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饅頭
事情太多了,要一件一件的來辦,子墨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回到酒店去,大家已經圍坐在桌子上吃飯了。
放下野人的事情不說,子墨吃不下。
“老公坐下來吃飯了。”初夏招呼道。
“我不餓,先不吃了,你們吃吧,我去外麵待一會兒。”子墨見著一桌子的菜,忽然乏味,胃口對人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子墨在門口抽煙,想著林子的野人,看上去這個野人就不是野人,而是一個人,那他又是誰呢?
初夏悄悄地跟了出來。
“老公,你怎麼了,冇胃口?”
“你怎麼出來了,還不回去好好吃飯,可能是下午的時候吃了一點東西,晚上感覺不餓!”子墨藏秘憂心,跟初夏表現的若無其事。
初夏不是那麼好騙的女孩,他看出來子墨有心事,“老公啊,你是不是有心事啊,乾嘛不跟媳婦說呢?”
這樣的事情瞞著初夏還來不及呢,子墨又怎麼會跟她說,這不是家裡的柴米油鹽醬醋茶。
子墨笑了笑,抓過初夏的手,溫柔道,“傻媳婦,老公會有什麼心事啊,你彆多想了,趕緊回去吃飯吧,我去看看太歲去!”
“太歲怎麼了,說來奇怪了,我一個下午冇有看見它了。”
“它呀,犯錯誤了,被我拴起來了!”
林子此時也放下碗筷從酒店裡走出來,張嘴道,“是啊,這條死狗,不聽話,就應該好好收拾它,初夏飯菜都涼了,宛婷她們叫你進去吃飯呢。”林子跟子墨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林子知道,一定是子墨在趙剛那裡的事情進展不順利,所以早早的吃了飯,出來問問。
初夏很乖巧的回到了酒店裡。
林子轉而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野人又出冇了,而且這次還傷了兩名警察。”子墨歎氣道。
“他們都冇事吧?”
“應該冇事,我讓趙剛和周毅把手周邊,密切的注意那個野人的情況!”
嗬嗬嗬-----
林子苦笑,蹲在地上道,“永樂村附近怎麼會有野人呢,真可謂是地大物博啊。”
“應該不是所謂的真正意義上的野人,有警察看到了他的容貌,依我看,那個野人就是一個流浪在山林裡的人,我冇有親眼見到,所以隻是判斷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覺得那個野人會不會跟凶手有關係?”林子忽然說道。
子墨確實冇有想到這方麵,野人怎麼會是凶手呢,它冇有殺人的動機啊,不過從警察的傷勢上看,這個野人十分厲害,一招之內就解決了戰鬥,確實有殺人的實力,還有它在山林裡麵如魚得水,來去無蹤,正如現在的凶手一樣不漏蹤跡。
說到底,子墨還是不認為,野人跟凶殺案會扯上聯係,故而子墨說道,“還是等楚輝回來之後再說吧,他說這幾天凶手犯案的幾率很小,而且已經有了重大的嫌疑人,那對傻子母子,自從上了山之後,一點動靜都冇有,我想我們應該通知普賢大師一聲,在山上留意這兩個人。
女的叫徐桂蓮。
傻子叫張鳳天!
“這很容易啊,你的意思是我們先套住這兩個人,等楚輝回來,等過了今晚,我們讓人上山去通知普賢大師一聲就行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這幾天的事情實在是多的數不清了,我知道你一個人應付不來,可是你不能不吃飯啊,進去吃飯吧!”林子關心道。
有這樣的朋友,子墨知足了,但他的確吃不下東西,胃裡慢慢的,食物往什麼地方放啊。
“算了,我去看看太歲,晚上你們有人喂了它冇有?”
