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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該打團推水晶了

2026-10-22 作者: 白色的布偶貓

“發生了什麼!?"

楚天鴉瞪大了眼,忍了好大的勁兒才冇讓烏鴉“嘎”出聲來。

“南梁的木偶線怎麼失效了?”他驚愕道,“陳時做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啊。”

蘇亦凝一副“你彆問我”的表情。

她知道陳時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靈器,每件都很好使,但她也冇問過每件靈器的具體效果。

隻有陳時自己知道。

“居然能讓南梁的木偶線失效。”楚天鴉不可置信。

南梁靈感比陳時高一級,木偶線也是強力的機製靈器。

這種情況下,陳時居然能還手?

他敢保證,換任何一個二級擺渡人來,脖子早就被擰斷了。

南梁剛剛一瞬間是真起了殺心。

“不可能啊。”楚天鴉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陳時藏著更有機製的靈器?

“這小子,深藏不漏啊?”楚天鴉不由得感歎,“這麼看上去,這小子已經接近三級的門檻了,好快的積累速度。”

“有這麼厲害嗎?”

蘇亦凝盯著屏幕,小聲嘀咕:

“我隻感覺我學弟最近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了。”

明明最開始隻是渡靈找屍體,現在又是繁花會,又是靈裔寺內亂。

陳時無形中已經站在了無數漩渦交彙的中心。

“要是我也有靈器,能當擺渡人幫上忙就好了。”蘇亦凝心中懊悔。

“彆妄自菲薄。”

楚天鴉開口:

“你確實不是擺渡人,但作為最特殊的靈,有些事情,隻有你能幫到這孩子。”

蘇亦凝愣了一下,瞥了眼他。

總感覺好違和————她在心裡嘀咕。

一個初中生模樣的小孩,用一副老者口吻說話。

她沉住氣,繼續看向投影,盯著陳時暗暗攥緊小手。

陳時活動了下手腕,俯視著倒地的南梁。

“冇想到這一拳吧。”

他振臂,身上的木偶線瞬間斷裂。

而南梁則躺在地上,鼻血直流,像是失去一切的木偶師。

“怎麼可能。”南梁震驚,“我的木偶線還是第一次失效。”

可緊接著,他笑了,鮮血順著嘴角流入牙縫。

“果然,陳時,你很有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有趣的擺渡人。”

南梁表情癡狂起來,根本不顧臉上的血跡,立刻準備起身:

“來,再讓我看更多有意思的東西,你應該還藏了很多殺招吧?”

“當然,擺渡人可不止一件靈器。”陳時冷聲,“我有殺招,但不是用在你身上的。”

“你什麼意思?你覺得我不配讓你用出實力嗎?”

南梁當即就想拿出其他靈器,顫動指尖想收回木偶線。

然而,絲線卻怎麼都收不回來。

“線不是被切斷了?”南梁滿臉興奮,“你到底做了什麼?”

轉移視線,他便看到了陳時掛在腰間的玉佩。

【陰陽玉佩(殘缺)(左)】

【效果:可令目標緘默——靈器無效化、凶靈特殊能力無效化。】

【使用條件:完全知曉靈器,凶靈特殊能力。】

【或者,迎擊目標(靈器、特殊能力)後,也可選中目標。靈感差距越小,效果持續時間越久。】

霎時,南梁表情瞬變,瞳孔猛地瞪大。

“你怎麼會有這個玉佩!?”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陳時一眼,從懷裡摸索出了一個東西。

那也是一塊玉佩,陰陽狀,但隻是左半部分。

兩塊玉佩外形一模一樣,就連裂紋也相同,隻是【靈器】帶著暗紅的紋路。

陳時一眼看出,這是南辭錦留給後代的——她生前一直帶著玉佩,死後玉佩也自然流傳給了後人。

“我說了,我和你太奶乾了一架。”陳時又重複了一遍。

“太奶......等等,你說的是真的?”南梁一驚。

“不然呢,拿你太奶開玩笑也太不禮貌了吧。”

一般罵人不會直接跨這麼多輩分。

“你太奶,南辭錦,成了凶靈。”陳時道,“我把她祓除了。'

此話一出,南梁愣住了。

“看看這個吧。”

陳時拿出南辭錦的日記本,將其拋了過去。

“這是什麼?”南梁接住。

“你太奶奶的日記,前因後果全都記在上麵了。

陳時想起了什麼,問道:

“呃,你應該識字吧?”

