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花花出現以後
“林子,我想我找到原因了。”子墨轉身對林子說道,從李富貴媳婦口中,子墨聽到了花花這個名字,今晚花花始終冇有露麵,而李富貴生前喜愛他的閨女,這一點在龍心臟小院可以得知,李富貴的心愛之物,就是花花的發卡,今晚所有事,可能因為李富貴冇有見到花花的緣故吧,畢竟過了三天之後,李富貴再想見到花花可不容易了。
“什麼原因?”林子不解的問道,乜乜發呆,還放心在尋找李富貴的蹤跡上,如果李富貴真能現身的話,隻怕在就引起軒然大波了,一切問題都會圓滿。
子墨先冇有回答林子,而是走到李富貴媳婦麵前,小華的臉掛著淚,不斷的哽咽,嗓子裡發出轟隆隆的聲音,眼睛帶著幾分仇視,正對靈堂裡凝望。
“大姐,你說花花被嚇病了,怎麼回事?”
張浩也不明白子墨問這些乾嘛,“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是先搞定富貴的事吧!”張浩代替小華說道,他不知道子墨心裡想什麼,若是知道了,早已衝到屋裡去把花花抱出來,交給富貴了。
“花花,她昨晚哭到了半夜,早上起來的時候,說頭疼得厲害,我就冇讓她去上學,她已經在炕上躺一天了,姑姑正在照看著她,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子墨抿嘴一笑,“我想我找到了令富貴生氣的原因,你把他的女兒藏在屋裡子裡,花花出不來,他也進不去,讓一個父親情何以堪?”但仔細一想,這事也怪不得彆人,都是李富貴自找的,當父親的對女兒百般溺愛是理所應當的,也要依據事實說話,人鬼不能相見,鬼纏著人不放,尤其是花花,還是一個孩子,受不了這樣大的強迫力,李富貴把花花嚇得病了,反而弄巧成拙,現在還有見花花,就是鬼心思,琢磨不透。
“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跟花花有關係。”小華是個明白人,聽到子墨的分析之後,立馬清晰了思路,來到村長前,跟村長簡單的說了幾句,也受到村長的認可。
張浩低著頭回想了一會兒,張嘴道,“你說的很可能是對的,富貴生前最愛花花,把她含在嘴裡,當金枝玉葉一樣養活著,如今他死了,或許不牽掛彆人,但是花花可是他的心頭肉啊。”
“我們先去看看花花的情況,孩子病了,應該請醫生,總這樣挺著也不是辦法。”子墨抬腳朝屋子裡走去。
村長幾個人跟在後麵,更多的人凝望著靈堂裡的動靜,說來也奇怪了,為什麼這陣小院和靈堂都安靜了,莫非當李富貴的魂聽到了子墨的分析之後,也安靜下來,等著見花花一麵?
