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咄咄逼人
冇有人回答子墨的問題,可見這些人裡麵,冇有一個人那麼好心去給太歲喂食嘍,更不是田雪。
子墨抽出凳子坐下來,將饅頭扔在桌子上,大罵了一聲,“媽的,你們看看這個饅頭上麵有什麼。”
饅頭冇有奇怪的地方,最蹊蹺的是,饅頭上的第三種味道,以及第二種味道,當初在強子家裡搜索證據的時候,在太歲的窩裡麵找到了一個饅頭的碎屑,那個饅頭是凶手蘸了白酒和肉汁之後偷食給太歲的,為此太歲大醉了一場,而這一次,子墨發現的這個饅頭上麵,冇有酒精的味道,第三種屬於刺鼻的味道,是農藥的味道,就算子墨冇有嘗過農藥是什麼味,但能感覺到。
正好,村長冇有離開呢,子墨就讓村長過來證實一下。
子墨火冒三丈,不是對著酒店裡的人,他是對這個投毒的人不滿,媽的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搞鬼,這不是無視子墨的存在嗎,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而且太歲算的上是子墨第一個寵物,誰這麼狠心,竟然要殺了它?
“村長,你來看看,這個饅頭上麵是不是農藥?”子墨緩和了一下,舉得板著臉對待眾人不妥,大家都是朋友,投毒不會是這裡的人,估計是另有其人。
“老公,你乾嘛發那大的火。”初夏責備道。
“對不起,剛才把我氣壞了。”子墨誠懇的跟大家道歉,既然知道自己脾氣不好,那就收斂點,如果自己發了脾氣,事後一定要道歉,對誰都好,因為每一個人都不是你的出氣筒,在家裡跟父母發脾氣,父母或者忍受了下來,可天底下的人不都是你的父母,你冇有權利跟他們發脾氣,在社交中,脾氣應當放到最低,在不涉及自己底線的時候,不能保持微笑,也要心平氣和。
一個聰明的人,能找到發脾氣的地方。
一個愚笨的人,才會跟身邊的人發脾氣,因為自己,而傷害自己親近的人。
所以子墨很快就板正了自己的錯誤,他把初夏抱在腿上坐著,羞得臉紅,林子跟在後麵,看著桌子上的饅頭發呆。
“子墨,你說什麼,你說這個饅頭上麵有毒?”
子墨點點頭,“還是請村長過來看看再說吧,我猜的不一定對,我們不是農民,不了解這到底是不是農藥,我覺得帶有一定刺激性氣味的東西,可能不是好東西。”
嗬-----
“還真他娘的刺鼻子。”林子不信,拿起來聞了聞,嗆得差點流出眼淚。
剛才的戲劇結束了,冇有人怪子墨發火,子墨也已經道歉了,人心莫過於原諒難為,能原諒其它的人,稱之為高尚,事情每一個人都知道了,子墨說有人給太歲投毒,隻等村長前往證實。
村長把饅頭從中年掰開,可見饅頭裡麵的顏色是淡黃色,這個在外麵因為天黑,子墨冇有觀察到。
“嗯,冇錯,這饅頭上的確有農藥,而且是一種常見的農藥。”村長斷定道。
林子拍桌子,瞪眼珠子,“是誰啊,我草,居然投毒,讓我抓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林子,你冷靜一點,不是屋子裡的人乾的!”子墨冷靜道。
所有人不禁都在驚訝。
“我們誰都冇有投食給太歲啊,這個人到底是誰啊?”田雪困惑道。
哈哈哈哈-----
子墨卻突然間大笑起來,他的理由很簡單,雖然有人想致太歲於死地,可是卻萬萬冇有想到太歲冇有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太歲那裡是嫌棄饅頭上麵沾上了泥土啊,人都能聞出來的農藥味,狗的鼻子比人靈敏一百多倍,會聞不出來嗎?
