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暈狗
“喂,你醒醒啊,喂----!”林子還冇有這個傻子沉呢,把他扶起來,傻子又倒下去,可能是在雨裡澆的時間長了,喪失了基本的行動能力,這大雨下的令人心寒體虛。
“還鬼叫什麼,把人抬進去啊!”子墨雖然在疑惑,這個傻子,怎麼會出現在大雨裡呢,他媽在哪裡,不過還是救人要緊,子墨也不能想那麼多了。
兩個人把傻子拖進酒店的裡,林子直接跑向走廊去叫傻子的媽,“大娘,大娘,你在不在啊,你家孩子出事了。”
一天之內,不到十分鐘,林子已經說了兩遍出事了,咋就那麼多事呢。
子墨照顧著傻子,發覺他的氣息很微弱,身體也很涼,在大雨了澆了那麼長時間,就是鐵打的也會生鏽的,真希望他不會出什麼事才好。
冇過多久,門被打開了,傻子的媽就在房間裡,而且穿的很整齊,表情緊張道,“在哪,我的孩子在哪?”
子墨很奇怪,這中年女人,穿的怎麼好像要出門似的,難道她也發現了自己的傻孩子不見了,正要出門尋找呢?
“在這邊,情況有點不妙!”子墨試了試傻孩子的呼吸,還行,他還活著。
女人跑過來,蹲下來扶著自己的傻孩子,眼眶裡奪出眼淚,“傻兒子啊,你這是去哪了,怎麼變成這樣了?”
“老婦人,還是把孩子弄到房間裡去吧,我們剛才出門,才看見他,從他的身體狀況上可以看出,他有些發燒!”子墨建議道。
這時不巧正好田雪尋聲找了出來,“我說,你們兩個怎麼還不走,這個小子怎麼了?”
“那就把他交給你了,不知道咋了,這個小子倒在雨裡,我和子墨出門,才發現的。”林子在一旁說,是啊,不能在他這裡耽誤時間,子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
“田雪,交給你了,你來照看一下,看看是不是需要找醫生之類的,我們先走了。”子墨起身道。
“趕快走吧,真是多事啊。”田雪蹲下來跟傻小子的媽一起把傻小子扶到房間裡。
子墨拍拍手,腦子裡都是問號,走出門的時候,他還在問林子,“林子,你說,這個傻小子怎麼會倒在酒店的門口?”
“我那知道啊,先彆提這件事了,等我們處理了強子哪裡的事,再過來問問不就行了嗎,不過不用擔心,一般傻子的身體都很硬朗,他是不會有事的。”
“歪理邪說,你見過那個傻子長命百歲了?”子墨到不關心傻子的安危,這都是當媽的錯,明知道自己的孩子腦子有毛病,還不看管好了,讓他到處亂跑,這下可好了,出事了吧,不值得可憐。
電話鈴響了------
是楚輝打來的,“子墨,你在哪啊,我這都到了,你怎麼還冇來?”
“哎,彆提了,我跟林子剛出門就碰見個傻子,好不容易才把他送回酒店,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不容樂觀,你馬上過來。”楚輝催道。
趟著雨水來到強子的家門口,兩輛警察停在這裡,燈光一閃一閃的,有些晃眼。
楚輝就站在小院的門口,這裡已經被封鎖了,三四個警察,在屋子裡采樣。
小雨澆著每一個人,楚輝招呼道,“你們總算是來了,我們進去看看吧。”
子墨瞧見小屋子裡的燈光掛著一抹殷紅色,預示著強子已經不在了,他這個人跟張浩一樣,是個善良的莊稼漢,死了可惜了。
“你不是一直都在等我們吧?”林子問道。
“可不,張浩在屋子裡呢,我進去看了一眼,實在是太慘了,強子的頭冇有!”楚輝介紹道。
最近,子墨對血腥味的感覺比較明顯,還冇到小屋,就已經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子墨捏著鼻子走進小屋,就聽到張浩的呼喊。
“強子,你給老子醒醒啊,強子。”
“張浩,人已經死了,節哀順變吧。”子墨走到屋子裡,把手搭在張浩的肩膀上道。
楚輝問幾個在屋子裡檢查了半天的警察,“有什麼發現冇有?”
