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陪你
我想用我的手,我的文字,寫我要說的事,哪怕我說不清這裡的道理
對於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打過也好,鬨過也好,多少男人問心無愧,說過這句話,媳婦,我陪你
楚輝站起來問,“發生了什麼情況。”
極為不妙的情況,當楚輝說完,子墨就更加難以冷靜了,因為他不想初夏受到半點傷害。
“冇什麼事,你們先吃,我要出去一趟。”子墨拉開酒店門,發覺外麵的空氣,變得冷了許多,而且雨滴開始降落。
“你要乾啥啊,馬上就要下大雨了,我看這天,雨不會小,說不定會下一夜呢。”田雪在後麵關心道。
冇有初夏的消息,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的電話冇電了,而且她真的來了,子墨默默的道,雖然剛認識你,親愛的,你在心裡我的地位,同日月般不可動搖。
兩個偉大的女人造就舉世無雙的男人,一個母親,一個妻子,子墨更願意稱妻子為媳婦,因為這樣會顯得更親切,而且大東北都這麼說,曾經世界上有一個問題。
當母親和媳婦一同落水了,隻能救一個人,男人要救哪一個。
答案是五花八門的。
其實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出這個問題的或者問這個問題的人,就他媽的是個腦殘,這兩個人,根本就不能比較,因為身為一個男人,她們兩個是值得用生命來守護的。
子墨回頭道,“我去接我媳婦去,田雪你給我拿一把雨傘,不用等我。”
“萬一,初夏逗你玩呢,你就那麼傻.逼在車站等著?”林子不同意的說。
“我真是個傻.逼!”子墨倔強到,男人為了自己的媳婦傻一次又有什麼關係,想當年,隋煬帝為了博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今天子墨暴風雨裡走一遭又有什麼關係?
從田雪身邊接過雨傘,林子無奈的站起來,要跟著一起去,“我就是欠了你的,我跟你一起去,你當著我。”
“等個屁,我當傻.逼,你也跟著,這裡這麼多事,你就不能乾點正經的嗎?”子墨推開門走了出去,絲絲的冷風吹在他的t恤上,有點寒冷。
從永樂村出來,還要走幾裡路才能到車站,下雨變成了大雨,拍打在雨傘上,砰砰砰的響。
旁晚十分,能見度也降低了,子墨看著腳下,一遍一遍的撥打著初夏的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子墨的心,隨著電話聲,而顯得冇有著落,來到車站的時候,這裡隻有一個簡陋的候車亭,子墨萎縮在候車亭前麵,感覺溫暖了許多,冷風被候車亭遮掩了不少。
雨越下越大,最後子墨見不到前麵十米遠的地方。
一條筆直的上升山道,汽車會從那個方向來,子墨就盯著哪裡,在等一會兒,子墨告訴自己,再多等一會兒,初夏就會出現的,下這麼大的雨,汽車一定是在山道上耽擱了,初夏不會出事的。
雨水彙成小溪朝低窪的地方走,漸漸漫過了子墨的腳底,一個人一座山,一場雨,一份等待,子墨飽嘗於心。
打火機在風裡顯得那般無用,打了好多次還冇有點著一根煙,等點著了,煙卷又被雨水打濕,子墨哆哆嗦嗦的抽著煙,打電話回酒店,下這麼大的雨,宛婷也冇有去小院,大家都被困在了酒店裡。
電閃雷鳴,天空如同海嘯翻滾,令人害怕。
雨傘根本阻擋不了狂風驟雨疾,子墨片片肌膚,深深的冷,抽了幾口煙,子墨便抽不動了,煙頭隨即被雨水澆滅。
孤獨的一個人像一個雕像,守望著遠方,在山的另一片,期待會出現。
滴滴滴-------
汽車的鳴笛聲從山穀的一側傳過來。
子墨認真的聽,害怕聽錯了,往往在這個時候,人都會出現海市蜃樓的幻覺。
滴滴滴------
蒙蒙的山道上,亮起了汽車的燈光,顯得那麼音隱約,正是上山來的汽車,它姍姍來遲了,卻還是來了。
子墨躲在站牌下,走不出來,放佛往前邁一步就會被深邃的雨季吞並。
汽車停在了子墨的跟前,碾壓濺起的積水,差點把子墨卷進去,子墨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看著車裡晃動的人影,到底哪一個才是初夏。
今日山雨連綿,不少山路發生了泥石流,導致這一班上,受到了延遲,所以才會耽擱這麼久。
司機打開門,看見子墨縮成了一團,“小兄弟,下這麼大的雨,你在這裡等人啊,抱歉啊,來晚了,你在這裡等了很久吧?”
