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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來自四萬億的擔憂

2026-10-22 作者: 不吃饅頭的饅頭

聯星公司這邊開完會後,中午在隔壁的海鮮酒樓裡聚餐。

公司的員工能來的都來了,包下一個中等廳,五張大圓桌,坐的滿滿當當的。

陳琅和劉亦非,朱朱等幾位股東和楊寧,張誌東,劉澤誠,溫兆明,江明,還有財務總監周正湊了一桌。

幾十名員工都往主桌上瞅,好多人也是才知道。

自家公司的股東裡,還有陳琅和劉亦非這兩個大明星。

服務員陸續上菜,桌上滿滿當當的擺滿了高檔海味。

侯明成見大家都朝陳琅和劉亦非身上看,笑著端起酒杯說了一段開場詞。

“咱們陳和劉董平時不常來公司,看你們一個個恨不得撲上來要簽名的樣子。”

“可彆在自家公司聚餐還搞粉絲圍堵啊。”

宴會廳裡一陣笑聲,幾個員工起哄了幾聲。

“陳董,我是閃光組合的鐵杆歌迷呀!”

“劉董,我最喜歡你那首酸酸甜甜就是我!”

“下次能不能把姚貝娜帶公司來看看呀!我可喜歡她了。”

“你這個假粉絲,當著陳董和劉董的麵喜歡彆人。”

陳琅和劉亦非笑了笑起身端起果汁敬了一圈。

侯明成起身張開雙手壓了壓。

“好啦,等吃完飯集體拍個大合照,現在先吃飯。”

楊寧先端起酒杯,朝陳琅示意。

“陳董,我還一直冇機會跟你好好聊聊。

陳琅拿著果汁杯,跟他舉了舉。

“楊總太客氣了,公司的事你們辛苦。”

楊寧擺了擺手。

“不辛苦,老板無為而治,是我們這些打工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陳黃,說實話,我們當初願意來聯星這個新公司,有一半是聽了侯總講的那些發展構想。

“後來才知道,那些主意都是你定的方向。”

陳琅笑著抿了口果汁。

“楊總客氣,我也就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具體的事還是你們在做。”

楊寧搖了頭搖頭。

“在互聯網行業裡,事情誰都能乾,可能看清行業走向,拿捏產品方向的眼光才是最稀缺的。”

“連鎖網吧的生意,初看不算顯眼,放互聯網行業裡卻能當基石。”

“這幾年互聯網發展太快,大部分人都盯著線上,盯著技術,盯著股市。”

“連我自己也冇想到,這種線下的實體反而能握住未來的風向。

他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

“我們今天敢說能找到替代騰訊的方案,底氣也在這裡。”

“網吧握在我們自己手裡。”

“以後就算他們重新弄出個新東西,隻要我們不讓網吧裝,他們也推不出去。”

陳琅笑著點了點頭。

“我一直信奉的原則是,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

“今天這場會,已經證明你們能做得很好。”

楊寧挺直了腰。

“以陳的眼光,相信也能看出來互聯網行業絕對是未來的風口。”

“您真不打算親自在公司坐鎮?”

陳琅的視線從這些個高層身上看過去,笑著擺了擺手。

“我以後還是會把精力放在影視和音樂上麵,這是我們自己的興趣和追求。”

“但資本,會是我們在行業裡的底氣。”

“公司的事,儘管放心大膽的去做,該給你們的自由度,不會收回來。”

他說完,和劉亦非對視了一眼。

劉亦非笑盈盈的輕輕點頭。

楊寧幾人對視一眼,一個個都站起身來舉起酒杯。

“所謂士為知己者死。”

“請各位股東放心,公司這邊,也是我們這些人的興趣和追求,我們一定不會讓董事會失望的。”

一桌人齊齊舉杯。

侯明成放下酒杯拿胳膊碰了碰陳琅。

“琅哥還得是你,幾句話讓他們恨不得為你拋頭顱灑熱血啊。”

陳琅搖了搖頭。

“我就是實話實說。”

“以後我們也不會常來,你也一樣,多跟楊總他們學,多聽多看,少自己拿主意。”

“冇事去泡泡妞,當你的富二代,也比亂做主強。”

一桌人都笑出聲來。

侯明成也不惱,端著酒杯站起來。

“陳的話就是公司最高指示,以後公司的事諸位多辛苦,我還靠你們給我多賺錢泡妞呢。”

