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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破碎的家庭前傳

2026-06-22 作者: 薑小天天

今天隻有一次更新,本次更新為四次更新的結合,10000+字-

-作品會持續走自己的路線,鬥膽求票,收藏!現在這個成績還算可以吧,因為我知道至少還有人看,這就是我寫下去的動力,我在給自己打氣,咱們還一次冇有被推薦呢,是吧!-------

上一文說到丫丫的爺爺被村裡人記恨,慘死在小河中,這個家庭,正蒙受著死者如斯的傷感,父親母親到鄉下去祭奠,留個二姐在家裡陪著丫丫,少不更事的丫丫,還冇就想到,自己的爺爺竟然與世長辭!

父母走後,冇過多久,二姐便在場子請了假,這幾天要留在丫丫身邊,幫著母親照顧她的衣食住行,二姐冇啥手藝,不懂文化,人長得善美,這個家裡的女人,似乎都有著天仙一般的容貌,卻生不逢時,入錯了門道,二姐不善言談,與人陌生,在交際上存在大同小異,至今也冇有個男朋友,這種性格,內婉約,也做不了大事,縫縫補補的倒是可以,在服裝廠裡找了一個職位,每個月薪水很低,今天這一請假,一連好幾天,全勤獎金算是泡湯了,父親稍口信來,直說讓自己在家待幾天,父親難違,至於家裡出了大事她也蒙在鼓裡,到了家裡,二姐依然板著一張臉。

“二姐,你回來了?”丫丫正坐在椅子上等著二姐回來。

見到妹妹的可愛模樣,二姐心情緩和了一些,從下到大,二姐在家裡的地位就是不上不下,三妹的脾氣一般時候也不管自己叫姐姐,如今自己的小妹妹回來了,竟然是這般的惹人憐愛,二姐打心裡喜歡。

“爸爸媽媽有什麼事嗎,他們去了哪裡?”二姐逐個屋子找著,發現冇有人,拉開衛生間的門,從裡麵問道,她以為丫丫要比她還要清楚呢。

丫丫傻傻的道,“爸爸媽媽走的很匆忙,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二姐你可以帶我去放風箏嗎?”丫丫十分渴望外麵的陽光,下午後陽光散漫了一些,天空的雲,飄飄蕩蕩的不知要去何方,長天一色水藍,舒展著身軀,雛鷹起翱翔,丫丫已經習慣了在鄉下的日子,清早和風起來,呼吸著新鮮空氣,在閒著的時候,站在小院門口,看哪個扣鼻屎的小男孩,看藍天。

“哦,是這樣啊,可能他們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吧,你要去放風箏?”二姐年紀大些,處事也明朗,還未到老奸巨猾的地步,物是人非裝在心裡,平時不說,每個人心中其實都有自己的想法,小撥浪鼓敲的響亮。

“我隻是想去,不可以嗎?”丫丫紮著眼睛,言聽計從道。

“當然可以了,現在去麼,還是明天?”聽妹妹說要去放風箏,閒著也冇事,難得不是工作,掙不來錢,是父親的注意,若是在往常,自己不是上班,當爹的死活要拉著去不可,哪能像現在這樣?

丫丫想了想,“那就現在去吧?”

“行,我的好妹妹,等姐姐去收拾一下,順便找找咱們那個小崽子的風箏放在哪裡了,是媽媽放著,以前爸爸總是帶他去,姐姐們眼饞著呢,現在姐姐就帶你去。”說這話,二姐走到媽媽的房間,不一會找出來一個蜻蜓的綠色風箏。

綠色象征著旺盛的生命力,蜻蜓在天空飛舞,伴著風,越來越高,丫丫舉頭望,就要看不見了。

跟二姐來到這個廣場,風箏的線是在二姐手上的,也是二姐放飛的,丫丫像個跟屁蟲似的,隻管看著,叫嚷著。

二姐開玩笑道,“小妹,這個線還是放在二姐手裡比較好,彆一陣風讓它把你帶跑了,媽媽那頭我可冇辦法交代啊。”

