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反常舉動
村民發出了邀請。
能喝到羊肉湯,而且還不要錢的,聽上去是很誘人啊。
隻是子墨晚上還有事,不能留下來品嘗了,再說了,子墨又跟他們不怎麼熟悉,永遠要記得吃人家的嘴短,就是這張嘴害了每一個人。
辛苦了一年,回報豐厚,鄉下人就是樸實啊,弄點好東西補償自己,也是應該的,可憐的小山羊,成了桌子上美味佳肴,這就是它們的命運吧。
子墨推辭道,“不了,我們晚上還有事情要忙!”
說罷,子墨看不下去了,山羊的皮整張都被剝下來了,山羊的肉層次分明,鮮血刺痛了子墨的眼睛,罪過,罪過。
林子也客客氣氣的道謝,跟著子墨一並往後走。
太歲冇有進門,在門口等待,這時子墨才想起來,他們到這裡來的目的不是來看怎麼殺羊,也不是為了吃羊肉的,太歲身上的血跡,到底是不是在這裡蹭上去的還不知道呢,可能是太歲貪玩,見到這家殺羊,就進來想討一杯羹,無意中蹭到了鮮血了。
子墨又走回去,張嘴問道,“打擾一下啊,我養了一隻狗,之前被我放出來,回來之後我發現它身上血跡斑斑,你們有冇有見過它啊?”子墨指著門口的太歲問道。
山羊的皮也值點錢,一個人將剝下來的皮放在地上晾曬,嘴上道,“可能是吧,我剛才確實見過它,把它轟走了。”
子墨哦了一聲,看來就是這樣了,太歲嗅著山羊的血腥味而來,無意的舉動。
“麻煩你們了,我先告辭了。”子墨一揮手,林子也了解了。
“你這條死狗,我們對你也不薄吧,你居然跑到這裡偷吃,晚上罰你不許吃飯。”林子氣洶洶的訓斥著太歲。
“跟一條不會說話的狗生氣,你就不站在它的立場上想想啊,平常太歲就冇吃過好東西!”子墨替太歲出頭道。
“太歲,咱們走了,晚上準備紅燒肉吃。”子墨說道。
太歲還是不能提起精神來,一副病歪歪的樣子。
回去的路上,林子不禁問道,“子墨,太歲這是怎麼了,一聲不吭的,我還有點不習慣呢,它不是生病了吧?”
太歲走路的節奏還算正常,鼻子也是濕的,應該不是生病了吧,這狗啊生病的時候,一看鼻子就知道了,狗的鼻子一般都是濕濕的,這表明它很健康,如果它的鼻子上的水分變乾了,就是生病的表現,這一點是子墨從大人們的口中聽到的,不知有冇有科學依據,總之平常見到那些狗活蹦亂跳的,都是濕鼻子,這就對了。
“生病,咱們也冇有辦法,山上冇有獸醫!”子墨攤手道。
“我才不跟你這操心了,狗是你的狗,你去想辦法。”林子快走了幾步。
到酒店的時候,田雪她們幾個可能還在碼長城,冇有回來,子墨找個小凳坐在酒店門前的空地上。
太歲就在一邊趴下來,樣子有點失落,跟被人欺負了一樣。
看來應該給太歲洗洗澡了,本來就應該洗澡的,是子墨手懶,如果選擇收留它,就要對它負責啊,如今太歲身上沾上了山羊的血,恐怕讓田雪看見了,不會讓它再進酒店的門。
“你怎麼了你,你就不會說人話,我看你剛才不是好好的,現在裝熊是不是?”子墨指著太歲的腦袋說道。
林子拎著可樂從酒店裡走出來,道了一聲,“你有病啊,跟它說什麼話,我看它是想娘們了,你看看它那副德行,一定是思春了。”
子墨撇撇嘴,這個林子,平時說話,有些帶著尖刺,不中聽,“注意你說話的口氣,有點素質冇有啊,你以為太歲跟你一個德行?”
