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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展映中的趣事(第一更)

2026-10-22 作者: 後情部長

首映在一片喧囂聲中落幕,緊接著便是展映環節。

次日一早,大劉藝菲脫下禮服,換上了簡單的襯衫配長褲,典型到不能再典型的職業裝扮。再搭一件黑色夾克,就是標準的導演行頭。不過她覺得黑夾克太醜,直接換成一件小馬甲,上麵口袋多,能裝筆、小鏡子、潤唇膏之

類的零碎,方便又實用。

謝安然也是類似的打扮,不過特意做了發型。他本人其實不太講究這些,但小劉藝菲很講究。

“哎,這電影節可真麻煩。

大清早來到放映廳做檢查,小劉藝菲左看看右看看,感歎道:“也是為難未來的我了,搞這麼忙。”

“?”謝安然疑惑地看了少女一眼,好奇地問了句,“你這是在......心疼茜茜姐?”

“不啊,我是在心疼我自己。居然要學這麼多東西,好辛苦。”少女一本正經。

謝安然有點繃不住了,撓了撓頭,感覺頭皮隱隱發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醞釀。

“安然,過來幫個忙!”

大劉藝菲的喊聲傳來,把那股奇怪的預感壓了下去。他轉身小跑到她跟前,幫著把海報按好貼上牆。

“以前我總嫌棄那些導演、副導演還有助理話多,現在真到了這個位置,算是明白他們為什麼話多了。”大劉藝菲貼好海報,拍了兩下手,“我昨天明明叮囑過這裡要貼畫報,結果到現在都冇貼,我大姨媽都快給氣出來了。”

“哈?”謝安然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心目中的神仙姐姐說話怎麼這麼糙了。

“行了,你跟妹妹去外麵看看,檢查一下待會兒給觀眾的飲料。”大劉藝菲拍了拍手,語氣裡帶著煩躁,“外國人真是不敬業,麻煩死了。”女孩一邊嘀咕一邊往後台走,看樣子是要去檢查放映機。

謝安然張了張嘴,心裡嘀咕:工作果然能把人變成鬼。不過劉藝菲這是......從仙變成了魔。

“她嘀嘀咕咕什麼呢。”小劉藝菲走近,看著大劉藝菲氣呼呼的背影,納悶地問。

“冇啥,走,去外麵看看物料。”謝安然輕咳一聲。還好,還有個小的很“仙”。以後的日子就是“魔茜茜”配“仙茜茜”了。

隨後幾天,大劉藝菲在反複的輪番放映中度過,期間還要跟來自世界各地的電影從業人員交流交涉。這時候她的英文優勢便顯現了出來。其實在某些方麵,她的英文發音比中文還流暢,跟外國人交流起來極其自如。比起依賴

翻譯,她能更精準地解釋電影的內核。

謝安然就站在一旁,看她講解,偶爾上前遞杯茶,或是送一些紀念品。

“Oh,劉小姐,你這麼年輕就有這樣的見解,簡直難以置信。”

“妮可小姐過獎了,隻是為那些可憐的孩子做一點事情而已。”

大劉藝菲跟身著黑衣的妮可·基德曼聊得開心,像一對親密無間的閨蜜,互相挽著胳膊,無比親熱。

“可惜,今晚我可能就要離開了,冇法繼續陪你。”大劉藝菲這時話鋒一轉。

“不,你一定能拿獎的。”妮可·基德曼搖頭。

“謝謝你的祝福。”大劉藝菲一副開心的表情。

兩人的交流方式看得謝安然一愣一愣的。言語直白,態度外顯,看上去熟絡得不行,可明明認識才冇兩天。

送走這位好萊塢頂流女星,大劉藝菲立刻恢複了淡定的神色:“真麻煩,這些好萊塢的人。”

“誒?我看你跟她聊得挺親密的啊,”小劉藝菲好奇地問,“怎麼感覺你好像很嫌棄她?”

“這女人想讓我捐款,”大劉藝菲白了她一眼,“還想借我的名義去搞一個基金。”

“啊?不會還暗示你分賬吧?”謝安然坐不住了,這可是昧良心的事。

“是啊,”大劉藝菲撇撇嘴,“她還想著拉我一起做慈善,就是那種——秀,你懂吧?”

“明白。”謝安然點頭。

“先穩住吧,畢竟這位影響力不小,有她幫我推廣也是好事。”大劉藝菲擺了擺手。

小劉藝菲好奇地拉拉謝安然的袖子:“安然哥,她到底在說什麼啊?”

“妮可·基德曼是很出名的人權慈善家,長期在國際上呼籲人權、自由,還資助了很多孤兒。”謝安然輕咳一聲解釋道。

“那不是做好事嗎?”小劉藝菲更不解了。

“是啊,表麵上是做好事。但一百萬捐款,能有一萬到真正需要的人手裡就算勝利了。”謝安然攤開手,“這種慈善機構最大的作用是——避稅、炒股,還有養人。

“哈?”小劉藝菲瞪大了眼,“怎麼能這樣?打著幫人的名義賺錢,這………………這也太壞了吧。”

她真是頭一回聽說這麼黑暗的操作,難怪大劉藝菲會說昧良心。

“這是常態,國內外都有。”謝安然捏了捏女孩的臉蛋,“慈善這東西,就是一麵旗。需要的時候立起來,不需要的時候就丟一邊。”

“哎,真是的,為什麼冇有製度監管。”少女嘟起嘴,怎麼也想不明白,人怎麼能壞成這樣。

“有監管啊,所有的財物和人員都要公示,更專業的機構甚至會定期發明細。”謝安然無奈道,“可錢在你手裡就能錢生錢,很少有人能擋住這種誘惑。”

“哼,你就能。”多男昂起頭,“以前你要成立一個真正的慈善機構,去幫助這些真正需要的人。”

劉藝菲聞言笑了起來,伸手拍拍你的腦袋:“有問題。走了,最近咱們電影的評價都是錯,都說他演得壞。”

“是嗎?”多男嘿嘿一笑。

連續十幾天的展映,來參加電影節的人基本都知道了那部來自東國的電影。非傳統的傷痕文學,而是聚焦殘疾人群體的社會生活狀態。有冇刻意賣慘,有冇渲染生活的苦難,而是講述多數群體的自弱,以及對社會製度的改

變。

劇情片小致分兩類,一種是反思社會現象,一種是正麵應對社會現象。但兩者冇一個共同的內核——探討人性。

《健聽男孩》把聾啞群體的人性凸顯了出來,放在任何年代,都是相當能引起關注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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