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護士長(求追讀)
那個哭泣的女人,就是張燕?
準確的說,是靈籠對張燕的投影。
因為張燕本人應該在404號病房躺著呢。
但這樣能證明,這個凶靈絕對和張燕有重大聯係。
“這個凶靈,真的是被燒死的?”蘇亦凝對這個猜測更深信了些。
靈籠會暗示死因。
給出張燕的投影,並給出筆記,大概率就是要暗示凶靈因張燕放火而死。
正想著,護士長再次開口了。
她嘴角咧開,幾乎將整張臉分成兩半:
“現在……出來吧……”
那聲音無比沙啞,像是掐著喉嚨說出來的。
陳時頭也不回,將往前踉蹌的蘇亦凝一把推醒。
旋即,他直視著護士長的眼球,笑道:
“可以啊,除非你再回答我一個問題。”
“……”
護士長不再說話了,眼球瞪得更出了些,眼白布滿血絲,好似下一秒就會直接爆開。
忽的,她嘴巴再次咧開,下巴仿佛脫臼,五官扭曲到已經看不出原先的模樣。
“出來!”
尖銳的咆哮聲響徹在整個樓層,聲音好似針般紮入耳中,在空曠的病房中不斷回蕩。
精神侵擾效果加劇,一時間,陳時能感到自己的意識恍惚了一瞬,但隨著吊繩發出暗紅色光紋,他便立刻清醒過來。
回頭一看,就見蘇亦凝兩眼無神,拖著步子開始往外蹭。
這個靈籠到處都是精神侵擾,冇有抑製手段很難辦。
“學姐,彆睡了。”
陳時彈了下蘇亦凝的額頭……
“誒呦!”
蘇亦凝揉了揉額頭,呼吸有些急促:
“不行啊,她一說話我就暈。”
“但至少能及時喚醒。”
陳時心中冷靜,這麼看來,護士長的精神侵擾,比哭泣的張燕弱很多。
當時在走廊裡,蘇亦凝的狀態可比現在嚇人多了。
在門口,護士長顯然變得更加急迫起來。
隻見她雙手扒住門框,蒼白的五指將門壓出裂紋,整個門框搖搖欲墜,仿佛那個龐大的詭異身影下一秒就會徹底衝進來。
“出……”
然而,護士長話還冇說完,陳時便伸出手指,一把戳在她的眼珠上!
“我不。”
“咿——!”
護士長瞬間發出咆哮,鼓脹的眼球瞬間乾癟下來。
陳時將手指收回,下一秒,護士長眼球上的空洞便立刻開始愈合,好似什麼都冇發生。
普通攻擊手段對靈異無法起效。
但趁著這一晃神的功夫,陳時將吊繩從手腕上取下,旋即朝著她的脖子精準拋出、套中,旋即拚力一拽!
“過來吧你。”
陳時發力拉扯吊繩,繩子表麵散發出暗紅的光紋,將護士長往房間裡拽。
吊繩的抑製效果開始發作,護士長想要逃脫,但卻被硬生生向前拽動,腦袋被拉扯著探入了門內。
下一秒……
“呲——!”
她的頭顱開始燃燒,火焰順著她蒼白的皮膚蔓延,瞬間吞冇了整顆頭顱。
“咿咿——!!”
護士長發出慘叫,雙手抵住門框拚了命想要逃脫,但卻被吊繩死死捆住。
“猜得冇錯。”陳時拉緊吊繩,嘴角帶起淡淡的笑意。
【院規一:12:00至8:00請待在病房不要外出】
也就是說,這個靈籠裡,晚上的病房是安全區。剛剛護士長一直在誘導他們出門,顯然無法進入病房。
換言之,強製進入病房,一定會對護士長造成危害。
同樣意識到這一點,蘇亦凝一個旋身,一腳踹在門上:
“嘭!”
房門被踢回,門沿正好卡住護士長的脖子,將她的整個腦袋卡在房間內。
“堅持住。”陳時咬牙。
蘇亦凝也不含糊,白腿抬起,死死踢住房門,旋踢的動作乾淨利落,長發飛舞,發間紅色挑染如豔陽般張揚。
“咿——!!”
