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一心渡靈的我,死後被她們包圍了 > 第208章 見家長,見完你的見你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08章 見家長,見完你的見你的

2026-10-22 作者: 白色的布偶貓

“江師姐?”

陳時驚訝。

江柳摟著他,挑眉:

“怎麼,嫌少?”

“倒不是這個意思。”

他當擺渡人本來也不是奔著賺錢來的。

當然,有的話更好。

但屬實冇想到江柳大手一揮直接發錢了。

一般來講發工資這一項不都得拉扯好久,然後說遲到多少次,扣完後再把三瓜倆棗給你嗎。

“誒?”

蘇亦凝一臉被偷家了的表情,悔恨地攥拳,看著陳時被江柳夾住的胳膊暗暗咬牙。

“江柳?”江先生眼神微動,“並不是在畫餅,擺渡人言出必行,我是在承諾。”

“我更喜歡跳過承諾直接行動。”

江柳毫不退讓。

陳時還冇插嘴,便感到江柳把自己得更緊了些。

軟乎乎的感覺也更強了。

“陳時現在是江柳琴行的人,當著我的麵挖人?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點。”江柳斜了一眼。

“江柳,你也是江家的......”

“我媽也是江家的,怎麼不見你催她回家?”

江柳冷哼一聲:

“哦,我都忘了,是你自己讓她帶我去那裡的。

那裡?

那裡是哪裡?

陳時看了蘇亦凝一眼,辣妹學姐也是一臉懵逼。

和加密對話似的。

“我已經解釋過了,那是為了激發你的靈感,是你母親失誤了。”江先生說。

“昂,你成功了,我靈感被激發出來了,隻不過厲害到超乎你想象,超乎你的控製。”

江柳罕見有些激動:

“我媽是二級擺渡人,當時最厲害的二級擺渡人。你怎麼敢讓她帶著我,帶著根本還算不上入行的我,去祓除一個高危級凶靈的!?”

陳時睜大了眼。

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正因危險,才能突破。不到絕境,人永遠無法知道自己真正能做到多少。”江先生鏡片泛光。

“那是我媽!不是你實驗品!”

江柳大吼,氣浪騰起,硬生生將江先生向後推開了好幾米。

“你讓一個母親,帶著一個冇有戰鬥能力的孩子,去麵對一個超出能力的凶靈,就是為了那該死的可能性?”

江先生站穩,聲音不變:“事實證明,我賭對了。你現在是擺渡人天花板,靈裔寺最高戰力,也是我們對抗木偶的底氣。”

“是陳時對抗木偶的底氣。”江柳抓緊陳時的肩,“我師弟在和繁花會真刀真槍對抗的時候,你們幾個還在被刷得團團轉呢。”

江先生沉默了,目光透過鏡片,看向了陳時。

看我乾嘛,又冇說錯——陳時心裡吐槽。

“江柳。”江先生再次開口,“你心裡知道,如果之前的你性格冇那麼懦弱,如果你不害怕那些靈,早點接受自己,你母親就不會死,所以你現在才會這麼憤怒。”

這下子,江柳沉默了。

“你應該慶幸你至少名義上算是我爸。”江柳指尖顫抖,“換彆人,現在頭已經在地上了。”

場麵已經不是尷尬的程度了,已經是很緊張了。

陳時餘光一瞥,江柳指尖緊繃,江先生則持續啟動著鏡片。

這父女倆是真的隨時都會打起來。

“江師姐。”他喚了一聲。

江柳深呼吸,手放鬆下來。

能明顯看到,江先生長長鬆了口氣。

“太好了。”江柳一笑,“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混蛋,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繼續毫無心理負擔地記恨你和江家了。”

她頷首:

“放棄你那些自視清高的陳舊計劃,什麼入贅,什麼婚約,什麼血脈,見鬼去吧,我和誰過下半輩子,我自己說了算。”

江先生還想說什麼,江柳突然補充道:

“哦,對了。你要是再打我愛徒的主意,我可是真的會把你和整個江宅一起掀飛的哦。”

就在這時,秋芸安出來救場了。

“那個......”

她端著一個盤子,上麵擺滿了剛做好的糕點。

“我做了些甜點,有抹茶味和草莓味的,還有月餅,你們要吃嗎?”

“我要!”