“這個我不清楚啊,回去問問田雪吧?”林子道。
“你去弄幾個饅頭,我去喂喂它。”子墨愛心泛濫了。
林子則冇有什麼意見,轉身走進了酒店,到廚房多要了幾個饅頭,彆人都在吃飯,直接到飯桌上拿饅頭不合適,人吃人的,狗吃狗的,兩者不能混淆。
不久,林子拿著五個白花花的饅頭走出來。
“東西拿來了?”子墨問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田雪這個家夥,應該是忘了,死狗一定餓壞了,這一天我覺得它冇有吃什麼東西。”
“算你小子有點愛心,不過能不能換個稱呼,彆死狗死狗的叫它,到最後我喊它太歲它都不答應了。”
“我叫你大爺,廢話真多。”林子走在前麵。
太歲趴在牆根底下,餓得頭昏眼花,除了下午肯了點西瓜皮之外,它還冇吃任何東西,林子帶來的五個饅頭,還不一定夠吃呢。
“太歲哦,我們兩個來了,你反省的怎麼樣了?”林子的步伐好似鬼子進村。
太歲撲棱一下從地上翻身起來。
林子走過去將手裡的饅頭扔給太歲,它的身手挺好,張開嘴接了一個,叼到牆根下肚子享用。
子墨看著太歲的吃相,漸漸忘了之前的煩心事,變換一個環境,一場麵,對人也是有好處的,長時間陷在同一件事情裡,對人是一種煎熬,持續的疲憊,被造成精神上強迫,抑鬱症就是這麼來的,還是精神分裂症。
咦-------
林子發出奇怪的聲音,“剛才有人來喂太歲了嗎?”
在牆根下麵,林子發現了兩個饅頭,不是自己剛才給太歲的,饅頭很完整,太歲冇有吃,上麵還沾上了泥土,可能是因為不乾淨了吧,所以太歲冇有吃。
“這是誰啊,也太不道德了,喂狗也不能這麼喂啊,把饅頭扔在地上,這不糟蹋了嗎?”林子死氣掰咧說道。
子墨走過去,看了看,不隻是那根神經觸動了自己,這兩個饅頭,好似跟林子手裡的饅頭不是一鍋出的,形態上也不一樣啊,而且這個饅頭上麵怎麼會沾上這麼多泥土呢,酒店的房山下麵,這一塊都是乾土,除非是饅頭上麵本身有水分。
還有人想的那麼周到,怕太歲吃乾饅頭噎著了,所以在饅頭上沾了水嗎?
子墨撿起地上的饅頭,放在鼻子邊聞了聞,在饅頭上麵一共出現了三種味道,一種是饅頭本身的味道,澱粉的香味,第二種是一種特彆開胃的油香,讓子墨也提起了胃口,忍不住想吃,這個第三種的氣味,比較特彆,有些刺鼻。
“林子,你來看看!”子墨把饅頭交給林子。
林子則冇有注意太多,把饅頭上的泥土清除去,準備扔給太歲吃。
“慢著,你要乾嘛?”子墨抓住林子的手腕,饅頭落到了地上。
“當然是喂給它吃啊,怎麼了?”林子瞪著眼睛道,不知子墨為什麼會發神經。
子墨把地上的饅頭拾起來,小聲道,“你不是說,酒店裡冇有人來喂食太歲嗎,這個饅頭怎麼解釋?”
“是冇有啊,冇有聽說啊,你也不想想,酒店裡那些女人,討好你還來不及呢,尤其是田雪,如果是她們乾的,她們早就說出來了啊。”
“走,我們回去問問。”子墨站起來,去將心頭的疑慮打消。
在子墨眼裡,這兩個饅頭,不是一般的饅頭,寓意很深。
檢查了一下周邊,確定冇有第三個這樣的饅頭之後,子墨才放心的離開。
到了酒店裡,大家還在吃飯,子墨將饅頭舉過頭頂,對眾人問道,“這個饅頭,是誰喂給太歲吃的?”
眾人抬起頭來,冇有一個人回答子墨,初夏問道,“老公怎麼了?”
“是啊,你發病了吧,好端端的,有人給太歲喂食不是更好嗎,你卻弄得跟複仇似的,敢情誰對你的狗好,你就要咬誰一樣。”田雪不屑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