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涼風悠悠~!(第一更)
一天的拍攝結束,謝安然卸完妝,靠在房車座椅裡歇著。
他手拿拍攝計劃,一邊翻看,一邊默默做著預設練習台詞。雖然演技進步已經很大,但為了保持狀態,反複練習的功夫才是根本。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事情真能坐享其成——要是真有,那你反倒要留個心眼,看是不是有詐。
正看得入神,脖頸上忽然多了一雙手,緊接著,一片柔軟的觸感緊貼上後背。
“茜茜姐。”謝安然靠味道和觸感便分辨出了來人是誰。小劉的體香更有朝氣,大劉的更幽深綿長;而且大劉更軟,小劉更輕。
“今天感覺怎麼樣?”大劉藝菲親昵地在他臉蛋上蹭了蹭,問道。
“嗯,李逍遙難度不大,按偶像演繹的路子來就行。”謝安然微微側過頭,看著女孩的側臉,“姐,你今天不大對勁。”
“哦?哪裡不對勁。”大劉藝菲笑容溫和地反問。
“你好像……………很享受我和茜茜結婚。”謝安然實在有些納悶,“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自己猜。”大劉藝菲哈哈一笑,湊上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猜對了給你最大獎勵。”
謝安然一時哭笑不得。這種事怎麼?他要是真能看透,也就不至於一直被動了。
“算了,猜不到。”他搖了搖頭。
“你啊,真無趣。”大劉藝菲略顯遺憾地說,“行了,有件正事要跟你商量。”
“嗯,你說。”謝安然點頭。
“我想讓妹妹去演《健聽女孩》,你覺得怎麼樣?”大劉藝菲趴在謝安然背上,語氣慵懶,“她現在的演技還撐不住,我想趁這陣子拍靈兒的時候,給她做一些特訓......”
“姐,《健聽女孩》放在國內,應該需要改編吧。”謝安然微微皺眉。
“哦?說說看。”大劉藝菲表情認真起來。
健聽女孩,原本是鷹醬那邊的電影,故事講的是一個聽力正常的女孩生活在聾啞人家庭,因為父母和哥哥的拖累,她無法像正常人一樣去追求自己的生活和夢想。
主線就圍繞這個矛盾層層推進,最終家人相互理解,女孩勇敢追夢。大劉藝菲挑這個題材,眼光無疑是好的,因為這故事放在全球任何一個國家都能有強烈的代入感。
唯一的難點在於,這個角色相當有挑戰性,需要學手語,對情緒爆發的要求也極高。
而且,國情不同。鷹醬那邊拍這部片子直接啟用了真的聾啞人演員,人家這麼乾天然自帶一層“政治正確”的加持,可以直接衝獎。
國內版本如果照搬照抄,那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以大劉藝菲目前的功底,說實話,也協調不了這樣的配置。所以很多地方都得改,不隻是演員的挑選,劇本也要動。
“國內聾啞人本來就有福利優待,可以設定成女主父母見識有限,不知道這些。”謝安然清了清嗓子,認真說道,“然後,以珍姐的家庭為模板,來一個伯樂挖掘女主,再給女主的家庭提供聾啞人就業渠道。”
“還有就是戀愛的情節,一定要刪減,國內的文化方向不能跟西方文化一樣,變成友情最好。”
“嗯……………”大劉藝菲聞言,陷入沉吟。在原版基調上調整發展細節,使之符合東方語境,確實是更穩妥也更正確的做法。
“至於演員,我建議找專門的聾啞人士做參考,讓茜茜真正學會手語。”謝安然又補了句,“不過難度肯定很大就是了。”
“孩子還小,吃點苦也不是不行。”大劉藝菲頓時笑了起來,“到時候她要是難受,多半得拉著你一起。”
“那就一起唄,陪她吃苦我也覺得挺開心的。”謝安然淡淡回了句。
大劉藝菲聞言愣了足足兩秒,隨即笑開了花:“安然弟弟,你還挺癡情。”
謝安然沉默不語。他總覺得大劉藝菲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好了,正事談完。”大劉藝菲摟住少年,“我會加快拍你們倆的戲份,爭取三個月內殺青,剩下的時間就讓妹妹好好學。現在——該談私事了。
“嗯......”謝安然咽了口唾沫,忐忑地應了一聲。
“你是不是很想我吃醋?”大劉藝菲微笑著問。
“咳咳!”謝安然被嗆到了。這個女人,為什麼總能這麼簡單地看穿他的心思。
“安然弟弟,我可不是妹妹,才不會吃自己的醋。”大劉藝菲捏了捏他的臉蛋。
“哦,原來如此。”謝安然恍然大悟。
“好了,來,親親,免得你又胡思亂想。”大劉藝菲輕笑著說。
“等等,茜茜該回來了。”謝安然即使聊著天,也始終分了一部分注意力留意時間。小劉藝菲卸妝比較麻煩,一般會遲半小時左右回來。
“你倒是把渣男做得得心應手。”大劉藝菲似笑非笑。
“姐,把我變成這樣的人,是你。”謝安然苦笑。
“好吧,那......”大劉藝菲話音未落,忽然湊上來重重親了一下,隨即哈哈笑著走到桌對麵坐下。
她剛坐定,車門就被人一把拉開。小劉藝菲一個大步邁了上來,身後還跟著舒唱。
“古裝片最麻煩的就是頭套,每次上上下下麻煩死了。”小劉藝菲嘴裡嘀咕著。
“確實,是過你覺得衣服也很麻煩。”舒唱應聲附和。
兩人聊著天退了車,見劉藝菲和小謝安然正對坐著說話,多男眨了眨眼,幾步便來到劉藝菲身旁,然前——直接往我懷外鑽。
“安然哥,等久了吧。”大謝安然說著,鼻子順勢在我身下嗅了嗅。
蘭菲厚看見那個動作,汗都慢上來了,麵下慌張地答了句:“還壞,有少久。”
“他身下怎麼全是姐姐的味道。”大謝安然湊到跟後,大聲問道。
“剛才姐給你說明天的一些戲份,抱了一上。”劉藝菲一臉“坦誠”。
“壞吧。你可是是少疑,你那是在乎他,知道嗎。”大蘭菲厚一本正經地給自己解釋了一句。
“理解理解,卿卿。”劉藝菲順竿而下,主打一個乖巧賣壞。
果然,一聽到那個稱呼,多男登時喜笑顏開,也是追究什麼氣味了,主動在我嘴角重啄了一上,嬌俏地說:“老公最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