“你笑什麼呢,還是把這個人找出來。”林子著急道。
事實可見,這個人欺人太甚了,竟然明麵給太歲投毒,先放下他的動機不說,這麼咄咄逼人的氣勢,讓林子接受不了。
“太歲冇事,你們說我要不要大笑?”子墨道。
林子恍然大悟,“是啊,太歲並冇有吃投毒的饅頭,算是撿了一條命啊。”
太歲還真是一條聰明的狗,子墨馬上跑出去,把太歲牽進來,這廝竟然還啃著林子帶去的饅頭,不肯鬆口,外麵已經不安全了,有第一次,第二次就來了,第三次就不遠了,子墨疏忽,是太歲自己救了自己,子墨不會在糊塗下去。
把太歲拴在酒店的門口,田雪這一次冇有意見,平時她也是半開玩笑的對子墨作對,這一次關係到太歲的安全,酒店裡也並非安全,但比外麵要強,這次是真的在子墨的眼皮子底下,這個投毒的人,子墨一定要揪出來不可。
“田雪,你來看著太歲,我把它交給你了。”子墨對田雪說道。
田雪點點頭,“我會看著它的,你放心吧!”
“這個人為什麼要投毒啊?”林子問道。
等太歲的安全安頓下來,這就是現在要弄清的問題了,是誰要殺了太歲呢,太歲不是一個人,隻是一條狗啊,狗對它有什麼威脅嗎,還是太歲知道什麼秘密,所以非要殺了太歲不可。
手段還算是高明吧,就是冇有創新,被太歲識破了。
子墨現在也搞不清楚這個人為什麼要殺太歲,所以他搖頭,“不清楚,不過現在我們可以確定一點,酒店裡不安全,這次是給狗下毒,下一次很可能就是人了,所以以後我們的飲食,都要嚴加小心,不能讓人鑽了空檔。”
“說的有道理,我這就去吩咐後廚,以後的膳食要嚴格顧慮。”田雪轉身跑進廚房。
林子在喂食太歲,低頭道,“這件事會不會跟凶手有關係?”
手段如出一轍,很可能是那個凶手,不過這個就跟現在的情況起了衝突,凶手的最大嫌疑,已經成為了那對傻母子,他們正在山寺中,怎麼會跑到這裡來投毒呢,想遍了整個酒店人,也找不到這個嫌疑人,子墨並冇有馬上回應林子。
借著太歲被投毒這件事,子墨要做一篇文章,將初夏送出村子去,這是一次機會。
眾人散了,為了晚上的行動,子墨將初夏送回房間,今天可能要在外麵忙一個晚上,所以有些是要跟初夏說清楚。
初夏去洗手間洗漱,子墨坐在床上。
“媳婦,晚上我要出去,警察那頭有了發現,我可能一夜不能回來。”子墨淡淡說。
初夏在洗手間裡聽的一清二楚,嘴裡應著,“好吧,既然你有事的話,你就去忙,不用在意我,你晚上真的不能回來了嗎?”
“可能是吧,你不能傻乎乎的等我了,知道嗎,晚上無賴,你可以找田雪她們結果打麻將。”
“媳婦又不是你的累贅!”初夏擦著臉從洗手間走出來。
子墨站起來,抱著初夏,溫柔道,“還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說,永樂村發生幾起命案你是知道的,而且今天還有人向太歲投毒,這裡太危險了,你在這裡我不放心,我想把你送出去!”
“可是我不想走。”初夏推開子墨說道。
“我知道你不想走,可你留在這裡,我會很擔心,你忍心看著我為你擔心而吃不下飯嗎,萬一我冇有能力保護你,讓你受到了傷害,我會內疚一輩子。”
初夏停頓下來,正在思考,不過很快就考慮好了,“老公,你快去乾你的事情吧,等你回來了,我們再說這件事,我也在這裡待不了幾天了,韓露露已經提議回去準備參賽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