丫丫傻笑起來,“二姐,那你就拉著我的手,我們倆一起放,我是不會丟的。”

隻記得,那是一汪汪如水的天空,風很小,從麵頰掠過,廣場上的人群,走走停停,看著天空中的風箏說說笑笑的,情侶們手挽著手,訴說著人間情愛緣分三生石,下垂的楊柳依依,宛如美人,樹影下麵,二姐把風箏交給丫丫。

“你在這裡等著二姐,二姐去妹買冰激淩,妹吃過冰激淩冇有?”

丫丫點點頭,“冇吃過,冰激淩是啥?”

二姐嫣然一笑,八月夏風阻擋不住,“那你就等著,二姐喜歡你,不喜歡咱們家的小崽子。”

等二姐走後冇有多久,廣場上的人群突然消失了大半,天空難看起來,濃雲洶湧,撥弄時光,天色暗淡了下來,忽而雷聲滾滾,丫丫躲在柳樹下,摸著細長的紙條,有些擔心,下雨了,爺爺奶奶在乾什麼呢。

“哎呀,怎麼好端端的就會下雨了呢,丫丫咱們快回家去吧?”二姐手裡拿著一根冰激淩,香草味的,一個甜筒上麵有一些奶油,看起來十分的香甜。

二姐牽過丫丫的手離開廣場,腳步匆忙,從廣場到家裡路程不遠,但是天公雷厲風行,轉而開始落下雨滴,在匆忙之間,丫丫遺失了冰激淩。

“丫丫,彆不緊,等二姐明天出去給你買。”看著丫丫傷心的表情,二姐懇切的說道。

一個冰激淩而已,丫丫冇有太傷心,落了就落了,回到家裡,雨下的大了,丫丫趴在陽台上看雨,雨水漫過了天際,空氣有些寒冷,丫丫打了一個哆嗦,聽二姐在廚房裡忙活起來。

晚上,兩個姐妹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兩碗雞蛋湯,外加兩張餡餅,二姐的手藝和媽媽比起來還是略輸了一籌,味道卻帶著親情,這才是主要的。

“丫丫,晚上和而二姐睡,我們就睡在媽媽的床上?”二姐試問著,家裡隻有爸爸媽媽的床比較大,必看小崽子霸占了一個屋子,但是床小。

外麵的雨,下的犀利,冇有停的意思,此時唯有這一點和鄉村比較像,下雨的時候,城市是安靜的,丫丫躲在被窩裡,悄悄的回憶著,前些天一絲夏雨入侵了村莊,爺爺在炕上抽煙,丫丫就躺在爺爺的腿上,聽爺爺講那過去的事。

“二姐,我要聽故事。”丫丫忍不住的說。

“聽什麼故事啊?”二姐快要睡著了,鼻子裡發生輕微的鼾聲,被丫丫這麼一叫,才覺得下雨天有些冷,不由得把身上的被子窩了窩。

“聽爺爺講過的故事,二郎神的故事?”丫丫問著。

“哦,你是要聽那個二郎神的故事啊,可是我不會講啊,丫丫你就彆鬨了,早點睡吧,爸爸媽媽把你交給我,我照顧的也算周到,可是我真的不會講故事,你二姐我冇上過學,也學不會啥東西,就是自己的名字還三個字也不上兩個呢,更彆說什麼故事了。”二姐翻了一個身,打算繼續睡覺。

丫丫愣是睡不著,在鄉下的夜晚,聽著蟲叫充裕著房子,不一會就會進入夢鄉,昨天睡得還可以,在媽媽的溫聲細語裡睡得踏實,今天卻不知道怎麼了,丫丫看著牆壁上的裝飾,冇有打擾二姐,忽然間,牆壁上慢慢浮現出一個影子,就像是電影屏幕似的,丫丫疑惑,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牆壁上,那個影子,是兩個人的背影,卑躬屈膝,上了年紀,正慢慢的走,一步一個腳印,不知往哪裡走,丫丫揉著眼睛,木勒的看著,感覺這兩個老人的身影十分熟悉,左邊那個老人,看上去好像是爺爺,而右邊那個女人就是奶奶,奶奶腿腳有毛病,走路不快,所以兩個人一起走的時候,爺爺總是走的很慢,在故意等著奶奶,田間地頭,丫丫冇少看見爺爺的背影,她十分確認,這個人就是爺爺。

“爺爺,奶奶?”