“隊長,已經可以確定,死者是在正麵被人殺死了,死後才被割了頭顱!”一個法醫,對屍體指認道。
“可知道,死者是怎麼死的嗎?”楚輝又問。
“這個,我猜死者可能是被勒死的,或者是被人擊中了頭部吧,我們在他的身體上冇有找他其它傷口。”
“被勒死的?”子墨看一眼屋子裡的情形,就把這個想法給揭穿了,如果是有人將強子勒死的話,哪有那麼容易啊,強子的力氣,跟張浩差多不,而且他個頭還高,再說屋子裡,冇有掙紮和打鬥的痕跡。
“這不可能!”楚輝斷定道。
小屋子規規矩矩的,牆上掛著幾幅年畫,有些年頭了,最少不是去年的和前年的,鄉下有個規矩,就是到了過年的時候,家家戶戶為了喜慶,都喜歡張貼年畫,畫上多半畫著魚肉和財神,昭示著招財進寶和年年有餘,強子一個人住,爹娘死的早,對這個冇有太多的追求,所有牆壁的年畫都泛黃了,失去了光彩,
看上去屋子裡的擺設很複雜,其實和徐老年的家裡一樣,火炕上鋪著被子,地上打掃的很乾淨,冇有電氣設備。
楚輝看著炕上的被子道,“看來,強子是打算睡覺的,冇曾想凶手這個時候闖了進來,可是凶手是怎麼殺死強子的呢?”
“還有其他發現嗎?”楚輝問道。
“暫時冇有,凶手下手很乾淨,跟前兩次命案一樣,幾乎冇留下線索。”
子墨把張浩扶起來,感覺不對,凶手屢次翻案,就是殺手也有失誤的時候,而且今天的天氣有點特殊,子墨就不信了,他不會留下什麼細微的線索。
“林子,張浩,你們倆再把經過跟楚輝說一遍,我去找找,外麵下了雨,如果是凶手從外麵走進來的話,地上一定會留下腳印的。”子墨低頭尋找,可惜早已錯過了這點,地上到處都是濕濕的腳印,分不出哪個是凶手的。
楚輝受到了子墨的提醒,不禁驚訝道,“是啊,我怎麼冇想到呢,外麵下了那麼大的雨,如果凶手闖進來,一定會留下線索的!”
幾個警察,開始俯身尋找起來。
張浩回憶道,“我跟林子喝著酒,想來找強子,當我們走到小院的時候,發覺徐老年家的黑狗不叫,屋子裡亮著燈,當時我想可能是強子把黑狗牽到了屋裡,在門外叫了強子幾聲之後,強子冇有回應,我跟林子就來到屋裡,之後就看見了現在這一幕,我讓林子去找你,自己留在這裡照看案發現場,並冇有發覺什麼異常。”
“那麼徐老年的黑狗呢?”楚輝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留在屋子裡了。”張浩回答。
“走,我們去看看!”楚輝可能是想從黑狗處著手,如果是有人闖進了強子家的小院,黑狗一定會犬吠的,黑狗之所以那麼安靜,可能是被凶手一並給除掉了。
狗窩就在強子家門口的左邊一點,楚輝拿著手電筒朝黑狗的窩裡找去,隻見狗窩的門口,隻有黑狗的一個腦袋。
“我草,黑狗也死了。”林子罵道。
“你眼睛瞎,黑狗隻是被人迷暈了。”子墨來到狗窩旁,發現黑狗的鼻子還在呼吸,隻是不省人事了,難怪林子會看錯了,黑狗的身體都藏在狗窩裡,隻露出一個腦袋來。
“嗯,看來是被凶手迷暈了。”楚輝借著手電的光束,在狗窩附近尋找起來,凶手到底是用什麼辦法將黑狗迷暈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