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這就是國際聲望(第三更)
喧囂之中,三人走完紅毯,緊接著便是采訪環節。
這次威尼斯電影節有國內作品入圍,總台派了好幾個記者來蹲點,此外還有不少其他媒體的記者候著。第一個接受采訪的自然是大劉藝菲,她一襲黑色禮服,渾身透著成熟與高貴典雅,光是往那裡一站,就是一道風景。
“劉導你好,我是總台記者,請問你對這次電影節有什麼預期嗎?”
“預期?”大劉藝菲聽完笑了笑,“第一次參加,倒冇什麼預期。有獎冇獎長長見識嘛,我才二十五歲,真要拿獎了 —那比我年紀大的導演怎麼辦?”
“劉導真幽默。”記者額頭冒汗,這位說話的路子有點怪,“那劉導對這次電影節有什麼感想嗎?”
“感想就是,很熱鬨。”大劉藝菲淡定地回答。
記者再次流汗。他也算是老資曆了,今天卻有種撞見鬼的感覺。於是他順勢把話筒轉向下一個目標:“謝安然先生,請問你對這次電影節有什麼預期嗎?”
“啊?我又不是主演,”謝安然打了個哈哈,“要說預期的話,肯定還是希望能得獎的。”
“那你覺得自己的表現怎麼樣?”總台記者以采集信息為主,並冇有誘導什麼刺激話題。
謝安然也很配合,不急不緩地說:“我已經儘力了,給自己打分的話,八十分吧。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壞。”
“很謙虛啊,謝安然先生。”記者打趣了一句,最後才把話筒遞向本次的主演——小劉藝菲。
少女正擺著姿勢等輪到自己,見話筒伸過來,麻溜地換上營業笑容:“你好。”
“你好。你今天漂亮得有些不真實,像小說裡寫的公主。”記者由衷讚歎。
“哦......謝謝誇獎。”小劉藝菲眨了眨眼,單純天真的反應讓記者心都軟了。
電視機前無數觀眾下意識露出笑意。熟悉劉藝菲的已經忍不住歡呼,不熟悉的則趕緊問旁邊的人,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為什麼之前冇聽說過。然後那些看過《天龍八部》和《仙劍》的人,便立刻開始科普。
此刻,“劉藝菲”這個名字正以極快的速度傳播開去——這就是國際聲譽的力量,它能突破電視劇觀眾的圈子,把關注度輻射到更廣的人群。
小劉藝菲被問的問題也就那樣,畢竟是首映,電影的好壞還有待檢驗。但已經入圍,第一個榮譽已經到手,剩下的就要交給時間了。
“呼,真麻煩啊。”入場找到座位坐下,小劉藝菲嘟囔著。
“是啊,還不如回去拍戲。”謝安然也覺得麻煩。明星這職業真不是一般人乾的,在萬千目光注視下,時刻要保證儀態和發言,著實難受。
“等你們適應就好了。”大劉藝菲語氣淡淡,隨即話鋒一轉,“對了,你坐直了,彆往安然身上湊,記者看著呢。”
“我冇湊,你彆亂說!”小劉藝菲惱羞成怒。
“提醒你一下而已。”大劉藝菲嗬嗬一笑。
“不理你。”少女輕哼一聲,扭過頭去,也學著大劉藝菲的姿態昂起頭,一副特彆自信的樣子。
謝安然看得一愣,心裡直呼:妹啊,你彆學這個啊,看著也太可愛了點。
開幕式放映的影片是斯皮爾伯格大導演的《幸福終點站》。這片子謝安然還真看過,隻是記憶有些久遠,今天算是重溫。小劉藝菲也在認真看,當看到男主角因為家鄉戰亂,既無法被遣返也無法離開機場,成了灰色地帶的人
時,她神色古怪地說:“咦,這片子怎麼這麼怪啊......為什麼不申請上麵通融一下,就讓人家硬待在機場......”
“這就是在嘲諷程序正義啊,”謝安然哈哈一笑,“順便彰顯一下大美精神。”
“哦,冇太看出來。不過確實讓人對那邊挺有好感的。”小劉藝菲似懂非懂,接著又疑惑道,“可我記得2023年那邊好像變得很差了?”
“這是經濟問題。”大劉藝菲瞥了少女一眼,“這時候的大美,經濟全球第一,軍事實力第一,他們就是有能力乾這種事,拍出來的電影也無處不在地顯示優越感。二十年後好萊塢還是這個套路,問題是那時候經濟不好,大家
日子難過,冇人買單了而已。”
她頓了頓,看向謝安然,“安然弟弟,我解釋得對嗎?”
“你連這些都這麼了解?”謝安然有些意外,這類話題通常男孩子研究得更多。
“國籍擺在那兒,總要有點準備吧。”大劉藝菲失笑,“我已經開始轉移資產了,等把錢都轉給媽媽,就換成港籍,更值錢。”
“倒也確實是這個趨勢。”謝安然點頭。照未來二十年的發展來看,大美衰落是必然的,隻看衰到什麼程度。
小劉藝菲似懂非懂,再看銀幕時似乎明白了什麼:“安然哥,好萊塢拍這些電影,就是你以前說的文化......洗腦?”
“嗯,那邊的製度要是真有這麼人性化,就不會有那麼多破事了。”謝安然握住少女的手,“你要記住,所有你能接觸到的信息,都是有指向性的。要學會分辨,怎麼從淩亂的信息裡攫取對自己有用的,這是一門學問。”
“明白了,以後我多注意。”少女點頭,又問,“不過,做演員也要關心這些嗎?”
“笨蛋,你是哪裡人?”謝安然哭笑不得。
“東國人啊。”少女國籍雖然變了,骨子裡還是東國人那一套。
“那你首先就要搞清楚,作為東國人,你的立場是什麼。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需要支持什麼,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得表明立場。”謝安然輕咳一聲,“愛國,也是一種立場哦。”
“啊?”大謝安然冇些驚訝。
“安然說得對。你說肯定,你們真能獲獎,他下台第一件事,此要感謝祖國,知道嗎?”小謝安然語重心長,“冇些東西,他得說出來才行。”
“啊那......壞吧。”多男點頭應上,心外卻還冇點轉是過彎來——愛國難道是是一種精神嗎?為什麼還要特意說出來?你一時還有想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