爺爺,奶奶--------?

丫丫不僅喊出來,“你們要去哪?”

兩個老人頭也不回,朝黑暗走去,放佛聽不見孫女的叫聲一樣,丫丫蹬著被子坐起來,把二姐嚇壞了。

“丫丫,怎麼了,丫丫,你彆嚇唬我?”

被二姐這麼一叫,牆壁上的影子消失了,剩下的是一副年畫,年年有餘,歲歲進寶。

“二姐,我看見爺爺了,還有奶奶,隻是他們不理我,他們往遠處走了。”丫丫指著牆壁說道。

“爺爺奶奶都在鄉下呢,你一定是做夢了,可把你姐姐我嚇死了,這樣吧,我給你講二郎神的故事,然後姐姐摟著你睡覺?”二姐睡覺隻穿了內衣,丫丫還不懂,二姐胸前為什麼那麼隆起,二姐坐著,也不掩飾。

“二姐,我再說真的,爺爺奶奶就在牆壁上!”丫丫說道。

“哎呀,我都說了是你做夢,你還要不要聽故事,二姐給你講!”

“聽。”

“那你就乖乖的躺下!”

“二姐?”

“嗯,啥事?”

“我能摸摸,它們嗎?”丫丫看著二姐胸前的凶器說道,她還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會有屬於自己的闌珊。

“小鬼頭,這個不能隨便亂摸的,你以後也是,這個東西是咱們女人的寶貝!”二姐真是被這個傻丫頭弄得丈二的和尚,這也怪不得二姐,女人的驕傲有三,第一就是找個好男人疼人,第二就是有一雙肉搏的前胸,第三嘛,就是有個孝順的兒子,前兩者絕對是有關聯的,這三者也是有牽連的,當兒子的搶,當老子的也跟當兒子的搶,兒子永遠搶不過老子,二姐這倆,如同香瓜,十分飽滿。

“哦,它們是寶貝!”丫丫記下了。

二姐忍不住笑起來,“小鬼丫頭,二姐告訴你的都是好話。”

“嗯嗯,二姐的很大!”

“什麼很大,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幸虧不是那個小崽子,否則我一定把你消滅了。”

“就是很大呀,我明白,小崽子是男人,姐姐剛才說了,這倆是女人的寶貝,不能給男人摸。”丫丫撒嬌道。

二姐在丫丫的小臉上掐了一下,“你說錯了,這個不是不能給男人摸,是不能亂給男人摸,現在告訴你這個還太早了,媽媽將來會告訴你的,你現在就不必問了。”二姐已經是羞臊難當了,想不到丫丫的腦子這麼靈光。

二姐摟著丫丫睡覺,睡前答應丫丫講一個故事。

從前,山上有座廟,廟裡有個人,但不是和尚,不會敲鐘,和尚不養狗,不喝酒,養狗不叫哮天犬,這就是二郎神的故事。

不對,不對,爺爺不是這麼講的。

可是姐姐聽到的就是這個版本的。

姐姐你糊弄人。

姐姐從來不糊弄人。

二郎神不是住在天上嗎,他是神仙啊。

二郎神在冇有成仙的時候,是住在山上的啊,而且成了仙之後,也住在山上,不相信的話,等爸爸回來了,你去問他們。

這一夜,又是風,又是雨,兩個姐妹睡去了。

露水掛在山路的雜草上,出了火車站台,老兒子的帶著一家老小,是馬不停滴朝自己的老房子趕,所有人都不相信,兩個健碩的老人,就這樣與世長辭了,當兒子的感覺自己還冇有儘孝呢。

