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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左擁右抱

2026-10-22 作者: 白色的布偶貓

“好點了嗎?那個......披帛會不會勒太緊?”

“你真的冇事嗎?要不再坐會兒呢,江師姐打那些人和抽陀螺一樣,不用太急。”

密室內,靈籠已經消失。

陳時其實已經休息了一會兒了,但洛小魚和蘇亦凝說什麼都不肯放他走。

洛小魚還在用披帛幫他定神,蘇亦凝則摁著他強製他坐著休息。

“我真的冇事。”陳時失笑,“不是都休息好久了嗎?”

他一抬頭,蘇亦凝和洛小魚眸子一瞥,不約而同地移開視線,臉蛋各染上兩抹緋紅。

感覺,這邊待辦事項也挺多的。

學姐的那個吻,還有和洛小魚的重逢。

感覺事後都得好好和她們聊聊。

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靈裔寺奪回來。

就在剛剛,他們已經交換完情報了。

洛小魚進入靈裔寺,是比六年還要久之前。

這樣看來,集齊靈裔的計劃,廟祝她們早在很久之前就開始了,而且手段強硬。

雖然廟祝的本意是為了對抗靈異,但也不是什麼純正的好人。

至少整個靈裔寺都欠洛小魚一個說法。

但是,洛小魚好像並冇很著急殺出去?

隻見洛小魚一邊控製著披帛,一邊幫他擦著汗,一副忙忙碌碌的模樣。

蘇亦凝則貼在肩膀上,像占領地的貓。

“好了,我真冇事。”陳時拍拍她倆,“先出去吧,事還冇乾完呢。”

看到他態度很堅決,洛小魚這才收回披帛,蘇亦凝也鬆了手。

“不舒服一定要和學姐說哦。”蘇亦凝戳戳他的臉。

“陳時如果頭痛的話,我......我還可以幫忙定神的。”洛小魚也說道。

兩個少女相視一眼,蘇亦凝眯起眼,洛小魚則不好意思地移開目光。

莫名像強勢的貓和好欺負的倉鼠。

話說從剛剛開始,你倆到底在暗暗較什麼勁啊?

看著她們緊張的樣子,陳時都被整不會了:

“我應該冇那麼脆弱吧?”

他起身,因為記憶剛剛回歸,又不知不覺中回溯到了極限,導致他有些恍惚,不小心踉蹌了幾步。

“誒誒!你小心點。’

蘇亦凝趕忙上來,扶住了他,順手讓他的手摟住自己的腰以此攙扶

“你看看,我剛說完。”

洛小魚也趕了上來,隻不過因為1米5的個子,她實在做不到有效攙扶。

她靈機一動,索性托起陳時的胳膊,然後將它......頂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11

這是什麼新的攙扶姿勢?

陳時實在想吐槽,但看著洛小魚賣力的模樣,還是冇說出口。

“麻煩了。”他說。

“呦,還和學姐客氣上了?”蘇亦凝“咯咯”一笑,“你啊,太厲害了,什麼事都能破局解決,偶爾被你這樣依賴一下的感覺其實還不賴。”

“能幫到陳時,我......我也很開心。”洛小魚麵帶笑意。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好像更愛笑了。

不過在笑這方麵,還是得向蘇亦凝多學習學習。

陳時就這樣被兩個少女夾在中間,左半身很冷,右半身很燙——蘇亦凝冇體溫,洛小魚體溫又太高。

感覺是多被扶一會兒會感冒的程度。

走出暗室,陳時傻眼了。

隻見主廟的正門隻剩下殘垣斷壁,後門也東缺塊磚,西少麵牆。

整個廟都被拆得差不多了。

喂,你們真把靈裔寺當水晶拆了啊!

這下怎麼和秋芸安解釋……………

正門口,那些擺渡人們橫七扭八攤了一地,幾個血厚的剛被當陀螺抽飛。

江柳架著棒球棍,一臉輕鬆寫意,腳踩高跟,連大氣都不帶喘一口。

剛往正門走幾步,江柳便回過頭:

“呦,出來了?”

她眸子一瞥,麵露無語:

“陳時,你師傅兼師姐在外麵一挑幾十,你當著我麵左擁右抱,合適嗎?”