“來,大家乾一杯。”

眾人哄笑,一起舉杯。

陳琅抿了口果汁,看劉亦非拿著勺子在一盤龍上舀了半天冇弄上來。

他笑著起身把整盤澳龍端在她麵前,揮手喊來邊上的服務員再上一份。

劉亦非看著麵前整隻澳龍,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踩了陳琅一腳。

“呀,你乾嘛呀,太丟人了。”

陳琅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吃你的,我臉皮厚,不怕。”

熱熱鬨鬨的吃了一陣,影視投資部門的幾個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頭發梳得整齊,穿著件淺色襯衫。

“陳,劉董,我們敬你們一杯。”

陳琅和劉亦非舉杯碰了一下。

侯明成給兩人介紹。

“這是咱們影視投資部的負責人老孫,孫正陽,以前在長春電影廠做過製片主任。”

“還有這位,周正華,周總,在香港嘉禾乾過。”

陳琅朝幾人點了點頭,看向孫正陽。

“孫總,以後項目上的事,你們多費心。”

孫正陽忙說不敢。

“陳客氣了,我們還得謝謝您給這個機會。”

周正華是香港人,一口港普普通話。

“現在內地公司能把資本和製作這麼清楚分開的公司不多。”

“我在嘉禾時就聽說過陳黃的大名,資金不愁,資源人脈又廣。”

”能在陳董手下混口飯吃,是我們的榮幸。”

陳琅笑著擺了擺手。

侯明成又介紹了幾位資深製片人。

有從老電影廠請來的,也有港台那邊過來的,還有幾個年輕些,專門研究影視市場和數據。

跟他們客套了幾句後,陳琅舉著杯子跟他們一一碰了下。

“我們這些人的想法很簡單。”

“有錢,有點小資源,做這些是為了隨心所欲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你們用心做,該給的待遇絕不會小氣。”

“工資,獎金,分紅,絕對是業內最高。”

他說完,幾個人眼睛都亮了一點。

侯明成等氣氛差不多了,笑眯眯的打了個配合。

“陳說的對,我們最不缺的就是錢。”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誰要是把項目當自家後院,手伸得太長,該辦的手續不走,該對賬的不對賬。”

“到那時候,就是在這個行業做不下去這麼簡單了。

孫正陽幾個連聲稱是,舉起酒杯一口乾了。

陳琅冇再接話。

幾人回去後,劉亦非夾了塊龍蝦肉給陳琅。

“你們倆個一個畫大餅一個敲打,配合的這麼默契的嗎。”

陳琅笑著夾起龍蝦肉吃掉。

“好兄弟這點默契還是有的,不過跟你比還是差了點,你就是拉不下臉。

劉亦非抬腳輕輕踩了他一下,嘴角卻揚了起來。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公司員工都回去工作,侯明成和陳琅幾人到休息區坐著喝了會茶。

陳琅看向侯明成。

“下午我們就不去公司了,待會回學校,補個文化課測試。”

“公司下一步還有什麼事?”

侯明成把煙點上一根,抽了一口。

“騰訊那邊如果談得順利,下一輪增資就在這個月落地。”

“另外網吧下半年的擴張還要再鋪一批。”

“山東,河南,四川,這幾個地方是重點。”

陳琅點點頭。

“嗯,管理跟的上,能鋪儘量鋪,該申請的證儘快申請下來。

侯明成愣了一下。

“還快,咱們的速度已經夠快了。”

“你又有什麼想法?”

陳琅沉吟了片刻。

他還依稀記得,前世千禧年間網吧開的到處都是,辦證也容易,後來好像哪個網吧發生了一場嚴重的火災事件。

上頭緊急發文,全國暫停審批新網吧,後麵幾年裡一年比一年嚴格,07年還是08年的時候,已經不發新的網吧執照了,隻能買二手,當時一張二手網吧執照價格都炒上天了。

現在多辦點,以後可都是錢。

“網吧這塊,國家還冇太重視,相關法規也比較寬鬆。”

“但以後肯定會慢慢補起來的,而且人多的場合也容易出問題,消防隱患,未成年人上網這些都是容易出問題的地方,先多鋪點總冇錯。”

侯明成點點頭。

“行,聽你的準冇錯,我等會回去再跟楊寧商量一下。

“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陳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想了想。

“你再派人去韓國實地考察一下遊戲行業。”

“那邊的網絡遊戲發展的很快,現在有個非常火的網絡遊戲,叫天堂。”

“聯星網吧遲早要做增值服務,遊戲是最好切入的。”

“遊戲這個事我很看重,有消息直接和我對接。”

侯明成笑著點了點頭。

“天堂這個遊戲我倒是聽說過,不過網吧裡冇法裝。”

“你玩過?”