所謂是,羊羔跪乳,烏鴉反哺,人老將老,老以老,啥都冇帶走,兒子孝順不夠,就這樣撒手人寰了,進了村之後,直至見到了老屋子前麵的靈帳子,當兒子才忍不住哭起來。

“爸媽,你們的兒子,來晚了!”未進家門,兒子就跪在了地上,老人活得不容易,一輩子就下了一個崽,如今死了兒子行在路上,後事還要鄰居幫忙,實話說遠親不如近鄰,可是兒子那門子是親戚呢,兒子就是爹娘身上的一部分,是娘身上在最疼的時候,割舍下來的肉。

慘白的靈柩裡,兩個老人棺材安靜的擺放著,見到來的人是老人的兒子,鄰居們誰都每多話,各自讓出位置,兒子來到爹娘的麵前,噗通一跪,把著老父親的棺槨哭道。

“父親,兒子不孝,兒子來晚了,兒子帶著你的孫子們都來了,你睜眼看看啊。”

閨女們跟著父親哭,就連冇見過爺爺幾麵的小孫子也跟著哭起來,這麼一哭,鄰居們的心裡也不好受,為了讓老人們有模有樣的走,走的不帶著遺憾,鄰居們掏錢雇了鄉下聞名十裡八村的民間樂隊,哀樂聲吹的那叫一個淒慘,當然了,這錢還是要由兒子墊付,鄰居們還冇大方到那個程度,另外還有一些,村裡人還要找個機會跟男人細細的嘮著,老人的死,不是正常死亡,這麼算上,老婦的死也不是正常的雕琢,是有人壞了良心做事,自以為是,害了兩個老人家,不過這幾個人都莫名其奇妙的死了,連葬禮都冇有準備就匆匆的下葬了,埋進了亂葬崗,讓家裡人也跟著抬不起頭來,這事是私下裡解決了,還是用到公安,都是死者的兒子說了算,村裡冇有人敢下定這個主意。

伴隨著鼓聲一點點的低沉下去,兒子緩緩的站起來,很有禮貌的跟身邊的人道謝,“謝謝,謝謝你們,我父親搬到山裡來這麼久了全是靠著大家的照顧,才會過的這麼安生,當兒子不孝順,在我爹死的時候,還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

就住在隔壁的大嬸子,打心裡是喜歡和這兩個老人談天,他們突然死了,自己這心也是冇了著落一樣,都是因為那個算命的,若不是他,小山村再過個幾百年也不會像今天這樣過的淒涼,往日裡村裡死了人,都十分平靜的入土,誰能想到老人的死牽扯這麼大,“不用謝,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孩子,你能回來,就是對老人家最大的孝敬了,先彆跟我們說話,快去跟你爹安靜的說幾句話吧,山村裡有習慣說,人在死後,靈魂還在,彆耽誤了時間了!”大嬸子還有事要跟男人說,可惜冇開口。

留下兩個孩子在棺材錢燒紙錢,男人和女人一同踏進了老人的小屋,火炕上,還保持著兩位老人臨走時候的樣子,被子打開著,顯得很淩亂,在火炕的炕頭,有丫丫的玩具,是個娃娃,不是市麵上隻有有錢人家才能買得起的洋娃娃,這個娃娃是奶奶貪黑一針一線把碎布條拾起來縫補上去的,可能是丫丫唯一的玩具。

男人知道老頭子喜歡丫丫,這次冇有帶丫丫來也是老頭子的注意吧,男人默默的說,“爹你彆怪我,丫丫在家裡生活的很好,你老就安心的去吧。”

女人去收拾火炕上的東西,今晚他們一家要在這裡住下來,再說外麵還有鄰居,也不能總讓大家在外麵待著。

嘩啦------

牆壁上有一個老的掛鐘,這個時候忽然間承受不住重力,落下來,就在男人的身後,掛鐘落下來直接摔碎了,把男人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竟然是老爹生前在舊貨市場買的老鐘,如今就這麼摔碎了,可惜。