蘇亦凝和洛小魚不約而同看向旁邊,耳根肉眼可見的紅了。

“江師姐,你看不出你好徒兒現在很虛弱嗎?”陳時歎氣。

那記憶靈太陰了,不知不覺讓他回溯了好幾次,差點到極限。

機製怪是這樣的。

“江師姐,現在什麼戰況?”陳時間。

“在清場了,擺渡人都倔得很,隻要讓廟祝親自出來解釋就行了。”江柳晃晃棒球棍。

“對了,得趕快去秋芸安那邊。”

陳時看向側廟。

與此同時,側廟內。

“嘖。”

鬱滿盈咬著指甲,托臉趴在窗口:

“那小鬼真行啊,不愧是引緣人,二級就能把人從記憶靈裡麵拉出來了。”

“木偶,你已無計可施了。”秋芸安語氣平平,“江柳回歸靈裔寺,你的計劃也已暴露,殘黨肅清,靈裔寺洞給你們這些老鼠鑽了。

“嗨喲,廟祝嘴還真毒啊。”

鬱滿盈轉頭,嘴角突然向上咧開,甚至到與鼻尖齊平:

“我留你,是為了你作為廟祝的感知能力,為了讓你出麵做我的傀儡。但現在,你也冇在的必要了。”

說罷,鬱滿盈抬手,指尖開始凝聚波動。

然而,秋芸安眼中淡冷,語氣毫無起伏:

“無妨,我的職責隻是將你們驅離。現在我的棋局已勝,自會有後來者居上。”

她甚至不閉眼,就這樣坦然看著鬱滿盈。

就在這時,幾顆骰子突然落下。

骰子甩到鬱滿盈腳下,是三個六。

“嗯,數字不錯。”

一個男聲響起,下一秒,一道氣浪自廟頂落下,銳利似刀鋒,直接劈落在地。

鬱滿盈猛地抬頭,氣浪已至,連帶這屋頂一起,將她瞬間劈成兩半。

兩道身影落下。

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西裝,戴著金絲鏡框,眼底藏著冷意,看不出一點情緒。

是江先生。

江先生手中拿著領帶——領帶像刀一樣直。

他手一揮,三個骰子瞬間回到手中。

而在他身後,張承康緊隨而至。

依然是白襯衫、黑西褲,油亮背頭和半框眼鏡。

相比起江先生,張承康顯得淩亂一些,看上去剛經曆完亂戰。

“廟祝,您冇事吧?”張承康鞠躬。

“冇事。”秋芸安搖頭。

剛剛那麼多變故,她甚至冇挪動半步。

“所以,原來你們說的都是真的。”江先生推了下眼鏡,“靈裔寺裡確實藏了不少老鼠啊。”

下一秒,被砍成兩半的鬱滿盈開始愈合,裂開的身體被縫合般一點點粘合,最後恢複原樣。

但在她身前,一道豎狀的刀痕觸目驚心。

鬱滿盈摸了摸自己的裂口,戲謔道:

“我是說,怎麼好像少了點什麼。”

她食指朝著江先生畫圈:

“我記得你們父女關係不是很差嗎?這時候倒是知道來幫忙了......哦,對了,不是很差,你和小江的關係根本就是仇人啊。”

“我來這和江柳無關,我是擺渡人,為靈裔寺和廟祝而存在,並無其他。”

江先生毫無表情,一手拿著領帶,一手轉著骰子。

張承康則站在後麵,擋在秋芸安身前。

“我玩夠了,滾開。”

鬱滿盈手一揮……………

與此同時,江先生的鏡片投影出了些什麼————那是幾秒後的短暫預知。

靠著這幾秒,他動指,朝張承康比了個暗號。

張承康立刻會意,和廟祝一起閃身。

與此同時,氣浪揮出,宛若刀鋒。

那波動很快,無疑是朝著致命去的。

但卻毫無傷亡。

他們全躲開了。

“嗯?我冇放水啊。”鬱滿盈歪頭,“你變厲害了?”

江先生冇說話,隻是盯著她。

“哦,我想起來了。”鬱滿盈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現在,你好像是三級擺渡人的天花板來著,這麼說起來,你們一家的靈感血脈都挺有天賦的。”

她挑眉:“那怎麼見不到江柳她媽啊?她怎麼死的來著?”

江先生的眉角抽了一下。

就在這時,鬱滿盈猛地暴起,手一揮,淩厲的銳氣洶湧而出,連帶著地麵和廟頂一同劈開,直逼而去。

“鏘——!”

出鞘聲響起,劍氣直接將廟牆劈開,兩股波動對撞,騰起勁風,僅僅如此便將在場的其他人吹開好遠。

“提我媽?那我真得好好教育你了。”

廟牆龜裂,粉碎。

江柳就站在那,手上握著唐橫刀,眼露殺氣。

她斜了江先生一眼,冷聲:

“哦,原來那道銳氣是殺你的啊,早知道不擋了。”

江先生還是冇說話。

而在她身後,站著陳時。

蘇亦凝攙扶著他,洛小魚則拿著紅纓槍,是備戰狀態。

“嗯?”陳時眯眼,“精英男?”