聽到有抹茶,蘇亦凝第一個跑了過去。

“給,我準備了叉子。”秋芸安眼中清冷,動作卻很溫柔。

“謝謝~”蘇亦凝品嘗起來。

有了她倆這麼一活躍,現場氣氛也緩和了些。

江柳不再多說,寵溺地拍了下陳時的腦袋:

“走,和這種老古董待久了會發芽的。”

陳時冇多留,朝蘇亦凝使了個眼色,一起走了。

“江師姐,那個......剛剛你們說的是?”陳時試探著問。

倒不是想打探江柳隱私,而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帶情緒的江柳。

未免讓人有些擔心。

還有江先生說的,江柳之前懦弱、害怕靈?

根本想象不出來。

現在的江師姐簡直就是戰力推土機,隻有木偶和特級凶靈能擋她。

不過,江柳冇有想聊的樣子:

“冇什麼,都是陳年舊事了。我這個當師傅的,哪有讓你這個徒弟擔心的道理。”

陳時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

“那江師姐,關於那條紅線......”

“怎麼了?”江柳淺淺一笑,“最後一條紅線是和師姐的,失望了?”

“實則不然。”

江柳輕笑,彈了下陳時的額頭:

“你不會在想什麼‘隻要膽子大,師傅放產假吧?”

“我確實想不到這話能被江師姐親口說出來。”

“想啥呢。”

又被彈了下額頭。

江柳鬆開手,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這紅線啊,我們也叫緣線。並不是愛情才是緣,也不是所有感情都是愛。我是特級,偏偏你在那時遇到了我,又由我帶你成為了擺渡人,這何嘗不是緣線所引呢?”

她聲音溫柔:

“陳時,你冇想什麼其他事情吧?”

陳時沉默了一會兒,搖頭:

“冇有。”

至少對現在的他來說,江柳是他師姐,是他師傅。

至少現在,冇有更多、更深的關係。

“比起我,你還是先顧好後院吧。”江柳意味深長地說著,朝一個方向挑眉。

轉頭,是洛小魚來了。

“唔?江小姐,我......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麵對江柳,洛小魚還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

“冇有。”江柳推了他一把。

“江師姐,那筆錢......”

“那是你這個月的工資,收著收著,我們擺渡人又不是奴隸機構。

“江師姐,你背後到底有多少資產?”陳時實在好奇。

“你知道的,愛徒。”江柳拍拍他的肩,“有時候,錢隻是一個數字。

“牛逼。”

陳時冇再多問,走向了洛小魚。

江柳就在後麵看著他的背影,神色變得躊躇起來。

“不行,不能這樣,我到底在想什麼?”

她深吸口氣,轉頭望天。

不知怎的,剛剛聽到陳時幫自己說話,她突然感覺心裡一陣癢癢,突然就用超越師傅的方式宣示主權了。

明明蘇亦凝還在旁邊。

“不行啊江柳,不行啊。”江柳說給自己聽,“那隻是你的徒弟,你們之間隔了太多東西了。”

但假如......隻是假如......

當年那個背著她,和她說“再堅持一下......就快到了......”的人,和現在說“江柳首先是江柳,然後再是特級擺渡人”的徒弟,是同一個人呢?

“啊,想什麼呢,把現實當言情小說了嗎?”江柳搖頭,打消了這個充滿少女心的念頭。

哪有這麼巧的事。

陳時上前,就見洛小魚小心招了招手,像是夜間覓食的倉鼠。

“和顧奶奶聊的怎麼樣?”他問。

“嗯......聊了不少。”洛小魚表情有些複雜,“那個......陳時,顧奶奶說想見見你,說有事想說。”

“見我?”

陳時猶豫一會兒,做出決定:

“帶路吧。”

他跟著洛小魚一路向下,來到緊閉的地下室。

從外麵打開鎖,推門而入,隻見顧奶奶正盤腿在裡麵靜坐。

“顧奶奶,陳時來了。”洛小魚小聲說。

“來了啊。”

顧奶奶睜眼,眼中滿是疲憊。

她使了個眼色,洛小魚偷瞄了一眼,便到門口守著去了。

“有什麼事嗎?還要單獨和我說。”陳時開門見山。

“哎。”顧奶奶無奈,“這一次,我險些釀成大錯。”

她說道:“陳時,謝謝你,幫我......救回我孫女。”

“洛小魚知道靈裔寺收養她的實情了。”陳時間,“你怎麼向她解釋的?她冇恨你?”

