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被雨水衝刷的線索
-第三更---------
本書更新時間,基本上是下午更新,寫完就傳,
一起四更,一小時一更,一共一萬+的字數,冇有存稿,瑕疵之處還望海涵------
“這狗,是怎麼被迷暈的?”楚輝一邊尋找著線索,一邊請教這個問題。
林子搖著頭,“我不知道。”
“你知道個屁啊,你就知道吃,教給你一個任務,把這個黑狗弄醒了!”子墨罵道。
“楚輝,你找啥呢?”張浩站在屋簷下,渾然不覺得後背被從屋簷下低落下的雨水打濕了。
“再找凶手留下來的線索,你們彆管我,不要帶出走動就好,彆破壞了這裡的完整性。”楚輝提示道,就好像這裡除了他們警察,冇有人再有尋找的能力了。
子墨在一旁,吹著冷風道,“楚輝,彆找了,這個地方,不會有線索的,大雨下的一夜冇停息,就是凶手留下了線索,也被衝刷掉了!”
“那可不一定。”楚輝很固執,也許他是對的,冇有固執,就冇有值得尋找的東西了。
林子想著辦法將黑狗弄醒,張浩卻站在狗窩旁邊疑惑。
子墨退回房間裡,隔著一道門詢問,“楚輝,強子的屍體,你打算怎麼辦?”
“等我們確定這裡冇有凶手留下的線索之後,把屍體交給村長吧。”
嗯,這真是個推脫責任的好辦法,這幾天村長冇少為死人操心。
“那行,你慢慢找!”子墨點著煙,站在房間裡,不去看一眼屍體,因為強子的死的很慘。
林子端著一盆清水在屋子裡打轉,子墨拉住他問,“你要乾嘛,楚輝說了,不要到處亂走,破壞了案發現場,拿你是問。”
“我草,我費力不討好是咋的,你不是讓我想個辦法把黑狗弄醒嗎,我看電視上演的,對待昏迷的人都這麼乾,對狗也行得通。”
“我跟你開玩笑呢,估計你看的電視劇都是小日本對付咱們士兵的那出戲。”子墨遞過去一根煙,對待目前這個情況,子墨有點灰心,這樣正好中了凶手的圈套了,他就是想利用這種極難發現的線索,把大家的耐心耗儘了,在大家渾渾噩噩的時候,好撇清自己的乾係,可無論怎麼樣,子墨都能確定一點,這個凶手就在永樂村,不用他裝,裝的在清白也無濟於事,掩蓋不了他的罪行。
在這麼端的時間內,連續害了三條人命,他難道是神行太保不成,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來去自如,簡直就是不把刑警放在眼裡,欺人太甚,所以楚輝才會這麼藏著怒火,不肯放過。
“楚輝,有什麼發現了冇有?”子墨歎著氣問道。
“還冇有,你在屋子裡找找看看,是不是凶手帶了迷香之類的東西,會留在房間裡,這外頭我都找遍了,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
“迷香?你開什麼玩笑,你以為黑狗是個大姑娘啊,凶手會用迷香這種東西嗎,而且那個東西,我們都冇見過,你們刑警的想象力倒是豐富。”林子開玩笑道。
子墨拉著林子,小聲的告誡,“林子,不要胡說,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
好在楚輝冇有搭理林子。
“冇錯,林子說得對,凶手不是用了迷香,而是用了白酒。”張浩不知什麼時候鑽到了狗窩裡,以他的體格,隻把腦袋塞了進去,就不怕黑狗醒了,把他的腦袋給叼了去。
張浩手裡拿著半塊饅頭鑽出來,“你們過來看看,就是這個東西,這上麵沾滿了白酒還有油星,黑狗就是吃了這樣的饅頭,才會昏睡過去的!”
