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人畜無害的新人廟祝而已
凶靈硬實力不強。
但恐怕有強硬的機製和靈籠規則。
看來也是一場硬仗,冇那麼容易。
陳時心中記下,深呼吸。
“情況我知道了。”他將鑰匙收好,“我會把洛小魚帶回來的。”
“拜托你了。”
秋芸安看了眼旁邊被暫時鎮住的凶靈,說道:
“等這凶靈重新複蘇,應該能再拖延一會兒,至少能拖到你進入密室。”
“這段被鎮封的時間,不會讓繁花會察覺嗎?”陳時疑惑。
“時間短的話就不會。”
秋芸安道:
“這段時間,凶靈就像宕機,冇有任何感覺,也不會回饋給繁花會任何信息。等你走後,我會主動解除鎮封,假裝什麼都冇發生過。但也隻是緩兵之計,弓已開,冇有回頭路了。”
“我知道。”
陳時心裡自然清楚。
從在楚天鴉那露麵開始,回頭路就已經被堵死了。
隻能一路向前。
秋芸安主動問道:“陳時,離開前,你還有什麼問題嗎?隻要是能回答的,我知無不言。”
秋芸安這冷淡的語氣和眼神,總感覺莫名像遊戲裡的那種NPC。
對話完,特地給你加一句“還有彆的想問的嗎?”
你可以選擇“現在就要離開”,或者“還有一些”進入新對話。
不過,陳時確實還有些疑問。
“確實還有幾個疑問。”
陳時看向秋芸安,問道:
“你剛剛說,你和學姐都是靈裔。你知道靈裔總共有幾個,並且都是誰嗎?”
秋芸安思索一會兒,答道:“有關靈裔的文書都被銷毀了,留存的信息很少。據我所知,靈裔共有五位。集齊五靈裔,以引緣人為楔,便可無視一切,鎮封怨念。”
和已知信息差不多。
不過說起來......
秋芸安真的像頭頂感歎號的NPC一樣,觸發關鍵詞開啟對話:
“至於對象.......我,洛小魚,蘇亦凝。”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串:
“還有一個,根據特征判斷,是數年前‘死亡”的特級擺渡人,也是現在繁花會的引導人。至於另一個………………”
是指那顆黑色的珠子吧?
秋芸安搖頭:
“我也不知道第五人是誰。”
畢竟在本國,說要找一個眼瞳烏黑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當時,我在得到靈器,晉升二級時,看到自己身上有三根紅線。但有一根......好像是和學姐的線,被剪斷了。你有頭緒嗎?”
陳時回憶道:
“而且,我和學姐小時候就在靈裔寺見過,但是那段記憶不見了。”
“在靈裔寺見過,記憶消失,紅線剪斷?”
秋芸安垂眸,說道:
“很可能是當時的廟祝剪斷了你們的紅線。”
“為什麼?”陳時不解,“剪斷的紅線有什麼用?又為什麼要剪斷?”
“這個,我也不清楚。”
秋芸安語氣依然平淡:
“但根據你說的情況來看,你極有可能就是記錄中所述的引緣人。”
“紅線有辦法恢複嗎?”陳時間,“紅線恢複,我的記憶可能也能恢複。”
“不敢保證。”秋芸安想了想,“從何來,歸何去。如果你們的紅線是在靈裔寺被剪斷的,那你們二人重新回到靈裔寺,通過某種契機,或許能再次恢複。
她做出不負責聲明:“但也隻是有可能。”
“行。”
好吧,看來秋芸安這是得不到更多信息了。
畢竟很多信息在三年前,前任廟祝死亡時就失傳了。
想知道更多,關鍵點果然還是蘇亦凝的記憶。
而說起蘇亦凝……………
“你剛剛說,你能感知到蘇亦凝的屍體碎片?”陳時問道,“那你知道學姐其餘的屍體碎片在哪嗎?”
“可以。”秋芸安如實道,“有一部分就在靈裔寺內,等這一切結束,我會把她交給你們,我以祝的身份保證。”
“好。”
得到許諾,陳時當即準備動身。
不論如何,都要先把洛小魚救出來。
“你知道有哪些擺渡人已經被替換了嗎?哪些是敵人,哪些是友?”陳時間。
“我也不能完全確定,繁花會不會在我麵前暴露全部傀儡。”
秋芸安搖頭:
“三級擺渡人中,有一位年邁的白發老者,他早在一年前就被替換,務必小心。至於冇被替換的......江先生、宋傾媚、鴉爺爺,這些你都知道。”
她看了眼旁邊被鎮住的凶靈,補充道:
“南梁也冇被替換,不過我畢竟下達了‘野生擺渡人不能闖入”的指令,等下還要裝樣子,所以你就把他當做敵人對待吧。”
說到這,秋芸安罕見有些無奈:
“南梁是最年輕的三級擺渡人,性情古怪,我也摸不透他。”
能讓秋芸安說摸不透,不愧是你。
冇痛覺的舞女後裔。
“行了,要知道的差不多就是這些。”
把該問的都問得差不多了,陳時準備再次出發。
“啊,對了。”
剛邁出幾步,他想起了什麼,說道:
“我有個東西,在你們靈裔寺。等這邊解決了,我要把那東西要回來。”
“什麼東西?”秋芸安疑惑。
“喏。”
陳時指了指她手上的手串:
“和你這個差不多,我媽留給我的手串,也在你們這,上麵有三顆珠子。”
話剛出口,他清楚看到,秋芸安不露神色的眸子裡竟閃過驚愕。
“那手串,你說是你母親留給你的?”秋芸安聲音罕見顫抖起來。
“怎麼了?”陳時不解。
“陳時,你母親叫什麼名字?”秋芸安驚聲。
“沈念安。”
秋芸安垂眸,小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緊接著,她瞳孔一顫,猛地抬頭。
“到底咋了?”陳時被整不會了。
“我在名錄上見過這個名字。”
“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
秋芸安頓了下,沉聲道:
“陳時,你母親曾經,也是靈裔寺的廟祝。”
許久的沉默。
我怎麼不知道我媽還有這兼職?
“陳時?”秋芸安用她獨特的平淡語氣喚道,“你還在嗎?”
“昂,在。”
陳時花幾秒鐘消化了下這件事。
總感覺老媽其實也藏了好多暗貨。
算了。
“反正,那手串是我的,到時候記得還我。”
“好,一言九鼎。”秋芸安垂首,像是在躬身。
出發吧。
陳時動身,沿著長道往回走。
走到一半,他突然回頭:
“你說洛小魚在靈籠,你不問問我準備怎麼進去?”
麵對反問,秋芸安隻是淡淡說道:
“方法至始至終隻有一個,並且隻有你能搬動大佛,不是嗎?”
陳時感歎:
“廟祝,你算的也太深了。”
“此言差矣。”
秋芸安眸子一瞟,麵紗下,好似帶著笑意:
“我隻是一個被迫上任,能力不足,會經常犯錯的新廟祝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