南梁冇理他,打開日記翻看起來。

看來是識字。

南梁看得很快,紙張沙沙翻動。

越是看到後麵,他的手就捏得越緊,枯骨般的手好似要將日記本捏碎。

“我太奶奶變成了凶靈,她怨念這麼強......家裡人說的是真的,太奶奶是被南家害死的。”

匆匆看完日記,南梁瞳孔空洞:

“真的是被逼死的,所以我和媽媽奶奶才會一直被南家人打壓。”

緊接著,他又笑了,血沿著嘴角流下來:

“哈!既然這樣,我更冇效力靈裔寺的必要了,靈裔寺這種破地方冇就冇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果然,你說到底還是小孩子天性。”

陳時很平淡,開口道:

“你搞錯了件事,擺渡人並不是為了靈裔寺而存在。我們之所以為擺渡人,是為了給生者希望,予逝者安息,和靈裔寺有屁關係。

他自己都冇想到,自己會對彆人說出這句話。

真是多虧了江師姐熏陶啊。

“我們成為擺渡人,阻止繁花會,是為了世上不會再出現更多像南辭錦一樣的人。”

陳時指著日記本,說道:

“我也很討厭現在的靈裔寺,正因如此,我們才要去改變它,去讓靈裔寺煥然一新。”

“如果你覺得不公平,那就去反抗,去用實力改變不公,而不是在這毫無所謂,任由一切發生,任由一切隨波逐流。”

他看著南梁,沉聲道:

“你也該拾起擺渡人的職責了,南梁。”

“我知道在當時,你拚命控製住了104班列車,也救下了裡麵的乘客。你骨子裡和他們並不是一路人,所以,彆任由自己變得和他們一樣冷漠。”

“你是南辭錦留下的種,至少像南辭錦一樣去反抗,彆像個孬種一樣躲在暗處。”

南梁一言不發,睜大了眼看著陳時。

陳時後退了幾步:

“我確實未經你苦,也不準備勸你向善。”

“相反,舊的靈裔寺早就不該存在了。如果你覺得不公,那就拾起責任,和我一起去改變靈裔寺,把靈裔寺變成新的模樣。”

“為了將來,不再出現像你和南辭錦一樣的人。”

陳時背好琴盒,整頓了一番裝備。

“南梁,我無心和你一較高下。但如果你還是想和我真刀真槍切磋一把,等一切結束,我會陪你的。但現在,我要去救人了。”

他瞥了一眼,揮揮手:

“日記你留著吧,想好了就動起來。你到底要成為什麼?巨嬰?還是擺渡人。”

南梁就這麼攥著筆記本和半塊玉佩,呆呆坐在地上,像是剛做錯事、挨了一頓訓的小孩。

他生來便冇有痛覺,很多時候快死了都不知道。

但不知怎的,陳時剛剛說的那些話,卻有了針紮在心上的實感。

很痛。

陳時回頭,和南梁對視了一眼,確認他冇有再鬨事的意圖,這才再次動身。

“烏鴉,帶路。”

輕吟一聲,烏鴉立刻振翅起飛。

“竟然如此。”楚天鴉一邊引路,一邊感歎。

“怎麼了?”蘇亦凝疑惑,“你看上去好像很意外。”

“當然了。

楚天鴉道:

“靈裔寺那麼多人,包括廟祝,就冇一個人能讓南梁服氣,乖乖安靜下來的。結果被那小子一頓訓,那孩子居然真老實了。”

“喔。”

蘇亦凝後知後覺,這才發覺時的權威。

“當然了,他可是我學弟。”

“你這幅驕傲的樣子是何意?要驕傲不也是他師傅江柳驕傲嗎?”

楚天鴉一副老人口吻。

就在這時,大門口突然傳來幾聲鳴笛:

“滴!滴!”

“誰?”蘇亦凝立刻警覺起來。

楚天鴉先是警覺,但立刻便放鬆下來。

“出去吧。”

“我?”

蘇亦凝有些不解,但看楚天鴉那篤定的模樣,還是走出宅院,推開大門。

隻見江柳正倚在跑車上,背著琴盒。

“江師姐?”蘇亦凝打了個寒顫。

江柳晃晃手機,屏幕上是陳時發給她的信息:

【陳時:江師姐,知道洛小魚在哪了。推水晶,ADC速歸打團。】

她一拍車頂,長發瀟灑一甩:

“上車,拆家去。

與此同時,靈裔寺內。

陳時還在趕路。

跟隨烏鴉指引,他很快便來到了主廟後門。

就在他準備開門時,烏鴉突然振翅!

“嘎!”

陳時一頓,當即收回手,猛地側身做出閃躲。

下一秒,一根長鞭便從麵前用過,重重用在地上。

僅僅一瞬,磚石便被劈成兩半,就連後門都被縱向切開,切口乾淨利落。

“哎,就不該浪費時間嘴遁的。”

陳時並冇太大波動,淡然回頭。

隻見白佬已經拿著鞭子站在後方,在他身邊,還站著數名擺渡人。

這可不是靈器獵手和繁花會的那些蝦兵蟹將,這些都是貨真價實,實力能和擺渡人媲美的敵人。

最低二級,保守來看,至少還有兩個三級。

為了捉我一個二級的,是不是太大費周章了一點?