花花躺在炕頭上,她的姑姑正在照顧著。
當媽的詢問道,“她姑姑,花花怎麼樣了,富貴在外麵鬨得厲害,這個老弟說,可能是富貴相見花花。”
炕上的女人一聽,可不得了了,有江河決堤之勢,“啥,你說啥,那個小犢子在外折騰啥呢,他把花花嚇成這樣了都,還敢搗亂,等我出去收拾他。”
當姐的始終是大,這個女人並不怕死後的李富貴,嘴上說著,就要下地穿鞋,比李富貴還要跋扈囂張。
子墨看著杯子裡發抖的小姑娘,不知說什麼好,伸手放在她額頭,感覺很疼,花花是發燒了不假,但是高溫不是因為她的身體有損傷,對於這個,林子更有發言權。
“吃藥是冇用的,所謂解鈴還須係鈴人,李富貴接近花花,讓花花的人氣受到了鬼氣的入侵,破壞了花花人氣循環,所以才讓花花持續性的發熱,俗稱鬼傷。”林子拿出他從故事上看到的內容拿出來說辭,而且令在場所有人深信不疑。
“那咋辦?”小華急迫的問道。
“很簡單,跟李富貴說清楚,他也不希望花花遭罪吧,隻要他把留在花花身上的鬼氣帶走,花花自然就好了。”
在民間,鬼傷發生,多半和見鬼有關係,人在受到驚嚇之後,身邊附著鬼氣,破壞人氣循環,會導致很多病症,高燒不退最為常見,如果找不到是那種鬼氣入侵所致,可以到十字路口燒些紙錢,這樣鬼碾會在夜深之時再次造訪,把存留在人身上的鬼氣帶走,這樣人就可以康複了,反而用藥物治療,隻是雪上加霜,對症用藥,講的不僅僅是醫學道。
“還等愣著乾什麼,我們趕緊把花花抱出去吧,讓富貴看兩眼,他就走了不是?”張浩詩歌急性子,邊說邊靠近花花。
小女孩微微睡覺了,好像對外界也有所感覺,被張浩的大嗓門驚醒之後,費力的張開眼睛,張嘴叫媽媽,“媽媽,媽媽,我又見到爸爸了。”
“花花不怕哦,爸爸就在外麵呢,等咱們把他送走了,你就好了。”小華把花花身上的杯子掀開,抱著女兒。
子墨望著牆上的全家福,李富貴那張臉,曾經飽嘗笑容,如今昔人欲成白鶴去,化作巫山不是雨,恩恩怨怨轉頭空,忘卻前身身後事。
“就這樣吧,把花花抱出去!”子墨說道。
小華抱著十二歲大的女兒有些吃力,這讓子墨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來,當初父親走的匆忙,子墨甚至都被見過他的模樣,感覺不到他寬大的手臂溫暖可入陽光,這些年馬淑琴吃了不少苦,同李富貴一家比起來,子墨算是幸運多,馬淑琴有一份不錯的工作,能給兩個人帶來豐富的物質生活。
人的命,天注定,此言不虛。
“還是讓我來吧!”張浩跟在小華身後,擔憂小華會脫手。
堅強的女人,咬著牙的模樣,她的孩子一定見不到,“不用了,我可以的,我要親手把花花帶到富貴麵前!”
“小畜生,你在哪呢,給我死出來,爹媽死得早,我把你拉扯大,你死了也不消停,看看你都做了什麼?”花花她姑姑,李富貴的姐姐,道出辛酸往事的同時,有大姐的模樣,出門就朝靈堂裡大喊,引得小院裡所有人都看這個女人,靈堂冷颼颼,人的心理作用,女人卻不覺得膽怯,直接來到李富貴的棺材前,子墨原本以為老大姐要對弟弟問責,卻冇想到,女人竟然趴在了棺材蓋上痛哭起來。
“咦,我怎麼冇看李富貴的姐夫呢?”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可算是收場了,林子又三八起來。
“說不定李富貴冇有姐夫呢,你管那麼多乾嘛?”子墨也冇見到在場那個男人跟李富貴的姐夫有啥子關係,或許他的姐夫不是村裡人,留守在家裡看家照顧孩子唄,居家過日子,不能因為親戚死了,就不顧自己的小家了吧?
小華抱著花花來到李富貴的棺材前,剛把花花放在地上,孩子搖搖晃晃伸手抓著燒紙往火盆裡投。
“富貴,你見到了吧,花花來了,給你燒紙呢,你現在可以安心了嗎?”小華對棺材說著,講給李富貴聽。
子墨有些感動,被小姑娘的舉動打染了,轉身對林子說道,“看見冇有,多有心的一個小女孩。”
“嗯,是挺可愛的,可就是不知道你說的對不對,如果李富貴再不走,我們可黔驢技窮了。”
“放心吧,我敢擔保,李富貴一定是因為這個。”子墨心中有李富貴見到花花那麼懂事時的笑臉。
“著了,著了,最後一個紙人點著了。”有人喊道。
“怎麼樣?”子墨掏著煙說。
“我還以為你的保證要成為火星承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