陳琅搖了搖頭。

“韓國那邊我不是還有個便宜徒弟張佑赫嘛。”

“這家夥經常給我打電話。”

“我順帶問過他韓國網遊的情況。”

“他說現在最火的就是天堂。”

陳琅這個便宜徒弟一直跟他聯係的很勤。

今年他已經開了自己的舞蹈公司,手下培養了幾個舞團還有不少練習生。

陳琅記憶力的韓語金曲庫,自己也懶的漢化翻譯,現在又不在中唱了,自然要有個去處。

張佑赫這一聲聲師父也不能讓他白叫,這錢也是不賺白不賺。

侯明成嗯了一聲。

“我明天就讓江明從投資部挑兩個人去漢城考察一下。’

“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咱們得早準備。”

陳琅點點頭。

“回頭我讓我那徒弟在韓國那邊安排一下。”

互聯網時代,遊戲絕對是最大的現金奶牛。

騰訊公司在支付業務冇有起來的早期,前半段是靠移動夢網和QQ虛擬增值業務。

之後一直都是靠遊戲在抗。

雖然騰訊的遊戲被人罵抄襲,氪金,可賺錢卻是毫無疑問的。

哪怕到了支付係統出現後,遊戲依然是公司最大的盈利項目。

這次說什麼要把那些最賺錢的網遊提前拿到手。

陳琅又提起OICQ名稱侵權的事。

“OICQ這個名稱,是不是已經被人家告了?”

侯明成點頭。

“嗯,說是侵權,對方已經發了幾次函。”

“騰訊那邊的法務和他們溝通過,對方咬得挺緊。”

陳琅把茶杯往茶幾上一放。

“那就趁著這輪增資,乾脆把名字換了。”

“對方已經指控了,打起官司來我們大概率輸。”

“輸了再換,還要賠錢,不如主動改。”

侯明成想了想。

“改什麼名字好?"

陳琅看了劉亦非一眼,還是那聲脫口而出的XX給咽了回去。

算了,還是QQ吧,XX總感覺像某個不能明訴的符號。

“就叫QQ吧,好記,跟原來的OICQ有延續,又不會侵權。”

“咱們是大股東,改名這事不需要看騰訊臉色。”

侯明成笑起來。

“成,就用QQ。"

陳琅和劉亦非從聯大廈出來,侯明成派了個司機送兩人到國音附中。

車子繞出停車區,上了主路。

劉亦非把帽子摘下來,頭發有點壓塌了,她對著車窗理了理。

“不知道文化課測試難不難?”

陳琅從車載冰箱裡拿了兩瓶水。

“走個流程的事,彆緊張。”

劉亦非側過臉看他。

“我要是考得不好,多丟人。”

陳琅擰開瓶蓋遞了過來。

“保送都定了,教務處不會為難。”

“你就算交白卷,他們都有法子讓你過。”

劉亦非撇了撇嘴。

“那我也不能真交白卷。”

車子到了國音附中。

暑假期間,學校裡人不多,教學樓大部分教室都鎖著。

劉小麗已經提前跟教務處打過電話,兩人一到,就有人出來接。

陳琅和劉亦非被帶進一間小辦公室。

一個老師把卷子發下來,說了聲做完卷子交到教導處就行後,直接就走了出去,

陳琅先掃了一眼,語文,數學,英語,都做了幾頁。

劉亦非看了眼空蕩蕩的辦公桌。

“還真是個流程,連人監考都冇有。”

陳琅用筆敲了敲她的卷子。

“知道就行,現在放心了吧,趕緊寫,寫完回家。”

兩個人埋頭寫題,辦公室裡隻有筆尖擦紙的沙沙聲。

陳琅的數學和英語做得快,語文作文寫了一頁半。

劉亦非做得也不慢,就是曆史政治有幾道概念題空著。

兩人寫完後送到了教導處,那老師也冇多看,滿臉笑意。

“可以了,開學準時來報到就行。”

陳琅道了謝,拉著劉亦非出來。

兩人上車後,劉亦非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狠狠吐了口氣。

“連個分數都不給看,真冇勁。”

陳琅把她的帽子摘了下來。

“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還想考出個全國狀元?”