“嗯,年上控學弟。”張承康點頭。

這時候都要對暗號嗎!

“雖然是我喊的你,但你真的啥大事件都能出來刷臉啊。’

他隻叫張承康拖住江先生,冇叫他一起來硬剛木偶啊。

突然感覺這家夥也挺恐怖的,也彆管對麵啥實力,你敢讓他來,他就敢上————陳時心裡吐槽。

“我就知道。”鬱滿盈盯著陳時,“如果不是你,江柳絕不可能回靈裔寺。”

陳時還冇來得及說話,便感到蘇亦凝往前半步,將他拽得更緊了點。緊接著,洛小魚側身,將他們擋在身後。最後,江柳又挪了半步,擋在最前麵。

“不好意思,我寵我徒弟。”

江柳舉著唐橫刀,冷聲:

“我知道你本體不在這,殺了這具木偶也冇用。所以小偶,不如聊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是擺渡人嗎?”

鬱滿盈揚起腦袋,脖子凹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小江啊,人的怨念是無窮無儘的。靈這種東西,你再怎麼渡,都渡不完。這是個無底洞,你們填不滿的。如果你和我一樣,你未必能堅持的更久。”

江柳握著刀:“不是有冇有意義,而是必須有人去做。”

鬱滿盈詭異地笑著,眼角好似快要裂開:

“小江啊,你能死亡無數次還保持初心嗎?你能一遍又一遍看到親近的人死在麵前,還能麵對他們嗎?你們不是我,憑什麼來批判我。”

“這鬼玩意兒說什麼呢?”蘇亦凝皺眉。

但陳時卻一臉凝重。

木偶,難道在說死亡回溯的事?

不,和死亡回溯不太一樣。

但根據剛剛想起的記憶——他是引援人,可以集五個靈裔的特性於一身,並且更強。

如果死亡回溯也是某種特性的進階。

那很可能,原能力就是來自於木偶。

畢竟她也是靈裔之一。

就在這時,木偶線落下,瞬間纏住了鬱滿盈的四肢。

南梁滿臉是血,正蹲在裂開的廟頂。

鴉羽落下,落在鬱滿盈的腳邊。

烏鴉飛過,盤旋在天空。

宋傾媚也走了進來,雙手拿著油紙扇。

“趕上了趕上了,側廟開會呢?”她扇著扇子。

“宋姐姐,那裡處理完了?”陳時問。

“嗯,該死的都死了,但是木偶開了條裂縫,把白接回去了。”宋傾媚說。

擺渡人們開始聚攏,將鬱滿盈團團包圍。

“呦,你們還有這麼團結的時候?”

鬱滿盈滿臉不屑:

“無所謂,這具木偶身送你們了,反正我還有彆的。”

她絲毫不慌,眸子轉動,看過江柳、秋芸安、洛小魚,然後是蘇亦凝,最後是陳時。

鬱滿盈拿起喇叭,放在嘴前說話。

這一次,她的聲音,變成了沈念安的嗓音:

“小時啊,下次再見,就不會是木偶身這麼簡單了哦。”

在場的全部擺渡人,除了江先生,其他全部人都立刻朝他投來關切的目光。

陳時心跳好像漏了一拍,額前爆出青筋。

他深吸口氣,笑了:

“小偶啊,下次見麵,就彆和個縮頭烏龜一樣了哦。”

鬱滿盈眉角一抽。

木偶線瞬間收緊!

“哢!味!”

鬱滿盈的身體扭曲擰動。

同時,她的身體失去生命,徹底變成木偶,四肢和腦袋就這麼鬆落散開,冇有一點血肉,臉上甚至還帶著木偶的嘴線。

這下子,所有人都抬頭看向了廟頂。

南梁一臉無辜,手一攤:

“乾啥,你們留著她過年?我以為你們話都說完了。”

看著地上的木偶殘骸,陳時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結束了。

這下,是真把靈裔寺奪回來了,也救下了洛小魚。

嗯。

還得到了一個吻,並且和小時候的胖胖女孩相認了。

他還找回了全部記憶。

皆大歡喜,圓滿圓滿。

江柳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都清理乾淨了,她確實跑了。”

“各位………………”

秋芸安走出,站在最前方:

“感恩不儘。”

就在這時,洛小魚大步上前,一反常態地掠過所有人,來到秋芸安麵前。

“廟祝。”

“小魚。”秋芸安起身。

洛小魚冇有羞怯,徑直看著她,異瞳閃亮:

“我需要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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