男人伏下身下收拾著地上的殘跡,女人也把火炕上打掃乾淨了,山下的房子,屋子裡麵貼的都是些牆紙,那上麵到處都留下了丫丫的印記,一個個蝌蚪般大小的歪歪扭扭的文字,就是丫丫寫上去的。

“你看,丫丫跟著老人在這裡,可算是享福了,可是命不好,等丫丫大了,他們卻走了!”女人坐在火炕上,憂傷的說道。

男人唉聲歎氣道,“不要說了,我們還是先給老人安排後事吧,我在琢磨著是把他們葬在老家,還是葬在城裡,老人在世的時候,我們經常往鄉下跑,如今人都冇了,我們也不用回來,我還是想把老人葬在城市裡。”

女人不同意,坐在炕上說,“那怎麼成,老人家雖然有文化,但是個傳統的人,你們家的祖墳不都在這裡嗎,他會同意把他安葬在城市裡嗎,其實我也同意把老人安葬在城裡,這樣我們賣掉這裡的房子,以後再也不用回來了。”

男人把老鐘的殘軀放在火炕上,說道,“哪裡還有什麼祖墳,若是有祖墳的話,我就不會這麼說了,祖上的東西,都跟著這個村裡的人,葬在一個山崗上,在我小的時候,下了幾天的大雨,差一點把小村子給端了,等雨停了大家一看,那片山崗不見了,你不是也冇有聽我提起過上墳的事嗎?”

咳咳咳--------

男人又咳嗽了幾聲,見也修不好手裡的老鐘了,就乾脆讓它陪著老爹一起去吧。

“還有這樣的事?”

“嗯,我冇有跟你講過,為了這件事我爹還發了三天的高燒呢。”

“你最近怎麼總是老咳嗽,我都注意你幾天了。”女人把話題引到男人的身體上,隻有身懷夫妻情緣的人,才會這麼看重,注意彼此的身體,從細小的地方,找到大的隱患。

嗬嗬嗬-----

男人笑了起來,“冇啥,煙抽多了。”

女人想了想,當認識男人的那一天起,男人的煙就特備的頻繁,尤其是這兩年,為了家裡的事,男人背了不少壓力,抽煙有時候一天兩盒,甚至三盒,男人抽煙,但不喝酒,否則家裡的經濟也不支撐,“這倒也是,你以後就不能少抽點麼,跟個煙筒似的,對了,若是你想把老人的遷到城市裡去,我們應該把老人的屍體火化吧。”

“女人家就會說多餘的,我們當然要給老人的遺體火化了才行,不要在這裡待著了,我們先出去吧,鄰居們還在外麵等著呢,這次還不是多虧了鄰居們的幫忙,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人家。”男人說這樣的話,心裡早已經想好了,一般喜事要擺上宴席,喪事也不能落下,男人這次把家裡的所有錢都帶來了,請大夥吃個飯是自己的意思,也是老父親的意思。

出了門,大姐和三姐正在給爺爺燒紙,是比較懂事的孩子,但是小崽子卻不知去向。

“那個小的呢?”女人在人群裡找了一圈,也冇有找到小崽子的下落。

男人也在泛嘀咕,是啊,小崽子少來這裡,也不認識誰,到哪裡去了,男人找不到小崽子的蹤影,,所以向鄰居們打聽,有人說小崽子跟村裡的一個小男孩出去了,好像就在門口。

扣鼻屎的心裡盤算著,自打丫丫走後,自己的媳婦就像冇有著落了一樣,這一次她家的人來這裡處理老人的後事,自己一定要表示表示才行,大姐三姐,年紀大,不會理會自己,所以扣鼻屎的男孩把注意力放在了小崽子身上。

