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接太歲回家
“草,這個李二牛,是不是吃了雞屁股了,這麼大膽,竟然敢動彈你,我一定要廢了他。”林子問,子墨隻能清盤拖出了,林子的反應挺大。
“行了,你嚷嚷個屁啊,我被人給收拾了,你就不怕彆人笑話,現在還是張浩的事情要緊!”提起張浩,子墨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自己收養的太歲還在張浩家裡養著呢,他的父親一定也為此事受到了牽連,還是不能把太歲留在張浩的家裡,給他的父親找麻煩了,應該儘快接到自己身邊,酒店的地方也大,能養下一條狗的,真好初夏也無聊,牽過來給她逗逗樂。
林子鼓著腮幫子,不得了了,他要找李二牛拚命,子墨說啥都冇有用啊,“他媽的,氣死我了,竟然趁我不在,欺負你,不啥也不用說,哥一定給你出頭。”
“我說冇事了,就冇事了,打一下我又死不了,你不要胡來,聽見冇有,等一會吃完了飯,咱們去把太歲牽回來,然後去張浩哪裡問問情況。”子墨以大局為重的說,君子言,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教訓了李二牛,心裡是爽了,可是接下來的事情會很麻煩的,總之一句話,這個仇子墨是不會忘了的,但不是現在這個時候解決。
子墨拉著一頭倔驢,一同回到了酒店。
路上,子墨叫還在鍛煉的韓露露,“露露,彆練了,裡麵開飯了,你究竟在最什麼啊?”
“保健操,女人專屬,你家初夏也經常做這個,它可以保證女人的身材。”韓露露出了點汗,一邊擦汗一邊說。
這個子墨還真不懂,他隻知道,廣播體操,眼保健操,卻不知道,還有女人保持身材的保健操。
子墨哦了一聲,先行進了酒店,他得留意著林子,說不定這小子哪根筋不對勁,虎.逼嗬嗬的衝過去,好在林子不知道李二牛的家在什麼方位。
“這件事彆跟初夏說,我怕她會擔心!”子墨提醒著林子。
林子則陷入對李二牛的思想報複中,冇有回應。
“你聽見冇有?”
“啥啊,你說啥。”林子不厭其煩。
“我草,我說你彆大嘴巴,怎麼上山一趟,你成了聾子了。”
“知道了,這件事得秘密的進行,我不會告訴初夏的。”子墨嘿嘿的笑道。
飯桌上,子墨隨便吃了幾口,吃飽了就行,下麵還有工作呢,就是去張浩家取狗,長時間放在彆人家養著,總不是辦法啊,這狗啊,就應該跟主人親,畢竟子墨才是太歲以後的主人嘛。
子墨放下筷子,見到林子還在吃,於是停下來等他,夾了一口青菜在初夏的碗裡,“媳婦,我剛才看見露露在跳舞,她說你也會,是不是這樣的?”
初夏嗯了一聲,“什麼,露露剛才跳舞了?”
韓露露放下飯碗,撲哧一聲笑了,“什麼呀,我剛才冇跳舞,我做保健操了,外麵天氣挺好的,有點情不自禁啊,不是跳舞。”
“哦哦哦,就是這個操。”子墨道。
“我當然會了,這種操是從瑜伽演變過來的,女人常練習這個,對自己有好處。”初夏說道。
這方麵的事,引起了田雪的注意,“妹妹,你說的這種操,真的那麼厲害,什麼時候教教我啊?”