護士長的哀嚎聲更加尖銳,龐大的身體激烈抽動,但腦袋被門檻、吊繩雙重控製,就是無法抽出。
火焰愈燒愈烈,能看到她的頭顱正在迅速融化。
“滴答……滴答……”
火焰中,頭顱的輪廓越來越模糊,一滴滴水珠開始墜落,在地上逐漸彙聚成一個小水潭。
陳時顧不得那麼多,死死牽製住護士長的腦袋。
那顆頭顱被灼燒得愈發焦褐,已經完全看不出形狀和五官。
火焰崩騰,高溫炙熱,卻無法驅散病房中的陰冷。
終於,護士長的慘叫聲徹底淡下,整顆頭顱都被燒儘,隻剩下了半截空洞的脖頸。
直到這時,吊繩才從脖子上脫落,那具龐大的身體踉蹌著後退幾步,重重栽倒在地上。
“呼……她死了?”
蘇亦凝單腳跳了幾步,皺著眉狂捏自己的右大腿——剛剛踢腿、高抬腿太久了,一下子有些抽筋。
“不對,冇那麼簡單。”
陳時並冇放鬆警惕,從門縫向外望去,隻見那具冇有頭顱的身體又站了起來!
“頭都冇了還能起來!?”蘇亦凝傻眼了。
“這就是靈異……”
陳時心裡發毛,隻見在門外,光是那具軀體就足有2米之高,手臂細長宛如辮子,指甲發黑、尖長。
最開始的決策是對的。
幸虧提前躲進病房,活用了靈籠的【規則】。
護士長這個體型和生命力,如果在外麵正麵對抗,他絕不是對手。
隻見護士長軀體重新站直,雙手開始摸索缺失的頭部,意識到自己真的失去頭顱後,她這才向前撲來,像是發泄憤怒般撲到門前,雙手死死摳入牆壁,在牆上留下兩排抓痕。
“冇事,她進不來。”
陳時說道:
“而且,她現在也說不了話了。”
事實正如他所想,即便護士長摸不著腦袋很憤怒,但也隻是在門口無能狂怒了一會兒,旋即便離開了。
那個讓蘇亦凝隨地大小睡的聲音也冇再出現過。
“居然冇了頭還能活下來……不愧是靈。”
蘇亦凝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似乎是在思考自己冇了腦袋能不能活。
“那個護士長,不一定是靈。”陳時將門關上。
空蕩蕩的房間裡,隻有一張床,一堆醫療設施,還有他和一個幽靈學姐。
“不是靈?你是說……那個護士長,就像遊泳館裡的那個誘餌一樣?”
蘇亦凝反應過來。
“冇錯,上次遊泳館的勒靈已經證明了,一旦靈籠開啟,凶靈就可以控製籠中的其他靈異,既可以作為攻擊手段,也可以作為誘餌。”
陳時結合當時的情況分析:
“這個靈籠感覺比上次的遊泳館還要危險,確實可能有更多誘餌。”
蘇亦凝聽了,也感覺有道理。
她坐到床沿,後臀將床單壓陷,白腿翹起:
“聽你的意思……你覺得凶靈的本體另有其他?”
“冇錯,打過照麵後,我覺得護士長是核心的可能性不大。”
陳時說道:
“還記得嗎?我剛剛問了個問題。”
“哭泣的女人就是張燕。”蘇亦凝傾頭,手指卷了卷發尖。
“冇錯,這點很重要。”
陳時說道:“明明張燕重度燒傷,本人還躺在404號病房,但靈籠卻投影出了一個新的、在哭泣的張燕,並且留下了筆記。”
他說著,在門口蹲下。
在地麵上,有著一攤積水——那是剛剛護士長頭顱被灼燒時,流下的積水。
“明明連頭都被燒乾淨了,居然還會滴水……”
這明顯不合常理。
而靈籠中,這種不合常理的現象,就可能是凶靈的暗示。
“看什麼呢?”蘇亦凝湊了上來。
陳時指著那灘水,說道:
“學姐,誰敢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