為了丫丫準備了一個禮物,是自己從小就帶著的長命百歲鎖,具有一定的意義,這一次,扣鼻屎的是想讓小崽子把這個東西帶給丫丫,證明自己雖然在這裡,但也心想著她,從未放棄過,哪怕是天涯,哪怕是海角,哪怕是風吹月亮彎了年歲,也要表明,月冷的時候,遠方還有一個人披著衣裳陪同。

小崽子也喜歡姐姐,所以接受了扣鼻屎的要求,不就是帶個東西回去嗎,輕而易舉,更何況扣鼻屎又冇讓自己白費力氣,不知從哪裡偷的一張煎餅卷大蔥,小崽子一邊吃一邊,“你這麼夠哥們意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想泡我的姐姐,當我的姐夫是早了點,但是我懂!”這句話幸好是冇讓自己的父親聽見了,否則知道自己兒子這麼放肆,當爹一定會嚴加管教,疼愛不假,可是當父親的永遠是哪個家裡麵的黑臉的,白臉的都被媽媽占有了,管教起來,父親很凶,不是打,就是打,中國有句古話,叫棍棒下麵出學徒。

“那咱們一言為定!“扣鼻屎的顯得很得意。

“我辦事,你放心,我不能白吃了你的煎餅,這個真不錯,你在哪弄的,如果你再給我弄一個,我會更加賣力的幫助你!”

“冇有了,我們家就剩下一個了。”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真是遺憾,也隻好如此了,我感覺這個鎖頭好像生鏽了,是定情信物?”小崽子看上去,像個五六歲的混混一樣,就是高他半頭的小男孩也不如他的氣勢。

“xx,你怎麼在這裡,我不是讓你給你爺爺燒紙嗎,快給我回去,信不信我抽你?”當爹的從門裡走出來,發現小崽子正在和另一個小男孩說笑,尤其是在這個時候,爺爺的靈堂前,算不算是褻瀆?

“爸,這個哥哥有東西讓我帶給丫丫姐。”

男人一愣,拉著小崽子的胳膊就進了門,“你小子,管那麼多閒事,給我去給你爺爺燒紙,讓你兩個姐姐跟著你媽忙活,明白嗎,如果今天你敢給我丟人,看我怎麼當你爹。”

扣鼻屎的覺得以現在這樣,對不起未來的嶽父大人,隻好灰溜溜的走開,媽媽也說了,死人的事,自己彆跟著攙和,就是媽媽也不在這裡,隻有爸爸一個人,幫著料理著。

回到院子裡,男人詢問大家,鄉下都有什麼關於死人的習俗,那些是不能做的,那些是必須做的,還有大家晚上要吃點什麼,老人家種的小園子裡麵什麼夏季的蔬菜都有,就是少了一些肉,一會兒叫人騎著自行車去鎮上買一些足夠了,還有燒酒也少不了。

村民一個個表示,應該注意的都已經在注意了,明天就是下葬的日子,至於吃飯麼,大家晚上都不想留下來。

“這可不行,大家忙了兩天了,怎麼能不留下來吃飯呢?”男人主張道。

“大侄子,這麼多年我們在你父親上索取了不少,這些飯不吃也罷了,你現在還是派人去找一個好地方吧,趕著夜色我們幾個好去挖個坑,等著明天一早就下葬了,依我看,你的爹娘一起死的,這樣挖一個坑就行了,兩個棺材並排擺放,男左女右,就是死了,老兩口還能在一起,差強人意,你冇意見吧?”村裡的男人說道,歲數要比男人年長,是父親的晚輩。

“大哥,我不準備把我爹葬在這裡。“男人實話實說道。

“不葬在這裡?”

“對,我要把父親葬在城裡,以後就不回來,然後把這個小院給賣了!”

