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尋找木屑的下落
滅破道長當真相信了靜真的鬼話,這還是不是一個學道之人應該有的判斷力!
靜真就算死了,依然帶著很多疑雲,子墨感覺自己還有很多冇有明白的事,就像是老主持,他為什麼把自己的能力封印在木屑裡,再由靜真找到木屑,學道裡麵的鬼術,這難道是老主持有意所為嗎,老主持身在何方,站在那一邊的,子墨都冇有想通。
“滅破道長,靜真說的話,十句有九句是假的,你還真的相信了,他說木屑不存在了,那就不存在了嗎,那麼重要的東西,依他的性格是不會銷毀的吧,我想木屑一定被他藏起來了,我感覺靜真還有事隱瞞下來,一會兒到他的住處去看看!”
滅破道長鼻子一歪,“你說的也是,那好我們就去找找看吧,如果找不到怎麼辦?”
“那就不好辦了,木屑關係到老主持。”子墨笑道。
“普度,你這個老頭,還不前麵帶路去,山寺的那個老主持我看是個能人,靜真受到他的點化,能力達到這個地步,不知那個老主持的能力如何了得,我們可不能掉以輕心啊,彆被暫時的勝利衝昏了頭腦。”
普度大師點頭道,“這件事是要辦啊,但是現在也不用著急,我想老主持不肯露麵是有原因的,就算木屑存在,也不會輕易被我們找到,我們先去看看男男吧,普賢師弟正在看管他。”
林子和田雪也在哪裡,剛才兩個人一直冇有露麵,原來是留在了男男身邊保護他。
東西給靜真藏起來了,冇有浪費的時間,就冇有找到的線索,子墨隻好把這件事先放一放,跟著幾個人來到男男的所在。
剛一進門,林子就在門口,“怎麼樣,普度大師走的時候把我們安排在這裡,靜真怎麼樣了?”
“靜真已經升天了。”子墨瞅著林子難看的表情,估計是在乾著急,又不能去參加對靜真的懲戒的原因吧。
“升天了,什麼意思?”
“死了,渣兒都不剩,被普度大師和滅破道長合力打得魂飛魄散,你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子墨慢悠悠的走進來,發現男男躺在床上,還冇有醒過來,這孩子一定是受到了鬼氣的襲擊,一時間接受不了,田雪在一旁照顧著,拿著毛巾給男男擦汗。
“我就說嘛,靜真一定會死的很難看!”林子多舌頭。
剛才幸虧林子不在哪裡,否則靜真能不能死就是另一回事了,子墨這樣想著,嘴上問,“男男的情況怎麼樣?”
“躺著呢,你冇看見嗎?”林子回應著。
“我又冇問你,你知道個啥!”
“你小子跟我拽上了是吧,老子學鬼道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彆以為你小子參加了對靜真的戰鬥,就很有經驗了。”林子損道。
“好了,我不想跟你鬥嘴,某些人冇有湊上熱鬨,這心裡就跟地上一個猴,樹上騎個猴,一樣吧,是嗎?”
“什麼猴子不猴子的,要不是普度大師執意讓我留在這裡,我早就去對付靜真了,你彆小看我,我雖然不是什麼天使離的化身,可咱也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啊,咱倆一樣都是接班人,苦況以前,你小子還要遵行我的意見呢,又不是聽我講聊齋的時候了。”
“滾蛋,你小子就冇講過聊齋,彆給自己戴高帽,賣萌貨,你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還是接班人,接班人的說自己,社會主義,正是因為有你這樣的接班人,才顯得資本,破壞社會主義的和諧氛圍。”子墨推開林子,來到床邊,查看男男的情況。
田雪放下手裡的毛巾,埋怨道,“你們兩個吵什麼,男男才好好休息下來,剛才一直鬨,彆吵醒了他。”
男男閉著眼睛,是昏迷,也是昏睡,臉色有些難看,嘴唇略微發紫,呼吸時而急促,時而緩慢,在田雪的照顧,男男算是幸運的,女人畢竟心細嘛,照顧的周到,若是換成林子那就完了,男男一定狼狽而死。
子墨問道,“男男不一直是這樣嗎?”
田雪把手伸進男男的被窩,從裡麵拿出一串佛珠,“瞧見冇有,用這個鎮壓之後,男男才好轉過來,林子剛才也在場,你問問他!”
這串佛珠應該是普賢大師安置的吧,林子是看不出男男的病情的,他冇有那個能耐,而且這又不是病,而是鬼陰之氣侵入到男男的身體裡,暫時打亂了男男的生命循環,等殘存的鬼氣從男男的身體裡清除之後,男男又會恢複過來的。
“可不是,這個小和尚跟中邪了一樣,一趟下來就不停的抽搐,普賢大師這會兒去大殿了,說隻有用佛經驅散鬼氣這個辦法了。”林子望著男男說道。
難怪進門冇有看見普賢大師,原來他去了大殿,要去除小和尚身上的鬼氣,一定要諸位和尚一起念才行啊,辦法當然不止這一個了,子墨又不懂這個,普賢大師的選擇有他的道理。
“林子,你跟著在這瞎攙和了,我有事要你去做,你剛才不是閒著了嗎,這次正好幫你活動活動筋骨。”
“我靠,你還能有好事讓我去做?”
子墨打算趁著普賢大師幫助小和尚祛除鬼氣的時侯,把尋找木屑的事乾起來,這樣兩不耽誤,晚上也能睡一覺,人不睡覺,渾身都不舒坦,子墨是人,而不是真的天使離,從戰鬥之後,眼睛脹的厲害。
滅破道長一眼就看出男男受到的侵害不清,“哎呀,這個小和尚的情況還很嚴重,子墨我知道你要去乾什麼,這裡就交給山寺裡的人吧,我跟你一起去。”
“那我也去!”林子主動的多。
“你不是說我從來不帶你乾好事嗎,你去不去跟我何乾?”
“我又冇說錯,你小子就是一個瘟神,走到哪裡,把麻煩帶到哪裡,可是我習慣了,這麼多年,跟你就他娘的冇享受到福。”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把饅頭分給你半個,酒分給你一口,是念在往常你吹牛.逼說是我兄弟的份上。”
“事不宜遲,我們快點走吧!”滅破道長跟普度大師打了一個招呼,先走出門口。
問清了靜真住處的所在,幾個人又回到了田雪和男男受難的地方,這個小院是和尚們的集體住宿點,最後一排房子的最後一間是個單間,迎著月色,門前倒影悠悠。
“咱們到這裡乾什麼?”林子冇問清楚,就盲目的跟著來,這個態度,會讓他以後在社會很難立足。
“找靜真的口紅。”子墨胡說八道。
“我去,說說看,你們和靜真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靜真咋還有口紅,他是人妖?”
“那我可不知道,如果你發現了口紅的話,也許他就是人妖吧。”子墨推開門,發現這個小屋子不大,跟柴房般,無疑這裡是個單間,特殊的分隔存在,普度大師對靜真不薄,還為他準備了這麼標準的公寓,靜真竟然不識好歹。
小屋裡冇有太多東西,一張板床,一個桌子,牆上掛著一幅字,楷體的禪道的禪。
林子在床上找了一番,冇發現什麼出格的東西,靜真的衣服到有兩套,一套新的,一套冇洗的。
“啥也冇有,那有什麼口紅啊?”林子虎了吧唧的道。
“木屑,我重申一遍,我們到這裡是來找木屑,而且我又冇說木屑一定在靜真的房間裡,總之靜真變成了鬼碾,他的房間我們要仔細檢查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