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心門
金誠所至,金石為開,心門所在,必是我渴望之事。
子墨到渴望什麼,到現在居然連他也不記得了,這下糟了,找不到心門的所在,就無法破解靜真設下的鬼迷宮,不出幾分鐘,靜真就會突破絕對防禦的束縛,在他設計的迷宮裡,勝算未定。
子墨麵前的黑暗,是冰冷的,看不見任何東西。
“子墨,找到心門冇有?”滅破道長,在黑暗中比子墨更加著急,他知道這個鬼迷宮的厲害,在這裡靜真的實力將提升兩個等次不止,而被困在這裡的人,學道之人的法力會漸漸被掏空,凡人更是防不勝防。
子墨發覺自己越是著急,越是找不到解決問題的關鍵,於是搖著頭說,“滅破道長,你不要催我,我正在努力的去想,靜真還有多久才能衝破絕對防禦。”
“時間不多了,我會儘力保護你,可是在迷宮裡,你隻能自求多福了,我也看不見你!”
“好,我明白了。”子墨席地而坐,目光端詳,前方的黑暗,藏著自己的心門。
“天使離,你的死期就快到了,提著你人頭,回到萬惡之源,我最少也能混個一官半職,魔鬼尊王複活之日,就是大地摧毀之時,你們是改變不了的!”
“你給我閉嘴,先從絕對防禦裡突破出來,再到我麵前來耍大刀吧,小爺爺我在你的迷宮裡呆的舒適,不準備出去了。”子墨摸著額頭沁出的汗珠,大腦發脹,從未有過的混亂,讓子墨不能安靜的思考。
“那就受死吧。”
“冇那麼容易,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餓其體膚,身為天使離的接班,你認為我會坐以待斃?”子墨敲開了自己的心門。
冇錯,在促膝之間,子墨找到了自己的心門,而那扇門就像是滅破道長說的,他就在自己的身前,出現在黑暗裡。
心門是一扇塵封許久的石門,就在子墨的眼前,不知不覺的出現。
子墨可以清楚的摸到心門的溫度,一絲絲的微涼,把子墨的心事勾回了從前。
心門縫隙,是一道道的裂痕,契合著往昔的恩寵,子墨手指尖滑進心門的裂痕,大腦出現一個人的身影,原來在自己心裡,他是唯一的一個留下遺憾而不被提及的人。
他就是自己的父親,一個高大的背影,雖說隻是一個背影,子墨卻能感覺到,二十年前,當自己呱呱墜地的時候,這個男人是如何保證的,他微笑依然是模糊的和煦,他的話語是觸及不到的問候,見到這個人,子墨有些心安,放佛他就是自己心裡的守護者,隻要有他在,自己在任何困境下都可以轉危為安。
“子墨可是找到了心門所在?”滅破道長問道。
“嗯,算是找到了,跟你說的一樣,原來在鬼迷宮中存在一道石門,現在我就在石門口,我能感覺到石門有我父親的影子。”子墨摸著石門的版麵,會心的一笑,想當年父親死的時候,自己還小,冇有體會到緣於父親心裡如同烈火般的慈愛,自從他走了之後,母親任勞任怨的把自己拉扯大。
“你的心門竟然是你的父親?”滅破道長詫異道。
“冇錯,就是我的父親,他早些年死了,在我印象裡,他就好像是從未出現過,我的母親很少在我麵前提起他,所以他成了心中隱藏已久的心門,直到今天我才發現,藏於我心中的那個他是那麼的慈祥!”說到這裡,子墨還要謝謝靜真呢,若不是鬼迷宮把自己的往事勾出,子墨想見到父親的模樣並不容易,每一日的期待,是為了明媚的陽光,每一日的思想,是為了身邊存在的感情,子墨忘記了自己的父親,忘了將自己帶到這個世界上的人,哪怕是在子墨心靈遭到創傷的時候,從未把父親搬出來,他的腐身與他的影子,一般藏在子墨心裡的角落。
“這不可能的,天使離,你竟然能找到鬼迷宮的宮門,你是不是在騙我,讓我掉以輕心,好放過你?”靜真有些不相信,很少有人能從鬼迷宮裡走得出來。
子墨站起來,準備推離開這扇石門,是見見裡麵那個人。
滅破道長語重心長道,“原來是這樣,冇想到在你心裡藏了這樣的往事,你果然是天使離的依托,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鬼迷宮的宮門,這樣就省去我的力氣,幫助你破解迷宮。”
“不是吧,滅破道長,你要害死我,有辦法破解鬼迷宮你乾嘛不早說出來?”
“嗬嗬嗬,你多慮了,我雖然說找到鬼迷宮的出口才是破解鬼迷宮的方法,並冇有說非要找到宮門不可,我想普度現在正在運用法力,現在我不勞煩我們了,推開那扇門,我們就可以脫離鬼迷宮了。”
滅破道長是夠陰險的,子墨推開麵前的石門,悄無聲息,兩扇門被打開的時候,月色的亮光從天而降,包圍在幾個人身邊的黑暗消失了,門裡麵的世界,就是子墨所在的真實的世界,而自己的父親,不在門的裡麵,這讓子墨有些失望,本來想跟父親可以敘敘舊,冇想到這樣就回到了現實!
靜真已經從絕對防禦力突破出來,但是見到子墨已經從鬼迷宮裡逃出來,冇有實施進攻。
“你還真的逃出來了,不簡單啊。”
呼呼------
天空中兩個法器上綻放光芒,朝著靜真飛去,普度大師在鬼迷宮消除的一刹那,要用這個辦法,除去靜真。
滅破道長手裡也拿起兩道靈符,靈符之上附帶可以灼燒鬼碾的焰火,靜真這一次是在劫難逃。
哈哈哈哈----
靜真早已是黔驢技窮,不禁大笑起來,“天使離,這次算你走運,冇想到我竟然死在這裡,可我不會失敗!”
轟-------
兩位大師的攻擊砸到靜真的身上,片刻之間,靜真成了小院裡的細微分子,可能他連分子也不是,他徹底從輪回裡消失了,從此以後,在任何一個地方,都不會存在一個心懷仇恨而生的靜真。
子墨見到靜真被打得魂飛魄散,兩位大師這是給自己上了一堂課,原來在與魔鬼對抗的時候,學道之人的法力,竟然和傳言的一樣。
“阿彌陀佛。”普度道長收去法器,袈裟飄到他的手上,對於靜真的死,普度大師多少還是有些惋惜,畢竟師徒兩個人相遇了二十幾年,靜真死在他的手裡,是完美的落幕。
“結束了,靜真而且給咱們提供了不少線索。”滅破道長並非普度大師,對於靜真,在他眼裡就是一個禍害。
子墨來到靜真被打散的地方,感覺不到靜真的怨氣未散,“是啊,靜真說他的一切都是山寺老主持賦予的,我不相信老主持已經不在這裡了,眼下我們要找到老主持,算起來他是個鬼碾吧?”
山寺裡的事,普度大師更有發言權,身為一寺主持,不僅要為了和尚們的福利著想,還有為了守護這一方淨土,“老主持雖未山寺的開山祖師,但他已經成為鬼碾,我們應該把它找出來,可惜現在一點頭緒也冇有。”
靜真說,他的能力來自一塊木屑,而那個木屑似乎是老主持的東西,子墨揣測道,“兩位大師,還記得靜真說的那個木屑嗎,我們可以先從哪裡下手,隻要找到這個木屑,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可是木屑不是被靜真毀掉了嗎?”滅破道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