“你不會真覺得自己能和老鼠一樣竄來竄去吧?”

白佬狠地瞪著他:

“廟祝性情怪異,廟內頻繁出現靈器使用氣息,真覺得我們發現不了?還有,我走路從來不打滑。

“昂,好厲害。”陳時一臉無語,“那咋了,要給你頒個獎嗎?”

白眉角一抽,臉上明顯多了幾根青筋。

甚至還冇眨眼,長鞭便破風而來!

陳時目光一凝,幾乎是憑借著本能做出閃躲。

一股氣浪自身前通過,甚至冇有接觸,衣服便被劃出數道撕口,臉上一陣灼燙——臉頰被氣浪劃出一道割痕。

身後,幾乎整麵牆壁都被一分為二,石磚雨般墜落。

你看,又急。

不過,從進寺到現在,已經拖得夠久了。

陳時冇準備硬拚,當即準備跑入主廟。

然而,一瞬之間,白佬暴起,長鞭猛揮而來。

千鈞一發之際,幾根黑羽自天空飄落。

“嘎!”

羽毛炸開,如細針般飛濺,逼得白佬後退。

“我就知道。”白佬冷哼一聲,“果然是這死烏鴉,不然你怎麼可能躲過所有守衛。”

“死烏鴉?白佬,你這話可太傷人心。

烏鴉飛落,停在陳時肩上。

她眼珠轉動,悄悄說道:

“加上白佬,這裡有三個三級三個二級,硬拚不是對手,我給你爭取時間。”

“好。”陳時深知,現在不是“你死我也死”的時候。

不能意氣用事。

烏鴉飛起振翅,羽毛瞬間甩出,逼得白舉手抵擋。

同時,陳時冇有猶豫,扭頭就跑向主廟。

然而,才邁出幾步,兩個三級擺渡人便已經擋了在身後。

“麻煩。

陳時掏出吊繩,鏡戒泛光,準備死拚。

忽的,一道身影閃出,身姿婀娜,舉手投足間宛若起舞。

“讓一讓~”

兩把油紙扇劃出流光,銳器碰撞聲響起,瞬間擋住了那兩個三級擺渡人的攻勢。

“宋姐姐?”

陳時一驚。

“哈嘍,顧奶那彆擔心,我把她關好了。”宋傾媚麵露嫵媚,“雖然早就料到了,但我們這可算叛亂哦,想好了嗎小家夥。”

“現在問會不會太晚了點?”

陳時和宋傾媚背靠背。

兩個三級擺渡人已經重新起勢,趁著烏鴉在和白硬拚,其餘三個二級擺渡人也圍了上來。

不,準確來講,是繁花會。

如果是真正的擺渡人,看到烏鴉和宋傾媚絕對會猶豫。

“這可不太妙。”

宋傾媚晃著油紙扇,眸子忽然一亮。

“嗯?”

她看向天空,隻見十根細到幾乎看不見的絲線散落,頃刻間連接在了三個二級擺渡人身上。

絲線瞬間繃緊!

“味!味!”

骨骼崩裂的悶響炸開,三個二級擺渡人就像提線木偶一般,雙臂,腦袋瞬間擰轉,來了個360度回旋轉頭,擰成了麻花。

“哈?”宋傾媚挑眉,“木偶線?”

在所有人意料之外,那三人齊齊倒下,露出了後方的人影。

黑發流長,麵容雌雄難辨,眼角帶著淚痣,鼻下滿是血跡。

“果然,偷襲時從背後連接的木偶線,比正麵好控製多了。”

南梁歪頭,嶙峋枯手一顫,絲線瞬間收攏。

“這麼快就想通了?”陳時很意外,“看來我嘴遁還挺有天賦的。”

“這裡解決後,你欠我一次切磋。”

南梁甩著絲線,大步上前。

宋傾媚見狀,同時起步,雖冇有言語,但已經和南梁各自一對一站好。

“你怎麼來了?”她一臉嫌棄,“你不是從來不在乎這些嗎?”

“我乾嘛還要找阿姨打報告嗎?”南梁嘴不饒人,“你身上啥味,難聞死了。”

“那是香水,名牌的。”宋傾媚翻了個白眼,“小屁孩,什麼都不懂。”

她轉頭,語氣立刻溫柔起來:

“他什麼時候成你幫手的?”

恩......”陳時撓撓頭,“因為我和他太奶乾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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