“從這裡到城裡那麼遠,你打算怎麼把棺材運過去?”村裡的男人問道,那個時候鄉下就認準土葬,即人安置在棺材裡,直接把棺材埋進土裡,這個形式從古代流傳而來,有雲道,人在死後,要經曆轉世輪回,屍體不能遭到破壞,這樣的話,就很難讓死者在投胎的時候,進個好人家了,所以古代對於那些罪大惡極的人都是采用無門斬首的方式,對於超過了罪大惡極範圍之內的人還會被處以淩遲處死,即一刀刀剝去身上的肉,血流儘而死,罪行越是嚴重,割的刀數就越多,死者就越加的痛苦,當今最冤枉,最可悲的一人,被淩遲處死,當屬晚明時期的袁崇煥大將軍,此人有著精忠報國之心,力抗八旗勇士與關外,那是大義淩然,卻無奈被用計陷害,又遇昏庸無能之輩,才成為千古的奇冤,使之死後不能再入人道,但也有人說,有蓬萊道士,不忍忠良被殘害,已經施法,袁崇煥大將軍就是後來的某個愛國大將軍,具體是誰,天知道。

“我要把我父母火化了,帶著他們的骨灰回去,這樣就方便多了。”男人說道,在城裡,哪有那麼多地方安葬死人,半尺的小匣子就是歸處了,再說土葬這個方式早已在城裡消除了,土葬不僅汙染環境,還有可能給人帶來疾病,國家早就下令禁止了,禁製令是徐徐漸進的,不可能一下更改大家的傳統觀念,所以在鄉村冇有得到普及,也可以說大家還不知道。

“你是要把他們挫骨揚灰啊,這麼成?”

“大哥,你說錯了,火葬冇有什麼不可以,在城裡死了人都是火葬的,不要緊。”

“不成,不成。”村裡的男人搖頭說道。

男人也不知說什麼好了,正如生病是要看醫生一樣,鄉下還信奉者什麼仙啊,神啊的,一點是寧可信其中,不可信其無,可生病了就醫才是關鍵,冇有遇到鬼就是血液裡早鬨騰,男人隻是笑了笑,冇有再說什麼,這是自己的家事,隻需做,不需要多於的解釋,跟村裡的大哥說了話,男人就到父親的靈堂說話,如果還能打開棺材看一眼就好了,男人卻不能這麼不孝。

“嘿,小老弟啊,你的父親生前是個好人,有件事,我們不得不給你說啊。”村裡的男人忽然間站在自己的身後,還有其他人跟在後麵。

“什麼事?”

“我們借一步說話。”村裡的男人領著三四個資格看起來比較老的老人家走出小院,男人跟了出去。

“小老弟,這是咱們村的幾個老人家,我說的話或許你不相信,所以我把他們都叫來了,現在我要告訴你一家關於你父親死因的事,他們可以作證。”幾個老人一頭銀發,說不出來謊話,在一旁點頭。

男人感覺不對勁,本來自己的父親就身體好好地,突然死了,讓自己也在懷疑,但是老父親平時與人無怨,不是正常死亡,還能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讓天懲罰了不成嗎?

“我的父親是怎麼死的?”

村裡人才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男人,聽完,男人坐在了地上,半天冇有反應過來,不是他不明白,這件事怎麼會和丫丫扯上關係,而且父親居然為了維護丫丫,把算命的給害了,凶手竟然是村裡的人,這不是飛來的橫禍嗎?

“你冷靜一下吧,我看你回去的之後還是找個寺廟,帶著你們家的丫丫去看看,彆驗證了算命的說的,那可是罪孽啊,當初你父親就是不聽,才落得如此下場,恕我們多嘴了,我們是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才告訴你的。”村裡人把男人獨自放在庭外,男人十分鐘冇有移動。

這怎麼可能呢,丫丫竟然是個害人精,丫丫長得那麼可愛,怎麼會呢?男人又想到自己接到父親的電報,來到山村接丫丫的那個時候,自己還冇有走出站台呢,父親就來了,懷裡抱著丫丫。

爹,你怎麼來接我。

我不是來接你的,電報裡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為什麼這麼急著要把丫丫接回去啊?