劉亦非嘻嘻一笑。

“我真要好好學,也不是不行。”

陳琅看她那一臉傲嬌的模樣。

“瞧把你牛的。”

“剛才數學最後一道選擇題,你選什麼?”

劉亦非想了想。

“我好像選的C。”

陳琅側過頭嘿嘿一笑。。

“我選的是B,那道題是圓錐曲線,你選的C是焦點算錯了。”

劉亦非從包裡拿出個小本子,回憶了一下題目,又拿筆算了算。

算到一半,她抬頭看陳琅。

“你逗我呢,那根本不是圓錐曲線,是數列。

陳一本正經。

“那我選C還是選B,有區彆嗎。”

劉亦非反應過來了,用力在陳琅腿上拍了一下。

“你也不知道!”

陳琅躲了一下。

“反正都考完了,管它選什麼。”

劉亦非靠在他身上笑個不停。

“那好吧,都已經完事了,還考慮這麼多乾嘛。”

回到家裡,劉小麗還冇回來。

傍晚,陳琅在書房裡翻《少林足球》的劇本,把幾場小師叔的戲又標了一遍。

劉亦非抱著她的水杯進來,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也拿著劇本看起來。

就是看的有些心不在焉。

晚飯是何笛來叫的,兩人去她家裡蹭了頓飯,順帶逗了一下小黃子濤。

自從陳琅和中唱分手後,黃鶴翔和何也逐漸在音樂圈裡子淡了出來。

前兩年還經常跑一些商演代言,現在也逐漸減少了,黃鶴翔現在偶爾還跑些活動,何笛在家照顧孩子。

兩人聽陳琅的建議,買了不少房子,以後就算收租也不愁生活。

晚上八點多,劉小麗回來了。

她換了鞋,把手包放在鞋櫃上,看起來有些疲累。

陳琅給她倒了杯水,劉亦非把拖鞋擺過去。

劉小麗接過水喝了兩口,坐到沙發上。

“貝娜今天到廣州了,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

“你舅媽跟著照顧,給她安排的經紀人和助理也都有經驗。”

“這次是國際品牌代言活動,品牌方安排得好。”

“她讓我跟你們說,忙完這陣就回,找你們玩。”

說完她又看著陳琅笑。

“她還讓我告訴你,你還答應她一輛跑車呢”

陳琅笑了笑。

“她現在紅的發紫,格萊美拿了,個人全球巡演也開了,國際代言都接了兩個。

“國際一線的也有好多個,還差我一輛車。”

劉亦非笑著拍了他一下。

“誰讓你答應的這麼痛快的,貝娜姐這麼辛苦賺錢,有一半都是給你賺的。”

“不就一輛車嘛,你還舍不得?”

陳琅笑著搖頭。

“不是舍不得,我是怕她開溝裡去。”

劉亦非忍不住笑。

“托你的福,她靠個駕照都考了兩年了,哪能出岔子。

陳琅哈哈大笑。

“我是為她好,等你考駕照我也讓駕校那邊關照你。”

劉亦非頓時急眼了。

“你敢!”

眼看兩人又要鬨起來,劉小麗連忙打斷。

“你們今天測試怎麼樣?”

劉亦非搶著回答。

“考得稀裡糊塗的,不過老師說過關了。

劉小麗笑著搖搖頭,冇接這話。

晚上洗完澡,陳琅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

劉亦非把門推開一條縫,探進半個腦袋。

“還冇睡?”

陳琅立刻把屏幕一蓋,跳上床,朝她勾勾手指。

“冇呢,快來,冇你我睡不著。”

劉亦非笑了笑,穿著短袖睡裙進來了,輕手輕腳把門關上。

她冇去床邊看著兩眼冒光的陳琅,有些好笑。

卻冇上床鋪,拉過椅子坐下。

陳奇怪的看她。

“你坐那兒乾什麼?”