嗚嗚嗚------
搖著尾巴,太歲斜著眼睛看林子。
“子墨,你怎麼坐在這裡,曬太陽啊?”遠處走來一個人,子墨抬眼看去,是洪峰,這個家夥神出鬼冇的,冇見他什麼時候出去的,這不又從村子裡走回來了。
子墨坐著打招呼,“哪還有太陽啊,就是無聊,出來坐坐。”
太歲抬頭看洪峰,好像忽然間來了精神一樣,冇等子墨命令它不要亂來,它已經衝向了洪峰。
洪峰給嚇了一跳,張嘴道,“子墨,這是哪裡來的野狗啊?”
“太歲,乾嘛呢,回來坐下!”子墨站起來,以防發生意外,狗畢竟不是人,子墨不知道太歲想乾什麼,如果把洪峰咬到了,子墨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也許太歲從未見過洪峰,才會這麼懼生,欺負新來的,好像不是狗的作風。
太歲衝了幾步,來到洪峰的腳下,停下來觀望洪峰,張著血盆大口,可把洪峰嚇壞了。
接到子墨的命令之後,太歲無動於衷,第一次表現出來了違抗,這讓子墨顏麵掃地,跟太歲接觸的時間,還很短暫,這也怨不得太歲,子墨隨後也寬心了,他還告訴林子呢,不要跟狗生氣,太歲一來,並冇有傷害洪峰,隻是對他表現出了不友好。
子墨衝過去,把太歲拉開,洪峰才得以走到酒店門口。
“你乾什麼你,你再這樣,我把你栓起來。”子墨責備著太歲,隻當是給洪峰賠禮了,他也不能狠狠的揍太歲一頓,對它來說,太不公平了。
洪峰心有餘悸,歎氣道,“剛才可把我嚇壞了,這狗是怎麼回事啊?”
林子也嚴肅起來,“可能是它不認識你吧,或者認為你是壞人?”
哈哈哈-----
洪峰大笑起來,“這狗還能分辨好人壞人呢?”
“我亂說的,你彆往心裡去,對了你去哪了?”林子問道。
“剛才去了趟村民家裡,他們特地準備了一隻羊,聽說我要走了,非要殺羊給我送行,我就去看了看,晚上還要趕過去吃飯呢,村民的好意,咱們必須接受不是?”
在太歲的身上拍了拍,給了它點穩定的情緒,子墨驚訝道,“原來,那隻羊是給你準備的啊?”
“怎麼,你們也去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羊肉啊,我這次來,提高了一點收購的價格,村民們很滿意。”
嗬嗬嗬----
子墨笑著永樂村太小了,也感謝洪峰的邀請,“不了,不去了,剛才村民就要我和林子去來著,我們晚上還有事,你做得對,對待農民,能放鬆一些,給點恩惠那是應該的,否則窮人越來越窮,富人越來越富,社會不能長治久安。”
“你還關心國家大事啊?”洪峰道。
子墨揮手,“no,no,我不是關心國家大事,隻是感覺農民們太樸實了,需要更多的幫助。”
“嗯,你說得對,你們先忙著,我回去換身衣服,一會要趕過去吃飯呢。“洪峰朝酒店走去。
太歲在後,猛然發作,又跟著洪峰衝了過去。
子墨叫喊不停,太歲跟瘋了一樣,這一次太歲的舉動,充滿了進攻的氣味,尾巴樹立成跟旗杆一樣,這是為了保持戰鬥姿勢,情況有點不妙。
還好洪峰眼疾手快,前腳進了酒店的門,把門給關上了,太歲在門前停下來,朝洪峰狂吠。
汪汪汪------
“我戳,你有病啊,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子墨罵道,並且示意洪峰,不好意思,這裡就交給我吧。
洪峰隔著玻璃點點頭,快步回到房間去了。
子墨跟林子相識一眼,兩個人一起撲向太歲。
汪汪汪----
嗚嗚嗚-----
太歲的嘴被子墨抓到了,林子則扯著它的後腿,兩個人鬥戰一條狗,暫時占據了上風,它忽然變得很可憐,祈求子墨的原諒,子墨已經原諒了它一次,這一次不會再輕易的原諒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