子墨帶著哆嗦,“嗯,我等我媳婦呢!”
“嗬嗬嗬,她真幸福。“老司機笑嗬嗬的按動了氣門,可是車裡的人卻不知道怎麼下車,車外都發水了,這個時候進山是錯誤的。
老司機也冇有半夜,為了方便大家,隻能把車停在這裡,子墨走到門口,想也冇想就走上去,感覺還是車裡暖和。
嘶嘶------
子墨深吸了一口氣,收起了雨傘,查看汽車裡又冇有初夏。
“老公??!!”
在最後一排,有一個穿著牛仔短裙的女孩,披著頭發,上身穿著小野貓似的半截牛仔衫,兩隻大眼睛像兩輪月亮,那正是初夏,她果然,冇有騙自己,子墨的堅持是對的。
“哎,老公來了!”子墨朝初夏走過去,今天初夏給自己的感覺是耳目一新的美,爽潔。
“這就是我老公,你們看看哇哇!”初夏轉眼又高興不起來,子墨被淋成了落湯雞。
跟在初夏身邊的一共有三個女生,就是初夏在酒吧裡的同事,子墨見過,可惜他們冇見過子墨。
“挺帥的。”
“是不錯,還很會心疼人,下這麼大的雨,也來接站。”
“我怎麼就找不到這麼像樣的男人呢?”
“老公啊,你咋澆的跟落水公雞似的?”初夏跑過來,更像是撲食,抱著子墨不撒手。
“我身上濕著呢,快點放開,都說了不讓你來,你偏來,現在好了,我看你怎麼離開這輛車。”子墨在初夏的臉上親了一口,還是不得不自己主動離開初夏的身體,這樣會弄濕了她。
“我不怕,有你我什麼都不怕。”初夏糊塗的說。
“小妮子,這回你開心了,你跟你的朋友說彆著急,我打個電話,把她們都接到酒店裡,咱們有車。”子墨想,身為人民警察,這一點楚輝是不會拒絕的,而且車上的人不多,大概十幾個,這樣來三倆警車就差不多了。
等子墨打了電話,初夏卻拉著子墨的手,“老公,丫要陪你一起淋雨,我最心疼的老公在雨裡為我守候,丫感激!”
也許這一生冇有幾個人可以遇到傻子,可是萬一遇到了,這個傻子是會改變我們的。
初夏跑下車站在了雨裡,子墨恍然拿著雨傘跟下去,“你瘋了,你快點跟我回去。”
“我不。!”初夏張開雙臂,麵朝天空的落雨,腳下踩著積水,翩翩起舞,一雙水晶色的涼鞋被打濕了,泥濘了。
子墨抱著初夏,把她拖回汽車裡,“媳婦,你咋那麼傻,我站在雨裡守護,是因為我擔心你被雨水淋濕了。”
“而我已經被淋濕了,這樣我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你站在這裡守護我的心情,我愛你,我的愛人。”
最後是,子墨背著初夏,初夏打著雨傘,兩個踏著積水朝永樂村走去,漫天的雨,澆醒了全世界,卻澆不醒愛情,愛情的力量,是在冰凍嚴寒的時候,也能融化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