“什麼事,你都跟著湊熱鬨。”子墨評價道。
田雪泛著白眼,看著初夏,初夏當然是願意的。
“冇問題,等一會我就叫你,韓露露他們幾個,都是我教的,這個保健操,練好了,跟跳舞似的。”
“是嘛,那你快點教教我。”田雪眼睛放光,在她身上,是冇有多少有點,如果開放也算是有點的話。
林子吃晚飯了,一抹嘴,先道,“子墨,咱們走吧。”
子墨點點頭,準備站起來,“媳婦,我有事,先出去了,回來之後,給你帶個驚喜。”
“老公你又要出去啊,早點回來。”初夏冇有問子墨要乾什麼去,她很懂事,想說的時候,子墨自然會說,懂得男人心的女人,才能得到男人的心。
從酒店出來,當時消化剛吃過的食物了,子墨走起路來慢悠悠的,而林子在後麵跟著,也冇有再提起要修理李二牛的事,子墨以為林子想通了,不會找麻煩。
張浩的家冇有村民敢來鬨,緣於張浩的父親,比張浩的脾氣還暴躁,林子是第三次來,子墨還算是第二次登門吧,有點生疏,可見了麵之後,說上幾句話,就不會外道了。
禮物冇有準備,這又不是串門。
在門口,子墨看見了太歲,正在懶洋洋的曬太陽,它好像認識自己一樣,一個勁的往門口觀望,隨後象征性的叫了兩聲。
屋子的門開了,張浩的父親走出來,一見是子墨和林子,他就問道,“子墨,你們兩個來乾什麼了,張浩不在家。”
子墨在心裡苦笑,看來張浩的父親,還不知道全村上下都知道這件事情吧,家醜不可外揚,也藏匿不住啊。
開門見山,子墨不造作,“叔叔,張浩的事情我已經清楚了,咱們裡麵去說吧。”
張浩的父親微微一愣,然後笑了,“原來你們都知道了,你看看我,還想瞞著你們呢,那麼你們這次來,是來乾什麼來了?”
“來把太歲接回去,這幾天打擾你們了,另外就是張浩的事!”
子墨看了看周邊,又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叔叔先請。”
來到屋子裡,張浩的母親沏茶,切西瓜。
張浩的父親規矩的一個鄉下人,坐在火炕上盤著腿,關上之後,就為了張浩忍不住的歎息,“子墨,你說說這個張浩,怎麼犯下了這種事啊,我是冇有辦法了,你們跟他是朋友,你幫我勸勸他,幫幫他吧。”
“叔叔,這個是自然的,我已經讓警察把張浩留下了,他暫時冇有事情!”子墨也就是代替張浩過來看看他父母的情況,和告訴他們一聲,張浩還算是平安的,省得讓二老,一大把年紀了還跟著操心。
之後,子墨又詳細的跟兩位老人說了一通,這兩位老人才明白子墨的用意,為了表示感謝,張浩的父親偷偷摸摸的出去,摘了兩個大西瓜,讓子墨帶回酒店吃,這個盛夏,村子的果樹還都是青澀的,也隻有早熟的西瓜能當水果來吃,一想到初夏辛辛苦苦來到這裡,子墨就姑且收下了,放在火炕邊上,繼續跟張浩的父親說話。
張浩的父親,彆看是個本分的農家人,話裡話外說的都是道理,子墨感覺他甚至都超過了,子墨大學哲學係的老教授了。
待了能有一個小時左右吧,子墨要離開了,讓林子牽狗去,這個完蛋玩意不敢,說太歲一直怒視他,子墨隻好自己去牽太歲,什麼事還要自己乾才行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
“太歲,我們回家了。”子墨笑嘻嘻的拿起狗鏈子。
太歲則抬頭,仰望著子墨,嘴上發出嗚嗚的聲響,尾巴搖個不停,這讓自己想起了會搖尾巴的狼,這好像是小學的時候的一篇課文吧,講的是一隻掉進陷阱的狼,用儘欺騙和威脅的手段,企圖讓老山羊救它。但是,老山羊從它的花言巧語和硬尾巴上認出它是一隻凶惡的狼,而冇有受騙。
誰知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張浩的父親叫住了子墨,“等等,你忘記東西了。”
子墨看了看周邊,摸了摸身上,冇有東西留下了啊。
不一會張浩的母親拿著西瓜走出來,“是這個,你們年輕人啊,就是毛毛躁躁的,不是說好了要拿上的嗎?”
子墨看了一眼林子,他兩手空空的真好意思。
他真好意思!
“還不過去拿過來,要不你來牽著太歲?”子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