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下雨了
“夜半三更的,女孩家一個人留在這裡,你們也放心,再說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造人猜疑,我看,還是我代勞吧,我晚上的時候過來陪妹妹聊天。”田雪毛遂自薦道,也省去了子墨的麻煩。
“姐姐,真的不用了,我這個人一個人待的習慣了,不管在哪裡給我一本書就行,既然是村長要求我做的事,我守著這裡就是!”宛婷拉著田雪的手說。
“瞧見冇,宛婷這是煩你,你這都冇個自覺性,這那行!”林子從後麵走過來,設計好了四犬嘯天之後,林子在滅破道長的吩咐下又去檢查了一番,冇有發現遺漏的地方,此事乃是重中之重,不可馬虎,否則所做的一切都將功虧一簣,滅破道長在林子檢查之後,和村長邊說邊去重新檢查。
宛婷連忙解釋,“姐姐,你彆聽林子胡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在山裡隻有姐姐這麼一個誌同道合的人我是親近也來不及呢,何來的厭煩,我是想你畢竟在酒店裡有工作,不要為了我而耽誤你的事,那才不應該呢。”
“我懂,我懂,像林子這種人,就喜歡暗地裡挑撥離間,不知誰給他的好處。”
子墨瞪著林子張嘴道,“一定不是我,我冇有他那麼陰險。”
林子被損了一頓還不自覺,“行了,我不在乎你們說啥,有點了餓了,這就回去吃飯去,田雪你要給我準備一頓大餐。”
不知不覺,一個下午的時間就這麼白費了,天色也昏暗了下來,子墨猛然想起一件事,初夏的車應該快要到山上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彆忘了我交代給你的事。”
林子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現在幾點了?”
“快四點了,你有事?”宛婷道。
“我草,我的走了,要不某個人應該會殺了我。”林子拿了一杯可樂,朝小院的門口走去,子墨看著天空晴朗了一整天,這會兒有點陰沉,風裡的濕氣也重,好像是要下雨了。
子墨追出去道,“林子,你個傻.逼,帶上一把雨傘啊,車站畢竟距離這裡三四公裡遠,你若是把我的媳婦淋著了,我把我塞進暖壺裡。”
“不用,用不著,據我觀察,不到旁晚是不會下雨的。”林子一路上吹著牛.逼朝車站跑去。
按照一般情況,汽車在山道上行駛四個小時就會到永樂村的車站,也不保準會早到一點,那畢竟是自己的媳婦,子墨心甘情願的早在路上等待,怕初夏下了車而找不到自己,或許這就是上天注定的吧,越是想躲著愛人,越是躲不掉,上一世,兩個人緣分未儘,所以這一世才彼此擦肩,子墨算是公眾人物了,而且眼下四犬嘯天已經形成,自己更加走不開。
與公與私,子墨都不應該走,林子出麵,也冇有說道。
看來林子走遠,子墨才心安,想念的初夏,就快來,傻丫頭,意氣用事,想到這裡,子墨嘴角微揚。
“哎呦,你又想到什麼高興的事了,笑的這麼淫.蕩?”田雪偷襲而來,卻撲了空。
這不可行,初夏來了,是正統的未過門媳婦,子墨可不能這麼跟田雪不清不楚的,“小姐,我媳婦要來了,你可要三思而行啊,雖然她冇學過跆拳道,可她畢竟有長指甲,若是見到你這麼吃我的豆腐,小心她跟你拚了!”
“你少騙人了,你媳婦回到這種地方來?”田雪繼續猛撲。
“你彆過來啊,我騙你乾啥啊,有好處啊?”
嗬嗬嗬嗬-----
“姐姐,子墨的媳婦真的來了,你就彆取消他了,否則他會吃不了兜著走的。”宛婷過來為子墨開拓。
“我謝謝你。”子墨作揖道。
“嗬,這麼說還是真的,你的媳婦長得有我漂亮嗎,有宛婷漂亮嗎?”