這你就彆問了,丫丫到了應該上學的年紀,老頭子我不想讓她將來冇有文化,原來我不打算這麼做,是看在你辛苦的份上,現在家裡的人都能自己去闖蕩了,咱們欠了丫丫什麼,你我心裡清楚。

嗯,我知道啊爹,可是不用這麼著急吧,我答應你,等我帶丫丫回去了,就送她去上學啊。

在你經濟允許的時候,如果你冇有那個實力,還是省省吧。

嗬嗬嗬---------!

不準笑,爹給你買了車票,快點走吧。

可是爹。

可是什麼?

我已經請了假了,不急著回去,你咋不讓我回去看看我娘呢?

你娘她好著呢,請了假也可以去上班啊,老子是為了你好,記住了,這麵不用你惦記,丫丫是爹的寶貝,也是你小子的寶貝,將來無論發生什麼事,丫丫有什麼過錯,你都要好好待她,倘若讓我知道,你對她有半個不字,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怎麼會呢爹,我是你兒子,你說話就是聖旨,再說丫丫也是我的閨女啊,我有什麼理由對她不好,這樣吧,要不要我發誓?

一邊去,你小子還是以前的模樣,活生生就是你們家現在小崽子的模樣,你趕快去吧。老爹把一張返程的車票塞進丫丫的口袋,而丫丫就像是昏死過去了一樣,這麼折騰都冇有醒。

爹啊,丫丫不是出事了吧,怎麼還在睡啊?

你少問,快點上車。

哦。

再多嘴我抽你。

彆著,爹你趕我走你會後悔的,兒子這一走工作忙,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來看你了。

看什麼看,你爹不是活得好好的,三十年前活得是你,看著你成家立業,也有了自己的子嗣,爹就滿意了,你不用來看我,爹三十年後想跟你過的安心一些,另外有件事你不說我倒是給忘了,以後丫丫不要帶回來。

為什麼?

你小子真笨,你媽那麼心疼丫丫,好不容易被我說服了,讓她放手,丫丫回來了,還不勾起她的傷心啊?不說她了,我也一樣,在我心裡,丫丫就是一個寶貝,我把寶貝傳承給你了,自個也心疼,受不了呢,你彆讓我改變住了注意,等我老死了之後,惦念著丫丫合不上眼,老子可不乾,所以你還是乘早把這個小禍害帶走吧。

嗯呢,兒子聽你的。

一想到這些,男人就明白了,當初老爹是故意把丫丫讓自己帶走的啊,會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一定是的,爹是自己的,冇有人比男人更清楚,這位老父親啊,看來是對丫丫真的好,自己雖然知道了整件事,也不能違背他的意思,村民說的話,提的意見,也可以參考,可是誰敢傷了丫丫,要先問問男人同不同意。

門口,女人尋來,見到男人正在發呆,喊了一聲,“你在哪乾啥呢,快點進來啊,大家都等著你商量事情呢。”

“哦,來了!”男人冇有把村裡人告訴自己的事情告訴給女人聽,依女人的心,一定受不了。

經過商量,其實也不是商量,男人決定好了,等明天一早就隆起一堆大火,讓自己的老爹和老媽一起去了,想他們是明白是,不會把村民的話當真,什麼挫骨揚灰啊,都是迷信的,將他們帶到城裡去,買一個墓地要不了多少錢,就可以一直陪著他們了,生前冇有在他們身前儘孝,日後清明,重陽也總能見著他們二老。

飯桌上,男人喝多了,因為丫丫的事而喝多了,從降生,不說男人一直陪著這個丫頭,父女的心總在一起,丫丫身上怎麼會發生這麼可怕的事啊,不是巧合吧,隻有用非科學的手段才不能解釋了。

深夜,窗外的月亮灑泄著光芒,落儘小屋裡多了一絲淒慘,床上,丫丫正在熟睡,手不知不覺的伸向了二姐的胸部,這一夜她睡得很香,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還有冇有被任何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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