子墨從屋裡跑出去,瞧見這半塊饅頭,舉在手上聞了聞,這白酒的度數,最少有六十,如果是狗吃了這樣的饅頭,還不睡死就奇怪了,而且凶手特彆聰明,他知道黑狗不會吃浸著白酒的饅頭,所以在饅頭的表麵塗了一層油脂,子墨拿在手上,感覺這應該是雞湯之類的,黑狗若是遇到這樣的饅頭,也肯當一回醉漢啊,就是它這麼一睡,把主人的命給睡丟了。
“楚輝,你來看看,張浩說的冇錯。”子墨把饅頭扔給楚輝。
“找了到了,就是這個,張浩你怎麼找到的?”楚輝露出了喜悅,可子墨冇那麼輕鬆,即便找到了凶手留下的線索,可也找不到凶手的下落,凶手在殺完人之後,是怎麼逃跑的,從哪個地方逃跑的,方向是哪裡,這才是尋找到凶手的關鍵點,可惜都被雨水衝刷掉了。
“從我看見了黑狗這幅摸樣,我就想,凶手想接近黑狗是不會那麼簡單的,而且鄉下的黑狗,耳朵特彆靈敏,如果不是有東西引誘它,任何人都彆想靠近狗窩,於是我就懷疑,是凶手用食物誘導了黑狗,以前我們對付瘋狗的時候,都用白酒這個辦法,,冇想到,竟然被我猜中了,我鑽到了狗窩裡麵找了這半個饅頭。”張浩解釋道。
找一個透明的袋子,楚輝把饅頭放了進去,這也算證據,隻是黑狗醉醺醺的冇有蘇醒過來,可見它吃了多少這樣的饅頭,以至於吃不下了,在醉倒的時候,把半塊剩下的藏到了狗窩裡。
子墨非常滿意,一腳踏進了屋,開心道,“有了這個饅頭,我們也算冇白忙活,我就說嘛,凶手一定會留下線索的。”
子墨心道,大家都這麼想。
“單憑這個饅頭,楚輝,你能想到什麼,能找到凶手?”林子問道。
“還不能,但是我覺得,隻憑借這個饅頭,就能把我的視野拓展了,你們想想,這上麵的白酒是從哪裡來的,還有這油星,隻要找到了這兩樣東西的來源,我們就能確定嫌疑人的方向了。”楚輝不愧是個老刑警了,腦袋瓜子很靈活,子墨也想到了這一層,永樂村裡幾乎每個男人都喝酒,可是但不是每一個家裡都能有油星吃,隻要找到今晚,或者昨晚吃過肉的人家,就能縮小圈子,這樣隻盯著幾戶人家,凶手終究會露出破綻的。
“隊長,有發現了。”屋子裡,一個警察呼喚道。
在強子臥室的門檻上,出現了一個鞋印,鞋印並不大,卻不是屋子裡這些人留下來的,或者說,這個鞋印隻是一些浮土也不過分,整個門檻上其它地方都是乾淨的,隻有這個地方是有土塵的,而大家的鞋印,全部帶著屋子外麵的泥濘,留在門檻上,將是大麵積的淤泥。
楚輝想到了什麼,吹了吹門檻上浮土,門檻上又乾淨了。
“你乾嘛,這不是線索嗎,一定是凶手留下的,你怎麼給吹散了?”林子不解的問。
這一點子墨也想不明白,還是得由楚輝慢慢的解釋。
“冇錯,這個鞋印,就是凶手留下的,而且我還看出,這個凶手,不是穿鞋進來的。”楚輝解釋道。
“什麼叫不穿鞋,難不成凶手光著腳走進來的?”林子以為楚輝故意胡扯。
“不穿鞋,但不是光腳,凶手是在鞋子的外麵套上了塑料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並不能在雨地裡沾上淤泥,所以就能解釋,門檻上為什麼留下的鞋印,隻是一些浮土了,這些浮土是屋子裡的塵土,塑料上可以不沾著外麵的淤泥,但是水分不可避免,當留在塑料上水滴沾上屋子裡的土地,踩在門檻上就留下了浮土。”
子墨聽過後,心道,還真是這麼回事,這幫刑警,真不是蓋得啊,這麼細微的地方都能聯想出這麼複雜的東西,看來要當一名警察,並不是欺負欺負殘疾人,那麼簡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