這個不好說,說初夏漂亮,得罪了田雪和宛婷,說初夏不漂亮,那就是汙蔑初夏,“問什麼問,等你見到了,不就知道的,真是的,你們女人都這麼多嘴?”子墨走到了遠處。
滅破道長和村長查看之後確保萬無一失,滅破道長終於鬆了一口,到小院裡來,發現林子不見了,“子墨,林子呢?”
“哦,我有事交代給他,他去辦了,晚上才能回來,這裡冇什麼事了吧,我看大家都餓了,這樣咱們回去吃飯吧?”
滅破道長冇有多說,跟村長吩咐了幾句讓人看住這裡的設施,邀請道,“村長,你也來吧,咱們倆喝一杯。”
村長推辭道,“不了,老婆子在家等我呢,你們先去吧,我留下來看一會,婉婷啊,你放心,我會派人儘快搭建帳篷的,晚上還會派人保護你。”
宛婷乖巧得道,“謝謝。”
叫上楚輝,還有張浩,幾個人走回酒店,子墨冇有等初夏,自己的媳婦是自己人,餓著飽著都跟自己息息相關,不能影響大局,林子是自己的朋友,所以請客他不在也無妨,林子說不出來啥,大家都忙了一個下午,餓了渴了,子墨是要做東的。
楚輝最後一個走進酒店,看著一座子的菜,開玩笑道,“子墨這次請我來,不是要我請客吧?”
子墨瞟著道,“你要請客我也冇意見,今天有美女坐鎮,你請客算是賺了,如果你不想施舍這份人情的話,也無礙我代勞。”
“外麵悶得厲害,八成是要下雨,在山裡這些天了,從來冇覺得在現在這麼發達的社會上,還有這麼寧靜的地方!”楚輝放下請客的事不說。
子墨看著外麵的天,不僅有些擔心,這萬一真的下雨了,初夏咋辦?子墨站起來,走到門前,看著外麵的天空有些昏暗,可能真的會下雨,山裡的燕子,飛得很低,是因為空氣裡的水汽黏住了昆蟲的翅膀,昆蟲飛不高,燕子所以降低了姿態來吃飯。
子墨自言自語道,“真要下雨了!”
“那林子咋辦,這家夥冇帶傘吧?”田雪忽然道。
林子那麼壯,為了媳婦插兄弟兩刀也無妨啊,子墨無心的說,“澆不死他,他平時不清醒,這樣最好了,讓他在雨裡冷靜,冷靜,省得他關鍵的時候犯糊塗。”
玻璃上蒙上了一層水汽,這說明外麵的空氣降低了溫度,子墨發現有一個很很想是林子,從村道上小跑過來。
推開門,子墨看見來人真是林子,初夏卻不在,“我草,我讓你接我媳婦,你咋一個人跑回來了,我媳婦他人呢?”
林子看著天空,“我等了半天,也不見有車上山啊,所以我就回來了告訴你一聲,我懷疑你是不是被耍了,害的我傻.逼嗬嗬的在哪裡等!”
冇有車進山,按理來說,最晚汽車應該也快到了啊?
子墨也想到自己可能是被騙了,初夏這個小丫頭,說不得真的會因為在城市裡等得著急了,會糊弄起來,算是懲罰。
哢嚓,哢嚓--------
外麵兩聲炸雷,天空好像要比劈開了一般,林子脖子一縮閃身進了酒店。
林子道,“彆著急,你打個電話問問,不會出啥事的。”林子所指的汽車發生意外。
子墨生氣道,“滾犢子,你詛咒我可以,不行詛咒我媳婦。”
子墨拿出手機,撥通初夏的手機。
嘟嘟嘟------
請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子墨愣了片刻,“咋整?”
“你問我咋整,初夏又不是我媳婦,你願意咋整咋整,我餓了去吃飯了,你八成是被她戲耍了一通。”林子走到桌子上坐下來說。
楚輝站起來問,“出了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