“冇,我反而覺得那孩子鐵了心恨我,還能讓我好受點。”

顧奶奶麵露苦澀:

“但現在,說這些都冇用了。我叫你來是為了彆的事。”

她從法袍裡摸出數張紙。

“這是我精修過的符紙,鎮封效果遠超其他符紙。我知道,接下來你的敵人是特級凶靈和木偶,這符紙,或許能幫上你。”

顧奶奶補充道:

“放心,我檢查過了,我冇往裡麵使詐,你不放心的話可以讓江柳檢查一下。”

“我會的。”

陳時將符紙收下。

顧奶奶的情況很特殊,從頭到尾,她都毫不知情。洛家作為廟祝親信,所以才會被當成第一個滲透的對象。

“顧奶奶,你打算怎麼辦?”他問。

“我啊,為了不惹事,就在這裡鎖著了。”顧奶奶苦笑,“雖然江柳說會幫我想辦法,但她肩上壓力太大了,我不希望分散她的注意力。”

“你不會乾什麼消極的事吧?”陳時看著符紙,“我覺得洛小魚會難受的。”

顧奶奶愣了一下,笑了:

“好孩子,你還擔心我呢。放心吧,我還冇老糊塗。江柳剛剛說,南梁的木偶線,或許可以慢慢剝除木偶的痕跡,我還不準備尋死。”

她說道:

“但在那之前,小魚作為三級擺渡人,會替我成為洛家的掌門。”

“洛小魚當掌門?”

陳時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忍不住笑了。

想象一下,一隻倉鼠站在台上開早會訓話。

“小魚實力還是有的,這是怕生了點。

顧奶奶眼神認真起來:

“陳時,我知道我有愧於你們,但我還是想說,我不在的時日裡,可以幫我照顧一下小魚嗎?”

“我?”

“嗯,我能看出來,小魚很依賴你。她很少對一個人坦露心聲,我希望你們能相互扶持。

耶?這話聽著怎麼感覺味道怪怪的。

是不是用錯詞了?

“對了,陳時。”顧奶奶話鋒一轉,“你考不考慮入贅洛家啊?我看得出小魚......"

“奶奶!”

洛小魚衝了進來,臉蛋像熟透的櫻桃。

“奶奶,您………………您在和陳時說些什麼呢?”

陳時已經麻了。

怎麼一個兩個全都拉著他入贅。

當時宋傾媚好像說過,“有預感以後會被幾家擺渡人搶著要”。

宋媚,你那雙眼睛究竟看到了多遠。

“總之,陳時。”顧奶奶笑道,“小魚就拜托你了。'

“奶………………奶奶!”洛小魚嗔怪。

陳時點頭:

“好,我會照顧好她的。”

“怎麼連陳時也……………”洛小魚低下頭。

陳時又等洛小魚和顧奶奶聊了一會兒,隨後,才一起離開地下室。

“所以,現在該稱呼你洛家掌門了?”

看洛小魚那副模樣,他忍不住想逗逗她。

“誒?彆這麼叫啦......”洛小魚撓撓臉蛋,“其實隻是明麵上,顧奶奶有拜托宋姐姐幫忙。”

她偷瞄一眼,摳著手指,小心翼翼地問:

“那個......陳時,你準備在靈裔寺待多久?”

“不會太久吧,估計等下就回去了。”

畢竟事情已經解決了,這靈裔寺四麵漏風,還是回自己的窩睡吧。

運氣好還能得到學姐哄睡服務。

然而,洛小魚有些失落:

“啊,這麼快就走嘛?”

“怎麼了?”陳時捏了捏她腦袋上的丸子。

“冇……………冇什麼。”

洛小魚低下頭。

陳時一邊走,一邊問道:“對了,關於你父母,你準備怎麼辦?”

“這個......畢竟發生了這麼多事,我再做幾天心理準備,然後去找他們吧。”洛小魚有些緊張,“轉變有些太突然了,畢竟噩夢裡都是爸爸媽媽在討厭我。”

“你自己也說了,那是噩夢。”

陳時和她來到一樓,回到室外。

“而且,你好像不用去找他們了。”

“啊?為......為什麼?”

“喏。”

陳時指向正門。

隻見正門口,站著一男一女。

兩人看上去氣喘籲籲的,穿的還是睡衣。

“我說了,我女兒在裡麵!讓我們進去!”

“我警告你們,你們再不讓開我可報警了啊。”

那對男女情緒很激動,張承康站在已經看不出形狀的大門口耐心勸說:

“先生女士,現在情況特殊,實在不能入內。過段時間,靈裔寺會對外開放的。”

“我管你們對不對外開放,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要見我女兒!”

看著門口的兩個人,洛小魚眼睛逐漸睜大,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那,那不是......”

正好,男人女人也看了過來,視線對上的一瞬間,異瞳就像胎記。

“小魚!”“小魚兒!”

洛小魚驚呼:

“爸爸媽媽!?”"

陳時長出口氣。

總感覺今晚會特彆漫長......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