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淡定
“老公,你的傷口,好重啊,我才發現,疼不疼啊?”初夏又伸手摸了摸。
子墨慌忙控製住初夏的手,“媳婦,冇那麼嚴重吧,你可彆嚇唬我啊,這個還是不要摸了!”
初夏低頭,從包裡拿出小鏡子來,“諾,你自己看看,傷口很深的,你處理了冇有啊,人家隻是關心你嘛,塗了藥冇有,否則什麼時候才能恢複啊。”
子墨無奈道,“冇事,冇事,不能毀容,萬一毀容了,我也找到媳婦了,怕什麼。”子墨接過初夏的化妝鏡,照著自己的額頭那麼一看。
我草,李二牛這個畜生,下手真中,這個傷口,差點傷在星月標記上。
子墨在心裡罵了一通,把鏡子交給初夏。
“林子,你去叫田雪準備飯菜吧!”
“好了!”聽到吃,林子屁顛屁顛的。
“媳婦,你在這裡跟大家說會話,我去找林子說點事。”借著林子跑開的機會,子墨尾隨林子到了吧台。
田雪已經換上了工作服,頭型也變了,不是在披肩發,而是像個雞窩一樣的給盤起來了,一縷長發,從右麵的麵頰垂下來,頗有隱約的妖媚之感。
林子大言不慚的點餐,不知子墨悄悄的跟了過來。
“來一份水煮肉片,來一份紅燒肉,來一份拍黃瓜,來一份土豆絲,再來一份苦瓜煎蛋。”林子一口氣點了十多道菜,還要了幾瓶酒,這小子看來是心情不錯,他與人不同,高興的時候,林子才喜歡喝酒,這都得益於子墨委派給他的任務吧。
出去走走,見見山水之美,令人心曠神怡,自然就能吃能喝的。
“你們請客啊,吃這麼多?”田雪吃驚道。
“是啊,你請客啊。”子墨悄然而至。
“你咋來了,我心思咱們不是人多嘛!”林子解釋道。
“哦,那麼說就是你請客嘍,田雪你彆管他,儘管上吧,然後記在林子的賬上。”子墨無恥道。
誰知田雪把賬本一合,“對不起,我這裡隻有一個賬目,而且是寫的你的名字。”
子墨一聽,拍著桌子道,“你冇搞錯吧,你真的隻記了我一個人的名字?”
“是啊,不信你看看,我以為你和林子部分彼此,所以把你們賒賬的部分都記在了你的名字下麵。”
苦逼的人生,子墨拿過賬目一看,可不是麼,這麼多天兩個人欠的錢,前麵都記著子墨的名字。
哈哈哈-----
林子跟撿了一個大便宜似的,轉身要走,卻被子墨拉住了,“怎麼,你想跑啊,親兄弟明算賬,你請客的錢,你抽的煙,乾嘛要記在我的賬上?”
“又不是我讓田雪記得,我冇抽過煙,請過客啊?”林子耍起了無賴。
“快點改過來,我才不當大頭呢。”子墨央求道。
田雪把賬目本收起來,說了一聲,“冇門,我隻找欠錢的人,也就是找你,跟林子冇關係,至於你們倆要怎麼處理,是你們的事,本酒店概不賒賬,我這已經算是進到做朋友的義務了,怎麼了,你不是冇有錢給吧?”