劉亦非把椅子挪近了些。

“我有事想問你。’

陳琅往另一邊挪了挪,給她留出位置。

“想問什麼你就問,不過嘛......你懂的。”

劉亦非白了他一眼,還是躺了過去,靠在他懷裡。

“你這人,怎麼長不大似得,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陳琅把她摟緊了些。

“男人至死是少年,何況我本來就是少年。”

“說罷,有什麼事想問我。”

“劉亦非沉默了一會才開口。

“你白天說的,騰訊以後能賺幾萬億的事。”

陳琅笑了。

“就因為這個睡不著?”

劉亦非輕輕點頭。

“咱們家也冇缺過錢,現在錢已經不少了。”

“你突然說,以後能賺幾萬億......”

“你確定這是真的嗎?”

陳琅輕輕摸著她的頭發。

賺不到錢會為生活擔憂,可錢太多了也確實讓人害怕。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是重生者,知道未來騰訊市值會到4萬億港幣。

“我那是自己的判斷,不是一定,所以我才悄悄跟你一個人說。”

“即時通訊這個東西,有壟斷效應。”

“大家用習慣了,關係鏈都沉澱在裡麵,就不會輕易換。”

“以後互聯網用戶隻會越來越多。”

“社交關係越深,平台越值錢。”

“到時候它可能比你想象得還要大。”

他停了一下,又把語氣放緩。

“當然,這隻是我自己的猜測。”

“未必真能達到那個數。”

“但肯定不會少,這是趨勢。”

劉亦非抬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從小到大,你的眼光從來不會錯。”

“你想做的事,好像都能做到。”

陳琅心裡軟呼呼的,把她的頭發彆到耳後。

“因為算命的說你是旺夫相,所以我能心想事成。”

“胡說,從小到大我們什麼時候算過命,就知道哄我。’

劉亦非被他說得忍俊不禁,但很快又認真起來。

“可到時候我們真有這麼多錢,真的冇問題嗎?”

陳琅小時候看書時,也經常跟她說過一些錢夠用就行,太多難守住之類的話。

所以這小財迷聽到這麼多錢第一反應不是興奮,而是擔憂也正常。

“我也說不準。”

“不過咱們不是還有長輩撐腰嗎。”

“明天不是要去爺爺那兒,爸爸剛好回來。”

“你問問他們怎麼說。”

劉亦非一聽,頓時精神起來。

“對,明天去問爺爺。”

她在陳琅懷裡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第二天上午,陳琅,劉亦非,劉小麗坐著豐田子彈頭去了北極寺乾休所。

早上院子裡空氣清爽,幾棵老槐樹出大片陰涼。

沈敬芳和沈承舟正在院中一塊空地上對練。

陳琅和劉亦非冇走近,站在不遠處看。

老爺子雖然上了年紀,動作卻還是硬朗。

沈敬芳則穩得多,每一招都收著勁兒。

兩人練的是黑龍十八手,正是陳琅從小練過的那套軍中路數。

陳琅和劉亦非看了一會兒,劉亦非小聲說。

“敬芳爸爸是讓著爺爺的吧。”

“爺爺還是厲害,這麼大年紀了還能走完一套。”

沈承舟眼睛餘光掃到他們,手上一停,朝沈敬芳擺擺手。

“我大孫子來了,不練了不練了,冇意思。”

“你那是陪我打嗎,你是給我當陪練呢。”

沈敬芳收了勢,臉上帶著笑。

“爸,我這腳都軟了,要不是您收著力,我早躺下了。”

沈承舟哼了一聲,朝陳琅這邊招手。

陳琅和劉亦非連忙走過去。

“爺爺,爸爸。”

劉亦非也跟著叫。

“爺爺,敬芳爸爸。”

沈承舟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上下打量兩人。

“又長高了。”

“茜茜也長開了,越來越俊。”

他伸手比了比陳琅的個子。

“上回見你還冇這麼高,一眨眼就快攆上我了。”

沈敬芳也在一旁笑眯眯的打量兩人。

“他們這個年紀,一天一個樣。”

“不過琅琅身子骨冇鬆,練功冇落下。”

陳琅笑了笑。

“在劇組天天練劍,胳膊都比以前結實。”

沈承舟一聽,來了興趣。

“來,跟你爺爺搭一把手。”

陳琅冇猶豫,把外套脫了遞給劉亦非,走上前。

沈承舟擺好起手。

“我不跟你比力氣,就考你幾招黑龍十八手,看你還記不記得。”

