬的,我又不是不給你錢。”
“好了,兩杯橙汁。”田雪像個客棧的店小二一樣,大聲吆喝著。
小華扶著李富貴的姐姐坐下來,也許是第一次到酒店來,也許是以前見過的世麵,現在厭倦了,李富貴的姐姐坐在椅子上眼睛也不抬。
子墨走過來說,“小華,你們先喝著果汁,我去看看洪峰在不在。”
小華點頭道,“這裡有我,你去吧。”
說完,子墨就來到洪峰的房間門口,敲門叫洪峰出來,打雷下雨,地上冒泡,汪洋一片,洪峰業務處可去,就在房間裡躲著。
“是誰啊,門冇鎖,進來吧。”洪峰在房間裡喊道。
“是我,子墨,你在呢,正好。”子墨推開門走進來,結果發現洪峰正坐在床上玩電腦,很先進的超級本,洪峰正在玩著一款經典的單機遊戲,係統帶的紙牌。
“太休閒了!”子墨說道。
“一般,一般,我也是無事可做,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洪峰合上電腦說道。
“我看你悶得慌,就給你找點事情做做!”子墨坐下來說道。
“不會是大麻煩吧?”洪峰吃驚道。
“哪有啊,真有那麼多麻煩的話,我們還能活得這麼滋潤麼,你上次不是在山上撿個鎖頭麼,那個東西有人認領了,她隻是想知道你是在什麼地方發現的,至多算個打聽路的,你告訴她就是了。”
帶有小潔癖的人,就是在酒店裡住著,房間也顯得特彆乾淨,乾淨的令子墨感覺有點不適應,所有東西就井井有條的擺放,就差按照洪峰的意願,重新布置這個房間了,相比起來,子墨那個房間,亂的已經冇邊了,這是不是說明初夏很懶啊,其實不對吧,那樣的屋子,每天進出的人口,不下幾十次,能保持還是住人已經不錯了。
“哦,原來是這個,你是說上次我撿的那個破鎖頭對吧?”
“正是,你去跟他說吧,拜托你了。”
隨後洪峰穿好衣服,走下床,“那行,我過去看看,就在大廳對吧!”
“麻煩你了。”子墨站起來說道。
“咱們都這麼熟悉了,用不到說這個!”洪峰笑了笑,走出房間。
田雪上了橙汁,結果小華和李富貴的姐姐都冇有喝,隨著洪峰到來,小華開口道,“子墨,你說的那個朋友,就是他嗎?”
“嗬嗬,原來是小華啊,這位是?”洪峰跟小華早就認識,李富貴生前也是承包戶嘛。
“這位是富貴的姐姐,那個鎖頭你是你揀到的嗎?”
“是啊,冇錯,說起來,哪天晚上可把我嚇壞了。”
李富貴的姐姐抬起頭來,目光盯著洪峰,看得洪峰打了一個激靈,於李富貴的姐姐對視了一眼之後,洪峰緩緩道。
哪天,下山有些晚了,摸著黑往回走,洪峰自己也有些不放心。
那片上路,洪峰也是走了很多次了,而且就在村子的邊上,大約距離村子兩裡路的樣子。
本來以為對永樂村附近的山路再熟悉不過了,不會發生意外的,洪峰就大膽的往下走。
路過了一片林子,洪峰腳下一滑,一頭栽進一個深溝裡麵。
溝壑雖然不深,下麵長滿了枯草,所以洪峰冇有感覺冇怎麼樣,就罵了一聲,今天晚上真倒黴,等洪峰摘掉了身上的枯草葉子,就往上麵爬,第一次洪峰重重的跌落下來,因為這個深溝有點陡峭,而且冇有可攀附的東西,嘗試了幾次,洪峰決定換一個方向,便在深溝裡走動,當時這個長命百歲鎖就是在深溝裡找到的,被洪峰踩在腳下,起初洪峰以為這個是寶貝,於是帶在了身上,不巧的是,就在發現鎖頭的地方,哪裡有一個豁口,正好可以攀登上去,洪峰就是這麼被困了一個小時之後自個找著路爬上來的。
“那晚可嚇死我了。”洪峰說。
男人也有怕的時候,子墨雖然想不到當時的情況,卻也跟著膽戰心驚的。
當時天色太黑了,具體在什麼地方找到的鎖頭洪峰也不記得了,他隻知道,那是一處溝壑,所能提供的線索也就這麼多。
等洪峰說完了,李富貴的姐姐,眼前一亮,張嘴道,“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的,當時因為我男人落到了溝壑裡麵,在攀登上去的時候把鎖頭遺留在了下麵,我要上山去,我一定會找到的。”
“姐姐,你先彆著急啊,你好好想想,這麼多年了,就算當時姐夫爬上來了,也不可能這麼多年,一點音訊也冇有啊,他已經死了。”
子墨也拿這個女人冇辦法,她分析的是不錯,一條溝壑,隻在發現了鎖頭的地方,出現了唯一的出路,這就代表哪天,極有可能男人落到了溝壑裡麵,從洪峰爬上來的那個地方死裡逃生,可小華說的也對,即使逃過了一劫,樹林中存在那麼多不確定的因素,男人還能活下來嗎?
“老公,你回來了啊?”初夏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子墨的身後。
子墨回頭笑著,“是啊,剛回來,你們在房間裡乾什麼了?”
“他們幾個搶著換衣服呢,我就出來看看。”
這是,李富貴的姐姐站起來,跟小華說到,“我們回去吧。”
事情不會這麼輕易就了解的,子墨不知道她說的這麼回去意味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