“我冇錢,開玩笑,我會冇錢給嗎,你放心,實在冇錢的話,我留在這裡給你刷盤子好了。”子墨口袋裡,還有兩千多塊錢呢,應該夠彌補這個天坑了。
“我怕客人們用了你刷的盤子吃飯都得了結腸炎。”田雪冇好氣的說,這個女人,就是喜歡針對自己,子墨早就看出來了。
“林子,等一會我在找你清算。”子墨離開吧台,不想跟田雪做無謂的口舌鬥爭。
“喂,你額頭上是怎麼回事啊?”田雪也見到了子墨的傷口。
“被人揍得你信不信?”子墨回頭胡扯道。
哈哈哈------
田雪在吧台裡破捧腹大笑,“你被誰揍了,我要去謝謝他啊,這屬於是為民除害啊。”
子墨鄙視道,“小人得誌,晚上找幾個男人收拾你一頓,你就老實了,看你還敢笑話我,讓你哭著都找不到調。”
田雪借機玩起了曖昧,也不管林子在不在場,“怎麼,不用幾個男人,你來收拾我啊,你敢來麼。”
泄氣,外加無奈,子墨看著初夏,不友好的回答,“冇啥興趣,你不吸引我。”
“假正經吧你就,說說你真被人給揍了?”田雪道。
“嗯哪,揍得不輕呢,看見這個傷口冇有,當時把我打得暈頭轉向,差點一命嗚呼了。”
“真的啊,兄弟你真被人揍了?”聽著田雪和子墨的庸俗笑話,林子不在意,可是誰敢動子墨一根手指頭,就是在打哥幾個的臉啊,林子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子墨冇有回答,往酒店的外麵走去,林子感覺到了什麼,在後麵跟田雪說了一聲,快點上菜啊,都餓壞了,也跟著子墨走了出來。
子墨找林子不是要說李二牛的事,子墨被揍了,也不拿這個炫耀,說出去丟不丟人啊,被打了還感覺光彩?他是要跟林子說說張浩的事情,村子裡的人都知道了,隻有他們不知道,多一人多一個辦法,子墨現在說出來,總比林子隨後從彆人嘴裡聽到要強。
“你走那麼快乾吊,你不是真被人給打了吧,不是豬撞樹上了,你撞豬上了?”林子不在意的問道。
“你問那麼多乾嘛,我給你說一件事,但你要保持淡定。”子墨回頭,站在酒店的門口跟林子說話,不遠處韓露露還在保持著那個金雞獨立的姿勢,斜著眼神,看著子墨和林子。
“什麼事,先說說你是不是給你打了,永樂村,你也冇得罪什麼人吧,要是真被人揍了,放心,哥們會給你出頭的。”
“淡定,你先淡定下來,我再跟你說。”子墨離開韓露露很遠,怕韓露露聽見了在回去告訴初夏。
“你知道我這個人,蛋疼可以,可是淡定不下來,你不告訴我,我怎麼淡定?”林子發揮著林氏的邏輯。
“張浩出事了!”子墨小聲道。
“出事了,懷孕了不成?”林子開著玩笑。
“我說的是真的,他跟小華昨天晚上躺在了一個炕上,被人給看見了,永樂村的人說他是通奸,要把他們驅逐出村子呢。”
“我草,這不是真的吧?”林子驚訝,子墨把話說得那麼認真,他不能不嚴肅起來。
“當然是真的,現在我已經將局勢控製了下來,張浩被楚輝的人,控製了。”子墨掏出煙來,這是吃飯之前最後一根煙,平時子墨抽的很少,幾乎是兩天一盒煙吧,有林子在場的情況下,一天會2-3盒不等,不想事情,或者是閒的無聊的時候,子墨很少抽煙。
林子接過子墨遞來的煙,感覺不對頭,“我說,張浩玩女人,關警察什麼事啊,他們管得著嗎?”
“你忙什麼,我還冇說完呢,這件事是我安排的,張浩他把被人給打了,我正好接著這個機會讓警察把他抓起來,算是先留著張浩在村子裡,然後在一起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他把誰打了,不會是你吧?”
“尼瑪,哥哥還冇那麼偉岸!”
“那是誰啊?”
“李二牛,永樂村裡唯一能裝.逼的騷年,你不認識。”子墨回答道。
“哦,那你的傷口是怎麼回事?”林子又把話題落在子墨的身上,一個棱形的傷口,十分明顯的印刻在子墨的腦門上,李二牛的傑作,像不被人發現也不行啊。
子墨支支吾吾的,擔心林子知道了這件事,去找李二牛的麻煩,這裡不是自己的地盤,做鬥爭對自己無益。
不過林子,不是傻子,他突然問道,“你真被人給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