陳琅點頭,跟著走了兩招。

老爺子身子不如從前,陳琅也冇真使勁,隻是動作打得更清楚。

過了幾手,沈承舟收了拳。

“不錯,冇給咱老沈家丟人。”

“走,進屋,彆站在這兒曬太陽。”

劉小麗提著幾袋東西走過來,和沈敬芳一道把老爺子往屋裡讓。

中午飯是在老爺子這兒吃的,滿滿一桌菜。

沈敬芳也下廚了,不過廚藝嘛也就那回事。

陳琅和劉亦非給麵子的吃了兩口。

違心的誇了幾句,把他笑的合不攏嘴。

陳琅和劉亦非一左一右坐在老爺子旁邊。

沈承舟話比平時多,一會兒問陳琅拍戲的事,一會兒問劉亦非在無錫拍戲累不累。

劉亦非一五一十地說了些劇組裡的事。

聽到邵兵那檔子事,沈承舟眉頭皺起來。

“什麼人都敢動我孫媳婦的主意。

陳琅把話攔住。

“爺爺,都處理好了。”

“人也開掉了,之後會封殺。”

沈承舟嗯了一聲,又看劉亦非。

“以後碰上這種人,直接跟家裡說。”

“咱們不欺負人,但也彆讓人當軟柿子。”

劉亦非忙點頭。

“我知道,有琅琅在身邊我不怕。

沈承舟哈哈大笑,拍著桌子。

“我這孫子,彆的不說,護媳婦是好樣的。”

吃過飯,陳琅跟沈承舟,沈敬芳進了書房。

劉亦非也跟了進去,劉小麗在客廳收拾。

陳琅關上門,給老爺子倒了杯茶。

“爺爺,有件事想跟您和爸說說。”

沈承舟端過茶杯,笑著點頭。

“你說。”

陳琅坐好,把騰訊的事簡單講了一遍。

從最初入股,到兩輪增資,再到現在的股權比例,以及用戶和公司規模。

他說得很慢,有些數字還特意解釋了。

沈敬芳聽得認真,偶爾點一下頭。

沈承舟則眯著眼睛,不急著說話。

等陳琅講完,劉亦非才小聲補了一句。

“爺爺,爸爸,陳琅說這個以後會很大。”

“我就是有點害怕。”

沈承舟放下茶杯。

“怕什麼,說給我聽聽。”

劉亦非看看陳琅,又看看老爺子。

“我們以後可能會賺很多很多錢。”

“多到讓人不安。’

沈承舟聽完,朝劉亦非招了招手。

“丫頭,你到爺爺這兒來。”

劉亦非起身走過去,在老爺子旁邊蹲下。

沈承舟拍拍她的手。

“你記住爺爺一句話。”

“該交的稅,一分不少。”

“不做違法的事,不把錢往國外倒騰。”

“你們手裡這點東西,就不會有事。

劉亦非仰起臉看著老爺子。

“就這些?”

沈承舟哈哈一笑。

“這些還不夠麼。”

“無論你們賺多少錢,怎麼花,隻要在咱們國家裡轉都冇事。”

“真有不長眼的惦記上,還有爺爺,還有你爸,還有這個家呢。”

“咱們家冇彆的毛病,就一條,站得正。”

沈敬芳也在旁邊開口。

“琅琅,你做事一向有主意,你做什麼爸爸都支持你。

“但有一條,資金流向要合法。”

“互聯網是新東西,但該守的規矩,一樣不能少。”

陳琅點頭。

“爸,我記住了。

“所有公司賬目,稅,我都會讓人盯緊。”

沈敬芳嗯了一聲。

書房裡安靜片刻。

劉亦非還在老爺子腿邊,臉上露出笑容。

陳琅也徹底有了底氣。

沈敬芳看著自己這個成器的兒子,滿臉欣慰的笑了笑。

“對了,DA師劇組已經開機了。”

“央視那邊牽頭,B軍區給了場地和人員支持。”

“這本子是你寫出來的,要不要過去看看?”

陳琅眼睛一亮。

“已經開機了?”

沈敬芳點頭。

“前陣子就開了,現在在我們軍區大靶場那邊拍。”

陳琅想了一下。

“過兩天吧。”

“我先把家裡這點事安頓完,再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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